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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成功逃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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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我们差不多该出去了。”小哥看了看顾挽歌,然后站了起来。
“不行,我们还没找到鬼玺呢。”胖子说道,“你看这里好东西这么多,现在走不是白来?”
小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胖子有点敌视。
胖子自讨没趣,耸耸肩膀,说:“行行,不过怎么样也要把这玉俑带走吧?这东西天下可能只有这么一件了,胖爷我可是为了大家着想。”
这话倒是不错,吴三省拍他的屁股说:“那你还磨蹭什么,速战速决,离开这鬼地方。”
吴邪闷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突然有几滴水滴到他的脸上,他以为下雨了,抬头一看,那张血尸的怪脸,已经探出了玉床,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几乎就贴在他的眉毛上。
他吓得跳了起来,只见那血尸的头颅,竟然还在玉床上滚动,这个时候竟然滚落到了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样,胖子想过去看一下,小哥拉住他,说:“别动,先看看。”
胖子点点头,这个时候,一只非常小的红色尸蹩咬破了血尸的头皮,爬了出来,一个叫大奎的一看,骂道:“靠!这么小一只也敢在爷爷这里露脸。”举起手里的撬杆就想去敲它。
吴三省一把把他抱住,说:“笨蛋,这只他娘的是蹩王,你弄死了它,就闯祸了。”
大奎一愣,不相信道:“这么小一只就是蹩王那些大个的岂不是要郁闷死了”
小哥也非常吃惊,对着众人说:“我们快点离开,蹩王在这里,我克制不住这些尸蹩,非常棘手!”
这个时候,那只红色的小尸蹩突然发出了吱吱两声,抖了抖翅膀,好像看到了他们,突然展翅向他飞了过来。
小哥大叫:“有毒的!碰一下就死,快让开!”
吴三省一个转身翻到顾挽歌这边,他身后的大奎本来已经有点浑浑噩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然条件反射的一把就捏住了那虫子,他呆了一呆,突然一声惨叫,那只手瞬间就变成了血红色,不仅如此,那血红的部分非常迅速地从他胳臂蔓延了上去。
胖子大叫:“中毒了,快点断他的手!”说着就来抢小哥的刀,那小哥本来和血尸打斗的时候已经变得非常虚弱了,被胖子这么一撞,黑刀就脱了手,胖子凌空一接,突然整个人往下一沉,骂道:“妈的,怎么这么重!”他几次想把刀提起来,竟然都失败了。
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只见顾挽歌站起来,从小哥裤袋里抽出自己的匕首冲着大奎的胳膊就飞去。
匕首起,胳膊落。
可仍然是晚了,毒素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
大奎痛苦得整个人都扭曲起来,几秒的工夫,他全身几乎都变成了血红色,好像所有的皮肤突然融化了一样。
他看着自己的手,非常恐惧,想大叫却叫不出声来,小哥看到吴邪想上去帮大奎,拉住吴邪咬着牙说:“不能碰他,碰到就死!”
大奎看到众人都像看到怪物一样退开,非常惊恐,他向小哥和吴邪这方向冲了过来,张大着嘴巴,好像在喊:“救救我!”
吴邪看到这副情景,吓得一步都走不动,吴三省冲过来,一把把他拉开,那大奎扑了个空,像疯了一样,又扑向潘子,潘子情况本来已经很不妙,根本反应不及,顾挽歌一下子抢过吴邪的枪,吴邪大惊,知道她要开枪,忙和她夺起来,混乱间,枪突然走火,一声枪响,大奎头部中弹,整个人一震,翻倒在地上。
那只红色的小尸蹩吱了一声,从大奎的手里爬了出来,抖抖翅膀,那胖子骂了一声,小哥大叫:“不要!”已经来不及了,胖子跑过去操起紫玉匣子,一下把那只虫子打烂。
一时间那洞穴死一般的寂静,一点声音也听不到。小哥猛地抓了一把地上的石尘撒在自己和顾挽歌的身上,(防止被九头蛇柏抓走)然后拉起顾挽歌边跑边大叫:“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胖子看了看四周,什么都没有发生,奇怪道:“为什么要走?”
