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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疑点 ...

  •   一回到京城又是一群又一群的生面孔,究竟又有什么事把这群人给引来?我顺道看了看城墙旁的告示板确实与李俊说的一样,缉拿飞鹰的告示还在,顿时心里突然揪了一下。这平白无故的怎么就成通缉犯了?!
      算了!连皇上也插不了手我还能多说什么!还是先回客栈为妙!

      “掌柜回来了!”

      我一进门秋珏便搁下手上的活,朝大伙喊道。

      大伙朝我走来道:“还顺利吧!掌柜”
      我道:“挺顺利的,客栈没发生什么事吧!”
      孙芸笑道:“不知道许都醒了算不算件事。”
      我惊问:“许都醒了?他在哪?”
      她指了指后方道:“和瑞涛在后院里打水呢!”
      我道:“你们忙活吧!我去看看他。”

      “沐瑶!你说话算话吗?”

      雍恪突然叫住了我。

      我回头笑道:“你去外头打听看看我沐瑶可曾说话不算话过!”

      “这下我可放心了!”

      我扯了扯嘴角,房钱有着落了你自然放心了!

      来到后院,见许都立在那心里对李俊的不舒服立即烟消云散,有的只是这几年与许都一块行动的情感。其实回来还是挺不错的。

      “许都,我回来了。”

      瑞涛朝许都道:“掌柜回来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惊道:“大。。。掌柜!”
      我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道:“都没事了吧!”
      他笑道:“没事了。”
      我道:“这阵子我们都担心你,幸好你没事。”
      他突然严肃的道:“掌柜,有件事必须让你知道。”
      我又拍拍他的肩道:“今夜我得进宫复命,待我回来以后到密室告诉我。”

      “是。”

      我问:“龙公子可有什么密令?”
      他摇摇头道:“没有。倒是盛爷来找过你,说是什么要紧事可一说你还没回来他又急冲冲的走了。”

      难道盛爷查到那群人的事了?我还是到镖局去见他好了。

      我道:“告诉他们我出去一趟。”

      “方回来又出去?”

      瑞涛问。

      我道:“有要事,回来再跟你说。”
      他道:“走前门吧!”
      我道:“来不及了,就这样吧!”

      说罢我从后院翻墙出去了,说实话我只是不想让雍恪知道而已免得他又跟着我,不停地在一旁磨着我的耳朵!这一路都快被磨出茧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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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原是抱着满满希望的心来镖局好打听突袭我们的那群黑衣人的消息,可走近一看才知道镖局里的镖师全都不在,这平日里最热闹的前院竟静的连风吹动草丛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盛远镖局是怎么了?该不会出事了吧!我在心里担忧着。

      “盛景天!”

      怎么连回应的人也没有?!

      “盛景天!”

      我再朝那空无一人的镖局里喊道。究竟发生了何事?我不顾一切直奔屋内!

      “盛景天,你在吗?”

      我又唤了他一声。

      “南宫!你回来了!”

      他从一处走了出来。

      我问:“镖局是怎么回事呀?!那些镖师呢?”
      他喝了口酒坐在地上叹道:“押镖的押镖,回乡的回乡。这会就剩我一人了。”
      我问:“我怎么还是听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好端端的怎会一群人一块回乡了?”
      他道:“问你呀!”

      “啊?跟我有关系?”

      他站起身子走到我面前道:“是李俊派人来说要查镖局的,有些镖师担心自己惹祸上身就说什么回乡娶亲,探亲东扯西扯什么莫名其妙的借口都有,我不想听就让他们都回去了。至于留下来的刚押了映龙的镖不过不是个暗镖我也不随行了。”

      李俊怎会派人过来这?哪怕是恨我也不至于这么做吧!

      我问:“何时的事?”
      他又坐下道:“我接到你的密函不久。”
      我喃喃道:“照这么说来,他在路途上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或许是更早以前。”

      “他知道了你的身份?!”

