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花开》木林實

20、20

　　莫星辰：自从认识小莫每一个寒暑假都会分开，记得第一次两个月没有见再见面有些距离感但是随着每天在一起又恢复到老模样，一晃三年过去也就习惯了每半年两个月的分别。初中毕业那次应该是最长时间的一次分开，加上张磊的事情我总是提心吊胆怕她受伤，还好我们都顺利的进入了高中。
　　吴桐：离别对我来说是最不陌生的了，父母没有时间管我总是在寒暑假将我送到姥姥身边，长大后我住宿了他们又跑去北京离我越来越远，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也许哪一天没有离别我会没有安全感吧，觉得好讽刺啊，但是我真的不想离开熟悉的同学、朋友和环境。
　　上一次分别还是初中毕业，一转眼高中都已经上了一个学期，吴桐不敢想象时间过得这么的快。
　　“你干嘛呢？”
　　武迪趴在桌子上捅捅在旁边的吴桐。
　　“想时间过的真快啊”
　　“哎，又伤春悲秋呢”武迪显然已经很了解吴桐的性格。
　　“其实每个阶段就是这样，有去有来，刚开学还没有写想过会到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学期过去这不就什么都熟悉了”
　　“是啊”
　　武迪虽然说的是很白的话，但是吴桐心里明白武迪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都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显然是把她当做朋友才会找话来安慰吴桐。
　　“对了，上回张磊的事情…”吴桐想趁着机会再解释一下。
　　武迪很平静的趴在桌子上听吴桐解释。
　　“我们在初中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系，他是初三临毕业转来学校的学生又是老师家里的亲戚，所以大家都有些疏远吧，好像在考试后没几天我们发生了一点小冲突，然后张磊和莫星辰，就是我的初中同学，他们打了一架，也是不打不相识吧，后来我们就比较熟悉了”
　　吴桐看武迪听的津津有味，继续说：
　　“再后来见面都会很自然的打个招呼，毕竟独在异乡嘛，看到初中同学总是感觉亲切。上回是我来大姨妈，裤子脏了，碰巧看到他，就借了他的衣服”
　　吴桐一口气说完，眼前武迪安静的在听，吴桐有些不解。
　　“其实，上回根本就没有生你的气，是因为别的事情。”
　　吴桐看出武迪是欲言又止，赶紧追问：
　　“什么事啊？”
　　“全校都知道我武迪喜欢他张磊，可是呢，他就是对我爱答不理，我特别没有面子，而你呢，无论是因为是同学还是其他的，张磊对你都挺好的，所以我只是借你发火而已”
　　武迪一口气说完，已然没有了从前的盛气凌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无可奈何的样子竟然有些可怜。
　　“是你想多了吧，张磊对谁都挺好的”
　　“后来我也是那么觉得的。”
　　到底是武迪，看到吴桐给自己下坡路赶紧往下走，继续做回高傲的女王。
　　“算了我们不提张磊了，我们提一下周倩倩吧，你还和她有联系吗？”
　　“就是偶尔发短信，这个小biao子白天从来没有给我回复过短信，都是晚上给我回，不知道干嘛呢”
　　“嗯嗯，我这里也是”吴彤表示肯定的直点头。
　　提起共同的好朋友周倩倩，再加上之前的误会也烟消云散，武迪和吴桐又想两个相见恨晚的好朋友一样交谈甚欢。
　　赵勇站在门外，屋里乱哄哄的他也不敢进来查看，只能站在门口巴望着防止教导主任下来听到又是一顿骂，到有一点好的时候，其他班级的老师也是都在门口为学生守门，一个一个站在门外竟像是一道很特别的风景线。
