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黑色の微笑》目谷

16、第十四章 风凉秋色

　　在这样的安静里面，似乎没有一个人敢于打破这片刻的宁静，每一个人都屏息等待着，任由时间的脚步不停。此刻神很适时地说话啦。
　　“你就用正选队员的吧。”神沉思了一下，“迹部，你把你的备用网球拍借她吧，这样可能更公平些吧。”
　　“是。”当然，身为迹部景吾是不可能自己去拿的，走过去拿球拍的自然是桦地。
　　“好了，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吧。刚刚去拿网球拍的是桦地崇弘，二年级。这位是向日乐人，平时都是和忍足组成双打的，身体灵巧但是体力尚显不足，冰帝初中三年级。这位是凤长太郎，二年级，瞬间发球的技术不错，但是控球能力还有待提高。他是日吉若，打球的姿势和武术一般。还有一个——慈郎呢？”神并没有继续介绍下去，而是转头问迹部一个问题。
　　慈郎——是那个每天睡觉的慈郎吗？在自己的记忆里还是有些痕迹的，至少她还记得那时她很羡慕他，每天能睡那么久，而万恶的迹部部长和其他的正选队员也都很“心疼”他，让他睡那么久。
　　那时的自己真的很羡慕他呢。
　　“这——应该是在路上了吧，一会儿再叫桦地去找一下。”
　　原来，迹部也会说谎啊。
　　不自觉地，露宓的嘴角多了一点玩味的感觉，似乎对于这一发现很感兴趣，但是嘴角勾勒出的弧度却让迹部后脊发寒。
　　站在一旁的忍足也看到了那抹玩味的笑容，觉得奇怪却终究没有想到奇怪在哪里。只能优雅地站着，微笑却诱人迷魂。
　　“好吧，露宓，那个男生是芥川慈郎，虽然他很爱睡觉，但是网球技术和能力都是相当不错的。”
　　露宓轻轻地点了点头，不着痕迹。
　　然后我们就听到桦地拿着球拍跑来时大地震颤的声音。

　　“WHICH？”迹部转动手中的网球球拍，问道
　　“POSITIVE。”
　　当球拍落地，人们看到的是正面。
　　“露宓先发球。”
　　……
　　这一局的比赛，露宓惊奇地感觉到这位部长的能力确实很强——至少是相较于同岁的一些球员——而且他甚至差一点就破了与雨侬，但是这一点就已经很叫露宓吃惊了。
　　当然，另外一个人并不会这么觉得的。大约是第一次吧，他第一次输得这么惨，简直是根本没有任何能力还击，被一个他自以为甚是孱弱的女生压得死死的，没有能力作任何反抗，只能看着她把自己打得惨败，只能看着那个黄色的小球一次又一次地砸在球场上，而自己的脚步却没有办法移动半寸。
　　迹部还是站在网球场上，还是刚刚结束比赛的时候的那个姿势，一直僵立着，任由轻风吹动着他的发丝，在空中舞动飞扬。
　　“6-1”——这样的分数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记录中，输得如此彻底，如此彻底……

　　如果说现在的迹部是落败者的灰暗，那么在他人看来同样站在网球场上的露宓却是一个有着王者气魄的胜利者，那种气魄怕是迹部也无法匹敌的。
　　站在一旁的正选们早在看他们比赛的时候就已经目瞪口呆了，而现在当他们看到只用了10分钟就胜过他们的部长——迹部景吾的她，腰脊挺直地伫立在网球场上，背景是蓝色的天空和橘色的晚霞，那像是一幅梵高的油画，色彩大胆明亮却又带着无法模拟的艺术色彩。

　　神慢慢地走到球场，站到迹部的面前，轻轻地说道：“不用沮丧，至少你现在知道了什么叫做‘天外有天’。其实不只是你，就连许多职业选手甚至是她的父亲——日本第一个打到世界网坛的武士越前南次郎——也早已败在她的手下。输给她一点也不丢人，相反我反而觉得你刚才的表现很好。”
　　见到迹部怀疑的神情，神又继续说道：“你刚刚差点破了她‘雅然静轩’中的‘雨侬’，所有知道她的都会知道‘雨侬’是‘雅然静轩’的最后一式，也是最难的一式，有很多职业的选手都没有办法破掉她的‘雨侬’。”
　　神以为这样说会让迹部觉得舒服一些，却没有看到迹部愈攥愈紧的拳头。站在顶端的他又怎么忍受这样的惨败？这一次他输了，但是这却恰恰告诉他要更加努力，直到有一天足以超过眼前的这个女孩子。
　　可是他却不知道，有一天她的能力会愈变愈小——因为她的网球是绝望的网球，当她不再绝望，很多的招式将会消失它原本的威力。

　　“现在我宣布越前露宓将会在最近对冰帝进行指导，你们有意见吗？”神站在正选队员的面前，身旁是刚刚战赢他们部长的越前露宓——在最后一抹残阳的包围中，有些遗世独立的味道。
　　正选队员没有人说话，想来是还沉浸在刚刚的比赛给他们的震颤中，没有恢复。
　　“没有异议的话那就从现在开始吧——你们先打一场练习赛，让露宓看看你们的球路……”
　　“不必了，已经很晚了，龙马还在等我。”露宓把前面的三个字念得很大声，但是后面的就是小声地对神说的，“刚刚和我比赛的迹部景吾，你的球路很华丽这点我承认，但是华丽得缺失了原有的威慑力，也许对方会在一瞬间沉浸在你的华丽中无法自拔，但是有一点，再华丽也不过是浮华的泡沫，一碰就散了，敌不过彻底的绝望。其实你的球速度倒还好，不能称上奇快但也不慢，如果可以试试一些基本的绝招，或许比你华丽的东西更厉害。”
　　对于正选队员而言她说的这些话简直是在挑战他们心目中的权威，可是刚刚她出色的表现却让他们没有办法不服。但是迹部却注意到了一句话——“再华丽也不过是浮华的泡沫，一碰就散了，敌不过彻底的绝望。”她用来对付他的，是彻底的绝望吗？也许吧，再打球的时候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悲哀，但不开化不了，那种悲哀甚至让他的脚在无法移动半寸，就像是被点了穴位一样，浑身发麻。可是又是什么让她的网球呈现出这样悲哀的感觉？

　　走在回家的路上，露宓觉得很郁闷。
　　明明她可以自己回家，哪想到这个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偏偏要送她，那个神还答应了。不过也无所谓，她觉得自己回家和跟了两个似乎也没有什么差别。
　　但是和迹部走在一起的，她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玫瑰味道——就像他一样。
　　“迹部景吾，请问你种玫瑰吗？”几乎没有思索，这问话便脱口而出——还是忘不了他呀，忘不了他的任何一个细节。
　　迹部很诧异她的问题，但是在看到她真诚的面容的时候便觉得挫败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
　　“自己种的吧，好象是那种美国长颈玫瑰的品种，是吗？”露宓又淡淡地开口。
　　迹部点了点头。
　　果然是呢，一样的品种，一样的味道，一样的……这个人跟他还真是像——等等，难道他就是……
　　想到这里，露宓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眼神中似乎又带了些迷茫，诱人的迷茫。
　　走在他们后面的忍足似乎觉得有些事情很有趣，嘴角迷人地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