      盛爷吓得又站了起来。

      我安抚他道:“放心,放心。他只是知道我是映龙客栈的沐掌柜和我是飞鹰的事而已。”
      他拍了拍胸口道:“吓得我心都快停了!我还以为全都穿帮了!”
      我问:“你查到了我密函上的事了吗?“
      他道:“这不是被李俊派来的人搅和了吗?“
      我想了许久叹道:“我总感觉不是李俊派来的人。”
      他问:“为什么?”
      我道:“你看,如果他是在路途上知道了我的事,可想要暗中派人行动他也得到军营里方能传话,这一来一回的,时间上压根就对不上。就当他是一早就知道了这事,那他怎会那么恰好的在你收到我的密函后不久才动手而不是在之前,这样除了我就没人能怀疑他了。这就证明有人不愿意让我们调查黑衣人的事,还有他不可能知道我给你发了密函,除非有人泄了密。”
      他道:“雍恪知道你给我发了密函吗?”
      我道:“应该是不知道,一路上他虽只是跟在我身后但我暗中到镖局去时,我肯定他是熟睡的。怎么了?”
      他道:“我收到你发来的密函以后,无意中救下了一只受伤的信鸽。那信里写的就是黑衣人袭击你们的事,这信还说明了是给右丞相大人的。我想雍恪或多或少是知道点事的!”
      我问:“你是说雍恪泄了密?”
      他道:“确实有可能。”
      我道:“雍恪是右丞相大人的人,怪不得他认得宫里的东西。”
      他问:“你早就知道雍恪不简单了?”
      我道:“敢到映龙投宿的人背后铁定有靠山,先前他说自己只是一个温弱书生可步伐间他已不经意的流露出他的武功,还处处暗中跟踪我,我能不怀疑吗?只是我没深入查探而已。可我记得右丞相大人和李俊在政局上应该不是同一条阵线上的,雍恪想陷害李俊?那他那一夜就不会出手才是。我怎么觉得这当中藏了不该有利害关系!那信鸽说不好就是与他们敌对的人干的,想杀了那鸽子不让他们传话却偏偏被你救起。”
      他问:“如果那些黑衣人是宫里派来阻止你们的,那目的定是与军印有关。”
      我喃喃道:“如果是皇上那目的就是不让我查这事,如果是其他人那目的就是希望军印不被找到!又有谁会希望军印不在自己人手里?”
      他道:“该不会有人想造反吧!”
      我道:“这也说不准,近来京城里确实多了不少生人。不过若真有人要这么做那铁定会在朝堂上拉拢大臣结党营私!单靠我们压根进不了朝堂该如何着手查事?”
      他问:“客栈里不是有一群狗官老巴结你吗?他们的口里定有秘密。”
      我叹道:“那些狗官不过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想从他们嘴里套出话来客栈都得卖了!这路行不通得再想想。”
      静了半晌,他问:“你说皇上能不知道这事吗?”
      我叹道:“我也不知道,我这会都有点怀疑起皇上来了。”

      “你怀疑皇上?!”

      我道:“我和雍恪在营地的时候无意间与锦衣卫的人交了手,他们说是皇上派来的。皇上让我查事却又暗中派人来搅和,你说这事能不奇怪吗?究竟是要我破案还是不要?!我都糊涂了!”
      他皱着眉问:“我怎么觉得你被皇上出卖了?”
      我道:“我可没说!盛爷,总之你继续查一查那群黑衣人,这一路下来我怀疑黑衣人与李俊有关。”
      他道:“你也进宫探一探吧!”
      我道:“我待会就去。你别再喝了!”

      “行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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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时分,我原想混进皇宫可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停在了一处的屋檐上。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衣,我不禁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这盛爷究竟是多久没出来闯荡江湖了?这一身的黑衣怎么就有股怪味,还发了霉!手腕上还破了洞!最重要的是这面罩怎么老往下掉呀?!早知道我就不向他借了。
      算了!要怪也得怪自个惰性太深,我怎么就不愿意回客栈拿自己的黑衣呢?这回不穿也得穿了!下回再怎么着我也不会向盛爷借了!只是说是将就着但望着那手腕上的小洞,我实在无法原谅自己的决定!
      我深吸了口气,还是强忍着那股味道。

      一个不留神,险些被突如其来的暗器所伤。
      这是从哪射出的暗器?我张望了四处也没见着有人!算了!也许只是误射了方向。

      方走几步又是一件暗器!这暗器的速度太快了我想拦截下来也实在有心无力。

      一转眼又从我后方射出了一只冷箭!我在屋檐上翻了个跟斗才顺利躲开了。我知道有人想暗算我!可这会军印在我身上我若是动手就怕军印会有什么闪失。还是见皇上要紧!我得让他们不再跟着我才行!
      我跃下地面和他们来了场藏身的游戏!这大伙都是穿黑衣的我就让你们狗咬狗!
      我躲到巷子里,先是藏在一个转弯处又扔了几个石子把他们引到不同的方向去,他们就这么上了我的当!

      “哎呀!原来他们是两批人马!”

