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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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业君借自己的肩膀给她，让她哭个够。
曹毅呜呜咽咽的说道：“怎么会出车祸呢？还有，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你知道媛媛跟我说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过吗？我觉得他真是太傻了？我还一直好奇大学里的那件是是谁帮我的，他怎么什么都不说。”
章业君安慰她，把她拥入怀里。
他虽然不知道媛媛跟曹毅说了什么，可是肯定让曹毅很难过。
他任凭曹毅哭个够，等她哭够了就会好多了，尤其是现在许扬还在手术中。
谁也没有想到他会出车祸。
章业君非常了解许扬，知道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开车的时候怎么会出车祸呢？
媛媛也急忙的赶到医院，同她的丈夫一起。
媛媛过来拍拍曹毅的肩膀。
几个人一起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曹毅连忙跑上去抓住医生的手，问情况如何。
医生扫了他们几个人，问：“谁是病人家属？”
曹毅正欲说她是，又犹豫着，她当然不能算是他的家属。
“怎么了？医生。”媛媛问。
医生道：“病人除了车祸造成的大量失血之外，我们还检查出他有XX病，需要立刻手术。不过，危险性比较大。我们需要家属签字。”医生说完，把要签的文件拿出。
所有人愣住了。
“XX病！这怎么可能？”曹毅不可思议的看着医生。
医生急了，看着他们问道：“到底谁是病人家属？再不做手术病人会有生命危险！”
许扬的父母远在北京，他也没有成家，这时候能够签的只有他们了。
曹毅接过笔：“我！我、我是他未婚妻！我来签！”她毅然在签字人的身份上填上未婚妻，签完后，无辜的看看章业君。
章业君笑着看她，这种时候，没什么可计较。
曹毅把笔放下，看着医生要立刻返回手术室，急忙问：“医生，等等，那手术危险性有多少？”
“手术成功率是百分之五十。”
只有百分之五十，这么少！
这时候，一个护士走过来，递给曹毅一个袋子，她说：“这是他的东西。”
里面是一个手机，和一些文件。
章业君道：“放心，许扬那小子不会有事的，我还离不开他这个得力助手呢！”
曹毅拿起许扬的手机给章业君，示意把电话打给了许扬的父母。
章业君急忙拨通电话。
“跟老人家说这种事实在是心里难受。”章业君打完电话说着。
曹毅双手祷告：“但愿老天不要让他出事！不要让他出事！”
章业君接了一个电话，推推曹毅道：“是她，楚善文。”
那个女的说：“许扬，我……认输了，我现在已经到上海，你在哪？可以见我一面吗？”
几个人一齐盯着这个电话。
章业君道：“对不起，善文，我是章业君。许扬他……他在医院……”
章业君挂了电话跟曹毅说：“楚善文她……回上海来了，刚从美国回来。她现在正在往这边来。”
“楚善文是谁？”媛媛不知道这是许扬的前女友。
“是许扬以前的女朋友。”曹毅说着。
过了一会，一个风尘仆仆的年轻女子跑进来，她还拖着行李箱，脸上还带着刚下飞机的疲惫之色，可这些都比不了她脸上的紧张神色。
她一过来就急问：“章业君，许扬他在哪？他怎么会出车祸？”
章业君指了指手术室：“还在里面。”
曹毅看着楚善文，竟觉得她的身上有自己的影子。
楚善文紧张的看着手术台。
她看到曹毅，突然间怔住，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曹毅被她盯的心里发毛。
楚善文走近曹毅，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调说：“曹毅？”
曹毅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楚善文深呼吸一口气，用手揉揉眼睛，再一次确定眼前的女人长相，她这一次是确定的说着：“曹毅！”
曹毅小声的“哼”一声，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楚善文自嘲的哼着，神情恍惚，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低声呢喃的说道：“原来他已经找到了你，原来你在这儿。我岂不是多余，我真是自作多情！”她落寞的转过身，想离开，欲去拿旅行包，却没有摸着，她都忘记了要弯腰。
章业君抓住她，奇怪的问：“喂！善文，你什么时候认识小毅的？再说小毅在这儿怎么了，她跟许扬是大学同学。许扬现在需要你，你既然回来了就不能再丢下他不管！”
