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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序幕 正文慢热, ...
谢云殊是攻,画影是受,其余人是大臣……因为正文慢热,怕大家开头跪,所以就把后面的一些情节拉出来了。
谢云殊登基一年后。
风雨如晦,从月初就开始下雨,连着几天不晴,人的心情也不由得变差,徐怀衍打着伞匆匆走进御书房,
徐怀衍把伞递给守门太监,裹了裹衣服走进内室,刚进门就忍不住抱怨:“这鬼天气,不停的下雨,早知道就加件衣服了。”
谢云殊抬头横了他一眼,冷声道:“不就淋个雨,啰嗦这么多,什么时候这么娇贵了?!”
徐怀衍被他突如其来地火气吓到,平日里陛下懒散惯了,向来不拘小节,所以他身边的近臣大都比较随意,今日猛然挨训整个人就僵在了门口,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踌躇间,坐在下首的画影满脸同情地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徐怀衍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陛下,悄没声地走过去坐下。他微微凑近画影,心惊胆战的看了陛下一眼,无声地用口型道:“怎么了?”
画影小心窥伺了一下谢云殊的脸色,满腹心事地扭头看着徐怀衍,十分无奈地无声道:“少说话。”
徐怀衍点点头表示了然,跟了谢云殊这么多年,能在他时不时翻脸里活下来,眼色肯定不差。
室内静了一会,徐怀衍还在考虑什么时候开口,如何开口,谢云殊就抬了头,眼神阴郁,声音冷得像冰刀:“你过来就是为了在这坐着?”
徐怀衍一抖,正襟危坐,连忙解释:“不不不,是前几天那个凶杀案的凶手抓到了。”
画影满脸同情,忍不住右手扶额,不敢看谢云殊瞬间黑下来的脸色:“这点小事也要报?!”
“可是……”可是是您说这个案子任何细节都要汇报的啊,徐怀衍忍不住想解释,画影看出了他的意图,狠狠瞪了他一眼,满眼怜悯和提醒,让徐怀衍瞬间清醒了,立马咽下了后半句话,战战兢兢道:“那臣这就去处理。”
画影觉得心口被插了一刀,悲痛地转过头去,不忍心再看下去了。谢云殊怒极了轻笑一声,恍如魔音灌进了徐怀衍的耳朵,他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已经迟了。
“你把事情汇报给我,然后说自己去处理?”谢云殊微笑着反问,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徐怀衍心上。
徐怀衍张了张口,一种欲哭无泪地无力感,觉得这次在劫难逃。
画影偷偷看了眼谢云殊的表情,一咬牙,小心翼翼道:“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理?”
谢云殊转头看他,刀子一样的眼神逼得画影瞬间低了头,默默在心里祷告。徐怀衍投去感激的一瞥,画影余光看了他一眼,忽然很后悔这时候强出头,感觉自己也危在旦夕。
“按程序交给刑部,让他招供,然后,”谢云殊平静道,偏头想了一下,淡淡道:“刮了。”
徐怀衍心里一寒,画影见他还在发呆,心急的忍不住小声道:“愣什么啊?还不快去!”
