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游离:重启》天熹

33、 Chapter 33.报答

　　“你是……十一番队的武乃四席吧……”一个柔和的男声，武乃实际上还是挺熟悉的。
　　“啊，浮竹队长。”连忙起身，听到男子叫自己四席，武乃还觉得有点好笑，自己这个四席都赖于前几年才进番队的斑目一角和绫濑川弓亲两个‘小混蛋’。两个人一个三席一个五席，还都是队长的死忠，这都算了，撺掇着她一起挑战上级席官算是什么个事？
　　“你是来看香织的吧。”
　　“诶……是的。”听见浮竹十四郎称‘香织’，武乃惊讶的微微睁大了双眼，虽然浮竹十四郎身为一名队长对自己的副队长直呼其名再正常不过了，但是武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浮竹的语气里，早乙女香织与他而言并不仅仅是一名下属那么简单。“浮竹队长，您……也曾经喜欢过香织吗？”就算是代替早乙女香织，武乃也想要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她有预感，早乙女香织这一生，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吧。
　　“……是啊。”犹豫了一下，浮竹十四郎轻声回答了武乃的疑问，不是敷衍，而是发自真心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是在叹息一样。
　　“那真是太好了！”武乃如释重负般的笑道，早乙女香织生前的时候，一定也觉察出这一点了吧。虽然武乃不知道两个人当初为什么一直这样拖着，但是至少，彼此之间仍旧还是有几分心意相通的吧。相互喜欢的人不一定会在一起，对于这一点，武乃倒不是特别的唏嘘，世道本就是如此不是么？
　　“恩……”明白武乃高兴的原因，回想起早乙女香织的浮竹也忍不住会心微笑。大概是觉得就这样站在早乙女香织的墓前聊天太奇怪，浮竹十四郎干脆邀请武乃到队舍里坐一坐。
　　对于十三番队的队舍武乃倒是完全不陌生，毕竟当年早乙女香织拖自己来过很多次了，但毕竟是有些年没有造访过十三番队了，武乃觉得队舍里的摆设和自己记忆里还是有不少偏差的。
　　“队长……啊！空弃你来啦！”
　　“海燕？”完全不能理解志波兴奋的点在哪里，随后武乃的注意力就被与志波海燕站在一起的女子吸引。“这位是……？”武乃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貌似前段时间她出任务的时候恰好错过了志波海燕的婚宴，事后虽然有补上贺礼，但是却没有见到志波海燕的妻子。
　　“你好，我是志波美亚子，十三番队三席。”女子大大方方的介绍着自己，很是令人心生好感。
　　“你好，我是武乃空弃，十一番队四席。”
　　一番自然的寒暄，原来志波夫妇是来送点心的，今天刚好十三番队没什么大事，他们怕浮竹一个人在番队里无聊，特地做了点心过来。武乃自然而然的也被邀请留下来吃点心，想到番队里那一大群战斗狂人，尚且处于倦怠期的武乃果断的决定缩在十三番队晒晒太阳也不错。
　　天色渐晚，武乃度过了一个自从早乙女香织殉职之后的一个久违的悠闲午后，独自站在十三番队的大门口，她舒服的抻了个懒腰。
　　回头看了十三番队的牌匾一眼，武乃突然有点难过。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来看早乙女了吧。武乃是真的，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即使聊天的过程很愉悦，可是在这之后，她依旧不可避免的因为想起早乙女香织，想起她们之间过去的种种而感到难过。
　　【明明我就不是属于这里的人，为什么么我要背负这里这些沉重的感情负担呢？】
　　稍稍低落了一阵，站在瀞灵廷算得上是宽敞道路上的武乃有那么一瞬间的茫然。
　　不过之后她的情绪又诡异的高涨了起来——‘看’过早乙女之后的武乃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开始莫名的有点兴奋，不太静的下来。她想找人去喝酒，可是银有任务，短时间回不了家，；乱菊又暂且处于‘事业上升期’，这么不务正业的打搅人家显然是不合适的；涅的话最近似乎又有关于涅音梦的试验和改造要做，武乃自从很久以前的一次险些暴走虚化之后就尽量避免关于人体试验方面的事情了……想了一大圈，武乃突然想到了一个撂平时她绝对不会选择的人——反正她最多一年之内就会‘死掉’了，那么现在去找左阵喝个酒什么的应该也影响不大吧。武乃的精神莫名的亢奋起来，她加快脚步朝着七番队走去，柏村左阵在瀞灵廷是出了名的正直又刻板，这个时候一定还在队长室加班的！

