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与皇后》照水燃犀

19、除夕7

　　二皇子吃了一惊，“窦宪。”指着履霜问，“这是？”

　　窦宪把履霜拉了过来，冷冷道，“在下四妹。”

　　和在兄弟面前的跋扈不同，二皇子对待外人一向很友善，以此获取对方的支持。当下他换了副微笑面孔，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得一家人啊。我方才鲁莽了，还望......”话还没说完，便见窦宪蹲下身，捏了颗小石子在手里，迅速地打向了他身后亲随的脸。伴随着一声惨叫，亲随捂住了右眼，一行鲜血流了出来。

　　二皇子又吓又气地后退了一步，“窦宪！你这是什么意思？！”

　　和他不同，叫炟的少年虽然神色苍白，可态度还算镇定。窦宪扫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若二殿下方才果然挥鞭，若五殿下并没有伸手去挡，某如今给的，就不止这一石子了。”微微一欠身，带着履霜走了。

　　等远远走了一段路，履霜后怕道，“刚才你那样，会不会惹恼二殿下？我瞧他在宫禁内直行骑乘，都不必下马，恐怕颇得圣上钟爱。”

　　窦宪不屑道，“再如何得幸，也不过是庶出之子，又非东宫。何况如今皇后抱养了刘炟，他的胜算就更小了。”

　　履霜听得“刘炟”二字，一愣，随即大吃一惊，“刚才另一位皇子，便是皇后养子刘炟？”

　　窦宪说是，“中宫无子，因此抱养了他。也正因此，圣上虽喜爱刘恭，但迟迟无法将他立储——毕竟朝中泰半臣子支持立嫡。久而久之，那刘恭自然就内心不忿，逮着空就欺凌刘炟。”

　　“那五皇子也不反抗么，其他人也不说？”

　　“他脾性好，不爱说这些。刘恭又跋扈不好惹。所以大家伙都瞒着圣上。”

　　两人说话间，回了席，成息侯急急地开口，“出了什么事？怎么竟去了那么久？”

　　窦宪道，“没什么，不过是我们俩不熟悉宫里的路，都走岔了。这才好一会子才回来。”

　　成息侯忙对履霜道，“下次舅舅陪着你。”

　　泌阳长公主闻言瞥了他一眼。窦宪也觉父亲担忧太过，道，“有我呢，爹你瞎急什么。”带着履霜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