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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CHAPTER 49 作死 曲未央毫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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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一直在响,曲未央探了出头来,满脸的水珠子,“怎么不接?”
商子晏这才接起电话,“喂?”
商子晏接电话这件事让言瑾的嫉妒心瞬间变得疯狂,命令的语气就出了口,“你让未央接电话。”
“她在卫生间,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你让她接电话。”
曲未央从卫生间出来,商子晏用手堵住了手机的话筒,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拿了下来。
“谁呀?”
“骚扰电话。”
曲未央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点了。
“你早饭想吃什么”
商子晏把手机扔在了床上,下了床走到曲未央跟前,斜倚在卫生间的墙上,“昨晚太累了,待会去吃顿好的。楼下报箱里有我的报纸,你去把报纸给我拿上来。”
商子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声音听起来慵懒温柔的样子,和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让曲未央不由怀疑自己的脑袋哪里出了故障。
“不去啊?”商子晏指着自己衣服上的口水印子,“我的睡衣被你的口水弄成这样!我要洗澡换衣服,你要一起吗?”
曲未央摇了摇头,“我去拿报纸。”抄起自己的羽绒服就跑。
门关上的一刻,商子晏的表情瞬间就冷了下来,走回床边拿起电话,“听见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稳定,你那些多余的心思都省省。未央是容易心软,但是爱谁不爱谁她还是分得清的。你有空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多关注关注你那个每次都出昏招的母亲,之前她对未央干的那些事,我看在她也算是帮了我的份上,既往不咎。以后,你们俩都离未央远一点,免得过去的事情翻出来,我想收场也不好收。”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让言瑾的心脏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手上一使劲,手机就飞了出去,砸在医院的花坛的水泥沿子上,碎成了好几片。
曲未央去楼下找了一大圈,连个报箱的影子都没有。
回去的时候,曲未央不免抱怨商子晏让自己跑冤枉路。
商子晏只说了句:“没找到就算了。”
脸上又恢复了淡然的神色,两人吃饭的时候,更是话少得可怜,曲未央搜刮了一圈话题,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拉拉杂杂说了一堆过年的事儿,那边还是惜字如金。
曲未央顿时来气了,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自言自语道:“有本事过年去我家也别说话,一句都别说。”
眼看着要出包间门了,背后的男人才出声,“你最喜欢吃的奶黄包马上来,你确定要现在走?”
得月楼的小吃里,曲未央最喜欢这个,平日里也不是经常能来吃,内心短暂的拉锯战之后,曲未央又坐了回去。
商子晏给她面前泥金小碟子里夹了一筷子凉拌三丝,才问道:“你准备给家里说我们的事了”
“嗯!”曲未央也变得惜字如金起来。
服务生过来上奶黄包,商子晏给曲未央盘子里放了一个,“要不要带一笼走?给你晚上吃?”
曲未央摇了摇头,咬着奶黄包心想,真是一天变幻如四季!
吃完饭,两人各自去上班。
展示会后,云砚的工作告一段落,Martin和Sam收拾东西回美国度假,临走之前,商子晏需要和他们处理一些手续,一直忙到六点多才去1号楼接了曲未央下班。
两个人吃晚饭的时候,曲未央一碗汤由热变冷,喝了三分之一都不到,明显的心不在焉。
“单位出什么事了?”
