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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祁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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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医仙谷的阵也不过如此。”一身红衣,黑色腰带,细眉凤眼,满脸笑意,手握纸扇,琥珀扇坠一晃一晃,看起来意气风发,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绵阳镇时盛瑾棠等人遇上的祁蕴笙。
这祁蕴笙的来头也是不小,之前在绵阳镇那个“纶文会”虽说是才华比拼,但很多时候人的贪欲是无穷的,不管怎么样的排行背后都是有赌坊在支持着的,而这个赌坊的幕后大老板正是祁蕴笙。
这祁蕴笙的背景也不是没人挖,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她身边没什么人,只一个丫鬟跟着,但是听说让想接近她的人都能办法查出个究竟,还碰得一鼻子灰。那丫头武功一绝,好多次都是十招内就将人打趴下了。而祁蕴笙则一直在一旁喝着茶,反复看戏似的,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祁蕴笙是江湖中的新起之秀,不过三年就将“纶文会”的幕后支援抓在手里,而“沉鱼榜”更加是由她说了算。她是女子,所以拜访起各家世家小姐也不算逾越,而她那随心所欲的性格更加是不受那些繁文缛节的拘束。祁蕴笙为人还算有道理,总是会先理后兵,每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当地世家江湖大家送上厚礼,这厚礼后又是请帖,不过这请帖倒是过场,不管对方答应与否,她都会想办法见上一见。有些商家小姐,没有武艺经常大半夜被祁蕴笙连人带被“请”到住处,也只是谈天说地一番后,第二天清晨两人“送”回府。这商家女儿不会武艺,请来护家的技不如人,大多也是无奈,为了防祁蕴笙夜半“请人”,大多商家小姐也会赴这一趟约。或许是名声在外,不仅商家小姐卖了面子,那些个官家小姐,江湖世家小姐也不再扭捏,其实也是怕丢脸的。万一自家一不小心没防住,让祁蕴笙钻了空子,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对于祁蕴笙,薛墨言也是有所耳闻的,这人看着似“纨绔子弟”,可也就薛墨言知道,这人的来历非同一般。平日里一副游戏人间的样子,可是确实几大赌坊的幕后老板,还开了好多家妓院,酒坊。问薛墨言为什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那只能说同行见面分外眼红了。薛墨言虽然是薛岳山的“儿子”,可她也有另一个身份,她的外公是武林盟主墨宏,从小墨宏便对她要求甚严,虽知她是女儿身,让她女扮男装也是为了避人耳目,可真正的目的不过是称霸江湖。墨宏一心栽培薛墨言,所以也默许了薛墨言的种种行为。
而薛墨言借着墨宏的默许游历各州各县,所到之处悄悄立茶馆酒楼,开客栈妓院,如今已有十四家“四聚客栈”,十六家“四海酒楼”,十二家“雨来茶馆”以及二十家“醉花悦院”,他的茶馆酒楼客栈妓院表面上都是赚钱的买卖,实则是替他调查消息,收集情报之用。而他如今还在悄悄设立赌坊以及训练杀手,他想成大事,便必须拥有自己的亲卫兵。作为不亲自出面,处理这些大小事务的薛墨言,大多数人并不知道这些商铺是他名下的。
薛墨言的父亲薛岳山作为御医之后,长施财救人,因此薛墨言从小耳濡目染也将救济可怜之人作以志愿。她在这江湖上行走太久,看尽了江湖中的恃强凌弱,也看透了官场上的世态炎凉。因此她表面作为官宦子弟大肆宣扬自己的善心,看似和那些世家子弟一般只为虚名,其实暗暗培养自己的势力以暗中救济穷苦百姓。
