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守护者》月下听涛

10、西弗勒斯

　　“我叫西弗勒斯斯内普。”小孩子明显在压抑怒气，加强语气。
　　“我没叫错啊，西弗。”凤汐不明所以。
　　“请不要帮我乱改名字，你可以称呼我为斯内普。”
　　“你不觉得叫西弗，会比较亲近吗？”
　　“我们还没有熟到那个地步！”
　　“那你还想不想听你们家的消息，好消息or坏消息，选一个吧，西弗。”凤汐完全无视西弗的意见，直接跳过这个问题，再说道他名字的时候特意加重语气。
　　哈利在旁边不适宜的咳嗽起来，被包子噎到了，这个场景好像眼熟哦。
　　西弗勒斯也被噎住了，是被凤汐的话，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跟他强调名字的自己也是傻透了。
　　西弗勒斯盯着凤汐看了半天，凤汐带着笑意大方的让他看。
　　“好吧，这个选择是有点困难。”西弗一直不说话，凤汐暗道跟哈利说的不一样，也不纠缠这个“先说好消息吧，你以后都不会在挨打了。”
　　凤汐顿了顿，看了看还是没表情的人，才又开口“坏消息就是，你家被外力摧毁的太过分了，你爸妈搬家了。”
　　西弗勒斯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就知道会这样，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醒来会是在以前的家里，而且变成小孩子的模样。他只记得自己在尖叫棚被伏地魔那个疯子养的蛇给咬中，他能感觉毒素在自己身上游走，生命极快的流逝，撑到最后把重要的记忆留给波特家的那个小崽子。呵，邓布利多的计策最好有用，波特小崽子不会临阵脱逃，莉莉存在的最后一点证明也快要消失了。西弗想起莉莉那双翠湖般绿眼睛，率真的笑脸，心里一阵翻涌。
　　至于那对父亲母亲，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抱有期待。那个懦弱的，只会喝酒打骂发泄的男人，他真的可以称呼为丈夫和父亲吗？把一切的过错都推给老婆孩子，自己沉浸在失败中，不思进取。哪家所有收入都会抢走，去买酒喝，不去关心老婆孩子有没有饭吃，有没有衣穿，喝醉了，回来稍有不顺心，就发脾气，摔动心，打人。西弗勒斯表示，在少年期的一段时间内，自己超级鄙视斯内普这个姓氏，甚至讨厌身体里留有那个人的血。
　　母亲永远都会为了那个男人渺小的爱情，卑微妥协着，看着自己的孩子挨打受伤，忍受着自己被打被骂，甚至不敢用她最擅长的魔药去给自己和孩子治疗，只会用一些劣质的药膏去覆盖伤口，她只会在男人不在家的时候抱着自己，一再的告诉自己要忍耐。她给他讲述，那个男人以前的意气风发，孩子刚出生时的兴高采烈。嘴里说着催眠自己无数日子的谎言，他会变好的。
　　西弗勒斯在幼年时期非常的不理解母亲，她明明就拥有瞬间制服那个男人的能力，明明有能力改善他们的生活，为什么到最后连最爱的魔药都可以放弃，明明再教自己魔药时表情那么虔诚。在进入霍格沃兹魔法学校之前，听母亲讲魔法界和魔药，与莉莉在一起时是自己少有的最愉快的事情。
　　母亲死了，那个男人失踪了，莉莉死了，信仰崩塌了，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如果不是邓布利多要自己保护那个波特家族的小崽子，自己也可能撑不下去了。
　　西弗勒斯的脸黑了下来，刚回来没有弄清楚状况，看到那个男人在打母亲，情绪波动太大，魔力开始暴动。屋子里的家具承受不住压力，在半空分解，碎屑到处纷飞，那个男人的脸色好看极了，母亲在喊什么已经听不到了，那个男人疯狂的大叫，拿着手边能拿起的所有东西向自己砸来，想要逃离，被什么东西砸到后脑，拼尽全力逃离，最终失去意识。
　　“从带你回来到现在有三天了。”凤汐一只手托腮，一只手给哈利顺气。小孩子的身体就是娇嫩，幸好自己不是。
　　“这里是哪里？”西弗勒斯避开家里的问题，问了另一个问题。
　　“这是我家铺子啊！”
　　“这里是唐人街！”
　　上面是凤汐说的，下面是哈利说的。
　　西弗看看哈利，刚过来时，还以为是波特家的小崽子呢，连名字都一样，想想不可能，那小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而且这个哈利额头上也没有那个标志性的闪电伤疤。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虽然那里就剩一下空房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凤汐拧了哈利鼻子一下，哈利扭身躲避。
　　西弗勒斯苦笑一声，回不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吗，那个男人绝对不会再让自己出现在他面前，母亲这样的表现还有什么好期待的。还是去看看吧，毕竟生活了三十多年，那里也算是一个港湾吧。
　　哈利觉得这个黑漆漆的少年比自己还悲惨，自己的姨妈姨夫虽然讨厌自己，不让自己吃饱饭，还让自己不停干活，却不会故意打自己，只要躲开达利和他的一群小伙伴，在干完活后，还是有一点空闲之间玩耍的。前几天跟着白显来看过他，身上有十几处伤疤，白显泪眼汪汪的说，还是以前留下来的。
　　哈利看西弗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挨打很痛的。
　　“那好吧，哈利，去喝药，喝完药也带你去。”
　　“好，的”哈利说第一个字是非常失落的，因为药很苦，不喜欢和，可是不喝汐会生气，第二个字是高兴的，可以出去看看。