“臣告退。”徐怀衍如梦初醒,行了一礼,瞬间跑了。
画影望着他背影,刚松了口气,一回头就看见谢云殊正盯着自己,瞬间一颤,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
“你事情忙完了?”谢云殊冷冷道。
“没。”画影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那还有功夫管闲事?”谢云殊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吓得画影慌忙低头,大气也不敢出。
谢云殊看了他一会,收回目光,重新看起了奏折,淡淡道:“抄宫规,十遍。”
“是……”画影忍不住苦笑,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谢云殊就对这个惩罚情有独钟,每次只要一想到那么厚一摞宫规,画影就觉得没有活路了。
夜色浓重,阴雨连绵,今天上旬聚会,所以沈府书房里依然亮着烛火,一行人穿过庭院,跟着管事的人向书房走去。
“抱歉,来晚了。”画影解下斗篷,交给随从,走进了室内。
“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沈以辞打了声招呼。徐怀衍看到画影立刻站了起来,拱手半是感谢半是调侃道:“今天多谢画大人相助了。”
画影瞟了他一眼:“说谢谢就见外了吧,真要感谢,就帮我抄一遍宫规吧。”
徐怀衍一想起那厚厚一摞,立马谦让道:“我也很想帮大人,只是我与大人字迹不同,怕是有心无力了。”
画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忽然异常后悔今天帮他。
“其实我也很感谢画大人啊。”沈以辞赞同的点头。
“是啊,”越归宁一副无限感慨的语气:“自从有了画大人,帮我们吸引了多少火力啊。”
“一群白眼狼……”画影忍不住咬牙,想了想又无奈地笑了:“看来你们以前吃的苦头不少啊。”
“那岂止是‘不少’可以形容的?”宁为玉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其实大部分情况下,陛下是很好相处的,但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沈以辞想了想就一身冷汗:“简直堪比地狱。”
“而且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还非要人陪着……”越归宁摇了摇头:“你要是不说话,他嫌你闷,你要是话一多,就说你烦。”
“一直说正事,他嫌你死板,可你要是说闲事,又说你废话多。”沈以辞补充道。
“没错。”画影忍着笑无比赞同:“反正只要是陛下不痛快,那谁都别想痛快,否则,他一定会让你非常不痛快。”
“画大人,我觉得你发现了一个真理。”宁为玉赞赏的点头。
“哪里哪里,”画影挥挥手,谦虚道:“经验之谈而已。”
“陛下这两天心情感觉异常糟糕。”徐怀衍叹了口气。
“还不是宿迁郡的大旱,”沈以辞无奈地摇头:“京城这边阴雨不停,宿迁郡滴水不见,百姓颗粒无收,虽然朝廷一直开仓放粮,但是中间环环克扣,到百姓手里就快没了。”
“这事是影子负责吧?”越归宁看向画影。
“嗯,”画影点头,“我前几日才和陛下从宿迁郡回来,光是处死的官员就近百了,陛下心情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陛下最近是有大动作了,”徐怀衍思考了最近的种种,心下有些不安。
“登基快两年了,当初位置不稳,很多事情都无法开展,现在陛下根基深厚,自然是要换换血了,那些前朝的蛀虫也是时候清理一下了。”沈以辞淡淡道。
书房内安静了片刻,越归宁忽然道:“影子最近怎么天天和陛下在一块,正题提心吊胆,不累啊。”
“那也没办法啊,”画影无奈地笑:“陛下回来途中染了风寒,他一忙起来,什么事都不顾,我得盯着他喝药。”
其余人愣了一下,沈以辞赞赏道:“好久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人了。”
“噗……”画影右手撑着额头,笑个不停:“那怎么办,以前都是谁做?”
“这种事,肯定只有枕边人吧……”宁为玉想了想。
“阿影也是啊。”越归宁道。
“可是影子是男的。”沈以辞无奈地耸耸肩。
“也是……”越归宁点了点头。
画影低头想了想,忽然对一直做隐形人的江寒道:“江寒,不如你过些日子去西域问问那个什么术……”
“西域”两个字一出,几个人都笑疯了,趴在桌子上直不起来腰。江寒满脸不可置信:“教主,你……疯了?”
画影也跟着笑起来,异常无奈地说:“关键是陛下对男人女人的态度差别太大了……”
沈以辞一边笑一边表示支持:“我觉得画影变性成女人这主意非常棒!最好还能生个孩子,这样我们就能脱离苦海了!”
“得得得!我没那么大野心,”画影摆摆手:“我只想活到太子殿下成年!”
