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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三个逗比是个太医 “今天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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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至天黑,久违的系统忽然出现。
“你前段时间去哪了?”苏暮一边刺绣,一边随口问道。
“呃……”系统有些心虚。
“而且这几天自助界面打不开。”苏暮将针狠狠地戳了进去。
“呃……”系统犹疑地看着她。
“最重要的是,系统打不开,我的道具就不能使用。”那针又从底下狠狠地戳了上来。
系统:“这事情说来有些复杂,一时半会说不完呢。”
“长话短说。”苏暮一把将针拍在绣花绷子上,郁卒地看着她,连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系统只好清了清嗓门,含蓄道:“……JJ抽了。”
苏暮冷笑→_→,问:“要看男科么?”
系统满头黑线,晋江抽了什么的看什么男科,尊是个不配合的宿主(。·_·。)
苏暮无心与她饶舌,只是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与她听。
“本女王知道你担心什么,在这里,有些事情是注定的,譬如日出东方,日落西方,可有些事情,你若是改变了因,自然也会改变结果,这个因不是原来的因,这个果也不是原来的结果。
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它的因果依然没变。”系统就差念个阿弥陀佛了。
苏暮:“快讲人话。”
系统简洁道:“人定胜天。”
苏暮叹了口气,能安慰她的,也只有这四个字了。
这个世界,允许人定胜天。
入了夜,寝宫的灯久久未熄灭。
顺子隔着门问了一句:“皇上今晚上可需要人陪伴?”
半晌里面传来回话,“不必。”
顺子失望地退开,继续守夜。
今夜和平时是有些不同的。
除了天上的月亮更亮了些,星星更闪了些,还有就是,祁袂的寝宫里空荡荡无一人。
“关于观音坐莲和老汉推车这两招还是很基础的招式,若是拿来对付没有经验的人,定叫她们羞愧难当,可若是对付有经验的人就不一样了,她们不仅乐在其中,还会比你更快乐,而且……”
“住口。”祁袂额角的青筋已经开始激凸。
“微臣知皇上尚且生涩,这可以理解,但不可以讳疾忌医,这……”
“住口!”祁袂抬手按住额角蹦跳的青筋。
“好好好,微臣让步,那我们就从背后式的讲起好了……”
古人发明了一句话,也许就是为了给让祁袂等来今天。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祁袂面无表情地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道:“今天还是由朕给爱卿演示一下什么叫做深入浅出。”
对面那人顿时闭上了嘴。
“叶太医也是为了皇上好。”角落里另一人轻笑了一声。
“只是叶太医,皇上他问的是西永侯的病情,西永侯既然放你回来,三日之后,你必遇风波。不如你先说说你那边的进展。”宁儒铮吹了吹茶,闲逸如家常。
“我实在是惭愧,这几年来只治好了他的顽疾,每每想询问他房事和谐否,他总是回避,因而一直没有探得他的秘技,他这般有经验上了年纪却依然魁梧的男人在这方面定有过人之处,自创新式就更不在话下……”
宁儒铮:“……”
他问的不是这个,也根本就不想听这个。
“况且宁兄你裆里的跟假货没什么区别,这么大把年纪也不知道拿出来使使对身体不好……”
宁儒铮:(。_。)
“不如由微臣来给他演示一下什么叫做深入浅出吧。”
叶瑜又闭上了嘴,目光幽怨。
半晌他又不怕死的补充了一句,“当初我扮作女子的时候,还不止你们两个想对我深入浅出呢。”
一种诡异的气氛霎时在空气中弥漫开。
宁儒铮默默地给他递上纸笔,用一种“你已经死了”的眼神看着他。
叶瑜顿时一僵,身后有股透着刺骨寒意的杀气袭来,他二话不说从药囊里掏出一粒药丸吞下。
