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守护者》月下听涛

9、新来的小孩

　　哈利自睡梦中醒来，坐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好久没有睡的这么舒服了。
　　跳下床，踢啦着拖鞋去洗漱，洗漱台对五岁的孩子来说有些过高，凤汐在浴室放了一个高凳，方便哈利够到洗漱台。哈利把袖子挽起来，用水将脸和手打湿，涂上据凤汐说是深度清洁的泡沫，对着镜子把脸上和手上的泡沫擦干净，才整理一下不老实的头发，总有几根头发不听指挥，哈利皱皱鼻子，很是苦恼，没办法，只能先用水强行将它们贴在脑后。
　　“汐，我起来了。”门口传来敲门声，哈利急忙回了一句，又拍了几下头发才满意的去开门。
　　凤汐这两天在教哈利练武，强身健体，虽然记忆被封印，避免了大人的诸多思虑，加剧灵魂的不稳定，但身体的强度也要加强，多运动，也能让灵魂跟身体相互磨合。实在不想看，吃饭吃到鼻子里的惨状。身体还是老老实实听指挥的好。
　　“哈利，欲速则不达，这次可不能像昨天那样啊，硬撑对身体也有损害的。”凤汐半蹲在地上，整理哈利因快跑而脱落的扣子，把吊坠放到衣服里面。
　　“我知道了。”哈利不好意思的笑笑，乖乖的搓着衣角。
　　他们现在是在饭馆的后院，院子中央有一个很大的银杏树，白显说这个树已经有一百多岁了，现在树上正在长新叶，嫩黄色的，像是被分成两半的小扇子。树下面放着一套石桌石椅，石椅侧面凹凸不平，雕刻着精致的图案，是两个老人在银杏树下下棋，打拳的画面，白显说那是棋子是象棋，是东方的很平常的一种棋子。
　　哈利走到老位置，两脚放开与肩平齐，身子前倾下蹲，双臂笔直的向前退去，就这样，扎了一个标准的马步。
　　凤汐靠着石桌坐着，手里拿着白显讨好送来的当地话本，一边看，一边监督着哈利。不是怕他偷懒，是怕他死撑。昨天一个没注意，直接趴在地上起不来，两条小腿软的跟面条似的，还是泡脓的那种。
　　“少主 ，你捡来的那个小孩要醒了。”白显的在房门口惊喜的叫了一声，可算是醒了，叫完凤汐，就冲厨房跑去，睡了这么久，肚子肯定饿了，准备吃的去，长时间没有摄取食物，还是喝粥吧。
　　这小孩也够倒霉的，不知道是谁打的，小小年纪身上就有陈疤，抱回来那天，头上的伤痕看着吓人，也不知道小孩怎么逃出来的，族里的幼崽很少，所以每个幼崽都能得到很好的照顾，外面的小孩子多，可也不能这样对待啊。白显心里酸酸的，他成年很久了，可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被族里大人架在脖子上玩耍的场景。
　　请来的大夫也是义愤填膺的，把自己训了一顿，唉，都怪自己又化妆成中年人，大夫还以为自己孽待自己儿子呢，说的都要上升到国际纠纷了。白显想想那天的场景，一脸的菜色和委屈，他现在还没有老婆呢。不过对这小孩还是蛮心疼的，今天照常给小孩擦洗身子的时候，小孩无意思的挣扎，还以为是在睡梦中也感到疼痛，谁知道是要醒的预兆。
　　“这都睡几天了，终于醒了，哈利，锻炼时间到，我们去看看。”啪的一声，把话本倒扣在桌子上，凤汐起身。
　　毕竟是伤到了脑袋，不慎重点不行，凤汐毫不愧疚之前在小孩喝的药里，加重了安眠成分，而且坏心眼的没有告诉白显，谁让他一天到晚啰嗦。
　　进了主卧，就看见小孩跟哈利刚来时的造型一样，拥着被子坐在床上，不哭不笑，两眼放空。
　　凤汐正给哈利说明情况，说话惊扰到沉思中的小孩，小孩回过神来，紧绷着小脸，眼里满是警惕，想站起来，可身上没穿一件衣服，小孩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就这样还是紧抿双唇，没有说话，身体在被子里也做出防御的姿态。
　　“哈利，你去。”看小孩的态度就知道，他对大人的抗拒，可能是挨打挨的多了，那同样是小孩子的哈利应该能让他放下一点抵抗力。
　　凤汐没错过哈利走过去时，小孩眼里出现的震惊，他认识哈利？凤汐表示他得好好观察观察。
　　“嘿，你好，我叫哈利，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哈利仰着白嫩的小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眯。
　　“衣服。”小孩低下头，半天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怎么听都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什么？”哈利愣神，小孩说的声音有些含糊，没听到。