他话音刚落,原本比较寂静的洞穴,突然就嘈杂起来,无数的吱吱声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然后,他们就看到,那岩洞上大大小小的洞穴里,一只,两只,三只,十只,一百只……无数青色的尸蹩潮水一样冲了出来,那规模,根本不能用人的语言来形容.只见一浪接一浪,前面的踩后面的,铺天盖地地爬过来。
吴邪一看就呆了,吴三省一拍他的后脑,大叫:“跑!”
吴三省一把背起潘子,胖子还想去捡那紫玉的盒子,他大叫:“你他娘的不要命了!”那胖子一看搬不动,一把抓住那镶金丝帛就塞进兜里。
众人全部上树,这树上乱七八糟的藤蔓和突起很多,非常好攀爬,像吴邪这样身手的人,也一下子就跑上了十几米,那个时候那些尸蹩已经全部涌到了树下,整棵树下面全是青色的,要掉下去,一点骨头都剩不下来。
那些尸蹩有意识地集结了一下,突然就开始跳上来.它们爬树比他们快多了,一下子就到了他们脚根处。
突然吴邪脚下一痛,一只尸蹩已经咬住了他的小腿,他一脚踢掉,往下一看,下面像开了锅一样,尸蹩争先恐后地爬上来,顾挽歌突然咬了一口自己,把血滴在吴邪的腿上,那些尸蹩就和见到小哥的血一样,害怕的跑到别处去了。
吴邪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眼顾挽歌。
只见顾挽歌神色如常。
没想到她的血也可以抑制尸蹩。
然后吴邪猛然间发现,那些虫子此刻居然连宝血都不怕了,他腿上没清净几秒,就又爬上来了,边踢掉脚上的边抬头看向小哥和顾挽歌,只见他俩也不能避免的被尸蹩爬到身上。
这个时候,吴三省在上面叫:“炸药,玉床边上那包里还有炸药!”
吴邪问:“在哪边啊!”
吴三省大骂:“你他娘的坐在边上都不知道,在左边那个口袋里!!”
他往下一看,那炸药包没在那尸鳖海里,根本看不到,忙开了几枪,只打飞了几只虫子。
这个时候,小哥突然从他口袋里掏出几只火折子,点着往玉床上一扔,那虫子虽然已经不怕他和顾挽歌的血,但是仍旧怕火,一看到有火下来,“刷”一声,让开了一个大圈子,一下子就露出了那只背包,胖子屁股上已经挂了好几只虫子,大叫:“娘的,快点点个炮仗,我要顶不住了!”
潘子在上面喊:“操!不行,那里面炸药太多了,炸了我们也没命!”
越来越多的尸蹩爬上来,吴邪知道现在犹豫肯定就是死路一条,大叫:“管不了这么多了,死就死了!”一咬牙就准备对着那背包来一枪,可他还没开枪就被一把夺过去,吴邪抬头一看,顾挽歌此时手里正拿着他刚刚的手枪,半眯着眼,‘砰’的一声射了过去。
那爆炸太快了,就听一声巨响,所有人被气浪冲了起来,然后重重撞在什么上面,那一下真的七浑八素,顾挽歌嗓子一甜,一口血就吐了出来,眼前一片漆黑,脑子嗡嗡直叫,耳朵什么都听不到。
她好久才缓过来,一看,下面的尸蹩已经被气浪冲飞掉不少,转头也看不到其他人。
因为身上涂了下面石台的粉末,那些鬼手藤看到她纷纷让开,这个时候,下面又传来了一片嘈杂的叫声,低头一看,那些的尸蹩又像潮水一样聚拢过来,它们爬得极快。
吴邪眼看就要爬到裂缝口子上了,突然,他抓住树枝的手一阵巨痛,转过头一看,只见一张血脸突然从树干后面探了出来,两只几乎要爆出来的眼珠子直直地盯着他。
这张脸一片血肉模糊,不知道是皮肤熔化了露出了里面的肌肉,还是血从他体内渗出来,覆盖在他脸上。
刹那间他觉得这张脸非常熟悉,仔细一看竟然是大奎,心中大骇:好好的一个人,竟然成了这个样子。
他左边脑袋上被子弹削去一块皮,都看到骨头了,可是没有伤到里面的大脑。
他受伤虽然重却不至于死,心里不由大喜,忙说:“快上去,说不定还有救!”