“影子啊,太子才两岁,我觉得你这个愿望太远大了,估计实现起来有难度。”越归宁很认真的劝他。
画影一个白眼扔了过去,“别说了,乌鸦嘴。”
“你要是想要孩子,自己生去啊。”徐怀衍道。
“我也得敢。”画影笑了半天,才勉强平复下来,其实他倒是真的很想跟他阿姐换一下性别,那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唉,其实吧,”沈以辞叹了口气:“我觉得陛下这事有点过了,我不是说别的,陛下三宫六院很正常,可是他一直不让影子娶妻……影子是画家独子,这是要绝后啊……”
“的确,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宁为玉皱了皱眉头。
“过的是你,阿辞。”画影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是私底下,这种话也敢说……真的……”
“影子,问题不在陛下,在你,”沈以辞看着他,慢慢道:“有些事,永远不可能,陛下不过在玩闹,最后毁的,却是你的一生。”
画影轻笑一声:“没事,他开心就好。”
“行吧。”沈以辞淡淡道,表情冷了几分。画影看了他一眼,笑道:“其实我也不喜欢小孩子,太吵了,不好哄。”
越归宁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太子殿下,很安静,很……好哄?”
“不!”画影一想起这个就头疼:“你别看他才两岁,真的比他父皇还可怕。”话虽如此,但是他眼里的温柔怎么也藏不住。
沈以辞看了他一眼,也把心收回肚子里了。陛下是他陪着长大的,在沈以辞心里,自然不会有错,他只是怕画影最后太认真,会给陛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自从画蝶出现,陛下的情绪就一直有点怪,如今两人能这样安然无恙,也算是一件幸事了,至少比画蝶进宫强多了。
“其实等太子长大的确远了点,”画影忽然认真起来,“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闻妃肚子里的皇子能平安生下来。”
“这个啊……”徐怀衍皱眉:“皇后善妒,她母家任家当初为陛下登基立下了汗马功劳,势力庞大,要想保住皇子,难……”
“陛下如今已经快二十六了,却只有太子一个子嗣,”宁为玉眼神忽然变得幽暗:“任家,实在是太过招摇了。”
画影和沈以辞没有回话,两人很有默契地笑了一声,越归宁看他们两个的表情,回想一下陛下今日的动作,心下了然。
书房内安静了一会,徐怀衍忽然咳嗽了一声,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容,其余几人心立刻提了起来。
“那个,有件事……”徐怀衍扫视了一下大家,“谁,去禀告陛下一下?”
沈以辞胆战心惊地看着他:“什么事……”
“还是那个凶杀案的事……”徐怀衍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
“那个凶手不是抓住了么……”画影紧张地看着徐怀衍。
“抓住了是抓住了。”徐怀衍咬了咬牙,一狠心,终于说了出来:“只是,抓错了。”
室内一片死寂,半天,越归宁站了起来,吸了口气:“那个,不好意思,我记得我今晚似乎还有一些公文要处理,我就先走了,大家继续……”
“越归宁!你!”徐怀衍叫他,越归宁头也不回就溜了,他还没走远,宁为玉也站起来了,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天色这么晚了,我再不回去要挨罚了,你们也知道我最近新过门那丫头脾气不好……”
“画大人……”徐怀衍转头期待地看着画影,溜到一半被点名的画影浑身一僵,用扼腕的语气道:“怀衍啊……”
“诶……”
“我觉得我与你,素来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要是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今天也用十遍宫规还你了,你何必今日要把我往死路上推?”