      我原以为可以暗中溜走的,这突然的眼前又来了批黑衣人!我摸了摸兜里的军印还是不战为妙吧!

      “人在那!”

      我又上了屋顶和他们追逐了一番,见对方来势汹汹我又不好出手只能又回到了巷子里。我又是往右跑往左藏,一会又是飞天又是遁地的总算是把他们给搞糊涂了。

      “见到人了吗?”

      其中一人朝我道。

      我摇摇头,他便走了。看来是把我当成了他们的一份了!这也太滑稽了吧!

      “见到人了吗?”

      又一人朝我问。我又摇了摇头,见他身后的小巷子有条暗道,我想着未必不是个办法。那暗道虽通往城外但只要能摆脱他们,我就能混进宫而不被发现了!
      待他离开后,我悄悄的往那暗道的巷子里走去。

      “想上哪?”

      一把剑从我身后架住了我的脖子。这一个还不笨,认得出我不是他们的同伙!

      “跟我走保你不会有事!”

      他把剑架的更紧了。

      我刻意压低声音问:“你们是谁的人?”
      他道:“你无权过问!”
      我道:“是好汉就到城外一较高下,这么架住我算什么英雄?!”
      他笑了笑道:“我只要完成任务!”

      好呀!这人还挺尽责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不了跟他走!

      我刻意道:“上哪我总有权知道吧!”
      他道:“你也没权过问!”

      屏息间,越来越多的脚步声朝这来了,我得趁这帮人未赶得急过来时摆脱他才行!

      我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跟你走!不过有个条件,你得把剑搁下!”
      他道:“搁了剑你还能不跑吗?”
      我怒问:“你不拿开我怎么走?”

      他把剑从我脖子上搁下。我一转身无意中见到了他的腰牌,和那日在边疆袭击我们的人一样,是宫里的人!只可惜我还是只见到了半边腰牌。这怎么回事?向他们发命令的人究竟是谁?最好不要是皇上!

      我刻意道:“待我向你主子问好。”

      他一惊又朝我伸出了剑,似乎是误以为我知道了他的身份。我闪到一旁他却一招一式都像要了我的命一样的刺来,无奈下我也只好朝他拔剑回手了。
      他的武功是不错,只可惜只学了招式。宫里的人应该不至于这等的三流武功才是!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在那边!”

      糟!晚了一步!这么多的人我一个一个对付也难以打退!情急下我只能向他们抛了迷雾弹急速的躲到城外的树林去!就怕有人会暗中跟着我回去客栈。
      一直到了三更天我才换上早已备好的衣裳又回到了京城内!这不换我还搞不明白那人怎会认得我,一换才记起盛爷的黑衣有个洞,这要人不认得除非那人脑袋不灵光否则就是天下奇闻了!哪有宫里的人穿套破衣裳出来办事的?!这不是丢了自己主子的面子吗?

      “谁让我再穿这衣裳我跟谁没完!”

      我喃喃道。

      回到客栈,我一直静坐在椅子上。心里头总是莫明的觉得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是有关联的,皇上在这事件中也似乎越来越脱不了关系了。想乏了我便单手撑着自己的脸颊,或许是心烦吧!我就是无法合上眼。

      “你怎么还不歇息?”

      我下楼见许都还忙活,边顺口问了他。

      他搁下手中的抹布道:“掌柜,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我靠在桌边问:“什么事呀?”
      他道:“那日押送五石散时,我无意中听到了其他几人的对话。他们说这些五石散还不够炸毁呢!”
      我问:“炸哪?”
      他道:“之后我被打晕了,没听见。”

      这帮人想干什么大事?炸毁?许都定是因为这个才被他们软禁的。

      我道:“你别干这些,去歇息吧!”

      “是!”

      我在心里叹着这又一档事得查了!我回到房里两眼瞪大又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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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掌柜!”

      迷迷糊糊中我被秋珏的叫声吵醒,这才发现自己最后还是敌不过自己的眼皮睡下了。我伸了伸懒腰方给她开了门。

      我一开门,她急道:“不好了,楼下来了个客官一直抱怨着厨子的饭菜难吃。兴华已经处理了可就是打发不了他。”
      我不耐烦的道:“这一大早搞什么花样呀!”
      她道:“掌柜,这会不早了,都近午时了。”

      “啊?午时?你们怎么不叫我呀?”

      我还真佩服自己睡得跟头猪一样。

      秋珏道:“我们知道掌柜昨夜有事,就不好打扰了。”
      我叹道:“下回不管如何我得叫醒我。走吧!看看去。”

      “掌柜!掌柜!”

