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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1章 ...


  •   51.

      又往前没走多远,瞅见一个大席棚。这比猜字的那个又大了许多,挂着一条横幅:无字猜谜打灯瓠。
      徐庆嚷着要进去瞧,我们交了七文钱。鱼贯而入。
      进去一看,周围是一圈长条桌子,在桌子上摆放着一些东西。这些东西的前面都陈列着一张纸条,告诉你打什么谜语。
      这边,有一个江米面捏的面人,旁边放着一把刀,一杯酒,还有一串钱,纸条上写的是:“打一俚语”;紧挨的旁边,挂着一个灯笼,灯笼下边坠着一张纸条:“打一古语”;再往后,有一个唱戏用的假脸,也放着一串钱,条上写着:“打一俗话”……等等等等。
      我们站这儿琢磨开了。
      白玉堂微微一笑道:“这个灯瓠我卸开了。”
      徐庆道:“哦,小五猜着了?”
      “是。”
      “你卸一个我瞧瞧。”
      白玉堂一招手,管事的过来:“这位爷,怎么着您?”
      五爷一指那灯笼:“这个,我猜着了。”
      “您猜着了?那这是怎么回事您说说?”
      白玉堂走到灯笼跟前,一伸手把这纸灯笼拿起来,“哧啦”——这边撕下一条子,“哧啦”——那边撕下一条子,“哧啦”——在后边又撕下一条子。撕完,白玉堂转身就走,走了几步,扇子一展,潇洒一回身,笑问管事的:“我猜着没有?”
      管事的赔笑:“您这啊,还不能算。您得最后说出来,这打一古语到底说的是什么?”
      白玉堂道:“这叫……三思(撕)而后行。”
      “嘿!对!您猜着了!”管事的马上取过一串钱,“这位爷,给您。”
      徐庆一看:“嘿嘿!这有意思,这个好玩!”
      展昭望一眼白玉堂,微微地浅笑。
      五爷凑过来,悄悄捅他:“猫儿,你来一个!”
      展昭摇头:“展某愚笨,猜不到。”
      只听那边卢方说:“这个我猜着了。”
      大家看去,见卢方一伸手把桌上的小刀拿起来,朝着那江米面的面人,一刀把脑袋砍下,随后端起酒杯把酒喝了,拿起钱来就走。
      管事的说:“您留步!您说这个是怎么回事?”
      卢方道:“这个,叫酒后无德,手持钢刀,图财害命。对也不对?”
      “对!您猜对了。得勒,给您一串钱!”
      徐庆见别人都猜到了,唯独自己猜不着,急得抓耳挠腮、哇哇乱叫。偏偏猜一个错一个,错了吧又越要猜,猜吧还猜不对。徐三爷牛脾气上来偏偏还要刨根问底,非要知道谜底不可,人家不告诉,是宁可倒给人家钱也要知道!
      “我给你钱,你告诉我!哎你告诉我!”
      大家都无奈了。
      白玉堂拍拍他肩膀:“三哥,这么长的街,我们别光在这一个地方,走吧。”
      “那我还没知道谜底……”
      我也拍拍他的肩:“徐三哥,我有更有意思的谜面,比他这儿的强多了,要不要听?”
      “你?真的?”
      “当然是真的。”
      连哄带骗我们拉着徐庆出了席棚。
      随着夜色降临,大街上的人更多了,隐隐有点受不了的趋势。我们走得看得也有点乏累,于是找个酒楼直接上二层,寻个清静点的隔扇大桌子坐下,叫了桌好菜。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兴致都高起来,仿佛又回到在陷空岛那几日的情景。
      白玉堂给诸位哥哥敬酒,展昭给诸位哥哥敬酒,我本来也想站起来敬四鼠一杯,谁想我还没敬,卢方倒先举了杯,冲我道:“楼兄弟,愚兄痴长数岁,倚老卖老,称你一声兄弟,希望你莫怪。相处这些时日,愚兄知道楼贤弟也是血性汉子、正人君子,在陷空岛你还曾为护我五弟受伤,愚兄还没有正面道过谢,借此,敬你一杯。”
      其他四鼠连展昭都端起了杯子。
      白玉堂道:“楼大哥,说真的,我还真没谢过你呢,请!”
      我端着酒杯,嘴里说“言重言重,不敢当不敢当,卢大哥我敬你”,心里……是暖暖的。
      蒋平笑道:“行啦!再推来敬去,黄花菜都凉了!来来来,都坐下!”
      吃喝一阵,徐庆问我:“楼青,你说你那有意思的谜面到底是什么?你说说我猜猜。”
      我咽下嘴里的鸡肉,翻白眼。心说白老五,徐庆跟你真是弟兄,都是认死门还半天不忘的主儿。
      “怎么了楼青?说呀!让我听听。”
      “行!”我没办法,信口道,“我说个谜面:远看呼呼悠悠,近看飘飘摇摇,有人说是葫芦有人说是瓢”故意顿了一顿,“您猜是什么?”
