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守护者》月下听涛

32、担忧

　　“不仅听得懂，我还会说呢，哈利回去可以好好锻炼一下，就当是学个外语。”凤汐挑挑眉，轻轻松松扔下一个炸弹“这样的话，这个鹰蛋就不适合了，等有机会给你找条蛇当宠物吧。”
　　还以为蛇语随着灵魂的缺失已经消失了，毕竟不是哈利娘胎里自带的东西，这样说来哈利与那个伏地魔灵魂碎片融合的时间太长，以至于这项语言成了哈利自己的本能。在哈利的记忆中，只有他二年级的时候频繁使用过，以后的时光里就没有记起自己还有这项能力，从来没用过。
　　经历过那样的事，哈利对蛇可是有多远离多远，不说厌恶，只是不愿靠近，翻滚的记忆时刻折磨着神经，那时的蛇对哈利来说不代表好运。
　　凤汐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以后这项能力的运用也要加入锻炼，这么好的天赋不用真是太浪费。不过，首先要哈利学会
　　凤汐把鹰蛋塞到正在赌气的西弗怀里，“为了安慰西弗受伤的心，这个蛋就交给西弗照顾吧。”
　　西弗手忙脚乱的接住不大的蛋，冲凤汐吼道“不要乱扔东西。”一会摔碎了，又要怪没接好，麻烦你看着点。
　　“好好养着吧，养死了哈利跟你没完。”凤汐从上面轻盈的跳下来，没溅起一点尘土。
　　“鹰妈妈的宝宝长这个样子啊！”哈利的指头戳向蛋的大头，还好鹰妈妈的牺牲没有白费，留下了一个，不知道长大会是什么样子，恩，鹰爸爸哪去了，要不要找鹰爸爸，让鹰宝宝看看呢，别让鹰宝宝觉得自己是孤儿，没人要，以后难过了怎么跟他说。对了，他长大要吃什么，哈利可以分他喝点牛奶，小宝宝刚出生都要和奶的。
　　哈利的思维已经远到十万八千里。
　　西弗捏住哈利的手指，提到一边，手里这个蛋只剩下一点温度，能不能出生还是个问题。这颗蛋也算是历经艰险。
　　西弗板着脸，硬声说道“漏捡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再在外面待下去，发生的事故会更多，西弗不想去揣测凤汐的想法，基本上是哪里危险往哪去，哪里人迹罕至往哪钻，跟他在一起，人生充满刺激，会短命。
　　凤汐楞了一下“回去干吗？我还准备带你们去沙漠溜一圈呢，那个出名的世界奇迹叫什么来着？”低头沉思状。
　　才不要回去，水那么多，空气那么潮湿，当初真是脑子灌水，才会选择海边定居，反正你们现在也快放暑假了，回去又不用上学，还不如在外面好好玩呢，世界那么大，你就不想出去逛逛。
　　西弗有点不想搭理凤汐。
　　“我们出来的已经几个月了，难道不应该回去一趟吗？”
　　“小小年纪不要那么死气沉沉，你又不需要养老，干嘛要一直待在同一个地方，年轻人需要多跑跑，说不定，下次我们还会遇到哪些少见的魔法药材哦！你不想多攒点药材给哈利治疗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等你们去魔法学校上课可就机会不多喽！”凤汐笑着诱惑，“虽然一些药材记载是灭绝，但那时人写的你能保证没有在那个角落里还生存有！”
　　西弗的表情挣扎起来，在外面跑跑确实有好处，开阔眼界就是一项很大的诱惑，再加上那些稀有的药材，也不知道凤汐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总意外发现好东西，这样的话，好像也不吃亏，顶多再被他捉弄几回，那个也无伤大雅。

　　最后的最后，西弗也没扭过自己心里的渴望和凤汐的抉择，一群人朝埃及进发，听说那边比较干燥，不经常下雨，天气炎热，应该比这边多雨的天气舒服。
　　蟒蛇和雄鹰的尸体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凤汐没有去处理，这个森林有自己的运行制度，是腐化，还是被吃，是她们也无法控制的结局，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凤汐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不去动她们的尸体，动物之间也没有入土为安这句说法，可惜了，两只快要开启灵智的动物。
　　哈利频频往后看，他觉得把两只就这样留在这里不好，可凤汐和西弗默契的没有提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觉得拿走鹰宝宝，至少要把鹰妈妈安置好。