　　临下晚自习最后十分钟，估计老师们在外面商量好要在放假前给同学们开一个动员大会。不多会儿赵勇请定神闲的走进教室，轻轻咳嗽了一声，教室慢慢的静了下来。
　　在说话的静波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瞅瞅阳台的赵勇，朝田苗苗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都端正的坐好。
　　“放假开学才短短几天，大家过的怎么样啊？”
　　天下乱哄哄的又吵吵起来，赵勇拍拍板擦，继续说：
　　“也真是难为你们了，考试成绩都这么差还好意思在这里聊天、说话，我都替你们害臊”
　　同学们当然能够听出赵勇是在讽刺，有的恨得牙痒痒，有的在暗自庆幸，越发的安静起来。
　　赵勇继续说：“也不多说了，这个学期呢是开学的第一个学期，成绩是一方面，主要是想你们进到学校熟悉环境有一个适应的阶段，你们不要觉得现在很苦，以后苦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吴桐和田苗苗面面相觑，大家都知道赵勇又开始要慷慨激昂的演讲了，果不其然，赵勇清了一下嗓子继续说：
　　“但是大家都不要怕，我会陪着你们过好这个三年，熟悉高中生活，开始高中生活，疯狂冲刺，相信这样的三年迎来的高考绝对是最好的”
　　赵勇显然有些词穷，吴桐趴在桌子上默默的发笑。
　　“现在苦一点是为了更好的将来，想一想还有什么不能放弃的呢？早恋、休假，还有睡眠，只有肯克服，就能成功，就能考高分、考大学”
　　“哎，有句话听过没有，考考考，老师的法宝，分分分，学生的命gen。而你们就是为了分数玩命的人，这样才能够和命运抗争！”
　　赵勇说的面红耳赤，虽然在冬天依然能够看到他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珠。没多会估计他也觉得这样说话太累，开始慢条斯里的继续做最后的总结：
　　“前方的路还很遥远，接下来过年的时间希望学生们也不要放松警惕，想一想睡在你上铺的兄弟，想一想你在玩人家在学习的好学生，为了高分努力吧！”
　　铃·铃··铃···
　　下课铃声不失时机的响了起来，同学们都跃跃欲试起来，后排的男生们几乎坐不住了都。赵勇在嘈杂的环境下，赶紧说：
　　“稍等一下，稍等一下，要记住做寒假作业、还有要记住拿成绩单让家长签字。最后两排的同学站住”
　　赵勇几乎喊得声嘶力竭，听着门外络绎不绝的人群走步声，教室里的学生更急的安奈不住。
　　“最后，最后两排的学生打扫完教室再走，明天大家离校注意安全，过年快乐”
　　赵勇几乎是用尽全力喝出老命喊出了最后的几句话。后排的男生不满意的集体叹气，又摔书本、又摔凳子。
　　赵勇一溜烟走出教室，生怕学生追上来给他一拳。武迪看着这个场景直乐，不时的回过头去tiao逗后面的男生，嘻嘻哈哈的从后门走了。
　　吴桐、田苗苗、王苗苗和静波，四个人第一次一起往宿舍走，无论着四个月怎么样，现在吴桐的心里满满的不舍，手不住的往田苗苗胳膊上搭，比以往更加亲切了很多。
　　静波在旁边显然有些落寞，倒不是因为吴桐和田苗苗手挽手而是因为马上就要放假了、要分开了，静波170多的高个子挽着身高不足160的王苗苗，有些静默的一起向宿舍走去。
　　“静波，等一下”
　　快到宿舍，田苗苗示意王苗苗和吴桐先回去，悄悄把十分静默的静波叫过来谈心。

　　吴桐回到宿舍，以往的好学生依旧是十分安静，只是这次大家都没有看书而是在收拾各自的行李，不时互相说上一两句话借一下塑料带之类的，除此就没有什么了。
　　吴桐看着自己不多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静静的坐在床铺上。
　　静波推门而进，心情显然比刚才好了很多。
　　“回来了”吴桐坐在上铺说。
　　“嗯，你都收拾好了？”静波问。
