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
-
谈判的结局自是如了墨忧的愿。
墨忧拍拍严天英笑道:“今天就算给你上了这第一课。
这就是谈判!商场如战场。这其中的门道深似海,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这生活可比你在书院的精彩多了。死读书、读死书、读书死,纵使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又能如何?除了读书,可学到任何生活必须?
人生百态、士农工商、勾心斗角···你在学院里学到的那些又能应付多少?
现实,是最佳的锻炼场所。商场是最复杂的游戏。但是在商场最难得不是怎么学会赚钱或是怎么和人谈判,而是保持初心。
在商场,其他的技巧你可以通过学习和积累经验获得,不急于一时。但是以下的话请一定要牢记!‘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字当头,若想守得住底线,坚持自我,那是跟欲望的斗争。否则,你只会成为金钱的奴隶’。”
墨忧这一番话不仅印在了严天英的脑海,同样的也刺激着在场的所有人。
墨忧的这一番话振聋发聩。但下一刻她就慌了。真真正正的慌了。她的母亲——不见了!!!
接到线报的时候,墨远第一时间冲了出去。墨忧僵立在原地,许久不曾反映过来。
严天佑将她揽在怀中,轻轻的掰开她握的死死的拳头:“墨墨,冷静下来。”
墨忧身子在发抖,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她冷静不下来!
那是她妈!是个风一吹就倒,但是为了她可以在风雨中爬山涉水的女人!她冷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她妈的脸。
严天佑几乎是拖着她坐下。然后来时吩咐下面的人做出进阶搜救。
“封锁全城。暗中搜寻外来人员。后山、小路是重点。调及守城的人集结一下。询问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入。
······”
严天佑调派的尽然有序,安排的滴水不漏。回过头来却看到墨忧的眼泪。心一下子都骤停了。刚刚还那么意气风发的人啊,一下子就变的这么可怜兮兮的了。看着都心疼的不行了。
祁老和卓先生对视一眼,却没与插手。一来这是墨忧的地盘,还有墨远的人在人肯定是够了。二来这也也许是一个很好检验墨忧的事件。人啊,总会在这种事情上失去理智,被人摆弄。
严天佑半蹲在墨忧的身前,捧着她脸安抚。
“墨墨,你是墨忧。是枫山商会的幕后老板,是赵姨娘的女儿。你可以的。对吗?”
墨忧深吸一口气:“我是墨忧!我是枫山商会的老板!我还是暗月的主子!我可以的!”
“对!你可以的!”
严天佑的安抚和鼓励对墨忧的影响非常大。回过神来开始召集人手,查看方圆百里的地图。
这里,没有一个人比得上她对这块土地的了解。一条路一条路的排除,最后墨忧锁定在了枫山后面的一座小土山上。那是枫山连绵出来的小山坡,但是藏人和躲藏最为适合。以赵惜失踪的时间和现在所拥有的工具推测,在快他们也出不了林江县。
依据现在的情势推测,来人很有可能是齐国雍郡王的人。目标肯定是对墨忧的。这么一来墨忧的心就安定下来了。冲她来的?这样很好。这样她母亲最少是安全的。
一行人跟着墨忧来到那边的山脚下。越往里走越是心惊。走几步就是一具尸体。而且显然不是他们的人。难道来的还是两伙人?那又是谁截了谁的胡?
在树林逐渐密集的时候,他们眼前出现了第一个活人。那人一身灰衣,打扮的跟寻常百姓没什么区别。但是满身都是血,脸上也带着狰狞的笑。
大汉一拱手嘲弄道:“宗少。许久不见宗少真是越发美艳了那。”
这人三十多岁,提着一把砍山刀一样的大刀,嘲讽的跟墨忧拱手。眼睛看都不看其他人,态度倨傲的很。
这人墨忧认得。还记得齐国那个跟墨忧一起逛窑子的败家子吗?那个秦桓。这人就是秦桓的打手。功夫不错,杀人放火的勾当没少干。是秦桓在狱里得来的人才。
他们的相处模式跟墨忧和胡三差不多。可惜的是他没有胡三命好,遇上了秦桓这个二世祖。
墨忧对敌的面具瞬时间就戴上了。没了先前的犀利或者惊慌,瞬间切换到了风流不羁的二世祖宗少。
“呵呵,确实许久不见了。秦兄来我枫山也该是我尽地主之谊的,还真是招待不周了。”
众人都不认得这人,只听他喊墨忧‘宗少’大抵也猜到了是齐国的人。默默的严天英想要退下好调派人手合围。却没想到被那人察觉了。
那人大汉警示的看了一眼想要悄悄退去严天英。严天英只好停下。他们有人质啊,谁也不敢轻举乱动。
“无妨,也是我们不请自来了。倒是叨扰宗少了。我们主子在里面,请宗少一叙。”那大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的也明白,请的就是墨忧一人。
“不行!”
“不可!”
几乎同时墨远与严天佑一人一手抓住了墨忧的手臂。眼神里都是担忧和不赞同。
墨忧转头笑着一手一下拂去他们的手:“放心吧。我与秦兄可是知己好友。”
墨忧无所谓的笑着,但是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话落用口型留下了四个字。‘稍后跟上’。
秦桓手底下有什么人她心知肚明。如说来的雍郡王这事可能就麻烦了。但是现在这代言人竟是这个大汉。只能说明这次的主谋是秦桓。或者说现在是秦桓。
看那一路上死去的人的尸体,几乎都是被下了药或者偷袭杀死的。最有可能的是秦桓是和雍郡王的人一起来的。然而他背叛了。也是。当时墨忧他们逃出来的时候,雍郡王大怒,秦桓全家几乎是被灭了门的了。听说最惨还是他的堂姐。雍郡王直接给送到了军营,冲了军妓ji了。没几天就死了。
秦桓是怎么逃过一劫的,又是怎么跟着来到这的墨忧就无从得知了。
墨忧找到秦桓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望着地上的麻袋发呆。那麻袋鼓鼓的,看大小墨忧就知道里面定然是她的母亲。强压下怒火,墨忧摆出宗少特有的风流姿态。
“秦兄。”
秦桓的脖子跟僵了似的。抬头看墨忧的时候似乎都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响声了。
此刻的秦恒没了以前的浪荡和冤大头样,满脸的死寂。他望着墨忧。眼睛死盯着她,但是眼神却又一丝迷茫,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
在幽幽月光下,墨忧一身男装利落潇洒。肆意的笑容跟他们初识的时候一模一样。除却她那玲珑的身子。谈判的时候墨忧虽然特意换了一身利落的男装,却没有束胸。
秦桓盯着她胸前的突出,眼神一眯,全身上下弥漫着一股邪佞的气。典型黑化了。
他不是那有那么多弯弯肠子的人,也不会跟那大汉一样跟墨忧还装模作样的玩暗示。他就是一个坦坦荡荡的小人,从来都是坏的那么坦然。他就是一个吃喝嫖赌的二世祖,玩不来那阴谋诡计。
墨忧隐姓埋名的欺他、骗他、害得他家破人亡。他恨墨忧。自然不会在跟她称兄道弟的。
“宗、少、云!哈,哈哈哈~~~~”秦桓讽刺的笑着。脸一变,一脚就踹在那麻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