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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死而复生的人 ...

  •   随即小哥就恢复了正常,背起顾挽歌,然后往刚刚吴邪他们跑的方向走去。
      那边吴邪等人遇见了会抓人的树,名叫九头蛇柏,还拿到了一个紫金盒子和一把钥匙。
      然后机缘巧合下,发现了藏在树里的棺椁。
      他们打开棺椁之后,发现里面本该是干尸或粽子的尸体竟然活着,后来胖子和吴邪三叔吴三省发现了穿在他身上的是玉俑。
      吴邪一头雾水,忙问那是什么,吴三省激动得几乎眼泪都要流出来,结巴道:“造……造化啊,我吴老三倒了这久的斗,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件神器,那是玉俑啊。”他抓住吴邪的肩膀,“只要穿了这个东西,人就会返老还童,你看到了没有,这是真的!这具尸体就是证据!”
      那个时代,四五十岁已经算很老的年纪了,这一具虽然肌肉瘪了下去,但是这个人的面貌真的非常年轻。吴邪不由暗暗吃惊,心说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返老还童这种事情?
      那胖子也看得眼睛都直了,说:“真没想到,秦始皇都找不到这东西,原来在他身上。那个什么三爷,你知道这东西怎么脱吗?”
      吴三省摇头,“听说这东西从外面是脱不掉的,这也是个麻烦,难道我们要把尸体整个背出去?”
      他们两个检查来检查去,那尸体给他们扯胳臂扯腿的,一点脾气也没有,潘子和吴邪感觉好像也没什么危险,不由心情也逐渐缓和了下来,问道:“如果把这玉俑脱下来,那里面的人会怎么样?”
      胖子倒也没想到这一点,说:“那胖爷我倒真不知道,大不了就灰飞烟灭呗。”
      吴邪说:“那他本来活的好好的,我们这样不是变谋杀了吗?”
      胖子听了几乎要笑趴下了,说道:“小同志,倒斗的要有你这思想觉悟,那啥都不用干了,这古代的王公贵族,哪个不是满手血腥,就算揪出来也得枪毙。你还担心这个,吃饱撑的你。”
      吴邪一想也对,看他们忙上忙下的,也不好闲着,就去检查棺材,看看陪葬品里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棺底上是厚厚的一层鳞片状的东西,里面一层一层都是些叫不出名字的明器,他抓了一把这些鳞片,问:“这些是什么东西?”
      吴三省心不在焉,闻了一下就说:“这是他脱落下来的人皮。”
      吴邪一阵恶心,马上把东西扔掉,骂了句:“娘的,这鲁殇王是不是得了皮肤病,掉这么多皮。”
      吴三省说:“你别瞎扯,那是他脱下来的老皮,每脱一次就年轻一点,看这皮量,总脱了有五六层皮了。”
      吴邪看这些东西太恶心,像蛇皮一样,也没有兴致,这个时候,那胖子叫了一声:“有门!”
      众人围过去一看,只见玉俑掖窝里有一块玉上的金丝多了个头,吴邪纳闷:“我说,死胖子,你他娘的眼睛也太尖了,这里多个线头也能看得出来。”
      胖子白了他一眼,在那里嘀咕:“你们这些南派的同志,杀心太重,倒什么墓都是连锅端,这倒斗是细致的手艺,看到没,今天要没你们家胖爷我,你们得把这尸体溶了才能把这玉俑脱出来。”
      吴三省面子上下不来,骂道:“去你的,还不知道是不是呢,说不定本来这里就多了条线头。”
      胖子哈哈一笑,说:“你他娘的还别不信邪。”说着就去扯那线头,手才伸到一半,就听“呼”一声,众人眼前什么东西闪过,那是电光火石一般,吴三省反应超快,一脚把胖子踢了出去,胖子刚让开,一把黑刀就“梆”一声钉到树上,没进去大半截。众人吓了一大跳,要不是吴三省那一脚,胖子的脑袋已经被插穿了。
      大家回头一看,只见闷油瓶站在台阶下面,浑身是血,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只青色的麒麟文身,他的左手还保持着甩出刀后的动作,后背背着一个人,右手提着一个奇怪的东西,等其他人看清楚,全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右手上提的,竟然是那具血尸的头颅。
      小哥看着他们,有点蹒跚地走上台阶,轻轻的把顾挽歌放下去。
      “她怎么样?”吴邪问。
      小哥摇摇头,示意没事。
      他看看了那只棺材,然后对众人摆了摆手,轻声说:“让开。”
      胖子脑门上青筋都爆了出来,怎么可能买他的账,跳起来就大骂道:“你他娘的刚才干什么!”
