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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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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宁次空白的表情,我忽然头脑一热,没能阻止自己:
“因为对于我来说,宁次就是独一无二的啊!!”
我激动地展开了双臂。
就像月亮北边那颗最明亮的星星一样,每当仰望夜空,我都会不自觉地第一个把它找出来。历经了五年的光阴荏苒,对于我来说,这个人已经演变成与众不同的存在了。
“不论是尽心竭力的宁次,还是失败受挫的宁次,全都被我好好地看在眼里了!而就是因为看到了这样努力的、坚强的、天才的、甚至堪称完美的宁次,我才能够发觉自己的缺点,一点点地改变自己,来适应这个世界!”
就是在和他不断的对比中,我也逐渐成长了起来,从一位普通人变成一名忍者了。
“而就是因为这样的关注,宁次的快乐,宁次的痛苦也一并传达给了我。所以我才想,受到了诸多关照的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为你做点什么啊!”
“我没有……我只是……”
宁次蹙眉低下了头,侧过脸去。
“我相信,没有人是无所不能的,就连神明也不例外。但只要他不是一个人,就可以从他人那里汲取光芒,就像夜空中的星一样,在众星的衬托下变得更加明亮。”
在被奈良优救下之后,我才真正明白了这个道理——人类本来就是倚仗他人关照才能存活于世的生物,所以寻求帮助并不可耻,同样,也需要向他人伸出援手。
背后的烟火接连地绽放,不知道盖过了我的多少话。但宁次看来是动摇了,自始至终沉默不语。把这种反应当成了默许,我试探地走到了他面前,缓缓地伸出了手。
未能触及额前的绷带,却再次被他握住了手腕。
“没用的……你永远都办不到的。”
嘴上虽这么说着,手下却没有什么力道。
“我头上的咒印是日向家代代相传的术,专门为了应对分家超越宗家的情况而诞生。即使解除也只会将白眼一齐封印,况且从未有过解除的例子。”
“直到死,分家的人都会被它的束缚,所以我也不例外。即使学会了回天也只能换来宗家片刻的难堪,改变不了这受到诅咒的命运。”
听着他的自述,我是多么想说“没问题”或者“不要小看我”之类的话,可那却是欺骗。只有我最了解自己的能力,从理智上讲,办到的可能性的确微乎其微。毕竟我连忍术的封印都学得那么吃力,咒印又算是全新的领域,不是应该那么草率就下决定的事。
但是就情感而言,我却不能放弃。
如果自由的最终代价是死亡,如果是那样的自由的话……就让我来替他拒绝吧!
“相信我。”
借着背后的火树银花,我解下了宁次的头带。
指尖小心地描绘着额前的纹路,我将那道卐字术式牢牢地刻印在了脑海里。
期间,宁次一直越过我的肩膀,默默地看着烟花。
毕业前夕。
我终于完成了全部五种忍术的封印术,将五个法印篆刻在一张一人高的拱形查克拉金属板上。使用时只要把它从仓库里通灵出来,躲在它后面就能封印和释放忍术了。
然而这种新研发的忍具并没有上市,除了造价昂贵之外还有两大原因。其一是五种术式互相重叠,只有同时熟悉了五种封印的人才能操纵自如;其二就是硕大的铁板竖在面前阻挡了视线,导致使用者对于后续的攻击应接不暇。
“综上所述,有了这张盾牌以后就天下无敌了!”
但这并不能阻止我拿着自己的第一个发明到处炫耀。
“说得好,说得好!”
爸爸抹掉了两滴欣慰的眼泪,感叹自家的忍具店中兴有望。
确认了不能上市以后,我不得不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两面镶金的请求,最终却还是被迫妥协,嵌上了一圈五颜六色的大宝石。铁板也沿袭了家族的传统,被命名为“玄武的盾甲”。
事实证明,但凡成功的商人都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在他的要求下,我又写了一份详尽的说明书。
我已经可以预见到自己百年以后的后代收到“传家宝”时的表情了。
好事接二连三。
优少女也在通过了中忍考试,据说最近正准备考教师资格证,打算重回忍校做老师。与三年前相比,她的性格更加成熟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却不减当年,想必也会带到孩子们那里去。
在宁次毕业以后,全校第一的位置自然地传道了下一届学生中的佼佼者——宇智波佐助那里。那位少年受到的关注比我们要大许多,主要还是因为那传奇般的身世以及宇智波之名。
然而他“眼神可怕”的名声也早已流传在外,偏偏在女生中的受欢迎的程度只增不减。
连结衣都时常望着楼下感叹,要是自己再小一岁就好了。
悲哀的是,她最后被迫和暗恋绘理的某个路人甲组了队,而绘理却和她的风间哥哥如愿以偿,比翼双飛去了。
和预想的一样,我、宁次与、和小李三人被分到了一组。
宁次对这个结果表示了满意,就连和小李在一个组都不在乎了。不过李也绝非是等闲之辈,最后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史上第一个没学会一个忍术就从忍校毕业的下忍,单就体术而言已经超越了我和宁次以外的所有学生。
可偏偏毕业后和我们二人同队,导致他再次成为了吊车尾。不过他自己却不是那么想的……
“好的!!你一定能做到的,李!”
看见他暗自给自己打气的模样,我就知道他怕是免不了被宁次揍一顿了。
不过,这些都是在发现带队上忍是何许人也之前。只有我对此心知肚明,却故意地缄口不提,对其他的两个人多少抱有了看笑话的心态。
一大早对着镜子扎上崭新的护额,返校毕业生们纷纷怀着忐忑的心情,坐在教室里边聊天边等待自己的队长。
“听说了吗,见到新老师之后会有一次抽查考试!”“不会吧?!拜托不要考变身术,我完全不行啊!”
听到这样的谈话,坐在我右手边的小李额角流下了冷汗,紧张地揪着裤子。
左手边的宁次则抱臂倚坐着,似乎在闭目养神。
这个两人从坐下以后就没再说话了。
教室门豁地打开,一众下忍们齐刷刷地看过去,却不见任何身影。
只有身旁的宁次若有所查,睁开了眼睛。
某只绿色的生物已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背对着我们一支胳膊肘撑在桌面上,乌黑浓密的河童头锃光瓦亮。速度之快连残影都看不到,仿佛从一开始就杵在这里一样。
果然还是忍不住耍帅的冲动吗,这家伙……我腹诽道。
“嘿嘿嘿。”
然后他转过了身子,另一只手倒着比在眼前,作O字状,风情万种地笑了。配上他那下垂的睫毛巨型的鼻头和明显搞错了基因代码的矩形浓眉,外加那种陪酒女吧台调情般的动作,让早有准备的我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扑哧。”
可惜发笑的只有我一个人,周围的下忍们都被吓傻了。
连宁次也露出了惊恐万状的表情。
唯一保持了理智的就只有小李了,大概是眉毛同样很粗的缘故,或者是先天性审美缺失。
“诶?你不就是……?”
结果他一眼就认出了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