      大家眼里都挂起问号。
      我嘿嘿一笑:“远看呼呼悠悠,近看飘飘摇摇,有人说是葫芦有人说是瓢。到底是什么呢?”拿眼睛一遛,“这里没有信佛的吧?”我继续,“凑近一瞧,原来是——”拿筷子往桌上一拍,“两和尚洗澡!”
      “扑哧”、“扑哧”、“扑哧”,不知是几个人的和声。
      徐庆呵呵大笑。笑罢,还在嘴硬:“这等谜面,俺老徐也会。这和那个‘远看像狗,近看像牛’有啥区别?!”
      “嘿!您不服?非逼我出绝的?”我晃着酒杯,“我再说一个您还敢猜么?”
      “当然猜!你要敢说我就敢猜!”
      “行!您听着啊,”我眼珠一转,“说徐三哥、蒋四哥、白玉堂三人酒馆喝酒,蒋四哥喝醉了,出酒馆扶着树——打一动物。”
      “嗯?”
      蒋平撇着狗油胡,笑问:“怎么还有我啊。”
      “打一动物?”徐庆抓抓后脑勺,“不知道!我认输!你干脆点说谜底吧!”
      我迷着眼乐:“说徐三哥、蒋四哥、白玉堂三人酒馆喝酒,蒋四哥喝醉了,出酒馆扶着树——打一动物——兔(吐)!”
      “兔?!”
      众人恍然大悟,嘴巴咧到耳朵根。
      “就这个啊?!”
      “还有!说徐三哥、蒋四哥、白玉堂三人酒馆喝酒,徐三哥你……也喝醉了,出酒馆扶着树——打一动物。”
      “兔!”
      “不对!”
      “什么?”
      “野兔!(也吐)”
      “嘿!”
      “说徐三哥、蒋四哥、白玉堂三人酒馆喝酒,白玉堂也喝醉了,出酒馆扶着树——打一动物。”
      “兔!”
      “不对!”
      “野兔!”
      “不对!”
      “那你说!”
      “流氓兔(吐)!”
      “噗————!”蒋平嘴里的酒全喷出来,溅了徐庆一身!
      卢方一激动,酒也洒了一手。
      韩璋呛得直咳嗽,白玉堂跳起来:“楼、青!”
      我更快,“流氓兔”三字刚一出口,就蹦到展昭身后避难!
      “我就知道!”白玉堂撸胳膊挽袖子抽飞叉亮飞镖拔袖箭……
      “形象形象啊白五爷!”我又笑又怕,险些岔了气!
      展昭抿着嘴想笑憋得脸都红了:“玉堂……”
      “猫儿你躲开!今天不许你再护着他!”
      白玉堂抓住我手腕子,吓得我赶紧讨饶:“老五、老五我错了!”情急之中我一连串地低低跟他说,“饶了我这遭,我帮你请走各位还给你和展昭二人空间!”
      白玉堂怔了一怔。这时忽听屏扇外有人告进:“我家公子得知展大侠、白五侠在此,三楼雅间设席以文会友!”
      这叫什么?天助我也!
      展昭奇怪,朗声问:“哪家公子?”
      “展大侠,我家公子是你与白五侠的朋友,素喜白五侠文采,今在三楼相邀。”
      白玉堂道:“请进来说话!”
      来者是个鼻直口方、五官端正的青年,我看看展昭、白玉堂的表情,瞧不出什么端倪,就问:“你们认识?”
      展昭点头:“认识。”
      那就行!我冲白老五眨眨眼,我帮你搞定!
      “哦,既然是展昭白玉堂的朋友要以文会友,那就跟咱没什么关系了!”我夸张地打个哈欠,“人家品人家的阳春白雪,咱也不懂,人家朋友等着呢,让他们俩上去。四位哥哥,我是不是就先撤了?你们呢?”
      徐庆说:“你不懂,俺老徐更不懂。”
      蒋平多聪明:“咱们也吃喝得差不多了,就先回去吧,让老五和展兄弟踏踏实实会朋友,大哥?”
      卢方点头,韩璋也没有异议。
      于是几人站起身来,卢方说:“小五,我们先回去。”
      “好。”
      临走我还悄悄跟白玉堂说:“我这算帮你一忙,回去可别跟我捣后帐了啊。”
      白玉堂不语,好像没听见。
      别了展、白二人,我隐隐觉得奇怪,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找个借口离开卢方等人,我又返回了酒楼。
      进酒楼我直上三层雅间,悄悄用了点自身能掌握的轻功。
      挑帘栊脚还没迈进去,忽然间一股大力生生一扯,我猛地一跌,大惊失色!
      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瞬——森冷剑尖已直抵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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