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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No.19 年代，那些老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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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瑞纳感到头疼：“哎，你也真是——你若是孑然一身，我不反对你和那种连底细都不知道的人去都个你死我活，你要知道你现在还有你身旁的夏笙啊。”
印式悠似乎并未动摇，甚至十分坚定，反之紧握着夏笙的手，目光直视面对卡瑞纳：“正因为如此，我才更不能认输。我想，若这个人是个聪明人，绝对会知道，真正能让我疯掉的，是什么。”
卡瑞纳听着，蹙起眉头。
没错。
“那好，我去澄清，但你也别太激进了。”卡瑞纳嘱咐道，“能把这事儿化小就化小，并不是让你认怂，而是你也希望能好好过日子了吧？”
“嗯，我有数。”印式悠应道，“我来就是和你谈这事儿，现在既然谈妥了，我也不久待。”说完，牵着夏笙要走，夏笙也忙跟着道了个别。
可卡瑞纳却上前拉住了他，“对了，你后天不就生日了吗？你们定好去哪儿庆祝了？”
印式悠显然有些忘记了这茬儿，摇摇头。
“阿琛和我说要不就定你以前最爱吃的那家餐馆吃，正好夏笙也从未去过，让她也尝尝。”
印式悠想想，拒绝：“去墨上云吧。”
卡瑞纳不解：“怎么了？怎么想到去那儿吃？”
“突然想吃了。”
“……”卡瑞纳说，“好，你生日你做主，我让阿琛去定位。恐怕这次生日，小贝是赶不上了，对了，你家里人叫不叫？”
“爸妈我去和他们说一声，其他人就算了。”印式悠说，“否则，好好的生日宴变成鸿门宴。”
“噗——”林夏笙笑出声，“哪有你这么防你亲戚的，在我看来他们根本斗不过你啊，你那天那么横，怕你都来不及呢。”
卡瑞纳挑眉：“怎么，又回去给你那帮子亲戚示危了？”
印式悠不悦蹙眉：“说得那么难听，那是巩固威严。”
“也就你家这关系地位这么奇怪了，按照一般你们这种老字号家庭，哪能容忍你个小辈儿这么横行霸道的。”卡瑞纳拍拍他的肩，“我的意思就是，以后也别太过分了的，当心反咬你一口。”
印式悠安静片刻，思虑着，“你说得有道理。”
他确实不同五年前那样弱小，但同样也没过分得神通广大。
两人出了办公楼，林夏笙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眼这西瓜公司的大楼，出口感叹：“原来西瓜总部在B市，所以小西瓜工作的地方是S市分部啊。”
“毕竟姓岳的在B市，开公司肯定也是在自己长待得城市了。”
“你们B市的人是不是对自己的城市有一种特殊的眷恋，毕竟皇城之下，帝都。”林夏笙突然谈论起雏鸟情节的问题。
印式悠：“或许就如你所说，皇城之下的帝都，大部分人出生在这样的城市，拥有了不错的背景环境，会有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和阶级感。”
林夏笙无声唏嘘：“你还真是坦白。”
“否认也没任何意义，这是人的一种潜意识，比如你们S市的人，也会觉得S市以外的人都不如你们洋气。”
林夏笙：“这你哪儿听来的？”
印式悠：“你又是哪儿听来我们B市人有特殊的眷恋？”
“只是这么觉得，比如温琛啊，他很爱晓筝，这点我是认可的，但他并不愿意为了晓筝留在S市这个她土生土长的城市。”
印式悠失笑：“怎么觉得你这话说得怨气很重？哦，我知道了，因为这个你才对B市人有意见吧？”
“也不止是这样，这也包括你那几个亲戚，他们当时虽然嘴上不说，但骨子里散发的那股子狗眼看人低的气势可是丝毫不减。虽说这并不重要，但其实这也和我们两人之间有点儿关系。”林夏笙认真道，“等我们结婚了，你们是定居在S市、还是B市？”
印式悠没有出声，似是思考，似是等待她得后话。
“我不可能来B市的，我和晓筝不同。”林夏笙坚定如石，“S市对我来说有太多的回忆，我不会走。但，我也不会强迫你陪我留在S市，若你想呆在B市。”
印式悠不易察觉地挑眉：“那若是我执意留在B市，我俩结婚后岂不是分居？”
“……所以，我才现在和你说这件事，前阵子我脑子也是发昏，别久别重逢得情愫搞得忽略了未来的事。”
印式悠搂过她的肩，带她走入电梯：“你想太多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啊？不，你什么意思？”
印式悠泰然悠哉地说：“你想在S市就在S市，你想B市就B市，你在哪儿我在哪儿，至于看家人，我们来回飞就是，不缺这点儿交通费。”
“……”林夏笙被他这么一说，反而觉得刚刚自己那强硬的态度有些惭愧。
悠悠可以为她做尽一切，可她不愿。
自己还真是足够得自私。