至此,他想张嘴也张不开了。
“很好,现在我们可以来谈正事了。”祁袂敲了敲桌面,耐心刚好用完。
翌日,又见艳阳天。
苏暮检查了一下道具,只剩下一瓶营养液,装备着实寒酸。
她的任务最初是以突飞猛进的速度一路将进度条飙到了百分之五十,这是个非常美好的开端。
坑爹的是之后想要再进一步就难上加难。
至今为止,她已经不能再用原来的方法去进行任务。
因为她有了身份和立场,祁袂接纳她与否,都会考虑她的用心。
“美人,苏琬小姐在门外侯见。”守门的宫婢来通报。
苏暮被打断了思路,想起昨日的事情,大抵是明白对方的来意。
“请她进来吧。”苏暮吩咐道。
苏琬今日穿的银红苏绣百合裙,简单俏丽,想来入宫之前是见过了祁深。
“听说你升了美人?”苏琬和她本就没什么话说,坐下就开门见山。
“是。”苏暮让宫婢斟茶,对苏琬的态度并不热络。
“恭喜。”苏琬说道,“这件事情都出乎了我与母亲的意料,想来,你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她说这话时,眼神多半是不屑的,后宫那么多才貌双全的妃嫔都做不到的事情,让一个小小的庶妹做到了,她并不觉得有什么荣光。
相反,这个庶妹想必和她的母亲一样,用了些龌龊的手段,这才能勾引到男人。
“今日天晴好,姐姐今日来是有什么事儿要吩咐么?”苏暮笑了笑,问了一句。
“我今日来,是为昨天的事而来。”苏琬说道,“你昨日做主让人放了乌怀瑾。”
“不错,他并没有犯什么大错,也无需受这般大的责罚。”苏暮放下杯盏,看向苏琬。
“你可知,妩梅虽然是我的婢女,但我与她感情非同一般,我们自幼同居同食,乌怀瑾冒犯了她就是冒犯了我。”说到这个苏琬又沉下了脸。
“我自然是知道的,姐姐把妩梅当做亲妹妹疼,就连伺候她的丫鬟都比我多一个,哪怕在府里,地位也是极高的,现在成了璘王身边的人,就更是不同凡响了。”苏暮说道。
“你这话是说我们苏府亏待了你不成?”苏琬微嗔。
“并没有,姐姐想多了,我只是个庶妹,确实不能和姐姐与妩梅之间的感情相提并论。”苏暮解释道。
“你说话莫要这般阴阳怪气,你该有的东西我都给你了,妩梅不一样,她原是个落魄家族的小姐,你也莫要不自量力,随意将别人与你相提并论。”苏琬颦眉。
“我没有。”苏暮自认为自己说的都是大实话,她的身份低是事实,别人姐妹感情好也是事实,这两者本就不会发生冲突。
倒是对方横看竖看,都觉得她都合该是个卑鄙小人。
“有或者没有都不重要,想来你也学过规矩二字,明白这个词的意思,我实话直说,你得罪了妩梅,我希望你能知错就改,向她认错。”苏琬的来意便是如此。
“认错?”苏暮一怔,听这话总算是勾起她三分气性,继而一笑,“是我救了乌怀瑾,所以才落了她的面子吧。”
“她觉得乌怀瑾是个贱民,就算是死了也无碍,可救了乌怀瑾,她面上无光,连个庶小姐都敢欺负她……也是,她这样想的时候,肯定忘记自己真正的身份,只不过是一个贱婢而已。”
“住口!”苏琬将茶盏放在桌上,对着苏暮一顿数落,“你竟这样口无遮拦,若早知道你是这般满口混账话,我当初在府里的时候就该将你发卖出去。”
“卖了我,可有人能顶替你入这龌蹉的地方,行这些龌蹉的事情,没有我,你又怎么继续清高孤傲下去,难不成是靠璘王么?”苏暮面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
“你……”苏琬登时站了起来。
苏暮抢先阻断了她的话,“论姐妹,我才是你的亲妹妹,论年龄,我还比那妩梅小,再说到规矩,我这个庶妹不懂,想来你是懂的,后宫美人属妃嫔位七品,你见了我,是不是该给我行叩拜礼呢?”
苏琬捏着袖子手指颤动,并非怕,而是气的。
这个十年如一日的懦弱庶女,今日敢让她这般难堪!
“你可知璘王是谁?”苏琬咬牙切齿道。
“一个永远都别想越过皇上的男人,我为何要知道他,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我这辈子只惦记三个男人,姐姐惦记的可是这三个?万万别生了龌龊的心思,叫人耻笑才是。”苏暮说得极为缓慢,生怕对方听不清楚。
撕逼的最高境界当然不会是讲道理了,而是踩痛脚,最好是一击即中,教她吐血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