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武举（二） 大不了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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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武举（二）
“长殷？”冯殊寅不可思议道，眼睛瞪得幽圆。
裴长殷暗道糟糕，轻轻摇了摇头，好在冯殊寅看懂了，继续梗脖子不再看他。
沈秋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裴长殷身后，他附在裴长殷耳边轻声道，“陆大人，王爷请您回角楼，下面人多，您别受了伤。”
这是让他别管的意思咯？裴长殷有些怒，“告诉王爷，我把事情弄清楚了自会上去。”
“你说他作弊，证据何在？”裴长殷问冯殊寅，他现在已经想起来了，眼前这个壮实的男子，就是当初在长川跟他玩在一起的二虎啊。那时候二虎还没有大名，长得跟现在也不是那么像。
似乎是知道裴长殷已经认出了自己，冯殊寅稍稍放了心，“比试之前他就吹嘘自己肯定可以通过春闱。”
“吹嘘并不能证明他作弊。”裴长殷鼓励他说出更多。
“我在策马跳跃浅沟时，感觉有东西打在了马腹上，若不是我掌控的好，马已经失控掉入浅沟了。”
“也许是风沙也说不定呢？”身后突然传来了李余修的声音，看来是甘英回报裴长殷拒绝上角楼，他无奈只能亲自下来。
“我射箭从来箭无虚发，这次明明瞄准了靶子，箭矢却在中间突然偏斜射空了！”冯殊寅见李余修，语气变得差了起来。
“本王都不敢说箭无虚发，这位考生可千万不要自大成狂。”李余修轻笑。“自己考场发挥失常便说是毫无接触的对手作弊，还要奖其他考生打伤。本王看，你也没必要继续考下去了。”
说别人自大成狂，裴长殷看李余修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才是狂的没有边际了。“慢着，”二虎的话，裴长殷觉得不会是因为自己失误而说谎，“将冯殊寅的比赛用马和射偏的箭找回来。”他吩咐着旁边是侍卫，想了想又觉得不放心，如果李余修安排了人，那万一换了箭呢？“算了我自己去看。”
裴长殷说的快动作也快，一闪身人已经往东场第二道沟掠了过去。
奈何他的举动早已经被李余修猜到了，当裴长殷赶到时，正是甘英拿着一支箭在那里等他。
裴长殷气的差点骂出口，也不接那箭，回去后只是查看了下冯殊寅的马，马腹上确实是有一处伤口，似乎是被石头打伤，但就像是李余修说的，也许是风沙走石寸劲儿了也说不定，这并不能作为证据。
李余修执意要取消冯殊寅的春闱资格，裴长殷却是怎么都不同意，两人僵持不下。
施江霞本来被李余修按在了角楼上，却见下面好像主考官和督考官都快打起来了，急忙拖着沉重的身子一路跑了过来。
李余修正眯眼危险的看着裴长殷，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眼看就快打起来了。
“王爷？陆大人？”施江霞虽然并不想掺和进去，但是若这两位真打起来了，他更没有好果子吃，只好硬着头皮插嘴，“这这这，要不重考吧？啊，两位看如何？”
“要是所有人都说自己的失误是对手作弊，那是不是都要重考？”李余修一个眼刀扫过来，反问。
“不……也不是……”施江霞好心没好报，只好闭了嘴。
裴长殷却觉得重考很好。“我觉得重考不错，既然豫王爷说自己弓箭很不错，不如就由王爷重新考校一下如何？现在先让其他考生继续考试。”裴长殷又对冯殊寅说，“等其他考生的比试都结束后，冯殊寅你可敢与王爷重比一场？三个连靶加到十个，你若是有一箭射偏，就不得进入下场比试，如何？”
“当然愿意！”冯殊寅昂头道，他对自己很有自信。
李余修却不接话，他看了看地上晕过去的人，只觉得脑仁儿疼。
“王爷不敢吗？”裴长殷也与他牟上劲儿了。
“既然督考官执意如此，那本王就奉陪。只不过地上这位考生受了无妄之灾，本王看就直接让他进入后天的比试吧。”说完也不等裴长殷反应，就让施江霞去记录了。
裴长殷气结，虽然他不想冯殊寅无故失去春闱的机会，但是他本身职责就是来督考的，如今却让李余修大大方方的将个很有可能走了后门的考生直接塞进了最终比试。但话说出口了，也不能反悔了，只好日后再查。
施江霞见两人总算没再打起来，也放了心，伺候这两位祖宗，他觉得自己得少活二十年。
接下来的比试还算正常，除了一个人即使射歪了靶子却还是被判了双收与对手一同进入终试让裴长殷感觉不满，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所有考生比试结束后，裴长殷亲自巡场，确保东场没有异常后，却还是不放心，最后他决定自己骑马陪着冯殊寅一起跑。
李余修脱了大麾，换上一件披风，随便挑了一匹马就翻身上去了。
两人相隔甚远，只能看出对方是个点，但斗气的意味浓厚，其他人虽然都感受到了却谁都不敢说什么。
“二虎，没问题吧？”裴长殷与冯殊寅两马并头，低声询问。
“没问题，待我赢了那什么王爷，与你去喝酒！”冯殊寅举了举手中弓箭，眼神坚定。
裴长殷点点头，稍稍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一声锣响，冯殊寅喝的一声，策马奔腾。裴长殷也追了上去，他落后冯殊寅一个马身，四周观察这有无异动。
冯殊寅确实没有狂妄，这一路他跑的极为顺畅，十一支箭箭箭射中靶心。三人极快的聚集在了教场中央，裴长殷御马退到了十步之外。
李余修扔了弓箭，手执长枪，一个突刺毫无征兆。
冯殊寅不躲不闪，回手一枪，两人的长枪咚的撞在一起，竟是不分上下。
李余修已经许久未在外人面前使过刀枪了，平日里纨绔子弟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已经没人记得豫王爷曾经也是皇子当中武艺翘楚。
与冯殊寅的旗鼓相当也激起了李余修的好胜心，两人你来我往的过招。裴长殷骑着马在外围，甘英却有些急着过来，“陆大人，差不多的话就阻止王爷吧，他的身体不适宜这种激烈的打斗。”
裴长殷一愣，才想起来今日的天气并不温暖，李余修也不知恢复好了没有。叹口气，一夹马腹，夺了不远处侍卫的长枪，突入了场中的两人中间。
左右各一扫，将两人的长枪都挡开，“到此为止吧。”裴长殷并不擅长武斗，那两人力量极大，他勉力这两下，虎口已经是被震裂。“这位考生的实力如何，豫王爷可是认可了？”
李余修本就是只为了让太子的人能通过比试，这场加试本就多半是因为一时气急，如今左右已经没什么影响了，自然是顺了裴长殷的话，“不错。”说完翻身下马。
一旁的甘英急忙为李余修披上了大麾，李余修却是头也不回的往外头走。
“施大人，记录上吧。”裴长殷嘱咐施江霞将冯殊寅的成绩记好。“您知道怎么写吧？”
“甲一等！”施江霞急忙点头。
裴长殷见事情解决，又不能与冯殊寅当场叙旧，况且心里还想着李余修的事情，也急忙下马去追，“豫王爷，等一下。”
可谁想李余修就跟没听见似的一直往外走。
“王爷，陆大人喊您呢。”
“听到了，不用理。”李余修头也不回，他心中似乎确定了什么事情，这样的想法让忍不住想要去对裴长殷说些什么，但此时并不能这样。
裴长殷跑着追了两步没追上，便也不追了。想着大不了晚上再去夜探豫王府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武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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