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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十日谈（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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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野有里子没想到的是，在未来的两年里，关于自己的不良传闻越来越多，而少女在第一个学期之后便得到命令说不需要她去继续任务，只需要毕业就足够了。
中原中也每个月风雨无阻地去接少女回家，王陵璃华子的好名声开始慢慢逐渐压过的高桥早季，鹤田千利则成为高桥早季的“挚友”。
门野有里子对愈演愈烈的传闻毫无回应，可一切传闻也从没有事实证明，但谁也不想和这样的人做朋友，所以她的朋友好像只有王陵璃华子一人似的。中原中也和门野有里子刚入黑手党的照片被少女放在钱包里，有看见的人对此嗤之以鼻说她是逢场作戏，也有人觉得这两人本就是这样好的关系。
如此简单生活到了高三的期中考试前，高桥早季突然在校园里失踪，这一切才被打破。
警察来的时候，高桥早季已经失踪了三天，监控录像显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学校花园附近。
可是警察第一天翻来覆去地查却一无所获，第二天来了两个负责人，门野有里子被叫到医务室询问的时候，发现被称为狡啮警官和佐佐山警官的两个负责人似乎和她的语文老师藤间幸三郎认识。
狡啮慎也在盘问了一些学生之后，便把门野有里子作为重点对象之一，直到最后才喊了这个少女。
佐佐山从正面看这个刚刚进门的少女，偏矮偏瘦的身材，头发高高地扎成马尾，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进来时既不是昂首挺胸，也不是慌张失措，而是……气定神闲。
“门野同学，对吧？”
“是的。”
“我们接下来会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如实回答就可以了，很快就能结束。”佐佐山看了一眼手表，差不多已经是放学的时间了。
“好的。”女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似乎相当放松。
狡啮慎也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个女生：“听说你和高桥早季的关系很糟糕？”
对方似乎对这种打量相当讨厌，直直看向狡啮慎也的眼睛，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是，这个女孩也在打量他，眼中的审视一览无余，毫不遮掩。
“对，我和高桥的关系不算好，她从一入学就开始说我的坏话，搞得我声名狼藉，换做警官先生也不可能和她关系好的吧？”
门野有里子相当坦诚的就承认了这件事，可也只说了这件事，多一句都不提，好像连澄清一下自己都不想去做。
狡啮皱了皱眉头：“你可以再聊聊高桥早季吗？”
“聊什么？”
“什么都可以，对我们案子有帮助的。”
“事实上，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大概其他人都和你们说完了，高桥早季最好的朋友是哪几个人，她是个什么样的为人，到我这里也不过是炒冷饭。”
“你能确定你眼里的高桥早季和别人都一样？”
“我能确定我和你说的都是我最主观的看法，并且对你们没什么帮助，我讨厌她，她虚张声势，她为人虚伪，她想做一辈子的完美小姐，这些话对你们有什么帮助吗？显然没有。”女生嗤之以鼻，表情相当不屑。
“那你说说，当你得知高桥早季失踪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佐佐山压着一口气继续发问，他自我安慰，我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不要和孩子计较。
“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
“是的，相当不可思议。”门野有里子似乎在回忆：“因为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突然消失了，哪里都找不到，其实最先感受到的是不可思议和恐怖。”
“你不觉得开心吗？她终于消失了。”