　　“嗯，你也赶紧收拾吧”想想马上就要熄灯了，吴桐也没有叫住静波继续攀谈。倒是静波时不时在死寂的宿舍里和吴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宿舍很快的熄灯了，每个宿舍的学生因为兴奋都在叽叽喳喳的说话，宿管和教导主任都没有来管，直到深夜十二点才慢慢陷入安静。
　　吴桐激动的睡不着，同宿舍的同学有的在举着手电筒看书，有的已经慢慢的进入了睡眠，吴桐摸出手机看看屏幕。
　　“叮咚”不巧收到一条短信，是莫星辰发来的。
　　“明天车前面见”莫星辰总是说的这么简短，像是满不关心的完成任务，可是又总是细心周到，随着年龄的长大，吴桐越来越看不懂周围的男生了。
　　“好的”吴桐发完静静的躺在床上，想象明天是和小卫还是和小卫、张磊一起走，不过她猜想估计三个人已经没事了。
　　吴桐边想边笑，慢慢进入了梦想。
　　高中，尤其是重点高中总是很多的忌讳，其中有一条就是放假当天学生必须九点前离校，很多学生间流传是因为重点高中管理太严格每到放假都怕学生搞破坏所以才有这个要求。吴桐不置可否，随着大波的人群走出宿舍。
　　“这里，这里”
　　远远的吴桐看到张磊朝自己挥手，张磊旁边是莫星辰和小卫高高瘦瘦的身影。
　　吴桐配合的摇摇胳膊，张磊丢下莫星辰和小卫跑到吴桐面前，一把把吴桐的背囊提了起来，自己在前带着吴桐穿过人群去找队伍。
　　“来了”小卫笑容满面。
　　“嗯”
　　吴桐看看莫星辰，除了看到拥挤的人群时微微皱起的眉毛，依旧是冷冰冰的样子。
　　“咱们走吧！”
　　莫星辰从张磊手里拿过吴桐的包裹，带着大家往前走。
　　“哎，哎”张磊稍微退后，与吴桐并排。
　　顺着张磊的眼神，吴桐看到左雪在前面顺着人群行走，肩膀上扛了一个皱皱巴巴的书包，两只手怕冷的揣到兜里。
　　前面小卫也用手肘碰碰莫星辰，四个人都看到了前面的左雪。
　　莫星辰好像和小卫说了什么，小卫小跑着追向左雪，两个人站在那里直嘀咕。
　　不一会儿张磊、吴桐、莫星辰走到小卫和左雪的面前。
　　“挤挤，一起走吧”莫星辰举着吴桐的说。
　　吴桐心里不想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张磊看看小卫又看看左雪仿佛有什么故事似的。
　　“一会儿我坐边上，你坐我旁边”张磊对吴桐说。
　　“行”吴桐说。
　　莫星辰边在前面带路边望了一眼张磊和吴桐，眼神里有说不出的话。
　　莫星辰带大家走到车前，车由于停了很久落满了灰尘，莫星辰打开后备箱自顾自的把自己的背包和吴桐的包裹放进去，然后让大家都把书包放进去。
　　张磊在莫星辰的指挥下坐到了副驾驶，吴桐就坐到了后座上左雪和小卫的中间，尴尬的表情就像在左额头挂了三道黑线。
　　莫星辰慢悠悠的开着车，张磊在旁昏昏欲睡，小卫一直全程紧张到不行，双手不停的在一起以各种姿势揉cuo，一会问吴桐挤不挤，一会儿又找左雪故意搭话问在学校适应不适应。
　　莫星辰不时透过透视镜看看三个人，歪歪的笑容很是戏谑，吴桐猜出了些什么。
　　“我，我想去厕所”
　　吴桐尴尬又紧张的说。
　　张磊听到吴桐说话，腾的醒了过来，也跟着说：“我也想去”
　　“早干嘛去了，总共二十分钟就到了，连十分钟都不到就要去厕所，不行”莫星辰当然知道吴桐心里怎么想的，霸道的拒绝了请求。
　　张磊看看莫星辰，又看看后座的三个人，显然也明白了些什么，扭身对吴桐说：
　　“你过年在哪里过啊？”
　　吴桐当然知道张磊是替自己解围避免太过尴尬，赶紧回答：
　　“北京”好像忘了什么似的又补充说：
　　“你呢？”
　　“我？我上回和你说过了啊”
　　“嗷嗷，我给忘了”吴桐不禁拍拍自己短路的脑袋。
　　“不过北京有什么好玩的吗？”张磊继续问。
　　“好玩的可多了”吴桐总算找到了话题，顺着话题搜肠刮肚的想该多说些什么，能让十分钟变得短一些。