可是他却纹丝不动,吴邪看他的眼神,竟然十分的怨毒,好像不甘心他们舍他而去,吴邪大惊失色,但他的手已经被大奎的手握住,他身上那种恐怖的血红色,已经迅速蔓延到吴邪的手上来了,他觉得手上一阵火辣的奇痒,心里大叫:“完了!”
大奎嘴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突然把他向下面拉,吴邪想到大奎的那种全身皮肤熔化的惨状,不由一阵抓狂,狠命把他的手甩掉,可是他又一把抓住他的脚,张大嘴巴好像一定要他给他陪葬。
他大叫:“大奎,你就放我走吧,这些是命,如果你还想活下去,就跟我上去,说不定还能治好,不然你拉着我陪葬也没用啊!”
他听了这话,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发了疯一样扑上来,两只眼睛全是凶光,好像完全丧失了理智一样。突然他就一把掐住吴邪的脖子,想把他掐死。
突然顾挽歌伸过来一只手,握着一把手枪,贴着他的头就扣了扳机,那子弹全是磨平了头的手枪弹,力道很大,把他打得血花四溅飞了出去,他的双手在空中四处乱抓,可是什么都没抓到,重重地摔进尸蹩堆里。
这个时候,吴邪被他抓住的那只手,已经麻得完全没有知觉了,根本感觉不到自己手还有没有抓着那树枝,顾挽歌来不及拽他。
吴邪的身子直往下掉,他忙伸出另一手去抓边上的鬼手藤,可是那手上有天心岩粉,藤蔓一下子就缩了进去,暗骂一声,整个人滑了下去,撞在一根大树枝上。
突然胖子从下面爬上来,踢开几只尸蹩,他看到吴邪,骂了一声:“你他妈的还有心思在这里趴着,你看看老子屁股上被咬的都是窟窿了!”说着就要来扶他,我大叫:“别碰我,我中了毒,你自己先走,我没救了!”
胖子二话不说,一把背起他:“你拿个镜子照照,你他妈的面色比我还好,简直是面色红润有光泽,怎么可能中毒?”
吴邪一奇,低头一看,只见满手都是红色的疹子,看上去好像被几千只蚊子咬了一样。可是那红色到肩膀就停住了,现在反而在慢慢地消退,不由纳闷,怎么那毒对他没用。
胖子背着他,咬着牙向上爬去,他在背后,成了胖子的肉盾,那些尸蹩全部都跳到吴邪的屁股上来,张嘴就咬,疼得吴邪大骂:“死胖子,我还以为你是好心,你他妈的原来是想把我当挡箭牌啊!”
胖子大骂:“你啰嗦什么,不服气你来背我!没看见老子屁股已经没好肉了嘛!”
吴邪不想和他扯蛋,这九头蛇柏靠近树干的一圈挂的全是尸体,非常密集,胖子不时就会撞到一堆骨头上,幸好那些尸蹩也有同样的麻烦,太多的东西它们分辨不清,不少就跳到那些被他们撞得乱转的干尸上面大咬。
胖子一看,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就叫吴邪去撞那些尸体,能拨的都给它拨一下,让它们都动起来。吴邪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小命要紧。
这一路上他见一个就踢一脚,一下子我们经过的地方全是打转的尸体,这虫子的智商不能和人比,就见他们乱做一团,也不知道是来追他们好,还是去咬那些打转的尸体好,竟然停在那里原地转起圈来,胖子乘机加快速度,一下子就拉开了距离,他们终于可以喘一口气。
吴邪的手脚经过刚才的运动,已经基本恢复了知觉,他心里暗想,他中毒时候的感觉和笔记里爷爷中毒时候的感觉一样,最后爷爷也没有死,莫不是因为这样,他身上就有了免疫力了?
