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游离:重启》天熹

41、Chapter 41.力量 对于武乃空

　　对于武乃空弃，柯雅泰.史塔克实际上一直略有耳闻，毕竟虚夜宫里不是虚或者破面的就那么几个。没有说什么死神就那么几个，就是因为，大家都清楚，这几个人里有一名死神已经不是死神了。那也是蓝染大人的实验品。
　　感觉人比传闻中的要正常不少。至少在武乃空弃注意提醒他自己可能会失控的时候，柯雅泰.史塔克只是单纯的觉得，会对莉莉尼特心存善意的人，至少于他和莉莉尼特而言，不是坏人。
　　至于对方到底是怎样来的虚夜宫，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被留下来，并且变成类似于破面的既不是死神也不是虚的东西，这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蓝染要见她的地点是又一间会客室，之前的那一间早就被武乃打坏了。
　　“请坐，武乃桑。”
　　“嗯。”干脆的坐下，武乃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不用会都看，她都知道是蓝染的头号走狗退下了。也许用走狗这个词有点侮辱人的意思，不过这是现在的武乃所能想到的最适合于形容乌尔奇奥拉的词语了。“找我有事吗，蓝染君。”
　　“……”蓝染没有说话，只是面带微笑，直白的打量着武乃空弃。
　　场面一时间陷入沉默。
　　武乃倒也不紧张，怡然自得的吃着点心。现在蓝染有什么目的她也不是很在乎了，相反，她觉得呆在虚夜宫就自己目前而言，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选择。
　　她还可以变得更强。
　　“……蓝染君。”最终还是武乃先开口。
　　“嗯？”
　　“点心，要不够了。”
　　“……”大概是意外于武乃说话的内容，蓝染罕见的怔忡了一下，随后，“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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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房间的时候武乃的心情出奇的好，任由蓝染对自己吞噬虚的能力的种种猜测，因为从一开始就没有把蓝染的这次约见放在心上，之后又一直有好吃好喝侯着，她硬是没露出半分破绽。当然，她现在也不是一个会露出破绽的心态。
　　出来之后依旧是乌尔奇奥拉带路，武乃觉得乌尔奇奥拉也是有够忠心的了，她私以为自己还是挺好打发的，对于蓝染派来的监视从来都是‘积极配合的’，真的不必要占用他这么多的空余时间来监视自己，何必呢。
　　在乌尔奇奥拉的带领下回到蓝染给自己安排的一个小号宫殿，武乃确确实实是从来都没有花费哪怕半点的心思去记虚夜宫的路线，反正这里‘服务’周到，她在这里好歹是有一定‘官方’授予的地位的，与其费精力去记这些，还不如玩的开心比较重要。
　　回了房间，关上门，武乃依旧可以捕捉到门外乌尔奇奥拉的移动，已经对方一直在自己身处之地的不远处。
　　实际上，乌尔奇奥拉现在就和她住在同一座宫殿里，毋庸置疑，便于监视。
　　武乃毫不怀疑，直到现在，她灵压的变化依旧被人分秒不漏的监视着。不过一举一动倒不至于，蓝染多少还是懂得绅士风度的，她的私人空间还是有一定程度的保留——虽然仅限于房间和浴室。
　　这已经够了。
　　除了平时呆在宫殿里难免有点无聊外。
　　事实上武乃就是想要搬到市丸银的宫殿和自己弟弟住到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碍于乌尔奇奥拉这个‘拖油瓶’，她觉得市丸银宫殿里的布置会有很大风险被蓝染发现的。
　　她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自己来的时候就住的地方吧，虽然这样一来休息的时候陪她的也只有面无表情的‘移动监控’乌尔奇奥拉.西法先生。

