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游离:重启》天熹

32、 Chapter 32.回忆

　　“呵，”动作一顿，似乎是感觉到什么的蓝染笑容加深，他突然俯下身来，“那么武乃桑，要不要考虑……”
　　“不必了,谢谢！”觉察到蓝染的动作，武乃突然发力，也不管身上的振袖，她用力劈出右掌推开蓝染，向后退下一步，勉强摆起白打对敌的架势。此时蓝染的灵压终于散开，一时没有收住的灵压发散开了，武乃知道蓝染发现什么了。
　　朽木千绪子。
　　“呵，武乃桑果然很有趣。”
　　“哪里。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蓝染君。”虽然不明白蓝染的举动和朽木千绪子偷窥的必然联系，不过武乃还是收回了架势，直接告辞。
　　“随意，今天打扰你了，武乃桑。‘后会有期’，是这样说的吧，武乃桑。”
　　“是‘后会无期’！”掉头向家的方向走去，武乃空弃觉得蓝染这等BOSS还是给朽木千绪子去消瘦吧！原谅她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朽木千绪子背后有着一大堆朋友和家人的庇护，而她，除了加入蓝染阵营另有目的的银，不想拖累任何人的她，也就只有自己罢了。
　　她和朽木千绪子之间的差异太大了，这大概也就是蓝染为什么会以自己为突破口的原因之一吧。
　　武乃也没指望有公平什么的，正所谓同人不同命，这大不了就算她倒霉呗！至少能够成为告知BOSS‘真相’的人，武乃还是觉得挺荣幸的。
　　再说了，多了百多年的磨砺，她也变强了不是么？
　　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她就可以离开了，在这之后，蓝染、朽木，他们究竟还有怎么样打算，都无所谓了。一边出神的想着，一边往家走去，说了这么一大段话，武乃都觉得口渴了。
　　“啊，抱歉。”只顾埋头走路，现在夜市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武乃没想到自己还会撞到人，回过神来，连忙道歉。
　　“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呀。”没想到是银。
　　“银，送完乱菊了？”到头来乱菊还是没有和他们住到一起，不过目前银和乱菊之间的状况也是相当的不错了。
　　“恩，回家吧，姐姐。”
　　“走吧。”
　　没有问对方为什么在这里，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哪怕是家人也不例外，很多时候姐弟两都是互不干涉的。
　　“啊啊，突然想起了银小时候的事情呢。”隐隐看见家门，武乃若有所感，然后就看见银的笑容微微一滞。
　　“没想到姐姐你还记得这么多年前地事啊……”银说的有几分咬牙切齿。
　　“恩呐，我怎么能忘记呢，银小时候的样子可比现在可爱多了呢~~”扭了脚，肚子还会咕咕叫的倔强小男孩，怎么想怎么可爱！
　　“诶……姐姐是指我现在不可爱了吗？”银鼓起了包子脸，【啊啊，好可爱啊~~~】武乃忍不住捏捏戳戳。
　　“那倒不是，银现在可是英俊帅气哦~~~”虽然平时的笑容稍微有点诡异，甚至让不少人避而不及，但是自己弟弟的好皮相可是毋庸置疑的！武乃始终坚信着！
　　“……”银表示已经放弃反抗了。
　　到了家，而银还想喝酒。
　　武乃倒是很少喝，因为日本清酒不过就是度数很低的白酒而已，而她，又是最不喜欢喝白酒的。倒是自己酿了一点米酒，这还是她上辈子和自家祖母学来的。
　　偏偏银又偏好清酒，他觉得米酒太甜了。
　　“不要挑剔哦，柿饼可是比这个甜多了，在啰唆的话柿饼以后都不准吃了。”懒得再出去买酒，打断银的借口，还是乖乖的配姐姐我喝米酒吧。
　　“……”银终于乖乖的闭嘴，稍稍有点郁闷的喝起米酒来。
　　“噗、哈哈哈哈！”看见银一副吃瘪的样子，武乃笑得越发的畅快。被蓝染威胁又怎么样？市丸银不照样是她小弟，微醺的武乃干脆把自己代入到某点文的男猪脚模式，自娱自乐。
　　“姐姐……”对于武乃的大笑不明就里的市丸银只觉得有些无奈。
　　第二天早上醒来，姐弟两依旧各忙各的，武乃还没有想好怎么跟市丸银说自己准备跑路的事情呢。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跑路是要准备好的，而日子还是要过的。
　　难得的休假，武乃避开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异常活跃的朽木千绪子，独自来到八十区。
　　她多久没来这里了？即使是偶尔路过，武乃的也只是为了前往八十区外围。这里依旧混乱中着，整与整之间相互争斗，自相残杀，连虚都很少来这里，因为这儿很少会有什么拥有强大灵力的整，这儿的居民代谢的太快了，老的死了，再是新的。像她和更木剑八、草鹿八千流这种能够保持理智离开这里的，终是少数。
　　这里只存在最为残酷的生存法则，那就是弱肉强食。
　　而她，自认为自己一向是一个守规则的人，不然也难以从中脱身。
　　没兴趣参与进去，武乃站在曾经生活过的溪边静静享受着阳光，心里盘算着自己的准备，基本上已经计划好了。来这里，算是对最初生存地的告别吧，‘武乃空弃’有时候回想真觉得不可思议，当初的自己，究竟是如何才能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生存下来的？“嗤！”‘斩鬼’嗤笑着，她只渴望战斗，可是‘武乃空弃’却执着于韬光养晦。
　　就这样站在小溪边似哭似笑，武乃心中在多的感慨也化作一身的杀气，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开始，想起自己在这里得到村正、在这里唤醒迦南、在这里开始掌握力量，武乃突然发现，原来八十区对自己而言也算的上是意义重大呢。
　　【那些宝贵而又如同噩梦般的回忆……】
　　“人生真是纠结呐~~~”忍不住用中文感慨到。没由来的想起了第一次杀人时的情况。“我果然还是充满正义感的人呢！”杀气渐渐平息，武乃空弃的精神满满恢复稳定状态。
