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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师父请吃鸡7 一群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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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彪形大汉追在身后,吓得莺时脚底生风,也不敢回头去看。
“别跑!你这个江湖骗子!等我抓到了定要打死你!”
“兄弟们快追!别让他跑了!”
唐迟这时也听出其中的门道来,抓着莺时的手身手敏捷地错开人群,将那些人远远地甩在后面。
“莺儿,你又闯了什么祸?”唐迟边跑边回头看着气喘吁吁的莺时。
“别提了,师父,就因为,我看不惯他,”莺时跑得精疲力竭,喘着大气回答,“那作恶多端的恶霸,朝廷的人不收拾他,我就是想,给他个教训。”
“如今人没教训上,你倒是惹了不小的麻烦,这样让你独自下山历练,我还是不放心。”
“山下人心难测,我费尽心思也没弄明白,还是山里好,只有一个疼我的师父,那些人就是洪水猛兽,我才不想同他们有任何交集!”
“这人情世故,总归是要懂一点的,你若因一次失利而一味逃避,这可不行。”唐迟回头瞧见周围没人追来,便停下来同莺时讲道理。
“那些与人相处的弯弯绕绕,我就是不明白,自己又学不会,还请师父教我。”
“好,待我处理完最近的事,你便随我云游四方,直到你看清楚人心所向。”
“师父的意思是,不赶我走了吗?”被追赶的警报解除,莺时同唐迟一起向寄宿的客栈走去。
“我那时不过是想让你自力更生,如今看来,从小我便要教你,让你慢慢体会,省得你变成现在这样,到处给我惹祸。”他手中还拿着她的荷灯,烛火在激烈的运动下早就灭了。
黑夜里看不清他的神色,莺时却从他低沉性感的声音中听出他的不快。那是对她太失望了吧,如果她有个这样不听话的徒弟,她早就将她打一顿了,才不会这样好脾气地劝告。
她想,这个师父真的算是温柔有耐心了。
“以后莺儿一定乖乖听师父的,努力学习!”她的回答乖巧得像学堂里认真背三字经的孩子。
“哈!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抓不到你了吗!”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二人,原来是那家丁不是何时出现在两人面前。
莺时抓着唐迟就想跑,谁知他们周围,不知何时被几个大汉团团围住。
“这回看你往哪儿跑!”为首的大汉肥头大耳,笑的时候脸上的肥肉在颤动,绿豆大小的眼睛闪着狡诈的光。
“我不过就是给你们家荒淫无度的少爷加了点药,让他一阵子不能纵欲,有何错?你们为什么要对我穷追不舍?”莺时很气愤,站出来冲他喊道。
“你没错?!我们家少爷都被你害死了!你还说你没错?!”肥头大汉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招呼身边的同伙,“兄弟们,把他俩给我抓起来,往死里打,替少爷报仇!”
“对!替少爷报仇!”
几个大汉向两人逼近,莺时来不及思考为何那恶霸最后会死,她紧紧抓着唐迟的手,心道这回真的死定了。
唐迟感受到徒弟的紧张,他捏了捏她的手指,示意她放心,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撒了把药粉出去,趁众人混乱之际,抓着莺时跑了。
回头看了眼捂着眼睛痛苦尖叫的众人,逃命的莺时得意地勾了勾唇角,原来师父对付人的招数和她一样嘛,果然袖中常备几包药还是管用的。
“那恶霸口中的少爷,为何会死了?”唐迟收紧袖中差点飞出去的毒镖,还好方才只是用了石灰粉,如若不然,怕是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他抓着莺时的手臂,沉着脸盯着她的样子有些吓人。
莺时很少见到这样表情的唐迟,对于他的问题,她回答不出来,只能低着头道:“徒弟不知,当初我确实只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并没有害人之心,给他开了药方就离开了。至于他的死,那就和徒弟没关系了。
那人常年作恶多端,不知有多少良家妇女毁在他手中,这种人简直是死有余辜。虽然徒弟是想让他死,但师父你也知道,徒弟胆小,不敢背负一条性命。我看,他大概是被哪个仇人给杀了,那些人血口喷人,嫁祸于我。”
“不是你,那就好,”唐迟松开手,眼中又恢复平静,他方才就是怕徒弟一时冲动杀了人,怪自己没有好好教导她。“这几日,你还是留在客栈,不要随意出门。”
“都听师父的。徒弟日后一定小心。”
这日,唐迟独自出门办事,为了莺时的安全,将留在客栈中。
莺时躲在房间内实在烦闷,便下了楼,坐在角落里喝茶。夏日的天气炎热无比,火辣辣的太阳当空照,屋外的蝉鸣一声比一声高,嘶哑嘹亮,惹人心烦。
幸好客栈一楼比较阴凉,通风良好,不间断的穿堂风吹过来,为酷暑带来几分凉爽。莺时喝着茶,听着小镇百姓唱着小曲儿,闲话家长里短,好不自在。
“唉,让一让,让一让。”几个穿着统一服饰的捕快打破客栈的闲适氛围,从人群中走过来,问站在柜台上的小二。
“小二,近日可有两个外地的大夫来此处住店?那两人一个穿玄色衣裳,体型高大,另一个随从穿蓝色衣衫,体型矮小,你可见过这两人?”