　　没有睡意，呆在宫殿里真的很无聊。半夜……不，目前虚夜宫的天空还没有真正的亮起来过，如今蓝染很忙，一大半的时间都不在虚夜宫。
　　在永远都是黑夜的虚夜宫里，真的很难感受到时间的变化，仿佛一切都是永恒的。
　　本来都准备上床睡觉的武乃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由衷的觉得这样是不好的，说睡就睡的难道不是猪吗？！
　　表示不想变成猪的武乃干脆起身，虽然她有点弄不清时间过了多久，不过反正去第一十刃的宫殿也是要花时间的。
　　离开宫殿之前，武乃有意稍稍停下步伐，却依旧没有发现乌尔奇奥拉.西法的动静。大概又去执行蓝染的什么任务去了吧，武乃习以为常，说不定还刚走没多久，不然以蓝染那种实验品式的严密监控，这个时候早就该有‘懂事’的虚出现来问自己想要干什么了。
　　可是她现在粗略感应了一下周围，只有自己的灵压。
　　估计是还在路上。
　　武乃决定享受这久违的个人时间，真正的那种。完全不看路，武乃空弃不紧不慢地走着，去第一十刃的宫殿找莉莉尼特玩并不是什么特别迫切的事情，循着道路上自己残留的灵压方向走着，武乃本来对于灵力方面的痕迹十分敏感，现在一路走来，伴随周身残留灵压的变化，她仿佛在重温自己之前的一场场战斗。
　　让人不禁热血沸腾。
　　“喂！女人！”迎面而来的虚闪，角度并不刁钻，武乃就算是走神了也依旧能够轻易躲过。
　　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是之前明显又去出任务的乌尔奇奥拉和……“哟，这不是豹子先生么？好久不见呀~~~”惊喜于豹子先生这么多年了还记得自己，磊落的与豹子——未来的第六十刃葛力姆乔.贾卡杰克打着招呼，却让对方产生了一瞬间的迟疑。
　　其实葛力姆乔.贾卡杰克早就记不清当年打败自己，侮辱自己的那个女死神长什么样子了，他不过是记得那个女人一身死神与虚相互混杂的灵压而已，当然，现在这个女人灵压里虚的味道越来越重了。不过在他的印象里，那个女人战斗的时候也只能称得上是兴奋而已，还总夹杂着一种令人生厌的克制感，远不及面前的神采飞扬。
　　就像是两个人。
　　“嘁，去死吧！女人！”豹子毫不犹豫的从乌尔奇奥拉身边跃上前来，对于武乃整个精神面貌的变化顶多让他疑虑一下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只要没错，那么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才是重点。
　　“哎呀呀，那还真是对不起呢，我早就死了，怎么可能再死一遍！”死过一次也就够了，武乃满面笑容的拔刀。这些年来豹子葛力姆乔是又变强了不少没错，但是她可是直接被崩玉‘改造’了一遍呀！
　　“请暂时住手，武乃大人。”罕见的，乌尔奇奥拉径直挡在了武乃与葛力姆乔之间，完全不给双方交手的机会。
　　“哦？”武乃。
　　“啧。”相当明白自己如今所处位置的葛力姆乔。
　　“蓝染大人说了，武乃大人您只要找破面玩就好了。”依旧是一板一眼的语调，可是玩字从武乃乌尔奇奥拉口里说出来，却让武乃莫名的想笑。
　　“好啊，那我也只有期待着豹子先生你变成破面啰～”从善如流的收刀，绕开挡住自己去路的乌尔奇奥拉.西法和葛力姆乔.贾卡杰克，她也没有了继续挑衅葛力姆乔的兴趣，还是先寻找更强的对手吧！
　　不得不说，蓝染的崩玉确实很厉害。
　　一路走远，武乃忍不住用手按了按胸口曾经被长刀贯穿的地方。虽然她曾经也有因为吞噬大虚而导致灵压不稳几近虚化，但是那种实力的增长却是相当微弱的。这也算得上是她和蓝染直接实力差距的体现吧，太弱小了。
　　果然她还是想要力量。
　　她必须要力量。

　　最近第一十刃的宫殿很热闹。
　　又一次在莉莉尼特的灵压下暴走，白色的武乃抛弃了斩鬼的战斗方式，再度开始吞噬周身的灵压，一瞬间实力的强制提升，再加上自身灵压与莉莉尼特的灵压之间的彼消此长，白色的武乃反扑。
　　“轰！”本来只是懒惰的在一旁观望的柯雅泰.史塔克霍然起身，用远胜于白色武乃的爆发力单手按住武乃的脖颈，将其按在地上，周围的石板全部皲裂。
　　“抱歉啊，莉莉尼特，我，又失控了呢。”在痛觉中一瞬间清醒过来的武乃早就习惯了被史塔克这样的武力镇压，她只是抱歉自己和莉莉尼特之间愉快的战斗就这样被自己给打断了。
　　“还不是你太弱了！”狼狈瘦弱的女孩毫不留情表示对于武乃自控能力的嫌弃，其实莉莉尼特倒不是特别喜欢战斗，不过出于对新玩伴的喜欢与迁就，好歹实力过人的莉莉尼特倒是每次都欣然同意了战斗。特别是两个为了令战斗更加有趣而不断制订种种游戏规则的时候，虽然每次都十分遗憾的被白色的武乃打断了。
　　“是啊，就是因为太弱了……”并不在乎莉莉尼特的嫌弃，搭着史塔克的手把自己从坑里面‘拔’出来的武乃好脾气的笑笑，同情的看了看自从自己来过之后日复一日坑坑洼洼的地板，“收拾起来很麻烦吧……”
　　“撒，反正不是我们收拾。”在武乃起身后，把双手收回，重新插入口袋的柯雅泰.史塔克满不在乎。
　　“反正就算你不来史塔克这家伙没事也会砸一砸地板的，有什么大不了！”莉莉尼特果断揭短，哪个虚没有一点破坏癖，史塔克没事飚起灵压来破坏力都不逊于这虚夜宫里发生的任意一场战斗。
　　“是么。”果然还是需要力量呢。
　　本来还在内心质疑自己是不是越来越向更木剑八靠拢的武乃只觉得自己渴求力量的心情越来越强烈了，她需要变强，现在也只想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