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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No.38 生活,打情骂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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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式悠将自己的想法和对策描述完,印许照脸上满是欣慰。
对着儿子笑着说道:“看来以后这公司,还是要交给你我才能安心啊。”
印式悠耸耸肩,“爸,你饶了我吧,我可不想整天坐在办公桌上操劳一堆儿业务,看一堆儿策划,签一堆儿文件。”
印许照鼻孔哼气:“人想做这位儿还坐不着呢,不识好歹的臭小子!”
“这种生活与工作无法分开的工作我已经做过了,深有体会这种工作是无法好好陪伴想陪伴的人的。”印式悠淡淡地说,“爸,你和妈还有夏笙,我想多陪陪你们。”
印许照有些动容,差点儿就要被感动,却压下了这点儿心中的波动,甩了甩衣袖道:“臭小子,油嘴滑舌的,谁要你陪!分明就是懒,还找那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爸,现在还早,要不你带我去公司部门逛逛,我去观察一下。”
印许照肯定地点头,对着儿子招招手:“来吧,跟我来。”
这一圈兜下来,公司上下全体员工也算都认识了印式悠这个印家年纪最小的少爷了。
但是大家都对印式悠的看法比较贬义,印式悠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形象过于放荡不羁了。
来这儿上班,谁不是西装笔挺的?即使不这么穿,也穿得大方得体。
可印家这位小少爷是怎么样跟着董事长来的?
衬衫半边衣角露在裤外,都不缩缩好,衬衫上的领带还打得极为松垮。
接下来便是仪态,一手揣着裤袋,另一手不是抓耳挠腮就是一并踹裤兜,显得特别像玩世不恭的纨绔子弟。
可反观董事长印许照,仪态英气端庄,衣着大气低调。
和儿子真是鲜明对比啊。
心想,印家的两个孙子辈真是一个不如一个啊。
这公司不管交到谁的手里,后果都没什么好的了。
对于现任董事长儿子的事儿,很快就传遍了公司各个犄角旮旯。
人云亦云,以讹传讹,愈说愈离谱。
什么印式悠智商低下,宛如智障弱智的传闻都冒了出来。
不过,这种消息传得再开,暂时也不会传到董事长办公室。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的印式悠父子,各归其位的坐好。
印许照带着饶有深意地笑容说:“小子,你搞那么夸张不怕他们起疑?”
“当然不怕。”印式悠又摊在沙发上,“我当时在本家不就那么夸张任性没大没小顶撞婶婆么,这才正好符合人设。”
印许照顿了顿,捉摸了片刻,大笑起来:“你小子,原来你从一开始就谋划好了!演得还真像,连你老爸我都给你骗过去了!”
印式悠复杂地轻笑一声,不自觉地摇摇头,刘海都戳到了眼睛里,有些疼:“当年,夏笙可是说过,我是个影帝级别的骗子……”
声音愈来愈轻,似乎是回想起了些什么事。
印许照多少能懂自己的儿子一些,儿子平时虽然说话直白,但很多时候真的心里话和委屈都藏着掖着自己扛。
看着阳光,实则只是把自己的阴暗隐藏起来不让人发现不愿让人触碰,更不愿与人分享发泄。
“小悠啊。”印许照轻轻地叫唤着儿子的名字,溺满了父亲的关怀,“有什么事儿,就和爸说,咱父子俩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干嘛啊爸,我哪儿能有什么事儿,我现在天天和夏笙蜗居在一起,别提多开心了。”印式悠打着哈哈,心里缺有些虚。
他知道,父亲感觉得到自己的不对劲。
当年郭叔叔死后,他之后的那段时间相当抑郁不愿说话。所有人都赖陪他开解他,父亲也少有的拨下了严厉的扑克父亲脸,变得格外慈祥。
父亲当年说过,父与子,应如友。
在他面前,可以不用恭恭敬敬的,可以平等的交谈聊天。
印式悠一直都记得。
可是,这并不是能和父亲交流的事。
他自己也觉得复杂到无法和别人交流,他不知该怎么说。
印许照并不怪他,附和着他的借口,点点头不再追问。
话题很快回到公司上,这也是正事。
印式悠分析起来:“今天粗略观察下来,公司目前的员工分为三种类型;一种消极怠工、一种积极奋斗、另一种是故作奋斗。”
印许照回忆了下,“总结的可以,你继续说。”
“那业绩来说话,故作奋斗的人,他们的业绩十之八九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叔的人,也十之八九混在其中。”印式悠会心一笑,“然后就按我说的做就是啦。”
印许照还是略有顾及:“可是——这动作太大,而且太明显,他们也不傻,总是会看出端倪。”
“那就放消息的时候,说是我要求这么做的。”印式悠顶着张鲜嫩的脸,露着老谋深算的笑容,“我在家可是出了名的任性娇纵、胡作非为、自以为是啊。”
印许照开怀大笑起来:“哈哈哈,好棋!好棋!好一个瞒天过海!”
印式悠看了眼手表,起身说:“时间不早了,爸,我先回去了。”
“好,哎对了。”印许照想起了什么,“你和夏笙的婚事什么时候办?你看你让人小姑娘家的等你五年多了,你咋不一回来就和人去扯证儿呢!”
