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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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的回应很简单，一个亲吻。
当晚，卫慎言在路边揪了些长条枯黄的野草编织成一只小蜘蛛的模样，而后点了一簇火星安置在蜘蛛心处。同住旅馆的两人只要了一间房，萧炎出门一趟再归来时便看见卫慎言端坐在床边的模样。
黑发披散的少年一身干净的淡青衣裳，漂亮的面容上攒满肃意，微垂着头。自萧炎的角度看去，少年洁白的脖颈在豆黄色的灯光下颇为醒目，他心头刚悸动，便看见有什么黑乎乎一团的小东西啪叽一声掉了下来，正砸在卫慎言搁在胸前平摊的两片掌心。
萧炎：……
小蜘蛛自头顶掉下后，卫慎言便重新端正了坐姿，看着掌心八脚朝天的小东西呼啦呼啦地挥着爪子挣扎半晌……没爬起来。
有点丢人。
他皱了皱眉，小蜘蛛立刻不动了，神棍一手把其盖在另一只掌心，抬头看了来人一眼：“怎么样？”
不久前，药老对“小伙子天天谈恋爱”给予谴责，把人骗走去练习八极崩。他看萧炎的模样，兴奋多于疲惫，想来收获不小。
萧炎果然点头，笑道：“我以前走入了误区……八极崩的力道不在于明劲，而在于其潜藏回反的暗劲。”他天赋超人，只是粗略的练习便已简单掌握了暗劲的发出，发觉了这股力道的强大，一时也极为兴奋。
卫慎言一面应和，一面悄悄把小蜘蛛丢进人衣兜里。萧炎把他作怪的手捉住，“怎么？”
“定情信物。”神棍面不改色地挣开手，“愣着做什么，修炼吧。”
……
…………
第二日起两人启程，结伴一路前往魔兽山脉东部。因为脱离了萧家，药老终于比往日活跃了些，每日都会出来指点萧炎一二，偶尔还会在卫慎言的申请下，替神棍理一理本体的情报。
六日后，夜间天黑风冷，千丈高的天幕颜色深深，薄云暗涌，缝隙间透出些许的苍白月色。
小森林间的一处空地，篝火焰光打亮了两张面孔。昨日萧炎一直催促那个承诺中的地阶高级斗技，被他的聒噪惹烦了的药老自戒指中取出了一枚宽长沉重的黑色铁块命萧炎背上赶路——这由焰陨玄铁铸造的铁疙瘩不但极重，还有抑制斗气运转的功效，萧炎佩戴以来硬生生拖慢了几人前进的速度。
萧炎靠着棵巨木躺下便不再动荡，卫慎言替他擦了汗拿了干粮，便狠心将其抛弃，蹲到一旁很礼貌地向药老讨教。
“老先生，”他不像萧炎称其老师，便换了个恭敬的叫法，“在不暴露我本体的情况下，有没有法子发出实力来？”
他几日前做了评估，再依靠从药老处问来的数据进行比对，发觉自己幻回本体时，吃饱了便有超越此刻剧情水平的能量。但人形状态为了伪装，他的实力立刻就下降到……5的位置。
5是因为他不大可能被危及生命，但真让他打架，恐怕熄了火也就只能发呆了。
作为一个神棍，卫慎言只会基本的防身术——在这个世界本就用处不大。迫不得已，为了生存，他只能想方设法把自己的能力转换，学会做一个打手。
不只是不拖后腿，甚至应该以一人担起所有女主的武力值加成才对。
药老见多识广，虽然没见过这样奇怪的状况，但还是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按照常理，异火能量的来源也应是斗气，你可尝试着把火焰逆转回斗气的形态。另外——”
他嘿笑：“吃点苦头，练练腿脚功夫吧。”
少年看起来细皮嫩肉娇生惯养，药老对他也并不算了解，摸不准卫慎言的耐性。但卫慎言作为知晓他存在的二人之一，看着性子不差，又是异火的一种……让他也被勾起了几分教导的欲-望。
反正正牌徒弟实在省心，不费劲。
卫慎言欣然：“谢谢老先生。”
他与萧炎不同，药老便没有直接丢个斗技过去。而是仔细让他摆了几个姿势看了看功底，又布置了些训练项目。
“好了好了。”见卫慎言躬身道谢，药老不在意地一挥手，把一瓶丹药抛过去，“把他拎起来修炼。”
卫慎言应声接过，再抬头便发觉药老倏忽不见了。
……
…………
青山镇毗邻魔兽山脉，作为补给站一般的存在，有其特有的繁华。
魔兽山脉的危险与机遇共存，是佣兵的梦想热血之地。多年来，由于冒险者的不断汇集，这座小镇渐渐成长起来，在刀刃酒水间成为了人们口中的“魔兽小镇”。
大道由青石铺就，笔直宽敞，两道店楼紧夹，不同于乌坦城的风格，这儿的建筑线条耿直锋锐，带着一股糙意狂气。酒香浅薄却绵长，转过店口提着武器的几位大汉，飘进了卫慎言的身周。
他垂下眸子把身上那件黑色的袍子拉紧，叫人看不清容貌。来时萧炎便和他打算过，把这张有些招人的脸遮一遮——然而事实上人们看得更多的则是背着一个铁疙瘩的萧炎。
在阳光下，这玩意儿的神秘纹路比往日清晰些许。它整体是刀剑的形状，全身却极厚，无刃，显得极为怪异。驮着它的萧炎已在多日磨合之后勉强适应，虽然汗滴的有些快，面色有些苍白，脚步有些虚浮……但总比前几天好上些许。
卫慎言替他擦了擦汗，嫌弃地把那些带着酸味的汗液蒸发：“现在去哪？”
萧炎一面把人的手捉了揉揉捏捏，一面四处扫视。那些武具店他并不在意，反倒是一家名为“万药斋”的药材铺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卫慎言斜了他一眼，“自己去看。”
他一路上沉浸在能量转换上无法自拔，估摸着能引起萧炎注意的大抵又是哪个便宜。他不想陪着去捡一遭，索性自己待着。萧炎也不坚持，光明正大地摸了把神棍的脸，这才走了。
……习惯了。
他对这些小动作已经免疫，当作情侣间的情趣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妥，索性由萧炎胡来了。卫慎言低下头收敛了一身存在感，正冥思着，忽然听闻附近一阵骚动。
“……小医仙……”
“……漂亮。”
抬头，卫慎言正巧看见人群间的一袭白裙，像绽开了的一朵娇艳白花。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