“没有,”曲未央放了勺子,抬头看商子晏,“我们待会可不可以不去看电影了,我想去一趟医院。”
曲未央心软,商子晏比谁都清楚。
“好,吃完饭,我送你过去。”
商子晏给曲未央重新盛了碗汤,又让饭店多做了一份人参鸡汤打包。
曲未央突然觉得商子晏话少有话少的好处,至少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曲未央安安静静地喝了汤,又吃了小半碗饭,这才提着外带的食盒跟商子晏出门。
晚饭的点,医院里送饭的人多,上下班,进进出出的,车位不好找,商子晏把曲未央放在住院部楼前,让她带着汤先上去,自己去找车位停车。
晚间的病房走廊不时有人端着饭盒经过,到处都是食物散发出来的香味,但多是丈夫和婆婆,曲未央这个年纪的倒显得少之又少。
和别的床迎接新生命的热闹与温馨不同,梁笑笑的病房显得安静又萧索。
曲未央进去的时候,除了梁笑笑,言瑾一家也在。
言瑾脑袋上缠着一层纱布,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暮气之中,清瘦而又萧索。
看见曲未央,言瑾脚下步子才一动,就被郑世丽瞪着眼睛拽了回来。
言家出现在病房,必然是有事要谈的,这种场合不太适合外人在场,曲未央又退了出去,站在了走廊上。
梁笑笑脸色苍白,但依旧漂亮,此刻,撇向窗外漂亮的脸冷若冰霜,带着明显的不屑。
言立行到底是在职场沉浮多年,向来是能屈能伸,声音听起来温和又谦卑。
“我没有管好妻子和儿子,出了这样的事,万分抱歉。我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没有办法弥补你所承受的痛苦,但我们的心意,也希望你不要拒绝,”说着,言立行从黑色夹克口袋里掏了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了梁笑笑的床上,“你的医药费我们预付了一万块钱在账上,信封里还有一万,给你补身体。回头你出了院,我们再谈补偿的事,只要是能力范围内的,我们绝不会推脱。”
言立行的价码开得很大,梁笑笑却觉得讽刺,是不是她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一个可以用钱来打发的女人。
梁笑笑冷笑着回过头,问道:“如果我说我要的补偿是言瑾呢?”
“你想得美!不要给脸……”
“够了。”言立行喝止了郑世丽,“不会说话就出去。”
言立行已经快一个月没回过家了,因为言瑾的事,好不容易回来一次,郑世丽虽然不服气,但不敢造次,嘴里咕哝着什么出去了。
曲未央正倚在走廊的墙上,白色的羊绒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黑白格子的长大衣,围着米色的围巾,微卷的头发散在肩头,一张小脸白皙而又柔润,气色反倒看起来比上一次郑世丽见她的时候还要好,一看就知道过得舒心又顺意。
想想自己儿子颓废消瘦的样子,还有外界对他们家的各种风言风语,郑世丽气就不打一处来,出口的话控制不住的尖酸而又刻薄:“曲小姐这是来探得哪门子的病?你那建筑师男朋友前脚不才刚在CBD展示会上打了我们和你闺蜜的脸吗?怎么后脚你就跑到这儿来秀姐妹情深来了?这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呢?还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曲未央懒得跟郑世丽废话,提着汤盒就要避开。
哪知道这种态度让郑世丽更加火大,一把拽住曲未央的袖子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怎么?难道我说错了?没有商子晏在展示会上说的那些话,言家又怎么会被梁笑笑逼迫到这份上?你看着一副善良委婉的样子,其实内心最歹毒不过,教唆着男人冲锋陷阵,你却躲在背后装善良,装柔弱,我儿子命不好才会着了你的道,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曲未央就笑了,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愚蠢的人,愚蠢到让她甚至不愿意有任何辩解。
曲未央使劲甩掉了郑世丽的手,“摊上你这样一个母亲,才是言瑾最大的不幸,我同情他。”
郑世丽几十年来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有两样:一个是风度翩翩,聪明能干的老公;另一个就是英俊潇洒,孝顺体贴的儿子。而曲未央的这句话和言立行要求离婚时所说的话如出一辙,一下踩到了郑世丽的软肋和痛点,郑世丽怎么能不愤怒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郑世丽跟个泼妇一样伸手猛地将曲未央推了出去,曲未央毫无防备,穿着高跟鞋的脚崴了一下,整个人跌倒在地,提着汤盒的手撞在了走廊的铁质扶手椅上,疼得她眼泪都快冒了出来,鸡汤洒了一身。
商子晏出了电梯,一转过走廊的拐角,就看到跌坐在地上的曲未央,一张脸立马冷得跟从极地归来一样。
言立行和言瑾听见门外的动静,马上从房间里出来。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言立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收拾烂摊子的速度远远赶不上他老婆制造烂摊子的速度。
而言瑾顾不上其他,蹲了下来要扶曲未央,却被商子晏一把推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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