“不是我不想,而是夏笙在守孝。”
印许照一愣,“亲家他们……”
印式悠点头:“也是我的错,我忘了同您说了,夏笙的父亲,两年多前病逝了。”
印许照惋惜地感叹:“哎,生命真是难以捉摸,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嗯,不说了爸,我走了先,你自个儿多担待些,我这几天会多往这儿跑跑,完善一下人设。”
印许照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印式悠到家的时候,家里仍旧是空旷一片了无人气。
屋子里,没有饭菜的香味,没有打扫过后的消毒水味儿。这和平时不太相同。
这证明了夏笙不在家。
她怎么还没回来?
想着,便拨了个电话过去。
可电话久久无人接听。
印式悠感到有些焦躁,又看了眼手表,担心夏笙会不会遇上不测。
果然,他不该和夏笙分头行动,万一这时候夏笙出事了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印式悠虽然感到寻找夏笙是一件类似无头苍蝇一般的行为,但他还是重新穿回鞋准备往外跑。
这才刚出门,就收到了夏笙的回电。
夏笙的声音有些气喘,似乎刚刚运动过:“悠悠,怎么了?”
印式悠焦急地说:“你怎么还没回家?好歹和我说一声,让我安个心知道你没事儿啊!”
林夏笙顿了顿,望了眼手机时间,抱歉地说:“啊,我忘记了,原来都这个点了。”
“你在干嘛呢,怎么听着那么疲劳?”
“我、我在健身房健身呢!”林夏笙说,“马上就回来了,你等我会儿。”
“哪儿的健身房,我去接你。”
“不用了,卡姐和我一起健身呢,和卡姐说好了她送我回去。”
印式悠听到卡瑞纳,便安心多了:“嗯,好。”
印式悠刚要挂,林夏笙去支支吾吾地叫停了他。
“怎么了?”
林夏笙略有隐情地说:“我回来想和你聊聊。”
“好啊,你回来直接和我说就是,特意跟我说聊聊,难道是要聊什么不可描述的——”
“呸!”
“等你回来。”
“……嗯。”林夏笙应了声,心道,这家伙,总是上一秒还不正经,下一秒就正经了,简直精分!
电话挂断,卡瑞纳一脸八卦地凑过来:“小悠打来哒?”
“嗯,问我为什么不在家。”
“哈哈,我就知道,他自从和你在一起就激发了骨子里的跟屁虫属性和吃货属性,这个点儿到了怎么着都该给你来个电话了。”
林夏笙听着怪怪地:“怎么觉得我好似跟他的独家厨娘似得?”
卡瑞纳唏嘘:“那还不好啊!这属性多方便啊,以后要是变心了都看得出来,肯定口味也变了不爱吃你做的了。”
“……你这么一说,真不知道该喜该忧。”
卡瑞纳将林夏笙送回去后,目送她进了楼道才走。林夏笙迈着步子走到单元门前,钥匙刚插到钥匙孔还没开始转,摸着钥匙的手就被钥匙前段的一股力带着动了两下。
林夏笙又反向转了转钥匙,结果印式悠这种时候还特别默契地朝正方向转动,两个人仿佛隔着钥匙在掰手腕似得。
林夏笙气鼓鼓地说:“你干嘛?!这样好玩吗?”
门里面松了手,林夏笙这才打开了门,见到了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的印式悠。
林夏笙哭笑不得:“干嘛,这个鬼脸。”
他委屈兮兮:“你凶我。”
“我哪儿有?!你少冤枉我!”
“你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我无聊,所以想和你玩儿。”他突然活像个三岁小孩,林夏笙觉得自己似乎再养一个淘气的儿子。
“你今天明明也有出去好嘛,我什么时候把你一个人丢家里啦!印小悠你现在越来越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啊!”
“可是我比你早回来,你要补偿我等你那么久饿着肚子那么持之以恒的等你,所以我要一个归来吻!”印式悠笑眯眯地点点自己的嘴巴。
林夏笙:“……”
目的如此明确,敢情搞半天就是为了让她亲他一下!
林夏笙斜他一眼,但还是很宠他得垫脚往他嘴巴上落下一点吻。
印式悠满足地大笑,笑得都面色红润了。
“亲你一下你那么开心啊?”林夏笙被他的反应逗乐,心里又特别欢喜。
他诚恳地点头:“当然,你主动吻我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我特么能不激动吗?”
林夏笙:“…………”
印式悠见她不说话,挑挑眉,刚想开口继续发表言论,林夏笙倒这时候开口:“咳咳,谈恋爱吗,接吻又不是全部。”
“也没让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吻我,就回家的时候,出门的时候,睡觉的时候,不多啊。”
林夏笙无语了:“你这说得简直废话!我要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吻你,我他妈要成神仙了!吻神?!一天三个还不多啊?”
“不多啊。”
“一天到晚吻那么多次,细菌交叉感染啊。”
印式悠振振有词:“夏笙,其实不是这样的。大部分的细菌在入侵口腔后就会被消灭掉。即使个别细菌侥幸存活到胃部,也基本也难逃胃酸的消毒。”
林夏笙:“…………”
行!还真是博学多才无所不知!
印式悠见逗趣够了,也不惹她了,将她拉过屋子里说:“你说找我聊天,聊什么?”
这回林夏笙不乐意了,白他眼:“走走走!谁要和你聊天,滚蛋!”
“不生气不生气,刚跟你玩儿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知道!”林夏笙后脑勺对着他,就是不理他。
“没事儿,你不知道我现在这不就告诉你了。来,”他绕过去面对她,将她的脸捧住不让她逃,“告诉我要聊什么,正事儿不能耽搁。”
……
林夏笙气闷,怎么什么事儿都被他占理?
林夏笙将他手拍掉:“晓筝的事儿。”
“哦……”
“我想通了,我是想说,告诉晓筝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