      小哥转过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说:“杀你。”
      胖子大怒,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大奎忙一把把他抱住,吴三省一看气氛不对,这胖子也不是个善类,忙打圆场说:“别慌,小哥做事情肯定有理由在的,咱们先听个清楚,他这一路也没少救你命对吧,悠着点先。”
      胖子一想,也对,也不好再动手,挣脱大奎,愤然地坐到地上,说道:“你们娘的人多,胖爷我一拳难敌四手,没办法,你们怎么说怎么是。”
      小哥把手里的血尸头放到玉床上,说:“这具血尸就是这玉俑的上一个主人,鲁殇王倒斗的时候发现他,把玉俑脱了下来,他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进这个玉俑,每五百年脱一次皮,脱皮的时候才能够将玉俑脱下,不然,就会变成血尸。现在你们面前这具活尸已经三千多年了,你刚才只要一拉线头,里面的马上起尸,我们全部要死在这里。”
      潘子本来已经难受地靠在一边,一直没说话,这个时候突然说道:“小哥,我潘子嘴巴直,你不要见怪,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如果方便,不妨说个明白,您到底是哪路神仙,你救了我一命,如果我有命出去,也好登门去拜个谢。”
      潘子这话说的很巧,小哥怎么着也敷衍不掉了,但是没想到他还是一声不吭,好像根本没想过要去理他们,他走到鲁殇王的尸体面前,厌恶地打量了他一眼,眼里突然寒光一闪,还没看见他的动作,他的手已经卡住那尸体的脖子,将他提出了棺材,那尸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竟然不停地抖动起来。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其他人根本无法反应,小哥对着那尸体冷冷地说了一句:“你活的够久了,可以死了。”手上青筋一爆,一声骨头的爆裂,那尸体四肢不停地颤抖,最后一蹬腿,皮肤迅速变成了黑色。
      众人全部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见他将尸体往地上一扔,好像那玉俑根本是个垃圾,不值一提,吴邪一把抓住他,“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这鲁殇王有什么深仇大恨?”
      小哥看着吴邪,看了好一会儿,说:“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胖子不服气地说道:“这是什么道理,我们辛辛苦苦下到这个墓里来,好不容易开了这个棺材,你二话不说就把尸体掐死,你他妈的至少也应该给我们交代一声!”