　　朽木宅
　　朽木白哉回到家时还有一点神不守舍，虽然曾经从情报上了解过，不过亲眼见到武乃过去的生活环境依旧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而知道朽木白哉今天去干什么了的朽木千绪子早就在院子里等待朽木白哉的归来。那天的情景她依旧难以释怀，虽然远远地看去武乃似乎是在最后推开了蓝染，甚至是有点剑拔弩张的味道，可是在朽木千绪子脑海中更多重复的，是武乃的那句中文：‘确实是喜欢你没错。’
　　“怎么样，白哉，你今天有碰到武乃吗？”武乃空弃今天休假的消息还是她打听到的，心中明明已经开始对武乃的来历和目的心生怀疑、芥蒂；可同时自己记忆里与武乃空弃相处的那为时不长的点点滴滴却又在对自己说：‘武乃空弃不是这样的人。’她内心深处依旧不觉得武乃空弃是个坏人。
　　“恩，是的，可是……”朽木白哉一想到自己所见到的的环境就忍不住皱眉。
　　“恩？这对你的突破……有用么？”清楚的明白武乃空弃至于朽木白哉而言就好像是一座大山，一道屏障，倘若朽木白哉无法突破这道障碍的话，那么他终其一生都会有一个巨大的缺陷。
　　“大概……”朽木白哉此时心中所想的完全不是自我突破方面的事情，他只是内心里有一种无力感。
　　“那个……你觉得武乃怎么样。”转念一想，朽木突然觉得武乃也不过是一个不幸迷恋上蓝染的可怜穿越女而已，看着朽木白哉的神不守舍，朽木千绪子脑海里突然升起一个简直可以称之为荒诞的念头。
　　“什么怎么样？”朽木白哉有点不明白堂姐的意思。
　　“虽然她的年龄似乎比你大了点，不过我估计要不了几年，你们就看起来差不多大了吧。”至少‘斩鬼’武乃可比‘整’绯真要强多了，虽然说武乃的弟弟是蓝染那乙方的人，但她好歹清楚市丸银根本不是诚心加入蓝染那一方的好么。现在白哉似乎就是为了武乃的事情而神不守舍，虽说武乃是个穿越女，但是单看她的人品——朽木千绪子突然想起，二回生虚狩的时候武乃也算是救过自己一命——以及她所展现出来的能力，朽木千绪子觉得这样的武乃比起几年后即将出现的绯真来 ，似乎更是好上不少；而且这样说不定还可以帮助武乃空弃避免极有可能被蓝染利用到死的命运。
　　“可能吧。”心不在焉的回答朽木千绪子对于自己和武乃外貌的猜测，又过了一小会，朽木白哉突然反应过来，“朽木千绪子，你在胡说什么！”
　　“我哪有胡说，你看你这神不守舍的样子。”朽木千绪子只当朽木白哉是恼羞成怒，不然她也不知道如何去解释朽木白哉回来之后的失魂落魄。
　　“根本不是这样的。”朽木白哉知道朽木千绪子其实也是关心自己，不过他依旧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回来之后的失态他也清楚，可是没想到会被误会成他对武乃……
　　“那是怎么样的？”
　　“我只是……看见了武乃空弃过去生活的环境，有点……抱歉。”朽木白哉终于说出心声。
　　“生活环境？你是说，野外？”对于那份关于武乃空弃的情报还有不少印象，朽木千绪子意外这种早就从书面上获知的事情居然还能给朽木白哉带来这么大的震撼。
　　“是啊……”朽木白哉苦笑着，把自己看见的地方给朽木千绪子复述了一遍。
　　“怎么会……”知道朽木白哉说话从来都没有夸张的习惯的朽木千绪子无比惊讶，武乃空弃早期的生活，比她以为的还要艰苦。突然间，朽木千绪子对于自己所看见的武乃和蓝染之间说不明道不楚的关系也就释然了，她同情，甚至是有点心疼那个和自己同为穿越者的女人。同时朽木千绪子也理解了朽木白哉心中的纠结与无力感。“那你更加该报答她了。”朽木千绪子喃喃自语。
　　“报答？怎么报？”在他找到武乃空弃之后的时光里，武乃空弃似乎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报答。他也只有以朽木家……更重要的是以他自己的个人的身份给武乃留下一个空白承诺，一个无论他以后如何都会拼尽全力去兑现的承诺，只要是武乃空弃想要的。
　　“那也是。”朽木千绪子很显然也和朽木白哉想到一块去了。现在的武乃空弃过得好好的，需要他们报答什么？想起很多年前虚狩时，她最后也只是差人送去了不少以后也用的上的上好伤药，之后便将此事抛之脑后了。毕竟人家又不缺什么，也只是无以为报了。“要么白哉你以身相许的了，”朽木千绪子脱口而出，显然还是有些不死心。不过看见朽木白哉恶狠狠的目光之后她也只有吐吐舌头“我开玩笑的。”
　　很显然人家朽木白哉对武乃空弃除了感激外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朽木千绪子不禁觉得有几分遗憾，好歹武乃空弃可比未来的绯真强多了，虽然如果非要和白哉在一起的话阻力不必绯真和白哉在一起要小多少……【哎呀哎呀，白哉小朋友的情路注定是要艰难无比啊……】暂时抛下对武乃人生的唏嘘，朽木千绪子为了自己的堂弟充满遗憾的在心中感慨着。
　　“……”朽木白哉越想越觉得疲惫。“我想先去洗个澡。”无论如何，八十区的环境都是让他相当的不适的，那些血腥与疯狂……现在的他倒不会心生恐惧，但是厌恶与反感还是他身为一名贵族与生俱来所排斥的。
　　“恩，那我不打搅你了，好好休息吧，注意身体，别累着了。”不忍看少年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朽木千绪子特意提醒朽木白哉注意身体。
　　“恩，谢谢。”他确实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