“大人,你这就误会我了。”徐怀衍正气凌然,循循善诱道:“主要是你最近和陛下走的进,枕边人嘛,说话总归方便一点……”
“别,他都没留过我过夜,这帽子我不戴……”
“大人……”徐怀衍和画影对视片刻,忽然两人同时扭头,看向了喝茶的沈以辞。
沈以辞打了个冷颤,也想寻个理由逃命,刚张嘴忽然又想起这是自己府上,于是张着嘴尴尬了片刻,忽然就咳嗽了起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沈以辞捂着心口,虚弱地说:“我也感了风寒,那个,我去吃个药……”
画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颤巍巍速度却极快地走了,心里如坠冰窟。
“这个,画大人?”徐怀衍小心翼翼地看着画影的脸色。
“罢了,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画影深吸一口气,忽然有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明年这时候,记得给我点柱香。”
徐怀衍一脸正气:“大人放心走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妻儿老小的。”
“用不着,”画影忍不住翻白眼:“我没妻儿也没老小,你帮我照顾好陛下就行了,记得盯着他按时吃药……”
徐怀衍肃然起敬,赞叹道:“画大人不愧是国之栋梁,胸怀天下,我等佩服!有画大人如此才俊,实乃我大凉之幸事!”
画影看着半晌,面无表情地走了。
以及吃醋的小剧场
沈府
“陛下今天又没上朝。”沈以辞捧着茶,叹息一声:“不就个戏子过个生辰么,这都几天了,还没弄完。”
“算了,就当休假吧”宁为玉也叹气。
画影面无表情喝茶,茶水是刚烧的,滚烫,冒着白气,画影却全无感觉,眼神冰冷。
“阿影,”越归宁看不下去了,“别喝了,烫。”
画影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喝茶,其他人看着他,不住的叹气,半晌,一杯热茶见了底,画影把茶盏放桌上,沉默了一会,忽然道:“我以为陛下不喜欢男人。”
“咳咳,”宁为玉尴尬地说:“喜欢谈不上吧,估计陛下也就图个新鲜。”
“影子,”沈以辞忽然开口,小心地看了一眼画影的脸色,迟疑道:“你生日,是下月吧?”
画影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
“呃,”宁为玉试探道:“要不要,我们帮你提醒一下陛下?”
画影不说话,按往年惯例,谢云殊能记起他生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当宁为玉以为画影会如往年般拒绝时,画影忽然道:“那就谢谢宁大人了。”
宁为玉愣了一下,其他人也转头看着画影,片刻,越归宁赞赏道:“阿影终于开窍了,不容易!”
画影叹了口气,抬眼看了他一下,幽幽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想提醒陛下吗?”
“为何?”沈以辞来了兴质。
画影面无表情道:“如果不提醒,我可以当做他忘了,如果提醒了也没动静,那实在有点尴尬。”
“噗!”宁为玉一口茶喷了出来,笑着倒在椅子上。
“不愧是画大人!”越归宁十分欣赏,“果然深谋远虑!”
这是画影年轻时的性格
“我最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画影微微抬眉,冷笑一声,平日温柔的眉眼瞬间狠厉起来,看的江寒心里一寒,立马收了笑声,不敢与他对视,好在画影没有发火的意思,继续慢条斯理地尝菜。
江寒稍稍松了口气,最近画影对那位太子殿下不正常的好脾气让他都快忘了眼前这位也是个活阎王,作为江湖上血债累累声名狼藉的大魔头,他的为人,自然也是有品质保证的。
看着他收拾食盒的样子,江寒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他的情景,那是他还是一个江南游侠,风雨里漂泊,长剑立身,自在逍遥。那年四月,他在延川听闻当地豪绅宋氏欺压百姓,横行做恶,顿时心生不快,喝了碗酒就打算夜入宋家替天行道。
夜深时,江寒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宋家,却发现诺大庭院竟无一人守夜,心下疑惑,走进屋内,便被眼前惨相吓到了。他行走江湖多年,心生不快便拔刀,杀人无数,此刻也心底生寒。
室内如同人间地狱,鲜血喷了满室,到处都是残肢,人头断臂随处可见,在屏风前堆叠着小山般的尸块,粗略估计,至少三十口人,每张沾满血污的脸上都是惊恐至极的表情。
虽然今天江寒也是来杀人的,但是他本义也只是想杀了宋家老爷,如此血腥的场面,实在出乎意料之外。他一边走一边查看,看的出,所有伤口几乎都是剑伤,干脆利落,手法相似,一种可怕的猜测浮现心头。
这难道是一人所为?