媛媛看看楚善文，又看看曹毅，心里渐渐有了底，她低声道：“我算是猜到怎么回事了，许扬真是爱的苦！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信守承诺，我一定会早早的把那件事告诉小毅。”
楚善文看着曹毅，眼睛湿湿的，她责问章业君：“你作为许扬最好的朋友，居然不知道吗？你居然会不知道！”她一边说着眼泪一边流着，想起之前的事情，她真是后悔自己还要回来，为什么回来？他已经有了曹毅了。
她擦干净脸，对曹毅道：“曹毅，我为什么认识你无所谓。你既然已经来了，你就要好好待他。”
媛媛对章业君道：“看样子，你应该认识楚善文很久了，难道你就没发现她跟小毅有几分像吗？”
章业君似是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曹毅之前说那些话的意思了。
难怪曹毅刚刚签字的时候还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原来许扬他，他居然也喜欢曹毅！
曹毅走到章业君面前，小声道：“我也是才知道的，媛媛跟我说的。”转而又对楚善文说，“你别走，就算要走，走的人也应该是我们。刚刚迫于无奈，我在手术协议书上签了我的名字，你别介意。还有，这些都是他的东西，给。”她把东西递给楚善文，楚善文站在那儿没有接。
曹毅回头看着章业君。
章业君会意，说道：“小毅她是跟我一起的，你别误会。”
楚善文看来周围的情况，明白了些，这才结果许扬的东西。随后，她坐到长椅上，低声的抽泣。
“他不会有事吧？”楚善文问。
章业君把医生的话跟她说了，楚善文听后更是紧张，坐在那儿绞着衣袖，手心全是汗。
几个人一同在这儿静静的等着。
钟表的滴滴答答声敲在他们的心上，像人心脏搏动的声音，暗示他们结果的即将到来。
楚善文刚刚从飞机上下来，就匆匆跑到医院，又是伤心又是劳累，憔悴的面容看着让人担忧。
曹毅看着楚善文，心里暗暗祈祷着她和许扬能够在一起。“许扬，你已注定得不到我的爱，而傻子都看的出来，楚善文是那么在乎你，你一定要活过来好好跟楚善文一起生活！一定要啊！”
当那一声开门声响了之后，所有人一窝蜂的跑过去围住医生。
医生松口气道：“手术很成功，病人需要到无菌病房观察两天，如若没事，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众人皆松了一口气。
看着楚善文疲惫的样子，曹毅劝她：“你好好休息吧，许扬一定会没事的。别把自己累着了。”
楚善文看着许扬脱离险境，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下，她仔细的看着曹毅，果真要比照片上的还有好看，她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想问却又不好意思问。
“许扬怎么会出车祸呢？我跟他一起交往了三年，他的细心我最知道，除非他心里装着让他十分搁不下的事。”楚善文有意无意的说了句。
曹毅道：“我跟许扬几个月前在街上偶然相遇，我们已经有四年没有见面，至于他的想法，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只把他当成哥哥看待。”
“许扬他居然没有跟你说吗？怎么可能？难道你们大学的时候没有谈过？”楚善文不可思议道。
曹毅摇摇头，他们在大学的时候也只是朋友，如果不是媛媛前天跟她说，曹毅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许扬会喜欢她。
楚善文想起自己那天看见照片的情景。
她跟许扬交往了近三年，可是每次都觉得许扬和自己有隔阂，他连接吻那种事情都不怎么热切。
楚善文一直以为他是害羞，知道无意间发现那张照片。
楚善文看着那张照片，一直看着，直到许扬过来发现。许扬走过来，还笑道：“你怎么回事？”
他的笑脸僵住，当他看见楚善文手里的照片。
他夺过照片，问她：“你怎么翻看我的东西？”
楚善文泪水一滴一滴落下来。她苦笑的问：“如果我不发现，你就会一直这么跟我一起？”
她站起来，说道：“你跟我交往就是为了这张照片上的女人吗？你不用反驳，我有眼睛，我跟她至少有四分相像！你和我交往是因为我像她？”
许扬没有反驳，缓缓的把照片放回自己的包里。
楚善文点头道：“我懂了，我懂了，你为什么会不爱和我亲热，不会温柔的吻我。我懂了。”
许扬给她道歉。
一切都是一场空，楚善文可笑自己。
她都舍不得跟许扬说出分手两个字，只是说自己要离开，去美国留学。
临别时，她问许扬那张照片上的女的叫什么名字。
他说她叫曹毅。曹毅！那个名字和那张照片让楚善文每个晚上都会失眠。
曹毅听完她说的话，沉默许久。
她也不懂许扬为什么这么奇怪，就好比大学那件事情一样，当媛媛跟她说那件事其实是许扬帮她时，她惊讶万分。许扬一点都没让她瞧出半点。
