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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怨王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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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师道声得罪,让沈玄礼解开衣衫靠坐在榻上,盘起双圌腿,把肚子拱出来,而后用菊圌花水泡了手,擦拭干净,用帕子沾着透明的药水润湿了沈玄礼的圆隆胎腹,又拿出乳白色的药膏抹在圆挺之上,他先是绕着腹顶顺时针揉了十圈,而后逆时针再绕,如此反复几次,沈玄礼便有些气喘吁吁,欲捧腹而不得,双手撑在腰后难耐的喘着气。
技师按了有一刻左右,换了淡粉色的药膏继续涂抹,此时沈玄礼的肚腹已变得微微泛红,那药膏涂上去也显不出来。技师不再绕圈,而是双手不断从上腹沿着腹侧顺到腹底,几次以后沈玄礼就觉得小腹沉坠憋胀,腰圌肢酸圌软无力,渐渐的有些坐不住了。
技师把整个腹部都揉红之后,左一捏,右一按的在肚上无甚规律的摆圌弄,柔软的肚子不时被他揉圌弄的颤抖不已,沈玄礼只觉腹肚有如温火熏蒸,神思竟有些迷醉,精神一松,便无法圌像之前那样极力自抑,口中呻圌吟一声接着一声,像猫叫似得挠人心圌痒。
萧钰听得里面声响,一向沉着的面上透露几分焦急,不住的朝里头张望,连太后给他的茶盏都随手搁在一边。
过了半个多时辰,技师才出来,萧钰不待他说孩子是男是女,就步履匆匆的几乎是奔了进去,太后皱了皱眉,止了技师回话的动作,也随着皇帝进了内堂。
她一进去,就瞧见男人歪着身子靠坐在榻上,天青的宫装大敞着衣襟,肚腹上粉红一片,凸起的小腹微微颤着,脸色也有些苍白。萧钰忙给他合拢衣襟系上宽松的玉带,轻柔扶着他的浑圌圆隆圌起,仿佛手里托着的是稀世珍宝,心疼道:“辛苦你了。”
沈玄礼疲惫的笑了下,眨了眨眼睛,汗珠从长长的睫毛上滚落,他有些喘息的道:“为了陛下,不辛苦。”
太后问道:“可诊的出是皇女还是皇子?”
技师答道:“恭喜太后,陛下,贵君,是位皇子殿下。”
太后追问道:“可诊清楚了?确定是皇子?”
“父后--”萧钰出言阻止,她微微皱眉,显然是不欲父亲再三追问,而后转身对技师道:“你去领赏罢。”
太后叹了口气,失望之情溢于言表,萧钰站起来挡住宸贵,道:“先开花后结果,父后又可以抱孙子了。”
太后撇了她一眼,只道了句哀家乏了,就离开了未央宫。
萧钰哪里不知道父亲的心思,只是她不能急,倘若她也心急又要把沈玄礼至于何处?只怕男人压力更大。她托了男人的腹底舒缓的抚圌弄,却听沈玄礼歉疚道:“我……谨之……对不起……”
萧钰搂着他的腰,软软的小腹贴在她身上,抵着她微微发颤,她亲了亲男人,道:“无论男女,我都喜欢。”
沈玄礼将头抵在皇帝肩窝,低声道:“终是我身子不争气。”
萧钰轻抚他的脊背,语气淡淡不甚在意的道:“不过是皇嗣而已,我并不着急。”
萧钰待男人缓了缓潮圌红的面色才宣太医进来,林太医捧上一碗安胎药,萧钰接过用药匙搅了两下,放到唇边试了试温度,才喂到男人嘴边。
太医道:“贵君身体寒凉,可时常温汤沐浴以驱除肚腹寒气,对胎儿对贵君都大有好处。”
这里倒是有个缘故,赐浴汤泉是后宫君卿的殊荣,纵是君后也要征得皇帝准许,萧钰与沈玄礼常常驾临汤泉宫,但帝、后、君卿等级分明,君位只能使用第三等的青鸾池,萧钰心中不喜,就将未央宫圌内的玉溪堂改为汤泉浴所,彼时前侍中因受贿被罢圌免,御史台监督不利也被问责,喂独御史中丞王庭璐自恃太后族亲,上圌书说沈玄礼妖圌媚惑主,萧钰当着满朝臣工道沈氏容貌寡淡不及王御史上月纳的第九位小侍,何谈妖圌媚?弄的王庭璐颜面扫地,老实了好一阵。
沈玄礼身上因先前揉腹出了些好,感觉皮肤略有些潮,肚腹沉胀腰部酸涩,思衬着泡泡温汤也可解乏,就让宫侍去玉溪堂准备。
沈玄礼执了萧钰的手,柔声问道:“陛下要回去看折子么?”
