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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你来人间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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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你来人间一趟
[ 你来人间一趟,
你要看看太阳。 ] ——海子
雷神之锤是Thor一直以来管用的兵器,他几乎没有用过刀枪。所以手上的触感如此陌生。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向父亲借来的永恒之枪,此刻正握在手心。他读不懂枪尖上的卢恩文字,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现在要用这样诡异的姿势,站在Stark大厦的露台上。
世界之树做成的枪柄此刻却如岩石般冰冷,他拥抱着他的弟弟站在深色大理石的天台上。Thor的唇贴着他的脖子,仿佛一对情人在说着旖旎的情话。他湖蓝色的眼睛十分温柔,虔诚的用嘴描摹Loki的脖颈。他甚至能闻到淡香的体味、能感受到略有些冰凉的体温。
Thor手中不紧不慢的举起永恒之枪,没有任何犹豫地刺穿了Loki的胸膛。他的唇不断向上,亲吻到他弟弟的脸颊和额头。而手中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旋转着将永恒之枪慢慢推进他的身体。Thor能听到金属摩擦肋骨的声音、和如同撕裂皮革一样斩断筋肉的声音。他的弟弟隐忍着痛苦,喉咙里只发出气音的呻吟和轻声的喘息。
Thor停止亲吻,静静地看着Loki墨绿色的眼睛、那双安静而湿润的眼睛。
这一切像是场虔诚的仪式,他感受到他弟弟的气息在怀中流失、眼中好看的绿色变为死灰。Thor松开永恒之枪,空出手来,温柔的理开Loki额前的碎发。Thor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对着围在周围的复仇者们说,“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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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r猛的一震,他被自己说的话吓得魂飞魄散。他粗重的喘息着,强壮的胸口剧烈起伏。凝眸半晌,发现视野之中只有白色的天花板,金发的壮汉觉得自己的眼眶都湿了。
旁边的Jane睡得很香,没有察觉到大个儿刚刚做了个平静却惊悚的噩梦。
Thor庆幸这个梦是他做的而不是Loki,因为除了翻动过禁忌之书的他、神族人的预言之力早已被封印。Thor庆幸这个梦不是预言。
他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到客厅一把拉开窗帘。他不稳定的情绪没能控制好手劲,一把将窗帘扯了下来。窗外晨光熹微,目光所及之处朝霞似血。
他闭上眼睛,喉结不断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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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r今天来的格外的早,甚至Loki还没换好酒保服。在那样的梦以后,他只是想确认他的弟弟还活蹦乱跳。
“我不是你的奶妈,你不用做个噩梦都跟我汇报。”Loki不屑的转过身去,用干净的毛巾习惯性地擦拭着已经冲刷过的高脚杯,放在Thor面前。
“你是九届最强大的巫师,你可以帮我解个梦。”湖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Loki,让后者觉得脊背发冷。“你可以说出来,我听听。”
“我梦到我杀人了。”Thor的表情有些懊恼,低下头呷了一口酒。
好看的绿色眸子突然有些不安地闪烁着,他已经意识到Thor杀的绝对不是什么陌生的蝼蚁。“你杀的人是我?”
Thor有些惊异地抬起头来,看到后者还没来得及掩饰地失望之后,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不、不是你。”
“我还以为你做梦都想把我干掉。用你的锤子砸烂我的头,把我送到地狱之门底下。”那种不安被苦笑代替,Thor终于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在Loki面前说对一句话。
“你的脸色不太好。”Thor只是单纯的想换个话题,Loki的脸色确实白中泛着青灰。
Loki的手顿了一下。他的情况确实不大好,不过在注射了吗啡之后有所改善。他至少不会再疼的睡不着觉,不过那种困意会持续到他工作结束。
感谢那些中庭的蝼蚁,总算出了个有用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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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从开裂的、寸草无生的鸿沟,衍生出了天地。远古之神对神族预言之力的封印,只有到Midguard才会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