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这样的皇后（穿书）》幻辰川

25、选妃大典（上） “小女董月

　　上元节后不久，皇宫就开始为了段瑞轩登基以来最重要的大事——选妃大典而忙碌。

　　皇帝选妃可是件马虎不得的事情，参加遴选的各位佳丽首先得通过家世的筛选，并由宫廷画师将肖像呈请太后和太妃审视后方能进入候选，长相不佳的自然就排除在外了。

　　而第二个环节就是遴选秀女和才人，大理国皇宫虽然不像中原那样有三宫六院那么庞大，二三十个为皇上储备的秀女才人还是要有的。而这些人，自然不劳烦皇上亲自挑选，太后和太妃看画像觉得顺眼就行了。

　　而这一次，董太后特别慎重，挑中入选秀女和才人的女子都召到宫中一一过目了，因此也避免了有人凭借画像鱼目混珠的情况。

　　这最后一步，则是大殿上皇上钦点皇后和贵德贤淑四大妃嫔了。大理国的妃嫔设置，只设了皇后和贵德贤淑五位，其他皇上宠幸过的后宫佳丽统一封为美人，因此，这一次定了五大后妃，后宫便算是齐了。

　　像董月这样内定的人选，前面的环节自然是看都不用看的，唯一需要关注的便是最后一个环节。但……哪怕是最后一个环节其实也不需要太过担心。此次做主挑选后妃的人是董太后，身为董家人，她又怎会允许后位旁落他人？

　　大殿选妃的头日，董太后已经召董氏进宫，大抵是说明已经和皇上说好这后位是留给董月的了，让她无需过于担心，好好表现就是。

　　而朝堂之上，董其兴自然也指使了一大帮看似与董家没有关系的人，上书请奏董家女儿貌美如花、贤良淑德，堪当皇后大任。

　　所有人都觉得皇后之位非董月莫属，除了董月自己。

　　她知道，段瑞轩不是个任人摆布的皇帝，绝对绝对不会向众人妥协的，哪怕是位高权重的董太后。上元节那日他的话已经是明示了，只是……他究竟会怎么处理选妃一事，她还真是猜不到。

　　大殿选妃那日，董月的打扮端庄而又不失美艳，高雅而又不失灵秀，从衣裙、钗饰到耳环等细小之物，都是精心挑选、反复装扮过的。董家为了这一天已经提前准备了几个月了，这便是董家严谨的家风，任何事情绝不允许出现一丝瑕疵。

　　与其余九名佳丽一同登上大殿的时候，看着庄严肃穆列在一旁的诸位大臣，董月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不适之感。

　　她们这十个人，今日站在这里，并不是让段瑞轩一个人挑选的，而是让整个大理国朝廷和皇室挑选的，不管出于自愿还是被动，她们都像极了被家族卖出的商品。

　　董月侧身看了一眼身边的高小姐，这个女子是高家过继来顶替高瑶君的，也算是从整个家族中千挑万选出来，光从相貌上来看，长得是明眉皓目、面带桃花，一副柔情似水之感，男人见了多半都要拜倒在石榴裙下。高家挑中她，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吧。

　　“皇上、太后驾到！”
　　内侍的传讯声过后不久，段瑞轩身着龙袍登上了皇位，而他身后隔着薄薄的珠帘，亦有一人落座，应是董太后无疑。

　　“各位爱钦，今日按照祖制举行选妃大典，所为的是早日为大理国诞下龙脉，传承千秋万业，我将从十位佳丽中择优挑选，封为后妃，最终的结果将呈秉母后宣布。各位亦可发表看法，集思广益。”
　　段瑞轩这话是客套话而已，其实大臣们对封后纳妃的意见已经先前上书言明过了，这最后的环节是留给皇上和太后做主的，一般不便发表什么看法了。

　　见众臣无异议，段瑞轩转头朝帘后请示道：“母后，那便开始吧？”

　　“嗯。”董太后轻应了一声之后，段瑞轩走下龙椅，依次从十位佳丽身边走过。

　　董月被安排在左侧第一位，段瑞轩从高位上走下来第一个便能看到她。

　　只见他走到自己面前，不带一丝表情地凝视着她的脸，深邃的眸子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董月微微屈膝行了个礼，道：“小女董月，见过皇上。”
　　这个小小的行礼动作，她亦是迫于父母之命在府中练了几百上千次，务必让自己的身段和笑容都保持最优美的姿态。

　　“平身。”段瑞轩的视线在董月脸上又停留了片刻，而后扭头走过了她的身边，停留在了高家女儿身前。

　　“小女高平，参见皇上。”高家小姐的声音如九月秋水，甜美柔和，人长得美，声音也好听，看来这世界还真是有老天厚待之人呢。

　　“免礼。”段瑞轩继续看了高家小姐一会，越过她朝下一位佳丽走去。

　　接下来的八位佳丽，不知道是不是董月的错觉，段瑞轩停留的时间好像没有她和高平那么久。

　　看完十位佳丽，段瑞轩复又回到龙椅之上，着人呈上了纸笔。

　　看着他在谕旨上书写着，董月没来由心跳快如擂鼓。如果不能回去的话，这一刻忧关她未来很久很久的命运。

　　自己的命运将在段瑞轩笔下敲定，依她揣测无外乎三种：第一，段瑞轩妥协，封她为后，那么……为了他削弱董家的目的，他势必不会与自己亲近，百般折磨，就如《大理国遗史》中的炮灰董月；第二，封别人为后，封自己个贵妃，虽然依然会得罪董家，貌似也说得过去；第三，让自己落空，什么都不封，这个可能性……会有吗？

　　片刻后，段瑞轩将拟好的圣旨交给内侍，呈给了帘后的董太后。

　　然后便是……久久平静。

　　董月只觉得起码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久到她站得脚都有些酸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段瑞轩做了什么不得了的选择？

　　珠帘之后，董太后用只有她和段瑞轩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到：“你真的决定忤逆我的意思？”

　　段瑞轩也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回答到：“儿臣并不想忤逆母后，两年后，一切或许仍会如母后所愿。”

　　“哼，或许？”董太后的语气中有些不屑，现在便不受管教的儿子，有可能两年后还会乖乖听话吗？

　　“无论如何，还请母后成全。”

　　董太后道：“你都拟好圣旨了，我能不成全吗？”

　　段瑞轩淡淡道：“那便请母后宣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