　　“我每年都回去大观园，就是拍红楼梦的地方，小时候去那里竹子都没有长高，现在郁郁葱葱的一片了”
　　“冬天还有竹子啊”张磊表现的很夸张，吴桐又微微有些尴尬，但是不能错过这个话题，继续说：
　　“还有地坛的书会，天坛的回音壁，就是史铁生写的《我与天坛》就是那里”
　　“嗷嗷”张磊十分配合的回应。
　　不知道这种对话说了多久，莫星辰一边开车一边默默的微笑。
　　“到地方了”莫星辰总算说出了吴桐和张磊期盼已久的话。
　　“你把我放到前面就行”左雪在后面冷冷的说，不光表情连语气都透着丝丝的寒气。
　　全车安静的听完左雪说的一句话，莫星辰在路边将车停下。
　　“我也下车吧，这里离得近”
　　说这句话的时候张磊和吴桐的下巴都快调到了地上，莫星辰停车的位置是市区的左边而小卫家住在市区的中心偏右边，两个人看看莫星辰，莫星辰一瞪眼，两个人都赶紧收回惊讶的表情。
　　“拿好东西”莫星辰把行李箱啪的赶上，扭身坐上驾驶位。
　　“放你到哪里？”
　　莫星辰问还在巴望小卫和左雪的张磊。
　　“奥，就把我放在新街路口就行”
　　莫星辰一个油门将小卫和左雪远远的甩在后面，张磊和吴桐扒着车窗看后视镜里折射的小卫和左雪，两个人像是在聊天又像是在争吵，吴桐和张磊想热锅上的蚂蚁好奇到不行。
　　“行不行啊”莫星辰在旁边不耐烦的说。
　　“哎哎，他俩到底怎么回事啊？”
　　吴桐首当其冲的坐到后座的中央，左手搭在莫星辰的肩膀上好奇的问。张磊也凑过来眼巴巴的都望着莫星辰。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啊”
　　吴桐还没有开口张磊已经问了起来，吴桐竟然有种遇到同类的兴奋感。
　　“还用问吗？”
　　“奥~”
　　张磊和吴桐同时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相视而笑。
　　回到家，吴桐的妈妈已经在厨房忙碌，看到吴桐和莫星辰同时进屋，吴桐妈妈放下手上的面粉，走到客厅：
　　“赶紧换鞋，累了吧，饭马上熟了，你们快去洗洗手休息一下”
　　吴桐和莫星辰还好些自然而然的排队去厕所洗手，莫星辰洗完手没有去厨房而是一屁股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累了吧”
　　吴桐妈妈笑容满面的端了两杯水出来，看管了莫星辰的吴桐，现在长大了总觉得两个人做什么都正常。
　　“妈，吃什么？”
　　刚才还在担心妈妈看到自己第一眼会不会责怪自己成绩不好，见到妈妈后吴桐心里的大石头放了下来，总算松了口气。
　　“一会儿吃饺子”
　　妈妈笑眯眯的说着把手上的水杯递给吴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记得上回面粉还挺多的，怎么就不够了”
　　妈妈说着挠挠后脑勺仿佛责怪自己岁数大了记不住事了。
　　“我出去买点去吧”吴桐和莫星辰相视笑笑，面粉就是上回吴桐第一次包饺子用完了，莫星辰站起身对吴桐妈妈说。
　　“不用不用你们坐，正好我去买点别的东西”吴桐妈妈边说边穿鞋拿钥匙准备出门。
　　“你们歇着吧”吴桐妈妈嘭的把门关上。
　　吴桐和莫星辰坐在黑屏的电视前，两个人都知道电视已经没有台了，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道都在想着什么。
　　“这个学期过得挺快的啊”吴桐先挑起话题说。
　　“是”莫星辰依旧懒得交谈的样子。
　　“小卫是不是喜欢左雪啊”吴桐尽力找话题想挑起莫星辰的兴趣。
　　“应该是吧，小卫初中好像就喜欢”
　　知道这个大话题，吴桐惊吓的眼睛瞪得溜圆。
　　“那怎么她还给你写情书啊？”
　　提到自己，莫星辰突然不说话了。吴桐感觉到自己说错了，没有继续。
　　两个人十分安静。
　　“你这次又去北京姥姥家？”