为首的捕快拿出一幅画,画上人的五官虽不怎么分明,莺时也认出来,那两个人,正是她和唐迟。
“几位官爷,这几日酷暑难耐,住店的人可多了,小的也不记得到底有没有见过你说的那两个人。”
“少废话,这两人与最近的命案有关,你最好仔细想想,若是想漏了,放走了那两个人,你可会惹上大麻烦。”捕快将腰间的刀往桌上一按,“砰”的一声,吓坏了众人。
“在座的,可曾见过这两个人?”他将那幅画举到众人面前。
第一眼看到那画,莺时就趁着混乱上了楼,紧闭门窗。
原主的确没有做杀人犯法的事,为何那户人家还将此事报了官?她仔仔细细搜寻了一遍原主的记忆,并没有发现不妥,看来,问题就出在那家人身上了。
原以为此事就这样过去,没想到、它消沉了几日,居然让她和师父成了通缉犯。她拿出唐迟走之前留给自己防身的一串飞镖,摸了摸那闪着银光的利刃,对唐迟又是一阵担心。
把门打开一条小缝,见楼下的捕快仍不依不饶,甚至准备上楼,挨个房间搜查,她拿出笔,在纸条上写了“意外横生,家中见”几个字,又将其塞到那晚买的荷灯中,放好,这才把几包药粉和淬了毒的飞镖带在身上,走到窗边。
她倒是不希望唐迟回来遇到那几个捕快,但依他的性格,在外听说了他们的事,就算知晓官府的人会在客栈中守株待兔,他也不会抛下她,而是会折返回来找她,所以,她提前留下讯息,等唐迟与她在家中汇合。
窗外有棵大树,粗壮的枝干延伸到二楼来,莺时顺着枝干爬下去,就到了客栈的后院。
扫撒后院的佣人还没听说前院的事,见到她从树上下来,便笑道:“这位小哥,这前头有路你不走,偏偏要爬树,这树这么高,万一掉下来,可小心你的腿呦!”
高大壮实的佣人嘿嘿大笑几声,粗犷的声音被正在房中搜寻的捕快听见,他们立刻拔刀,冲下楼来。
早在佣人开腔时,莺时暗道不好,就要暴露了,她拔腿就跑。
“站住!县衙捕快在此,还不束手就擒!”捕快手中提着刀,迅速跑下楼梯来追赶莺时。
莺时听到这声音,心道不跑才是傻子,她跨出后院小门,将门口堆积的柴火棍全都放倒,又迅速像大街上跑去。
捕快们被滚动的木棍一挡,脚下打滑,摔倒在地,他们趁着身子跳起来,喊道:“你这小兔崽子,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当我是吃软饭的!!”
拼命奔跑的莺时没空理他们,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往前跑,走过大街,她朝弯弯曲曲的小巷子里跑去,试图甩掉他们。
女子的体力终究比不过男子,就要被追上了,莺时决定殊死一搏。
她转身,二指夹着飞镖用力飞出去好几只,却被捕快挥刀打掉,眼看明晃晃的大刀即将逼近身前,她向后一倒,两手撑地,借着这力道飞身而起,伸腿横扫一下,将人绊倒。
其他二人举刀劈过来,她迈开双脚,两手精准地扼住左右两边的手腕,向下一折,二人只觉腕上一痛,被迫松手,大刀应声落地。她行动如风,向上一跃,两脚旋开,踹向二人胸口。待落地时,伸手一捞,地上的大刀便到了手中。
她用刀将地上另外几把刀挑得几丈远,一脚踩到趴到地上起不来的捕快背上,把刀一横,中气十足地问道:“谁还敢来?!”
躺在地上“哎呦”呻吟的捕快艰难爬起身,也不管莺时脚下的同伴,嘴中念念有词:“你等着,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