　　“那你后悔吗？”是有些生硬的中文。
　　“后悔？为什么要后悔？”诧异的转身，武乃没想到朽木白哉居然也会跑到八十区来。因为听见的是中文，所以习惯性的用中文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之后武乃还是转换成日语，“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不是么？说起来，真正应该后悔的，难道不是朽木君吗？”
　　“……”朽木白哉却是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了，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样子遇见武乃空弃究竟是好是坏，毋庸置疑，因为那一次的经历加速了他的成长，更好的促使他变强；可是同时，武乃当年的解救于他而言恍如一场噩梦，让他至今还没能迈过这倒坎。
　　“你的路还很长呐，少年。可不要轻言放弃哟。”看出朽木白哉的踟蹰，武乃斟酌再三，还是决定给对方一点鼓励，好歹她还是挺期待未来那个风华绝代的大冰山的，虽然实际上和她关系不大，但至少看起来也赏心悦目不是。
　　“多谢……朽木……我，欠你一条命。”认真的鞠躬，朽木白哉对于自己上一次的失控始终是心怀愧疚。
　　“嘛……”没有说什么举手之劳，因为武乃清楚自己当时所面临的风险。
　　“这就是你以前生活的环境吗？”当年的树洞早已被腐叶和淤泥堆积填塞，看样在在武乃之后就再没有人居住过了。从小养尊处优的朽木白哉根本不能想象当年武乃生活的环境。
　　“恩，不过我当时居住的环境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在绝对两字上加重语气，武乃并不想让人怜悯。
　　“抱歉，我当时逃走了……”而且都没有勇气回来。
　　“都过去了。”如果当时的幼年白哉去而复返的话武乃毫不怀疑朽木家会重重的报答自己，武乃甚至可以确认自己能够可以借此学会日文并且早就在尸魂界谋得更好的生活，说起来，那是那时朽木千绪子已经出生了吧。如果当时……那么一切都不一样了。
　　【只可惜，没有如果，我就是我，我只是现在的武乃空弃，没有出门遇贵人，没有一下子暴seed，也不可能一步登天。】她的路，是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毕竟当时的朽木白哉也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武乃不会怪他的恐惧。或许她还应该感谢他，不然她也不会遇到村正，不会挥刀，不会变强！更加不会遇到涅和柏村，不会遇到银，她的人生大概会完全不一样。武乃并不觉得那会是自己想要的。
　　“那样的场景，你毕竟是个小孩子呀……”武乃稍事安抚，她真的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武乃觉得自己说什么对于朽木白哉而言都是伤人的吧。
　　“不……总之，武乃桑，我欠你一个承诺，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
　　“恩，这个承诺，我收下了。”武乃微微颔首，并不觉得不好意思，换句话说，这是她应得的。“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不打算再在这里追忆往事了，武乃还想去看一下香织，那个总是把自己当成是她女儿的女人。
　　出于种种原因，武乃一直避开早乙女香织的坟墓，可是她再不去看的话，马上就要错过了。
　　【我这算是在逃避吗？】
　　与朽木白哉客气的告辞，也没有去追问朽木白哉到这边来的原因，武乃只知道自己再不去就会再次放弃去看早乙女香织了。武乃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因为她知道，自己对于早乙女香织对自己的好，始终是没有珍惜，这是她欠早乙女香织的。
　　买了一束早乙女香织生前最喜欢的百合，武乃尽量选择人少的路，一路上走走停停，靠着多年前的记忆，武乃算是找对了方向。把花束摆放在早乙女的墓前，很明显，有人常常来祭拜的痕迹。“原来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啊……”总有种不真实感，武乃眼尖的发现有些祭品还是不久前摆上的，“啊啊，香织你的人缘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呢……”直接在早乙女香织的墓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盘膝坐下，武乃毫不客气的屈指敲了敲早乙女香织的墓碑。“真是抱歉呢，这么晚才过来看你。”
　　不得不承认，香织是个很棒的死神。
　　细细回想起来，除了那诡异的执念以外，过去的那些年里，多亏了早乙女香织的有意引导，不然武乃将会和身边的同僚过分的疏远不少，那样……其实很寂寞。早乙女香织大概是懂自己的吧，武乃这样想起来还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自恋，不过事实上大概也不过如此了，早乙女香织会带着自己一点点的融入人群，却又会给自己保留有足够的私人空间，那些年里早乙女香织看似粘人，可是实际上，对自己的人生也是十分尊重的。“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要不是知道早乙女香织暗恋浮竹十四郎，武乃简直就要真的以为自己是穿越进了某本百合向死神同人里了。“对不起……”不想再纠结于过往，武乃干脆半回忆半戏谑对着香织的墓碑叨念起一些平日里的杂事，特别是捡着自己听说的关于十三番队和浮竹十四郎的来说，武乃就这样说着一些她走后发生的事情，似乎这样她就可以听到一样。
　　【虽然这样子有点蠢，但是感觉不赖。】武乃想着。
　　“你是……十一番队的武乃四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