      我方要出去她忽然又叫主了我。

      我回头问:“怎么了?”
      她道:“掌柜还是先洗把脸吧!”

      “也好。”

      这蓬头垢面的也实在不好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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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就这么点大的客栈还有脸如此嚣张!”

      “你再口出狂言看我怎么收拾你!”

      未走到大厅我已听见一堆的吵杂声!我待在二楼的走廊上是越发的不耐烦了。不一会那群闹事的竟想出手打人!

      我跃到他们的面前用内力把他们推得远远的。

      “你这臭娘们敢打大爷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不知道我是谁?!那肯定不是来做买卖的人。

      他话一落又想朝我打来。

      我抓着他的拳头一扭,他已爬不起来。

      “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他跪着喊道。

      我松开他手问:“什么人?自己交待清楚!不要让我多问!”
      他颤抖着身子道:“小的是街头武馆里的人。”

      街头武馆的人怎会不知道我?

      我问:“来这干什么?”
      他道:“来这。。。来这。。。”

      “支支吾吾干什么呢!”

      我怒问。

      他道:“来。。。来吃饭。”

      “吃饭!你来我映龙客栈吃饭还嫌我的厨子做饭难吃?!说什么话呀?!我这是给你来吃饭的地方吗?!你问问这的每一个人有只是来吃饭而已的吗?!”

      “是呀!”

      这群所谓的客官基本上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这客栈一有事他们总是奇迹式的站到我这边。我想也许这京城里除了我也没人敢为他们办事更别说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安全把这些事给办托了。

      我问:“你来我映龙客栈究竟想要干什么?”

      他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说不说?!”

      我吼道。老娘我正愁着一肚子火没地儿发呢!来得可真是时候!

      他犹豫了会道:“我找掌柜谈事的,你们这群人都给我走开!”
      我问:“找掌柜何事?”
      他指着我道:“我找掌柜关你什么事呀!我可认识她,你最好赶紧滚吧!”

      一群人笑成了一团。

      “认识?!你还说得出口?!兴华,把我的剑拿来!”

      我怒道。

      “是!掌柜!”

      兴华一蹬便上了二楼。

      “掌柜?你。。。你就是掌柜?”

      那家伙这下可急了。

      我刻意问:“怎么?你不是认识我?想找我谈事的吗?怎么这下就突然不认得了呢?”
      他想了会道:“我第一次来这做买卖,不认得不也挺正常的吗?”
      我怒道:“做买卖?我看是来捣乱吧!”

      “掌柜,您的剑来了。”

      兴华把剑搁到了我面前。

      我接过剑道:“说实话,不然我就得帮这剑解解渴了。”

      “原来映龙客栈是如此对待客官的!”

      门外又进来了几个生面孔,腰间上系着的是就是六扇门的腰牌,又是一群朝廷里的自己人,接着便是那家伙急急的爬起来冲到了他们的前头。

      “大哥!二哥!他们欺负我呀!”

      那家伙就一副受了委屈的摸样道。

      其中一位较年长的按着他的肩道:“大哥会给你讨个公道的。”
      那家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道:“他们不讲理。”
      旁边那一位又拍了拍胸口道:“二哥也帮你讨个公道!”

      这下我可明白了,这家伙的兄长是在六扇门里当差的。也不过是比捕快高一点而已,又有什么好得意的,我还没搬出我和六扇门的关系还有我的官衔呢!到时我就看你们这群流氓怎么吓得屁滚尿流!

      我把搁到一旁朝那家伙的大哥道:“你弟弟在我客栈撒野赶紧把人带走!”
      他笑道:“沐掌柜,在我看来是你们的人在撒野吧!”
      我也忍不住笑了笑道:“这映龙客栈是我沐瑶的,他到我这来处处与我的厨子和护院作对,究竟是谁撒的野?”
      他道:“映龙客栈在朝廷里可是人人喊杀的,我只要上报官府你们都会是阶下囚。”
      我笑问:“官府?这京城里有哪个大老爷敢得罪映龙客栈的人?”
      他道:“官府官不了的事自会有其他的大人来官!”
      我又笑问:“你是说阁下就职的六扇门吗?”
      他怒道:“你既然知道我们从何而来,还不给我弟弟陪个不是!”

      “哈哈哈!”

      我笑得是更大声了!

      “笑什么?!”