而他身处暗处,明面上也得有人替他跑动。那人名唤郁泽,郁家也是商场上的大家族了。可是没有人知道在六年前,郁家曾一度陷入危机,因被王,李两大商家陷害,没来得及将皇宫订制的新瓷器赶制出来,而差点身陷囹圄,而得知保全郁家上下六十三口人的,不是别人正是薛墨言。因为薛岳山作为御医的关系,薛墨言从小也跟着父亲出入皇宫。也是一次不经意间,在皇宫遇上打扮成小宫女的小宫女。公主稚儿,自然不知道薛墨言已经看出了她的身份。那日也是说巧不巧,宫内埋伏着刺客,薛墨言当时虽然小也明白不能让公主受伤,因此她奋不顾身的挡在公主前,并受了那刺客一剑。还好公主的大哭引来了御林军,薛墨言与公主才得对保全性命。
薛墨言替公主那一剑受的不轻,差点丢了性命,墨宏为此还重责了保护薛墨言的暗卫,并开始亲自教习薛墨言练武。而因为保护公主有功,薛墨言便得皇上厚待,从小便同皇子一同在宫中学文。
郁家当时新瓷器是为了公主寿宴宴请各国使臣才急着制定的。眼看日子越来越近,郁家这才刚赶制完毕,没进行着色调整,若这样送上京,必将受到皇上制裁不可。可不送上京,继续着色调整,就将误了公主的寿宴。这可令郁家大公子郁泽一阵懊恼。薛墨言与郁泽是心心相惜的知己,薛墨言的经商之道都数都是从郁泽那听取来的。
他进宫假借提公主送贺礼为由,替郁家在公主面前请了情。萱襄公主被薛墨言救了之后,极其听薛墨言的话,薛墨言替他人求情,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皇上也十分宠爱她,因此再她要求要用纯净无暇的瓷器时,皇上还是拗不过她同意了。本是没了头绪的郁泽得到这道圣旨激动得哭了起来。其他人以为,他是怕赶不上公主寿宴前需要的瓷器,紧张地哭了。可只有他的兄弟们知道他是喜极而泣,欢喜郁家不用受到牢狱之灾。
而在那次之后,郁泽放弃了,他家的祖业,将家业交给二弟便只身一人来了皇城。他舍弃了自己郁家大少爷的身份,尽心在薛墨言手里做一个大掌柜,不为别的,只念薛墨言当时对他家的那份恩情。
郁泽虽是经商奇才,可性格正经,也不是很适合培养暗卫与收集情报的工作。所以他在明里暗里是真的经营着生意的生意人,也是唯一一个被放到台面上来的大掌柜。
最近兴起的不少赌坊酒楼,属于一个江湖上没有名声的年轻女子。而那名女子性格爽快,做事不拘小节,行为更是难以捉摸,令不少人对她充满好奇。薛墨言也收到了郁泽的来信,而她也正想会一会这个女子,不曾想竟在这等情况下见到了——祁蕴笙,确实是一个有趣的人。
“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祁蕴笙说话轻浮,看到盛瑾棠的时候更加是没了方才的神态自若。她想了这个女子快十日了。难怪她找不到她,原来是个躲在这密林里头。
“这位姑娘,你闯我医仙谷,所谓何事?”见祁蕴笙只带了之个侍女,王林百思不得其解,如若求医,那病人在哪里?若闹事为何只带了一人?
祁蕴笙摇了摇手中的纸扇,嘴角微微上扬:“在下是来寻美人。”那份自信令王林有那么一瞬间失神,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影子。
祁蕴笙说的坦白,她慢悠悠地往盛瑾棠方向走去,这时薛墨言向前一步:“祁姑娘,硬闯的理由只是为了寻人?”说着打量着祁蕴笙,又道,“我想这应该没有祁姑娘要找的人。”
祁蕴笙也同样打量着薛墨言:“有的,我要找的人,就在你身后。”
听到祁蕴笙的话,薛墨言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刚想开口,盛瑾棠说道:“祁姑娘,既然是为了寻我便到里头好好说吧。不过,还望姑娘下次可别再破门而入才好。”
祁蕴笙听盛瑾棠终于开口,笑呵呵的,语气略带着些讨好的意味:“自然自然。”
拦在谷口的人见盛瑾棠松了口,便也不拦着祁蕴笙的去路,说来他们还有点胆怯,毕竟只二人之力就将可困住一支军队的八卦阵给破了,不是这二人懂得奇门之术就是这二人武功绝高,让人防不胜防,他们虽然人多,但也武功平平,真打起来万一抵挡不住,自己丢了性命是小,若护不住少小姐和盛小姐……
王林看了祁蕴笙一眼,这主仆二人虽然从进来后就不曾有半句交流,但祁蕴笙刚才说话之时,丫鬟便已探识起周边来了,想来两人主仆多年,以无需多言便知对方心里的想法,不由也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