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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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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跟现代十分相似,没有多余的装饰。十米长的房间里一张长长的长桌占据正中。十几把椅子一次排开。简简单单的摆设也是严谨的氛围。一进门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墨忧一身紧致男士长衫,袖口束起,高高的马尾没有一丝赘发。就连脸上的妆容都变了。弯弯的柳眉变成了凌厉的剑眉,整个人变得强势起来,一副居高临下的精英范。
墨忧毫不犹豫的坐在了右方主位,上来就是一个下马威。
墨忧坐下后才十分礼貌的请祁老他们入座。只是那礼貌显得疏离的很。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众人都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客随主便的入了座。
祁老那边坐下的有卓先生、严天佑、南韵三人。
墨忧下方第一人是如枫,接下来是慕叔、宁海。严天英资质不够,但是墨忧有心带他,所以也就站在了墨忧身后。
墨远身份比较尴尬,墨忧特意在桌子的尾端中间给他放了一把椅子,意喻中立之意。
墨忧十分简要的将祁老的身份和来意说明,会议室里霎时陷入了寂静。
墨忧没有理会,继续道:“现在开始投票。赞成的举手。
一···二···三···”
慕叔与宁海有些慌。这些高度是他们接触不到的。所以面面相视有些不知所措。如枫最是了解墨忧,略一斟酌,就猜到了墨忧的打算,于是不动声色的喝起茶来。其他两人一看,也没有动。
没有人举手。
墨忧一耸肩,无奈道:“卓先生,你看我可是尽力了,也‘慎重’考虑过了。结果您也看到了~~~”
“给我一个理由。”祁老的威压无形的往外扩散。
墨忧不为所动,反而露出一个微笑。笑得众人不由得坐直了身子。
墨忧挑眉笑道:“祁老,我给你讲个故事吧?”说着不等祁老回答,继续道:“说啊,有这么一个老农。他没有田地,无法生存。于是他决定开垦荒山。但是荒山的土壤十分不利于庄稼的生长。于是老农独创了一种种庄稼的方法。虽然他就只有那一亩三分地,但不论种什么,每年都是硕果累累。
时间一长老农的名声就响了起来。有个山庄的管家找上了门,说是要聘请他为山庄的下一任管家,掌管整个山庄的田地开发。老农先是不肯,他觉得自己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其实挺好的。管家却说,你若是掌管了山庄,整个山庄的地都是你的,而且山庄里还有专门的护院,也有专门的壮工.到时候他再也不用自己亲自下地了,卖粮食的时候再也没人敢给他压价了。
于是老农心动了。他答应了。然而生活并没有管家承诺的那样。因为管家始终是管家,山庄还是属于庄主的。老管家许诺给老农的还没有兑现,苦难却接踵而至。庄主看不上他举止粗鲁,于是命他学习礼仪;庄主说管家必须学会算账、认字,于是命他日夜苦读;庄主说管家必须圆滑,于是他疲于奔命,不断来往于各种人之间······
渐渐地,老农变得越来越忙碌、越来越市侩、越来越不像自己···
直到他再也无法达到庄主的要求的时候,只好主动求去。
他回到了自己原来的茅草房时,却发现自己开辟的田地早已是荒草丛生。而此刻的他却再也没了开辟田地的力气和能力了。”
故事讲完了。没有人说话,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可,你与那老农并不同。”祁老的眼神明明灭灭让人找摸不透。
墨忧讽刺的挑起嘴角:
“是啊,我与那老农不同。但是暗月却与那山庄如出一辙。
祁老,我墨忧的一切都是我、与我的兄弟们一起拼出来的。我凭什么要将它送给暗月?难道就凭你现在把一个你都无法控制的将来披上了一层金光捧到我面前?凭什么你给我,我就要感恩戴德的收下?”
墨忧轻嗤一声,身子往后一靠又道:
“暗月时至今日一百多年的历史,拥有弒皇杀王的权利,但这样的势力却没有被历代皇帝抹杀,这又是为了什么?
分析到最后不外乎是替皇帝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说的好听是监视皇权,好似权利多大似的。监视皇权无外乎是在皇上昏庸弑杀的时候的特例。其实只要皇帝不太过分,说到底也不过是保卫东蜀国的另一个存在而已。而且还是最见不得光的那种。
我若是做了月主,说好听点就是暗月属于我。但同理我的就是暗月的。所以红枫山庄和枫山商会也是暗月的。而暗月则是东蜀的。所以,也就是说我们这几年的成果算是我登上月王的‘代价’了。
我登上了月王的位置,名义上是更上一层楼,但实际上却处处受限,事事要以东蜀为重,说到底我也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个主子而已。我说的对吗,祁老?”
墨忧分析的头头是道、句句在理,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人留一丝喘气的机会,骇的身后的严天英目瞪口呆。
“你说的都对。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的人和势力若不为我所用,就算暗月不为难你,皇上会放过你吗?”祁老不愧是月皇,那气势比起墨忧有过之而无不及。语气中的煞气肆无忌惮的往外冒,就连一直一脸淡然的严天佑都不禁骇然。
墨忧迎难而上毫不退让,她挑眉笑道:“呵呵呵···就如祁老您说的,只要暗月放过我,皇帝又能奈我何?毕竟我的父亲是惩阁阁主,我姨娘的母族是武林中屈指一数的大家族,我的表哥还是政阁阁主亲手培养的暗月月王的继承人,我的后台可是‘大’的很那。”墨忧挑眉邪笑,十分的肆意嚣张。
“那我暗月要是不放过你那?”祁老不甘示弱继续追击,眼神放出高压杀意。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就如您说的。我这人吧,不墨守成规,最讨厌规矩。既然东蜀国容不下一个肆意的我,那我就离开东蜀重新开始。有首歌唱的好啊!‘心若在,梦就在,大不了在重头再来’。不就是一无所有吗,我从来都是白手起家的您忘了吗?
祁老啊,有一句话我颇为喜欢,那是一个痞痞的男人说的。他说~~~~~~”墨忧面容肃穆,缓缓的站起身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上身慢慢的往前轻俯。
她盯着面前的祁老,无形的释放压力。嘴角斜斜挑起,说不出的凌厉、危险:“就算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也不缺从头再来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