      我好不容易方忍住了笑意道:“回去问问你们的大人,他欠我的银子是打算何时归还呀?!还有你顺口问问他,他先前要的那批货还要不要了?”
      他指着我道:“大人一向奉公守法怎会与映龙客栈有交易?!你再信口雌黄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道:“大人确实一向奉公守法只可惜他和你们一样,身边有太多像你弟弟这样的人。为了保住他们,无计可施之下他也只能找我帮忙了。你若是不信大可回去问他!”

      他看了看一屋子的人一气之下拉着那家伙离开了客栈。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小争执不知可会就此与六扇门伤了和气。

      -----------------------------------------------------

      这几日,我一直待在客栈里哪也不敢去,心里总觉得我的行踪冥冥中被那些一直藏在事件中的幕后人关注了。他们开始对我的举动感兴趣会否与我手中的军印有关?
      说到军印,也不知道它是真是假。这会除了皇上能给我解答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可偏偏又被宫里的人盯上!想进宫还真的比登天还难了,若给皇上飞鸽传书又总担心被什么有心人给拦截了,即使找人传话也不知该找谁了。这事怎么就这么不顺心?
      这军印我天天带身上也不知妥不妥当,雍恪也问了我好几次了,想着想着又担心夜里有人借机溜进我房内,万一丢了军印我连向皇上问话的筹码都没有了!眼下这京城里最不被发现这东西的地方就是有帮里的密道里了,反正那的钥匙除了我和铁拳叔外也不会有人可以轻易拿到,只要铁拳叔不出卖我基本上是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我犹豫了一夜,最后还是决定把军印印到纸上,留个底给皇上瞅瞅,随之便就把东西藏到帮里的密道去!

      这一大早,我和铁拳叔悄悄把密道打开,一看里头我实在佩服沐齐的脑袋了。这么点小的院子里居然能藏个如此庞大的密室,一开始我还真以为就只是条密道而已!看来沐齐的野心不至于黑市买卖,他有更大的计划想实行可他万万没想到,密室建好以后他自己竟不知身处何处了!
      我想以他的精心计划的性子若他是个军师,那我大明也就无需再担心边境国的挑衅了!只要他动动脑设个局或许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取得胜利,只可惜他为了自己的囊中富裕并无欲望投身朝廷为官!
      他这会下落不明也好,我也可借此暗中给黑龙帮里的所有人洗洗脑,让他们将来不自觉地给皇上办事。虽说他们个个能力有限但我不可否认他们对帮会里的赤胆忠心,如果能投效朝廷即使只是当个官兵也罢,这都比他们成日窝在帮会里没事干的好。若是有幸还能为国立功,为国干一番大事。
      让我今日更为欣慰的是铁拳叔就如我所听闻的那样,既明理又识时务。正当我还在担心藏军印的位子时,铁拳叔视乎明白了什么一股脑的就退出了密室外,他转过身子捂住了耳朵,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听。此举已让我明白为何沐齐如此重用铁拳叔,他的一举一动就是能让当主子的放心。
      待我藏好军印后铁拳叔便急急的给密室上了锁,一层又一层。他总是反复的检查着所有的锁确定无误后才愿意退出密道,见他办事仔细的摸样真希望他能给我当助手管管客栈里的那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糊涂虫!

      “帮主!铁拳叔!怎么一大早的就在院子里转呀?”

      我一回头,豹子一身脏兮兮的杵在那笑道。

      我问:“你怎么回事?脏成这样?”
      他笑道:“我刚刚和外边的孩子玩意不留神不知被什么打着了就跌了个狗吃屎。”
      我笑了笑道:“行了,赶紧换身衣裳吧!待会让弟兄们一块到客栈去吃个早膳。”
      他乐道:“这就去!”

      “帮主,你先前让我们查胡六的事确实有些蹊跷。”

      铁拳叔见豹子离开,突然认真了起来。

      我问:“查着是什么人干的吗?”
      他道:“是朝廷的人。”

      朝廷?怎么又跟朝廷有关?

      铁拳叔接着道:“不知他可会是朝廷里的人?”
      我问:“铁拳叔怎会这么认为?”
      他道:“胡六不是拿着官银到客栈做买卖吗?如果他不是朝廷的人又如何拿到官银?”
      我道:“他用的官银是去年朝廷里丢的那批,是灾银。”
      他竟问:“前些日子不也丢了批?”
      我道:“是呀!而且还是送往同一灾区的灾银。”

      看来这胡六真的是被灭口的,他会知道些什么让那帮人不肯放过他。昨个那两六扇门的人是不是也为这事刻意找人演场戏,想探一探客栈的虚实?这事我怎么着也得告知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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