萧钰一刮男人秀气高圌挺的鼻梁,轻轻笑道:“明知故问,玄礼也学的矫情起来了。”
进了玉溪堂,一阵温暖的蒸气扑面而来,萧钰搂着沈玄礼的腰,阻了宫人伺候更衣的动作,笑道:“朕许久不曾伺候贵君更衣,手笨的很,还望贵君见谅。”
说罢,便动手宽衣解带,沈玄礼穿的不似常日那样庄重繁复,只在白色中衣外披了一件银线暗织千叶莲纹的素锦袍子,青色的玉带松松的拢在隆圌起的浑圌圆上,那圆隆触手柔软细腻,宛如被包裹的一泓清水。萧钰替他解了衣带,羊脂玉珠穿成的链子叮咚作响,在一室馥郁水汽中听得人心生清凉。
换上了丝绸织就的浴袍,萧钰顾虑他的身子受凉,就叫竹语扶了沈玄礼下水,浴池全以白玉雕就,池底雕刻了鸾凤和鸣图,温汤由四角上的青玉莲花缓缓注入。
萧钰不一会儿也换好了衣服,进了帷幕里,只见沈玄礼阖目靠在池壁上等她,素月颜色一般的浴衣被水润湿,紧紧的贴在他的胎腹上,半透明的透出凝脂肌肤,萧钰不禁轻轻的在愈发圆挺的腹顶印上一吻,沈玄礼肚子一颤,缓缓睁开眼睛,袅袅水雾中更显得他肤白如雪,眸似星辰,薄唇红圌润。
萧钰一吻即分,也没有继续撩圌拨男人,伸手将沈玄礼发尾的蓝色缎带去下,如瀑青丝垂落水中,萧钰拿出一和田暖玉把手的犀角梳,沾了水细细的给他梳着头,道:“我听竹语说,你这几日犯了头疼。”
沈玄礼闭目小憩,靠在萧钰怀里,“唔”了一声道:“不过是有些失眠,休息不足罢了。”
萧钰皱眉,手上动作不停,问道:“可是肚子不舒服?还是孩子闹你了?太医怎么说?”
沈玄礼缓缓转过身来,拉着萧钰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肚腹,眉间一片温和舒然,道:“孩子很好,肚腹也没不适,只是玄礼不耐热罢了。”
萧钰摩挲着他的孕肚,越发爱不释手,她道:“今夏酷热,比之往年更甚,我叫竹语他们谨慎用冰,也是怕你贪凉伤身。”
沈玄礼一双星眸含圌着缱倦情意,垂首看着萧钰不住抚圌弄的胎腹,柔声道:“玄礼知道。”
他覆上皇帝的手,倾身向前吻在她唇上,男人的吻如他的人一样温润柔软,轻轻浅浅的含圌着她的口舌,萧钰正是精力旺圌盛的年纪,后宫仅他一人,顾虑着男人的胎已有近三个月不曾有过枕席之欢,这一下犹如火星掉进满屋干柴,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萧钰极力自抑,环着男人粗圌壮的腰圌腹,喘气道:“玄礼……你身子……四个月可以么?”
沈玄礼向来觉得自己年纪大她许多,于这一事上甚少主动,他现在怀着孩子,孕夫又比常人敏感,好不容易主动一次萧钰还犹豫不决,心下竟有些委屈,声音自然也委屈起来,埋在皇帝肩窝含糊道:“太医说无妨,”他咬了咬唇,“莫不是陛下嫌了玄礼?”
萧钰心下又好气又好笑,手上动作迅速,几下就脱下了沈玄礼的浴衣,汤泉把男人的雪白肌肤浸圌润成粉红色,她细密的吻落在男人身上,沈玄礼孕体敏感,哪里经得住她这般撩圌拨,几乎是软在了她身上,低喘着不住唤她的名字:“谨之……谨之……”
沐浴之后已是夕阳西下,黄昏的霞光透过绣着和合二仙的纱帷斜斜的打在地上,在严丝合缝的青砖上影影绰绰。萧钰直接在未央宫用膳,膳食极为清淡,一来是调理孕夫的身体,二来沈玄礼的肠胃素来柔弱,也的确不适合吃味重的饮食。
可怜萧钰却是个无辣不欢的口味,陪着沈玄礼只动了几筷子就觉得寡淡,索性搁了筷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瞧着男人进食,沈玄礼被她瞧得有些面红,嗔道:“陛下不用膳,看着臣侍做什么。”
萧钰笑道:“玄礼不闻‘秀圌色可餐’?”
沈玄礼知这菜不和她胃口,但也不叫小厨房加菜,前些日林修贤请脉时随口提了句陛下有些上火,他记在心上故意用极为清淡寡口的膳食治一治萧钰。
外头一阵急匆匆的步伐声,白蘋举着一封加急文书道:“陛下,柔然出兵陇西,军情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