　　“我的衣服呢？”小孩看他的表情不像是捉弄，又重复一遍。
　　“噢，你的衣服划破了好多，显把它们拿走了，你要衣服吗？”哈利说话还是有些小声。
　　凤汐第一天就发现了，封印记忆时，玩笑似的在哈利脑海中留下你现在只有五岁，还是小孩子，要按照小孩子的行为准则行动，避免哈利下意识做出与年龄不符的举动，封印记忆并不代表能够把常识和知识一并掩盖，同一件事，大人有大人的行动，小孩有小孩的举动。
　　现在哈利的行为会不断趋向于他曾经的小时候，没想到在未来能勇敢面对死亡的人，在小时候这么害羞和胆小。
　　白显适时候拿着衣服和食物过来，急匆匆的往里走，凤汐拦住他。
　　“少主，怎么了？”白显很不解。
　　“哈利，出来拿东西。”凤汐先叫哈利出来，才把白显拉到门外，跟他说了一下小孩的状况。
　　白显眼睛瞬间泪汪汪的，开始碎碎念，“好可伶，好可怜。这对父母太不称职。”
　　凤汐扶额，结过餐盘，把白显赶走了。
　　哈利那边却是不太顺利，小孩听到衣服被拿走后，就没再有什么反应，哈利跟他说话，也不回答，弄的哈利手足无措的。白显因为担心小孩子晚上睡觉不老实，在床的侧边加了20厘米左右的栏杆，这边的床对于五岁的哈利来说，还是有一定高度的，再加上增高的栏杆，哈利踮起脚尖费力的趴在栏杆上。
　　正当哈利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听到凤汐的喊声，哈利顿时暗暗舒了一口气，他不怎么样会跟人沟通，天生害怕凶巴巴的人，虽然和自己一样大，可他看上去很阴沉的样子，跟他单独相处，还不一句话都不说，真是比打怪兽还困难的事情，要不是汐在旁边威胁着，打死也不来。
　　哈利跑到凤汐面前，拉拉他的衣服，“汐，你跟我一块去好不好，他不跟我说话。”哈利有些委屈的撒娇，凤汐拍拍哈利的头，还是同意了。
　　好不容易，教育了几天，才哈利不那么拘束，并开始表达自己的需求，提出要求，怎样也不应该打击小孩的积极性，有些事情也需要和里面那只商量一下。
　　让哈利吧衣服递给小孩，端着饭菜摆在桌子上白显把三个人的饭都拿过来了，当然大部分是凤汐和哈利的，小孩现在只能喝粥。
　　床那边半天没动静，凤汐走过去，就看见两个小孩在大眼对小眼，比一比谁的眼睛大。衣服放在小孩的跟前，没有动，小孩依旧是面无表情盯着哈利，哈利脸上则是困惑，无辜的也瞪着眼睛。这是不想让人看着穿衣服，凤汐无语的拉过哈利背对着小孩，至于吗，该看的，不该看的这两天都看过了，现在才遮挡会不会太晚了。。
　　折腾半天终于搞定，三个人坐在桌子旁准备吃饭，凤汐把粥分好，放到每个人面前，哈利和小孩的粥碗里放着一把勺子，凤汐自己是筷子。
　　“我要回家。”小孩沉默半天，吐出四个字。
　　“吃完饭再说。” 听到小孩说话，凤汐头也没抬的回道。他正给哈利的粥碗里夹小菜，让他可以用勺子吃到蔬菜，心里想着等再过两天，就让他学习拿筷子。
　　小孩睡着这两天，白显有喂过他一点流食，不多，这时候也该饿了。
　　凤汐感觉小孩有些心事重重，不要怀疑，小孩没有表情，可架不住凤汐，对人的情感波动比较敏感。凤汐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坏人，还算是一个好人（好吧这个可能有点水分），可每次坏消息都要由自己来公布，刚才不应该把白显轰走的，他那么喜欢说话，让他来说最合适不过了。
　　哈利到是老老实实吃饭，认真的一口粥一口菜，不用打理太多。
　　小孩张了张嘴，感到肚子的空鸣，这才拿起勺子开始使用。
　　凤汐等哈利吃的差不多，才转向小孩“先介绍一下，我是凤汐，他是哈利，你呢？”
　　小孩睁着一双黑琉璃的眼睛，看着凤汐，眼底有些许空洞，防备度不要太高，“西弗勒斯斯内普。”
　　“好的，西弗，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噢，哈利小心！”凤汐险险的拿住哈利掉落的勺子，防止汤汁溅到脸上。
　　哈利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会感到心酸和愤怒，以致于没有拿好勺子，自己以前是认识这个人的嘛？在心里开始默念，我五岁，我五岁。汐说过，因为一些事情，不得已封印了记忆，如果感到难受，就默念自己现在的年龄，这样就会好的多。
　　“汐，我没事。”哈利对着凤汐笑笑。也不喝粥了，拿个小包子慢慢吃起来。
　　“好了，西弗，我们继续，你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