　　在夜幕降临之前，他们终于离开这片林子，只是出去的地方不是他们进去的地方，他们横跨了整座林子，在凤汐的速度加持下。
　　哈利早早的睡去，连反抗、挣扎都没有，等西弗反应过来，哈利已经抱着他的胳膊开始留口水。西弗脸上嫌弃的要死，僵硬着胳膊没有动，任由口水在衣服上漫延。
　　踩着咯吱直响木质楼梯，来到昏暗的房间。
　　这是这座小城的唯一可以住宿的小店，延续不知几百年的风格，阴暗腐朽，岌岌可危，凤汐难得嫌弃，就算露宿郊外也比住在这里好，谁知道睡到半夜会不会塌掉。老板再三保证，绝对不会，而且屋里的环境肯定比外围好，干净整洁，有电灯的情况下，不会显的昏暗。
　　看看睡着的哈利，觉得小孩子还是睡在床上比较好。
　　拿着锈迹斑斑的钥匙，打开位于二楼的小卧室，还好，在接受范围之内，至少跟老板说的一样，干净整洁，屋里压根没多少东西，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单人床上是格子状的床单被子，一整套，颜色还挺素雅，至少不会给人不合适的感觉。
　　因为凤汐不打算睡觉，只开了一个房间，将哈利的衣服外套脱下来，放到一边，衣服是没法子再穿了，两天的摸滚爬走，衣服变的皱巴巴外加脏兮兮，凤汐也不会洗，基本上就是扔掉，反正衣服带的够多。
　　把打呼的小哈放在床上，任他幸福的打滚。
　　西弗自已将衣服脱下叠好，他的衣服比哈利的干净多了，至少还能再穿一天。那颗蛋就包裹在衣服里。

　　凤汐坐在椅子上看世界地图，大陆跟大陆之间距离有些远，要提前找好路线，偏离方向这种事做一次就行了。
　　西弗筹措了一会，在床头坐下“哈利会蛇语这件事……”
　　虽然当时后面的话题被凤汐岔开，但他还是放心不下，蛇语是斯莱特林独有的天赋，贵族中的贵族，千年前更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象征，对魔法界的意义重大，一旦前往霍格沃兹魔法学校学习，曝光的话会引起整个魔法界的动荡，毕竟这项语言已经消失了近千年。
　　“西弗还是放心不下吗？”凤汐将地图放在桌子上，椅子移到西弗的正对面。
　　西弗的头发长得微长，没有修剪，长长的刘海遮住额头，现下低着头，凤汐看不清他的表情。
　　“没骗你，我家的确有很多人会，只是不局限与蛇，像什么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会些，可能这边的人会的少一些，可并不是什么大事。”摸摸西弗黑色的发顶，凤汐的语气难得没有轻佻，嬉笑。“说的多了哈利该感到恐惧的，好好训练一下，等他分清英语跟蛇语的区别，不会有事的。这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哈利是斯莱特林的后代吗？”西弗转瞬想到，确实没必要惊慌，如果哈利有斯莱特林家族的血脉，那他会蛇语是很正常的，揉揉额角，当时是为什么觉得哈利会蛇语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好像谁都可以会，只有哈利不能会一样，这么强烈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出现。
　　“应该不是吧，还需要去查一下波特家族后来有没有跟斯莱特林联姻。”凤汐表示自己对魔法界联姻情况的一无所知，她连现在魔法界什么情况都不了解，更何况是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这些年估计贵族之间都是亲戚也说不定。
　　“最好不会出事。”西弗将不安深深压入心底，对凤汐的乐观不抱希望。
　　“你总是会想太多，我封印你记忆是想让你有个快乐的童年，不是加深你的忧郁，天又塌不下来。”凤汐按住西弗眉尖的沟壑。“再说，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西弗没有说话，静默的坐在那里。小小的身子沉默的带着抗拒，他将自己封锁在一个铜墙铁壁中，他一直坚信凤汐只是临时的过客，待到他们进入魔法学校，不至于流落在外就会消失。他和哈利才是一个世界的人，哈利会一直在，他们生活在一个圈子，凤汐是会随时离开的，而且是毫无征兆的，他是自由无牵挂的。
　　连他的父母都靠不住，难道一个不知来历，不知底细的人会靠得住，这个世界上有时候连自己都靠不住。付出就有伤害，投入感情的下场是崩溃的更惨，这件事不是已经体会过很多次了吗？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不管重不重要，他都会为此疏远你，慢慢的离开你，哪怕她是无心的。
　　西弗没办法像哈利一样全心信任凤汐，哪怕哈利也说不出为什么信任凤汐，上次凤汐家里来人哈利还很恐慌，可看到凤汐还在之后，就越发的相信他。西弗现在是没有安全感的，与其说哈利依赖着西弗，不如说西弗依赖着哈利，凤汐离开，西弗会觉得理所当然，如果是哈利离开，西弗可能会茫然，孤独感达到承受能力的极限。
　　那种黑暗中只剩下自己一人的绝望。因为那段已经回不去的战火飞扬的岁月，见证的人只剩下两个，西弗甚至找不到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他该是在那个时候离开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无望，经历的一切，让活下去变成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