“你这话很奇怪，如果是在高二或者更早的时候，我大概是会感到开心的，可是现在都要毕业了，我反而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开心的，因为本来以后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门野有里子换了个坐姿，动了动肩膀：“其实要怀疑我的话，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我只能说，我没那么大本事把人弄消失，人家是高桥家的小姐，我只是个孤儿。”
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这天是周五，也是一个月结束该回家的日子，狡啮看问不出这姑娘什么，便放了人走。门野有里子虽然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可还是给中原中也发了短信，告诉他今天有警察来了。可出了校门却看见中原中也依旧直楞楞站在车旁边，她快步向前低声问：“你干嘛？”
“保持常态。”中原中也笑了一下然后给她开门：“本来和我们也没关系，不正常才引起怀疑。”
另一头佐佐山和狡啮开了车出来，正好碰见两人在车边说话，戴帽子的男孩大概就是大家所传可是也有少数人为这个女孩否认的“金主少年”。
藤间和槙岛出来时，看警车还停在路边，门野有里子则已经上车走远，车上的两个警官正在交谈，见熟人出来，立刻摇下窗让两人坐进来。
“你们班里的那个门野有里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狡啮开门见山。
槙岛手里还拿着崭新的冰红茶，老神在在：“就这么回事啊，似乎是和高桥早季一派的女生关系不好，从一入学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被传得沸沸扬扬。我们也管过几次，可是没用，受害者自己也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没管了。”
“那她那个男朋友呢？”
藤间因为这段时间的事情早已烦得不得了：“想调查什么一次说完。”
“她的家庭环境和生活环境。”
“她的监护人叫尾崎红叶，三年就来开过一次家长会，是领养的她，职业不知道。她那个男朋友名字不清楚，但是每个月都来接送她。还有就是她住在横滨，没了。”藤间一口气全部说完，眉头皱皱：“你们剩下的自己查吧，我不觉得她有什么问题，查也查不到什么的。”
槙岛只是笑了笑，狡啮不明所以，白发男人只好补充：“如果门野要在学校犯什么事，说不定藤间君第一个知道，还给她打掩护。”
“怎么回事？师生恋？”佐佐山来了兴趣。
“放屁！门野是我挺喜欢的一个学生，她和我妹妹长得有点像，所以我比较关注她。”藤间幸三郎五官都快皱在了一起。
“那你怎么不帮她压压谣言？”佐佐山继续兴致勃勃。
藤间翻了个白眼：“你脑子有问题？”
最后是狡啮烦不胜烦地终结了话题：“我们回去了。”
回到局里之后，狡啮慎也便找了门野有里子的资料来看，却不想里面简单得不得了，和藤间幸三郎说的分毫不差。佐佐山光留蹦蹦跳跳拿了尾崎红叶的资料来：“你应该看这个，来自横滨的尾崎红叶女士。”
“这个女人是港口黑手党的头目之一，在横滨东孤儿院收养的两个孤儿就是门野有里子和中原中也，这个叫中原中也的就是大家传的金主少年。按照今天问的结果来说，门野有里子入学没多久就被高桥早季一派传得相当不堪，而高桥早季说的东西也并非都是假的，至少门野在进孤儿院之前的身份是真的。”
“可是高桥早季早年一直在英国生活，她又是怎么那么快知道的，她和门野又到底有什么冲突。”
狡啮手指不停敲打桌子：“如果这件事和黑手党有关系，那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真的和黑手党有关，那单单只是传谣言，又太过于简单了。”
而此刻被讨论的两个孩子正在进行每月一次的较量。
“你得吃点肉，不能只吃蔬菜。”
“不吃！我有在吃鸡蛋！为什么非要吃肉！”
“就吃一口，一口。”
“一口都不吃。”
中原中也暴躁了，门野有里子也暴躁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触即发。太宰治咬着薯条走到两人旁边：“都不吃，然后饿死。人生就会很美好。”
中也拍案而起，还没说话，太宰治再一次开口：“尾崎小姐喊门野赶紧去办公室。”
中原中也感觉自己一口气噎在喉咙里，门野有里子这时候和发小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太宰治你好烦啊！”
太宰嘻嘻哈哈：“谢谢。”
女生到办公室后，尾崎红叶拿着一沓资料，表情不太好：“有里子，你们学校怎么了？”
“高桥早季失踪了。”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知道是谁做的。”
“谁？”
“很有可能是鹤田千利。”
“鹤田千利？”
“是的，需要查清楚吗？”
“看看吧，我对高桥家的资金来源也很感兴趣。”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