　　莫星辰突然开口问吴桐。吴桐感觉到莫星辰有些落寞的神情。
　　“是”
　　“什么时候回来？”
　　“开学前一天吧”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每次吴桐放假去北京莫星辰都有些落寞，这次不同的是吴桐看到莫星辰的眼里有更加孤单的表情，心里不禁有些难过，但自己又无能为力，从小到大经历过太多次的分别和相聚，看透了很多也就不再难过，可是看到莫星辰的表情，吴桐还是心里微微一痛。
　　“回来了”吴桐妈妈笑盈盈的推门进来，看着两个人尴尬的坐在座子上，继续说：
　　“怎么不看电视啊？”
　　“电视没台了”吴桐脱口而出。
　　“奥，对了，有线到期了”吴桐妈妈又一次因为自己的健忘而苦恼不已。
　　“我去租个光盘吧”
　　吴桐和莫星辰两个人借机出门。
　　又是上一家音像店，老板娘已经认识了吴桐和莫星辰，看着两个人过来，笑盈盈的说：
　　“怎么又来租了，新货到了《我的秘密花园》，看不看”
　　莫星辰看看吴桐，吴桐一直盯着封面看，莫星辰一把拿过来，放到老板娘桌上：
　　“这张还有上回看的恶作剧之吻第二部，都拿上”
　　“好”
　　老板娘笑呵呵的扭身拿起恶作剧之吻的光碟放在桌子上。
　　“看的好再来”
　　吴桐和莫星辰走出小屋，身后老板娘笑盈盈的说。
　　“够你看了吧”莫星辰说。
　　“够是够了，但是我明天就走了”
　　吴桐看到莫星辰瞬间不说话了，赶紧继续说：
　　“你拿过去看完告诉我剧情”
　　说着吴桐一把把两张光盘塞到莫星辰的手里。
　　吴桐妈妈包的饺子和吴桐包的一对比简直就是大师手笔，莫星辰一口气吃了二十多个，吴桐也吃了十多个，剩下半碗大饺子一个个皱巴巴的躺在盘子里。
　　吴桐妈妈笑呵呵的看着两个人，起身收拾碗筷。
　　“我来吧”
　　吴桐和莫星辰都想上手，被吴桐妈妈摁在了椅子上。
　　“谢谢阿姨”莫星辰对吴桐妈妈说。
　　吴桐妈妈说是完碗筷，接着走到卧室收拾吴桐的行李和晚上睡觉的被褥，吴桐和莫星辰坐在客厅看了大概半个小时的电视，莫星辰起身。
　　“阿姨，我先回家了”
　　“干嘛去啊？”吴桐妈妈从里屋出来。
　　“我回家了。”
　　“回家干嘛，你妈得半夜输完液从医院回来，你爸明天才回来，今晚在这里住吧”
　　莫星辰犹豫了一下，说：“不了，我回家收拾一下洗个澡去”
　　吴桐妈妈没有多留，莫星辰自己一个人提着背包走了。
　　第二天天亮，吴桐妈妈早早的起床买好早餐，然后叫吴桐起床。两个人吃完饭后再查看一下行李准备出门去车站。
　　“阿姨，阿姨”
　　吴桐和妈妈刚走到楼下，被莫星辰叫住。
　　“干嘛去啊？”吴桐妈妈说。
　　“我去给我妈买早餐，顺便送您吧”
　　“哎呦，这孩子真乖”吴桐妈妈心疼的摸摸莫星辰的脑袋，虽然高自己一头，但在吴桐妈妈眼里莫星辰就是一个孩子。
　　“走吧”
　　吴桐妈妈没有再拒绝，一手拿着一个大包带着吴桐上了莫星辰的车。
　　车站很近，莫星辰开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地方，吴桐坐在车里等妈妈去买票，莫星辰不舍没有说话。
　　“走吧，还有十分钟开车”
　　吴桐妈妈小跑的跑到车前打开车门对吴桐说。
　　莫星辰赶紧下车帮忙搬行李，三个人大包小包的朝候车室走去，莫星辰将吴桐和吴桐妈妈送上汽车，自己默默的下了车。
　　“快回去吧星辰”吴桐妈妈收拾好后朝莫星辰说，前面司机已经将车启动。
　　莫星辰点点头走出了车站。
　　去北京的汽车缓缓开动了，吴桐坐在窗前静静的看着周围的环境，一别又是两个月吴桐想要好好的看清楚记下来省的再回来又像是重新来过。
　　窗外是稀稀落落的人群和车辆，远远的莫星辰的车辆还在外面驻足，吴桐仿佛看到莫星辰坐在车里朝自己看，一个加速汽车始上正路，莫星辰和车站都抛在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