      小哥子转过头,看着放在玉床上的血尸头颅,表情非常悲凉,他指了指那彩绘漆棺后部的一只紫玉匣子,说:“你们要知道的一切,都在那匣子里。”
      此时顾挽歌已经渐渐醒过来了,艰难的支撑自己从地上坐起来。
      紫玉就是紫水晶,一般用来做附身符和辟邪之物,很少有人用来做匣子,这个匣子,看样子是用整块的紫玉挖出来,十分罕见,紫玉不善琢磨,所以这盒子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只在合盖处镶了一道金边,看它放的位置,应该是当这尸体的枕头用的。一般玉枕已经很珍贵了,紫玉的更是价值连成,恐怕当时的皇帝都没有这种待遇。
      吴邪小心翼翼地捧出了这个盒子,放到地上,那盒子没有锁,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卷镶金黄丝帛,这东西的纤维里镶嵌着金丝,保存得非常好,展开一看,左起一行写了“冥公殇王地书”,然后边上密密麻麻都是小字。
      胖子比起这帛书来,对那玉俑比较感兴趣,看着看不懂,就嘟囔了几声跑去研究那玉俑去了,小哥拔出树上的刀,躺到一边的玉石床边上,默默地盯着那具鲁殇王的尸体,眼神迷离了起来。
      吴邪和吴三省坐到他边上,仔细地翻看帛书上文字,以吴邪的水平,只能看懂一些片段,但是把这些片段连起来,就可以看出一个大概,这份冥公殇王地书记载的东西,简直是匪夷所思,如果不是因为已经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他真的不敢相信世界还有这样的事情。
      在冥公殇王地书这行字的边上,有一行小字,是他自己写的序,才寥寥几行字,后面便是他从出生到死亡的所有重大事件,如果全部都翻译出来,恐怕十天半个月都搞不定,所幸其中最主要的两件事情他看得懂。
      第一件事情是鲁殇王得到鬼玺的经过,那帛书里写的比较简略,他先大概理了一下,念了出来。
      他二十五继承了父亲的官位,为鲁国的军队盗掘古墓,出黄金以凑军饷,有一次,他进入了一个不知道年代的墓穴,那棺材里躺的竟然是条巨蛇,躺着一动也不动,鲁殇王胆子非常大,他心说巨蛇卧棺,肯定是妖孽,一刀就把这蛇给剁了,强行下令把这蛇给开膛破肚,结果,从那蛇肚子里剖出来一只紫金盒子。
      看到这里,不由一愣,难道他放在包里的那只紫金盒子,就是蛇肚子里剖出来的?
      吴三省看吴邪不讲了,不耐烦道:“别停,继续说!”吴邪没办法细想,只好回了回神,继续念。
      那鲁殇王对这盒子也没放在心上,只当是被蛇吞进去的,后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梦到一个白胡子老头,问他:“问什么要杀我?”
      鲁殇王平时非常暴戾,没少杀人,杀了就忘,也不知道这个老头是谁,说:“想杀就杀!”
      那老头突然就变成一条巨蛇来咬他,谁知道那鲁殇王凶得要命,在梦里又一刀把那蛇给砍伤了,然后一脚踩上去,就要砍那蛇头,那蛇突然就开口求饶,说自己的肉身已经被他杀了,如果魂魄再被他杀了,就永不超生了,如果他放它一马,就传他两件宝物。可以使他位极人臣,当时盗墓的军官,虽然隶属于皇帝直接管理,但是地位很低,而鲁殇王自视非常之高,这个条件对他非常有吸引力。就答应了。
      那蛇就把怎么开它肚子里那只紫金盒子的办法告诉了他,还传授给他里面宝物使用的方法,那鲁殇王听完之后,“深得其中之妙”,心理觉得此事只应天知,不可传于天下,一刀就把那蛇头剁了下来。
      看到这里,众人不由咋舌头,这鲁殇王也太狠了。
      胖子这个时候跑过来问:“那一个宝物肯定是鬼玺,那另一个是什么?古籍里从来没提到过,会不会就是这个玉俑?”
      吴邪示意他不要急,自己继续往下看去,
      那鲁殇王醒了之后,用梦里的办法一试,果然开了那个盒子,但是他这里始终没写里面是什么宝物,就说他用了一下之后“颇为顺手”,他觉得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就将他带去的随从,连同他们的家属一一残杀,连刚满月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看到这里大家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这鲁殇王肯定有点心里问题,不然怎么可能凶残到这种地步。
      胖子说:“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杀掉这么多人,肯定是用了那宝物,真是急死了,你快看看下面有没有写是什么东西?”
      吴邪骂道:“你他娘的怎么这么多废话,去收拾你的玉俑去!”
      他咧咧嘴,“行行,我不插嘴不就行了,你他妈的念快点,肠子都痒了!”
