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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 伴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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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伴虎
[我们说好都不贪不想,这世界太多来去无常 ]——《伴虎》
北京飞往巴黎的飞机要十一个小时,封景觉得自己还在浑浑噩噩的时候就被这个人带上了飞机。顾携定了两个头等舱的大床包间,起飞前他招呼过机务长,把撒在床上的玫瑰花瓣撤掉换成洋甘菊。光线有些昏暗,暖黄的灯光让人有些困怠。
飞机已经飞入平流层,顾携敲开封景门的时候,那个人正坐在床上打字。屏幕的光亮莹着映着封景的脸,显得有些苍白。他抬起头看了顾携一眼,没说话。顾携拦住了门口拉着手推车送小食的乘务员,拿了一份煎牛排和一盘摆的很好看的干鱼屑点缀的天妇罗。
“干什么呢?”他回过头从沙拉隔层里拿了一份果蔬和一份凯撒,在上面用小壶画圈淋上千岛酱。又拿了一瓶Dom Perignon的香槟。
“等等。”敲击着键盘的人的眼神似曾相识,仿佛又回到了站在巅峰的那个封景,眼中熠熠、似乎对一切了若指掌。顾携应了一声,用叉子戳了一颗圣女果,随意的坐到封景旁边靠在床上。他也没打开平板或是其他设备,只是看着屋顶发愣。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顾携觉得自己闲的快长蘑菇了,封景才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腰背。“我想和云修合作一个工作室。”他突然蹦出一句,顾携反应了一会儿,才艰涩说道,“……好啊。不如加我一个,我给你们唱歌。”
封景斜着眼睛瞥了顾携一眼,“可以啊,先交入伙费。事先声明就算你交了,头衔也只能是个音乐顾问,分红没你的份。”顾携也转过头看着了他一眼,想装个可怜的表情,封景做了个夸张的厌恶表情别过头,“戏太差了。”
飞机颠簸了一下,顾携接过封景手中的手提电脑。简单浏览,第一印象是思路清晰,条条框框十分有规矩。若是他下属做报告或者策划,哪怕思路能清晰成这样,足以让他神清气爽。顾携不由得再次想起厉睿,觉得他可笑又可悲。
“简单说说。”顾携翻到首页,开始仔仔细细的阅读。
封景微微调整坐姿,直起腰背,“自己没长眼睛啊?”
顾携抬起眼,“喜欢听你声音呗。这样我工作更有效率。”
封景白了他一眼,表情颇为无奈,却不自觉地呼吸混乱了一下,像是被人锤击了胸口。他难以思考,只好开口想要赶紧转移注意力,“我想和云修合作开一间工作室。”封景顿了顿,似乎在观察顾携的反应,他一向对别人的情绪很敏感。
顾携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屏幕,只是半晌之后点了点头,看起来经过了一番思考。“这个提案很有发展,你和云修现在到任何一家公司都会收到制约,只有自己支配,才最有用武之地。”他适当给予认可,示意封景继续说。
“……我想用我的股份,换ESE的电影优先权……每年至少给我有三部主演。”他说的声音弱了些,可是却清晰而坚定。“至于融资,以我这些年的资源,问题应该——不大。”他的眼睛清清亮亮的,顾携抬起眼一看就对上了那双眸。
他已经大致完整看了一遍策划案,在脑海中也估计了一下这个工作室的周转资本和前景。这个人不知已经策划多久,在起飞到平稳不久的短时间内能构思的如此清晰,顾携觉得这个人的造诣和才华实在可叹。顾携的个人可动资产一次性投资可以达到股份有限公司注册的50%,但是为了让封景不认为这是一种廉价的施舍,他决定只一次性投资20%。
“怎么样,封总?你用美色俘获朕,朕愿意投资当个名誉音乐顾问。”顾携合上手提电脑,也坐起身离封景进了些,脸上一副玩笑相。
封景嘴角颤了颤,突然伸出手一把推在顾携肩膀上,后者一下手肘撞在柔软的床头,整个人略微后仰过去。封景挑眉,居高临下的望着顾携,“顾董开什么玩笑呢,明明是我在千挑万选,你该想办法让龙心大悦。”
顾携也突然动作,抬起手一下勾住封景的后颈,猛的下沉,几乎贴到彼此的鼻尖。他的笑带着邪气,以前他的粉丝曾爱称他为“携恶魔王”,他也曾经用同名开过演唱会。并非浪得虚名,他带着纨绔的气息,却意外的沉稳可靠。
“可是你都陪睡好几天了。”顾携故意装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可是揶揄着面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