曹毅道：“善文，你是真的喜欢许扬。如果我是你的话，可能不会再回来。你也别追究那么多了，既然许扬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觉得他还是在意你的。”
楚善文笑笑，她看着曹毅，说道：“如果那个人是章业君呢？我一开始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也以为自己一定不会原谅他。可当事情静下来的时候，自己就会忍不住想他。想着想着，就想回来看看。还好，我回来了。我猜个事情，你觉得对还是不对呢？”
曹毅看着她，慢慢点头。
“许扬最喜欢考虑别人的感受，他要是真心的喜欢一个人，一定会全心全力的为那个人好。医生说，他可能是因为最近心情太过压抑，工作太过劳累，导致心脏突然负荷不住。开车的时候突然发作，所以导致的车祸。我猜的是，许扬因为知道自己有先天性心脏病，所以他觉得配不上你，从来没有对你表达过自己的想法。”
曹毅听她这么说，连连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楚善文道：“你说我说的对吗？”
曹毅再次沉默。
“他爱你爱的真深！”楚善文吐气如兰，幽幽说着。
媛媛先行离开，她惋惜的看着楚善文，在楚善文的身上似有当年她自己的影子，尤其是那晚曹毅的生日会之后，她用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从阴影中走出。
曹毅陪着楚善文说了一夜的话，她们似是有点心心相惜，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的长相。
曹毅和章业君走出医院的时候，那些记者居然一直再等。
曹毅和章业君躲闪不开，全部被人挡住，各式各样的问题让曹毅无从应对。
章业君挡在曹毅面前，大声喊道：“都别吵了！”
记者不再哗然，其中一两个代表问：“请问章先生和曹毅的事情是真的？”
章业君面色冷淡的反问：“你说呢？”
一个记者紧追不放：“请问网上的传的是真的吗？可以回答一下吗？”
章业君护着曹毅，一边向车上走去一边答道：“我不知道网上究竟说了什么，但是，如果各位的报道有违事实，恐怕我章业君就学有所用了。”
“那么你们到底是不是在一起？还有，先前，你跟江秋水是否有过一段情？网上的照片你怎么解释？”
章业君很想打这帮甩不掉的记者，他压着气继续反问：“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些记者有点急了，眼看这曹毅和章业君就要走到车那儿。
突然，从远处跑来一帮子年轻人，他们指着曹毅那儿道：“在那儿！在那儿！他们在那儿！”
那些人像疯子一样冲过来，把曹毅和章业君团团围住，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就是她！害了我们的秋水。如果代言给她的话，我们就不买那个牌子！”
“对！对！”
这些人真是纠缠不清。
不过，个个仿佛都是都是文明的社会人，曹毅这样想，突然间很想笑，她开口道：“你们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哦！”
所有人奇怪的看着她，章业君一直护着她，不让任何人接近她。
曹毅道：“刚刚看你们怒气冲冲跑过来的时候，我还在想，你们会拿鸡蛋、菜叶等来砸我呢。”
那些人各自安静下来。
曹毅接着说：“我来回答你们的问题，至于……”
她还没有说完，又跑来一些人，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手里拿着东西。
一切都还没反应过来，那些人手里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扔向曹毅身上。
“这种狐狸精勾引男人，砸死了活该！”新来的那些人说着。
章业君一把把曹毅搂在怀里，挡住那些人扔来的东西。
而先前的那些人，像是也被吓住了，呆呆的不说话。
那些记者急忙按动快门，明天的娱乐杂志必将大卖。
章业君大声的喊着：“都给我住手！”
身上黏糊着的是打碎的鸡蛋，曹毅问道一股腥味，鸡蛋的腥味！
他转过头，冷冷说道：“你们相信网上说的，那我也没办法。不过不是曹毅勾引我，别用那种语句侮辱人！否则我会把涉及今天的各位请上法庭！你们想知道为什么，我就告诉你们为什么！”
曹毅心疼的看着他身上沾上的脏东西，替他委屈道：“业君……”
章业君扫视那些人一眼，抬起曹毅的脸，低下自己的头……
此刻曹毅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只听见那些卡擦卡擦的照相声，还有章业君的心跳声。
……
曹毅想：这是我们第三次接吻，为什么还是这么狼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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