      吴邪不去理他,继续往下看。
      接下来的几十年,他凭借那两件宝物,无往不胜,无论是打仗还是朝政,战无不克,风光一时,但是到了晚年,因为多年接触尸气,身体出现了很多顽疾,非常不方便,结果皇帝嫌他年纪太大,就去了他的兵权,让他只需要倒斗,不需要理军务,这其实就是把他贬了下来,
      随着他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开始有点怕死起来,有一天,他梦到了几十年的那条巨蛇,那巨蛇和他说,他死期已经到了,我们都在地府里等你,他一看,几乎都是他以前妄杀的人!他醒来后,想起梦里的内容,十分害怕,就去向他的军师求教。
      他的军事是一个铁面先生,精通命里风水,他微微一想,对鲁殇王说,上古有一种玉俑,穿在身上可以使人返老还童,长生不老,可惜早已经绝迹,要找,只能去古墓里找,鲁殇王那个时候已经穷途末路了,这铁面先生的话不管是不是真的,都给了他一线希望,而且倒斗是他的强项。于是他彻夜研究古籍,那个时候的文献资料还是比较丰富,很多东西都没有失传,终于他在一处简书中发现了一个可能有玉俑的大墓。
      接着,他动用三千多人,花了半年时间,开凿山体,在他估计的区域找到了一个规模巨大的西周皇陵,那个时候各国的国力都不怎么样,所以这个皇陵的规模在当时已经算是叹为观止了。它开山而建,利用天然的洞穴,里面的墓道利用周易八卦的原理,极端复杂,如果不是鲁殇王精通奇门遁甲,根本没有办法走进去,最奇特的是,在作为主墓的那个岩洞里,还有一棵被他称为九头蛇楠的巨树,而一具几乎皮包骨头的青年男尸,穿着一件黑色的金缕玉衣,打坐在那巨树之下的玉床上。
      铁面先生看后,断然道,这就是玉俑,这青年男尸似死非死,每隔一段时间,他身上的死皮就会脱落,从里面长出新皮来,他估计这个青年男子,死的时候必然是一个枯朽的老人。
      这个铁面先生,十分的了得,竟然知道如何克制血尸,他用特殊的方法,将人俑里的男尸取出,封入副墓室的石棺中,鲁殇王按照铁面先生定下的全部计划,吃了假死药,在皇帝面前假死,皇帝以为他真的可以在阴阳两界来去自如,非常害怕,为了安抚他,皇帝给了他高出一般诸侯王的墓葬待遇,他的亲信就以开凿坟墓为理由,暗地里在这座西周皇陵之上,修了一个扇子一样的古墓,因为他熟知盗墓的各种技巧,所以他四处布下疑阵,留下七个假棺,而把自己藏在西周墓的千年古树里。
      在他自己进棺材之前,他将参与工程的所有人全部都杀死,推入河中,然后又毒死他的所有随从,只留下一男一女两个忠心的亲信,将他入殓,那两人也在完成全部事情之后,服毒而死。我估计尸洞里的那多数古尸,应该就是这个时候积下来的。
      这个时候,吴邪有了一个疑问,对吴三省说:“那个铁面先生最后到底是什么结局,这里好像并没有提到,难道他也殉葬死了?”
      吴三省摇摇头,说:“这种人非常聪明,应该早就料到鲁殇王会杀人灭口,应该不会愚忠地为他陪葬。”
      小哥淡淡道:“他当然不会,因为到最后,躺在玉俑里的,早就不是鲁殇王,而是他自己。”
      这句话一出,吴邪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有了个眉目,惊讶道:“难道最后关头,两个人竟然掉包了?”
      小哥点了点头,看着那具尸体:“这个人处心积虑,只不过是想借鲁殇王的势力,实现自己长生不老的目的而已。”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好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我不是经历过,”小哥摇摇头,“我前几年倒斗的时候,在一个宋墓里,找到一套完整的战国帛书,这份东西,其实就是那铁面先生的自传,他在教授鲁殇王所有计划之后,就放火烧死了自己一家老小,将一具乞丐的尸体丢入火中,冒充他自己,然后自己装成乞丐,逃过了一死,那鲁殇王虽然知道有蹊跷,但也没有办法。最后,他等鲁殇王入葬后,轻易地潜入了墓穴,将已经毫无抵抗能力的鲁殇王拖出玉俑,自己躺了进去,这鲁殇王苦心经营,结果却为他们做嫁衣裳,恐怕他自己怎么也料不到。”
      吴邪奇怪道:“那具鲁殇王的尸体被拖出来,岂不又是一具血尸?那这里岂不是有两具?”