　　今天的天气还是雾蒙蒙的，是凤汐最讨厌的湿漉漉的天气，空气质量太糟糕了，跟老家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喷洒了无数的生化气体，好吧，以这边的工业情况来说，也确实是释放无数的有害气体，这还是比前几年的被抢劫了，都还不知道犯人朝那个方向跑了的浓雾霭天气要好的多。
　　“真讨厌！”凤汐皱着脸，满是不情愿，真想马上离开这里。
　　“汐，看过以后就能回去了。”哈利搂着凤汐的脖子安慰着，其实他觉得很奇怪，在后院的天气为什么跟外面的错这么多。
　　凤汐怀里抱着哈利，牵着西弗到达地方，他们现在站在西弗家的街道上，跟刚到时的小巷子如出一辙，阴暗潮湿，每个人都行色匆匆，不愿多看别人一眼。
　　“好像鬼屋哦。”哈利看到西弗家的第一反应。
　　房子整体呈现灰黑色，不知是原来建造时是这样，还是后来变成这样的，比起周边的房子，旧的不像是同一时期，不管是窗户抑或是门，都已经破碎，屋子里乱七八糟的，依稀能看出当天的魔力暴动的威力，家具什么的没有原形，只剩木板或木块，后期没有人收拾，落得满地都是。其实屋子里也没有不能下脚，毕竟原来就没有太多家具使用。
　　西弗的背影有点落寞，那个女人，自己的母亲又一次为了她的爱情把自己抛弃了。对着空荡荡没有一个人的屋子，西弗勒斯不想再去为她开脱，什么都没有那个男人重要，哪怕那个男人抢了他们生活费去喝酒，喝醉了回来无休止的谩骂和踢打，都没有动摇她。
　　来到自己住的小隔间，自己的东西待在原来的位置，一件没有少，一件没有多。
　　哈利看着西弗住的地方，满脸都是同病相怜，原来他跟自己一样都住过黑屋子啊，以后不害怕他，要好好跟他相处，恩，有好吃的跟他一起分享。
　　凤汐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没发现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耸耸肩，那对夫妻还真舍得，明明只剩下这个可以安生立命的地方了，连自己的孩子都怕。
　　“好了，你也看过了，咱们回去吧。”怜惜瞅着西弗勒斯生无可恋的样子，又牵起西弗的手。
　　西弗勒斯回过神来，想把自己的手扯出来，怒吼道“把你脸上奇怪的表情给我收回去，我又不会干蠢事，给我放手！”一脸好可怜，好悲催，好同情，他要寻死怎么办，我是拦还是不拦的纠结表情。
　　凤汐称得上是一秒变脸，开心地道“原来西弗想要和哈利一样要抱抱啊，没事，你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你不说我这么会知道呢，做人要诚实的，知道吗？你现在还小，正是树立三观的时候，可千万别学那些个失足少年啊。”
　　一边说着，一边不可抗拒的让西弗坐在另一条胳膊上，幸好这俩都是营养不良的样子，比一般小孩子要矮小一点，要不然凭凤汐纤细的身板，怀里不一定能装下他们俩。
　　“你听不懂人话吗，脑子已经被粘液占领了吗？”西弗勒斯挣扎着。
　　“我能听懂很多语言，比你聪明一万倍，老实点，小心踢到哈利。”西弗的行动被无情镇压，“你好别扭啊，不要拉着，不就是要抱着嘛。”
　　“你的逻辑是死的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说有就有。”
　　“我@#￥%……”被气得语无伦次的西弗。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连西弗的脑子都不好使了。
　　“哼哼”这是得意的凤汐。
　　哈利小手捂着嘴偷笑，真痛快，你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明明早上已经争论了一个小时，怎么不长记性啊。

　　回到唐人街，天色已晚，白显给他们留了饭食，人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饭后，凤汐把两个小孩子哄睡，当然，哄也是哄哈利，西弗那个小白眼狼脸色太难看了。
　　等哈利睡着后，凤汐来到院内的树下，月光透过树叶枝丫落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光晕，石桌上不知何时放置一套精致的玉制酒具，凤汐坐在石椅上，顺手拿起一个玉杯把玩，在明明暗暗的光晕下一阵静怡。
　　“少主，西弗父母的位置已经确定。需要告诉他吗？”白显出现在凤汐面前，给凤汐杯子加满，不在是平时嘻哈的样子，一派严肃。
　　“不用，小孩自己都没提，再说了，他可是哈利的熟人。现在的小孩一个一个都成精了，不过小孩就要有小孩的该有的举动，太过特别可不好。”凤汐笑得一脸意味深长，将玉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这味道怎么那么像果汁啊？”凤汐一脸疑惑，拿着杯子闻闻味道，“这是果汁！”
　　“少主，族长大人说禁止你饮酒，未成……”白显一本正经的说道，身子悄悄地后退。
　　“切，闭嘴。”凤汐一脸的黑线，把杯子丢向白显，扭头就走。
　　白显一脸心疼的接住杯子，“少主，你太败家了，这可是上好的和田玉啊！我来这就带了这么一套。”
　　“再啰嗦你就把它吃了。”凤汐的声音远远的飘来。
　　“……”少主太凶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