江寒走进最里的大堂,这里还算干净,没有乱七八糟的断肢,但是每个人都以极其怪异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宋家老爷还坐在太师椅上,脸上满是惊恐,但是脑袋却歪在肩膀上,江寒走进一看,发现他竟是被生生扭断脖子而死。江寒沉默片刻,转身就向外走去,这场面估计是惹了什么人物被灭门了,那也没他事了,是非之地,还是早日离开为好。
他出了门,翻上房顶,打算从小道过去,却一眼看见庭院里站着一个人。江寒目力极好,即是是夜里,也能判断出那是个少年人。他惦着一个木桶,一边走一边到处什么液体,走到庭院中央,他扔了木桶,划了一根火柴,扔到了地上。火焰猛然窜起,一路蜿蜒向房子烧去,火势蔓延极快,瞬间房子就着了,冲天的火焰绽放在初夏的夜里,像盛放的红莲。
火光照亮了那个少年人的身影,他一身滴水的黑衣,背着一把剑,冷漠地看着火焰。忽然,他猛地转头,直直地向江寒看去,那眼神极其冷酷可怕,阴狠如冤死的厉鬼,那一眼便让江寒如坠深渊,仿佛陷入一场极其可怖的噩梦。
江寒还来不及动,那身影却在眨眼间来到了他面前,半张脸上满是血污,身上的黑衣湿透了,滴滴答答地血液滴在瓦片上,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低着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那双寒如深潭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感情,他从背后拔剑,瘦骨伶仃的手腕露出半截,鲜血顺着手臂流到了指尖,剑身被血液覆盖,但是江寒仍能感受到来自它的冰冷。
“我,我,我不是,”江寒颤抖着,语无伦次地解释:“我不是宋家人……我,我是路过、路过!”
他冷冰冰看了他一眼,转身跃下房顶,片刻就消失在街巷里。直到他人影完全不见,江寒依然有些发抖,心跳剧烈,仿佛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直到后来,他与那夜那个魔鬼熟悉后,甚至是并肩作战后,他依然有些惧意,虽然大部分时候画影都很温柔平静,但是只要他沉一下脸,江寒还是会打寒颤。那夜那个猛然回头的眼神太过恐怖,深深烙在了记忆里,成为一场不可磨灭的噩梦。
后来画影那个“魔头”的名号如日中天,即使见过他温柔一面的红莲会教众也都觉得名副其实。
当教主的亲友团,遇到陛下的亲友团……
沈以辞:谢这么久谢你们家教主照顾我们家陛下。
江寒:哪里哪里,谢谢你们家陛下替我们收留我们教主。
沈以辞:唉,你们家教主性格真好,不像我们家陛下,死傲娇又难伺候。
江寒:(干笑)你确定性格好是说我家那个大魔头?其实吧,我觉得你们家陛下傲娇的挺可爱的。
沈以辞:自从有了教主,我家陛下那些变态爱好终于收敛一点了,太感谢了。
江寒:不不不,是我们该道谢,自从陛下把他时间都占完了,我们终于不用被他的古怪点子折磨了。
沈以辞:我家陛下以前心情不好就会去大理寺,所以死刑犯都不会立刻处死,而是关在大理寺里,在他心情不好的被折磨死……我也不懂为什么他那么喜欢听别人的惨叫声,实在变态。
江寒:那真是太巧了!我家教主那变态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杀人,他有一个黑名单,隔一段时间就会杀一次人,每次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灭满门,一个人去再一个人回来,每次他满身血回来,我们都得躲三天。
沈以辞:你们教主怎么会做这种事?他明明很温柔啊!
江寒:没事,我们就静静看着他装,我真的想知道他能装多久。
温绥玉:不,江寒,他不是装,他只是得了一种“谢云殊病”,等那位陛下死了,他就痊愈了。
江寒:那我会天天祈祷陛下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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