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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爱情不是交易 把承臾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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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朗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有些破旧的手机。破旧到什么程度呢,银色的漆皮外壳已经掉漆,而且还是翻盖的款式。
这个手机她一直没扔。
有些东西更新换代很快,旧事旧物早早就能被淘汰。就好像人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就成了别人口中的过去。但有些过去,永远都过不去。
她打开手机里的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输进了自己正在用的手机里。
“喂。”电话的那一头是一个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是舒朗。”
“……”电话那头却沉默了,似乎正在等着舒朗说明他的来意。
“明天有空吗?”舒朗问道。
“没空。我很忙。”男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明天我会去你家找你。就这样,挂了。”舒朗没等男人回答,便早早挂掉了电话。
她也不确定他是不是会等她,但她一定会去,也必须去。
舒朗起了个早床,幸好提前要到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不然那地方这么偏远,舒朗怎么去都是个问题。
光是去程就已经花掉舒朗近一百元的车费,也难怪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幸好她记性好,虽然只来过几次,但还是能轻松地找对地方。
舒朗来到一个豪华的别墅面前,大门是低调的黑色,却十分的庄严,对于舒朗而言,这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滴……”按响门铃的那一刻,舒朗有些忐忑。
舒朗本以为事情大概不会如此顺利,但没想到,自己很快就被放行了。甚至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出来接舒朗。是这个豪宅的女仆人,舒朗也是见过的。
“舒小姐您好,先生他有事出去了,很快就能回来。他让我带您进去稍等片刻。”
“谢谢。”
对舒朗来说,这里大的就像皇宫一样。可是再大,如果一个人住的话,不也很孤独吗?
不过,现在恐怕不是了。
“舒朗?”董媛媛挺着个大肚子,看见舒朗的时候,也有些吃惊。“我差点没认出你。”
言下之意应该是,你怎么变得那么胖?
舒朗呵呵地干笑。
而承臾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给董媛媛削水果,看到舒朗的时候,便停住了。举着把水果刀,放也不是,削也不是。
舒朗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承臾。毕竟从六年前开始,承臾跟她都不曾再踏足这里一步。
“hi……”舒朗硬是逼自己给承臾打了个招呼。
也不能闹得太难看不是。
承臾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终是将水果刀放在了桌上,不语。
董媛媛看了承臾一眼,面色有些尴尬。
但到底是大家闺秀,气度和修养总还是有的。
“舒朗,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厨房尝尝我新做的蛋糕吧。”
比起承臾,舒朗可能更愿意跟董媛媛呆在一起。
“好啊。”
舒朗总觉得,承臾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冰冻住了。
蛋糕的卖相虽然普通,但味道还是好的,况且现在的舒朗如此喜欢甜食,三两下就把一大盘蛋糕干掉了。只是这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实在是把董媛媛吓得不轻。
别说吃不吃的下,就算是为了自己的身材,她也顶多就吃上几口。
这舒朗是铁了心要走自暴自弃路线了吗?
“老爷回来了。”外面有人喊了一句。
舒朗随手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嘴,便走了出去。
一抬头,便看见了那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承天应,承臾的生父。
每次都是一副欠了他八百万的表情。
舒朗真的是,非常非常非常地不愿意看见他。
“跟我上来。”连说话都像是舒朗欠了他八百万一样。
舒朗默不作声地跟着承天应上了旋转扶梯,面对这个气场如此强大的人,舒朗准备了一个晚上的底气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直低着头的承臾总算是抬起了头,看了舒朗一眼。而这一眼,也恰恰被舒朗捕捉到了。可舒朗最终还是选择了闪躲。
“说吧,找我什么事。”承天应把舒朗带到了自己的办公房里。
说起来舒朗也有六年没有见过他了,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是苍老了许多。先不说脸上堆叠起来的皱纹,光是鬓上的白发,就比舒舅舅的还要多上几倍。
但舒朗没记错的话,舒舅舅还比承天应要大上小十岁。
“有话快说,我很忙。”承天应拿起了放在桌上的金边眼镜,带了起来,手里还翻着刚刚拿上来的公文。见舒朗迟迟不语,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
虽然舒朗也很想一次性痛痛快快地把话说清楚,可是她能不能说她怯场了?
“这个……是你寄的吗?”舒朗拿出几乎被自己捏得有些变形的存折,放在了承天应硕大的办公桌上,慢慢地推到了他的面前。
承天应只是瞥了一眼,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继续看着手上的公文。
舒朗站在一旁,有些许的尴尬。
正当舒朗以为承天应并不打算看的时候,他却急转直下,放下了手中的公文,拿起了存折。
“舒清明?”他念了一下存折的户名。“是谁?”
“真的不是你?”可是除了承天应,舒朗实在是想不到还会有谁会给舒朗的舅舅寄钱。
“把承臾给你还不够吗?难道人都是这么贪得无厌?”承天应看了舒朗一眼,舒朗从那个眼神里轻易地就看到轻蔑二字。
“我和承臾真心相爱,在不在一起你无法左右。”舒朗不喜欢承天应那种心高气傲的样子。就好像承臾只是他的一件物品,他要承臾跟谁结婚,承臾就得跟谁结婚,他要承臾跟谁在一起,承臾也必须跟谁在一起。
舒朗最生气的是,他在贬低她和承臾之间的爱情。
“爱情。”承天应冷笑了一声,将存折甩在了桌上。
“没事了吧。没事你可以走了。”
舒朗站在原地,一腔怒气无法发泄,只得狠狠地握紧拳头。而承天应早把舒朗当做空气一般,只顾着专心看自己手中的文件。
舒朗见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也不过是自讨没趣。便一声不吭地把承天应甩在桌上的存折拿了起来,转身欲走。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承臾现在也当父亲了,总算是能体会到我的用心良苦,已经搬回来住了。你若是想找他,只管来这里就好。”
这场仗,输得永远是舒朗而已。
“我跟他已经分开了,不会再见。”舒朗勾起嘴角,只为不让自己看起来输得太惨。
“哦。那是最好。”承天应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