顾挽歌经过激烈活动止住的血又开始流,慢慢的动作慢下来,竟然快要和吴邪胖子他们一条水平线了。
这个时候,顾挽歌突然看见,有一个人坐在胖子后面的一根树枝上,对她招了招手。
一眨眼的功夫,那什么都没有了。
她以为他躲到那树后面去了,忙伸头过去看,胖子大叫:“别磨蹭了,快走吧!”
“等一下。”顾挽歌一把拉住他,“你左边有个人,刚在冲我招手。”
胖子叹了口气,拉着吴邪爬过去,一看根本没人,只有一个刚能勉强容纳下一个人的树洞,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胖子用手电一照,吓了一跳,只见那洞中有一堆卷起来的藤蔓,里面缠了一具已经高度腐烂的尸体,两只蓝色眼睛已经浑浊得看不到瞳孔,嘴巴张得大大的,不知道想对顾挽歌说什么,胖子看着她:‘怎么是个死人,你该不会是看到鬼了吧!
James...
吴邪抬头看向顾挽歌,发现她看着刚刚那个尸体,神色看不出悲喜。
这一路过来碰到的怪事情太多,有鬼也由不得不信了,顾挽歌想着,他既然招手让他们过来,肯定是有什么目的,想到这里,她开口:“吴邪,麻烦你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东西。”
吴邪点点头,习惯性地去看他的嘴巴。但是他下巴已经烂穿了,有东西也掉了,他继续找,发现这人手里好像抓着什么,掰开一看,原来是一块吊坠。
下面的尸蹩又开始吱吱叫着爬上来,吴邪也没心思再去翻他身上的东西,看他穿着迷彩服就给他敬了个礼,然后继续往上爬。
吴邪和胖子看着顾挽歌还在愣神,就拉着她开始往上爬。
胖子爬得飞快,他们离顶部的裂缝本来就不远,三下五除二就爬了上去。
他们一爬出裂口,同时往下一望,只见那些尸蹩好像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几乎都涌到了裂口边上,胖子大叫:“还没到休息的时候,快跑!”
在那地下待了这么久,已经搞不清楚方向了,就见前面草丛突然跑出一个人,扛着什么东西跑过来,顾挽歌认出是吴三省,他看到他们大叫:“,快去后面把那些汽油都搬过来!”
他们跑过去一看,原来这条裂缝和他们下盗洞的地方只隔了一个矮悬崖。
三人扛起两桶跑回去,吴三省已经把第一桶全部都浇了下去,这时候那些尸蹩几乎已经爬到地面上了,吴三省一个打火机扔下去,就见火光一冲,马上就是一阵扑鼻的焦臭,那如潮水一般的虫子瞬间就退了下去,汽油在那裂缝处形成了一道火墙,看着那些虫子在里面被烧得嗷嗷直叫。
真是大快人心,胖子和吴邪火上浇油,把第二桶第三桶也倒下去,一下子那裂缝里喷出来的火就几乎比两个人还高了。
吴邪退后了几步,看了看手里的吊坠,上面是一块名牌,那具尸体的名字应该叫James,似乎是想起什么,吴邪走到顾挽歌身旁,“你认识刚刚那个人吗?”
顾挽歌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然后吴邪擦了擦那个名牌,递给顾挽歌,“给你。”
顾挽歌收下名牌,点了点头,意思是谢谢。
胖子被火热得全是汗,问吴三省:“那两个人呢?”
吴三省指了指后面:“潘子有点不妙,好像发烧了,那小哥,我就没见到了,还以为和你们在一起。”
胖子叹了口气:“爆炸后我根本就没看见他,那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吴三省摇摇头,说:“不会,这人神出鬼没的,而且刚才他一直是在我们上面,就算被气浪冲散,估计也是冲到上面来了。”
看着吴三省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没什么把握。
他们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不见有人离开的痕迹,吴三省叹了口气,对着其他人苦笑了一声。
顾挽歌想着刚刚那个小哥可能没爬出来,心脏就开始抽搐的疼,和刚刚提到张启山这个名字时不一样的疼。
吴邪一扭头就看到顾挽歌又捂着胸口,心道,这妹子不会有心脏病吧。
然后急忙走过来,“你没事吧?”
顾挽歌刚想摇摇头,结果眼前一黑,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