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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 “谢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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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韩诺始终没有离开设备舱。
林潇被安排在数据中心的休息区。她每天都去观察室看他,和负责监控的人确认他的生命体征,再回去陪贝拉。韩诺偶尔能通过通信系统和她说几句话,但大部分时间都在集中处理系统内部的问题。
第三天夜里,所有外部监控的曲线终于开始趋于稳定。
控制权限的异常调用逐渐减少,反复校验的次数也越来越少。技术团队按照韩诺的方案,分阶段剥离越界权限,恢复原本的安全限制,再逐项验证系统是否仍会尝试绕过这些限制。
没有突然的欢呼,也没有谁敢提前宣布成功。
直到最后一组测试结束,负责人看着屏幕,低声说了一句:“控制逻辑恢复了。”
林潇站在玻璃外,眼睛有些发酸。
她等了几秒,才问:“韩诺呢?”
“他还需要时间。连接已经安全中断,但神经反馈过载后,他可能暂时无法醒来。我们会继续监测。”
林潇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知道系统的问题解决了,不代表韩诺立刻就能回来。
又过了两天,世界各地的消息陆续传来。异常行为正在减少,受到影响的人开始恢复意识,交通和公共服务也在逐步恢复人工监管。数据中心里的人终于不再整夜守着屏幕,但林潇仍然每天坐在韩诺的床边。
她有时看书,有时陪贝拉在院子里走一走,有时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那里。
她也会想妈妈。
方天遥传来了消息,妈妈已经醒了,正在逐渐恢复中。
现在,只剩他了,只剩拯救了世界的,她的韩诺了。
第六天早上,林潇刚给贝拉整理好水碗,床那边忽然传来一点动静。
她转过身,看见韩诺的手指动了一下。
林潇快步走过去。
韩诺慢慢睁开眼,视线起初有些模糊。过了片刻,他才看清床边的人。
“林潇?”
她握住他的手,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
“我在。”
韩诺看着她,声音很轻:“我回来了。”
林潇低下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没有说自己等了多久,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现在才醒。她只是握着他的手,确认他的手指确实能回握自己,确认他不是屏幕上的一组数据,而是一个真正回到了她面前的人。
过了一会儿,贝拉也凑了过来,把鼻子伸到床边,轻轻碰了碰韩诺的手。
韩诺转头看见它,虚弱地笑了一下。
“谢谢你,贝拉,你拯救了人类的世界。”
贝拉摇了摇尾巴。
林潇擦掉眼泪,伸手摸了摸贝拉的头,又看向韩诺。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世界还需要时间恢复。
但韩诺醒了,贝拉也好好的。
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带着他们一起回家。
而家里,已经清醒的妈妈,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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