      “这个他书里也没有写,可能是因为鲁殇王入俑的时间太短,还不能变成血尸。”他的眼神有点不自在,“一本自传,这些他只是略微提了一下,不可能会有详细的记载。”
      吴邪看着闷油瓶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他这句话有点假,转头看看吴三省,果然他也不信,不过既然人家不想说,谎话都编出来了,你再去拆穿他,也没多大意思了。那小哥说完这句话后,就好像完成任务了一样,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吴三省一扭头,无意间看到顾挽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大侄子,这是?”
      “这是刚刚我们路上碰到的,受伤了。”
      吴三省越看顾挽歌越奇怪,为什么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
      站起来,走进顾挽歌,“姑娘,我们原来有没有见过面?”
      吴邪一听,不乐意了,“三叔,你都多大人了,还搭讪...一看这就是个17、8岁的小女孩。”
      吴三省一听,转头瞪了吴邪一眼,结果发现小哥也在看向他们这边。
      转过头继续盯着顾挽歌看,然后恍然间看到了顾挽歌额角的那个‘Z’字疤。
      他想起来了!!
      这女孩不是自己几十年前去张大佛爷家做客,看到的那个照片上和张大佛爷一起照相很亲密的女孩吗?
      那不是张大佛爷的妻子吗?
      叫...叫什么来着...
      顾...顾挽歌!对!
      不对,她不是死了吗?
      为什么如今就在他眼前,还这么年轻?
      绝对不可能认错,就算脸认错,可额角的疤怎么说?
      “三叔,你别一直盯着人家了,你怎么越老越不要脸了!”吴邪看着吴三省一直盯着顾挽歌看,感觉很尴尬。
      吴三省没理他,直勾勾的盯着顾挽歌,然后低头看了看地。
      恩,有影子,不是鬼。
      看了看她胸前(这并不是耍流氓)。
      恩,有起伏,有呼吸。
      然后他看着顾挽歌的眼睛,开口问道:“姑娘,你是不是叫顾挽歌?”
      小哥原本低下的头,瞬间抬起,看向他们这边,眼神又疑惑了起来。
      顾挽歌...好熟悉的名字。
      顾挽歌原本很烦吴三省一直盯着她,可听到这句话,她猛地站起来,揪住吴三省的衣领,一双桃花眼冷然的瞪着他,“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认识我!”
      “你真的是叫顾挽歌?”吴三省把自己衣领揪回来,也没有生气,只是迷惑的看着顾挽歌。
      顾挽歌点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瞬间和失了魂一样,“你是不是认识我...”
      过往的一切都不记得的人,真的...很悲哀。
      她似乎和这个世界,没有一丝联系。
      “你认不认识张大佛爷,张启山。”吴三省试探性的问了问,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顾挽歌的心脏一瞬间撕裂般的疼,她捂着胸口,脸色发白,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没事吧!”吴邪快速过来扶着顾挽歌。
      顾挽歌没有回答他,眼神从痛苦转化为茫然,“他是谁...为什么我感觉我听到这个名字心很痛。”
      吴三省看着她,没说什么,他现在不能告诉她,他需要调查一下,为什么原本在几十年前就死了的人如今在他眼前死而复生,而且,居然和17、8岁的样子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并不知道几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万一这是张启山为了保护顾挽歌而做的呢?那他这么突然地告诉她,岂不是辜负了张启山的一番良苦用心。
      想到这,吴三省整理了下表情,看着顾挽歌,“我还不是很清楚,等出去了我会调查然后告诉你的。”
      顾挽歌看着吴三省,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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