印式悠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将她带上了车，凑近她亲昵地说：“傻瓜，纠结什么呢你，在S市也有好处啊。你看，咱们距离B市天高皇帝远的，那群舌燥的鬼亲戚胳膊没那么长够不到我们不是？”
“要不，你问问叔叔阿姨，愿不愿意一起搬来S市？”林夏笙知道，其实悠悠是十分孝顺的。
在认识自己之前，几乎自己每次出任务，发放的福利不是给了印家就是给了父母。给印家那是原先就说好的，给父母则是出于长期无法陪伴父母的自愧。
即便他不说，夏笙也都想得到。
印式悠十分肯定地摆摆手，坐正回自己的驾驶座：“不可能，爸妈在B市大半辈子，而我爸确实也是如你所说的那种有情节的人，走不了。”
“嗯。”
“夏笙，你还记不记得，那日我的私人公寓里那一堆书山？”他话锋一转。
林夏笙：“当然记得，一般小偷可不会心情那么好得还给你哒座小山，简直就是在告诉你，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所以，那天你在做饭的时候，我就研究了下那堆书，果然有猫腻。”
“该不会十分老土的在书里面还给你留暗号了吧？”
“Bingo，确实如此。”
“哦，那估计威胁你的人一定是中二病晚期，你看，是不是搜罗范围一下子就小了。”林夏笙随意打趣道。
可印式悠反倒是被点醒了，沉静几秒，又十分惊喜地看着她：“夏笙，说说你的想法？”
“啊？”林夏笙无语，“我就是随口瞎说的，这你都要参考啊？”
印式悠嘴脸欠揍地靠过来：“老婆大人的意见，可是珍宝啊！”
“滚蛋！”林夏笙拍开他凑近的脑袋，“快开车！少废话！”
他好不怠慢地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老婆大人，还有什么想瞎说的想法，来给我听听？”印式悠开始追问。
“……还能有什么，我就是觉得中二成这样的一定平时特别压抑自己的形象，平时越是正经三观正的说不定其实内在就是那么神经病中二。”
印式悠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搭上了下颌：“嗯，所谓极端的形象反差。”
林夏笙：“干嘛总聊那么无聊的话，你后天生日为什么要去墨上云？是因为想让我提前多多了解那个地方吧？”
“一语中得。”
“何必，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还探查什么情报啊。何况B市的墨上云和S市的总归不太一样吧。”
“其实还有个原因。”
“什么？”
“去见一个人。”
“老情人？”
印式悠斜她一眼。
林夏笙干笑：“随口瞎说。”
“确实是老，不过没有情这个字。”印式悠说，“墨上云现任董事长乔士鑫的父亲，乔冯。”
转眼，便是生日当天。
自从悠悠提到那位叫做乔冯的老者，林夏笙就一直有着隐隐的好奇。
悠悠会想要特意去见面的人，并不多。尤其，听上去对那位长者的态度似乎还颇为尊敬。
一直这么思考着的林夏笙目光呆滞地盯着前方的车窗，今日的B市还是一如既往的大雾霾，帝都的空气质量真如曾经听说得那般坑，但却还是有数不尽的人对这座城市前仆后继。
在林夏笙的视角里看来，在B市打拼显然要比S市要更加艰难许多。而在悠悠的口径中，她了解到这位乔冯老先生，似乎还是个纯粹的商人，没什么家庭背景。
“盯什么呢，这玻璃都快被你盯得长花儿了。”印式悠余光扫到她呆滞的神情，觉得有点儿想笑。
“……”林夏笙白他一眼，所以转头两只眼珠子直勾勾地转攻他，“那我盯你吧，让你脑袋开花儿。”
“哈哈，你是在想乔士鑫他老爹的事儿吧。”他说得十分肯定。
林夏笙惊悚地睨他：“卧槽，印式悠，你现在能不能不要那么可怕啊，在你面前还能不能有点儿隐私了！”
“还不够可怕。”他淡淡地说，“到了。”
闻言，林夏笙朝旁望去，瞧见了B市的墨上云。
似乎和S市的没太大区别，到底是连锁店，风格又那么独具一格，想有太大差异也难。
停了车，两人到达餐厅门口，似乎迎宾的还认识印式悠的样子，极为热情地迎接上来：“印先生，这边请。”
林夏笙小声吐槽：“瞧那迎宾的态度，跟你才是给他们发工资的似的。”
“说明两点，一，墨上云的员工培训十分优秀、素质极高，二，这迎宾的是顾客经理安排在门口等候我们的，说明你老公我是个受人重视的客户。”
林夏笙：“……你这第二点完全可以删除。”
墨上云的内部庞大的犹如迷宫，还是个层层叠叠的迷宫。但林夏笙知道，这里的墨上云和S市的，多少也是有区别的。
比如，这里的墨上云最顶层是boss的办公室，而下一层则是专门为贵客设置的VIP套间层。
到了这楼，迎宾接待的没一并跟出来，则是深鞠了躬驻留原地。
印式悠也没说什么，对他点点头，电梯门就这么关上了。
林夏笙疑惑：“你知道去哪儿？难道你们还有固定房间的？”
他答：“嗯，这里每个VIP都是只固定开放给固定顾客，说白了就是乔老头儿的熟人才能来，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哦——”
“即使是店内迎宾职工，没到一定等级，也不得踏入。”
“——真是奇怪的规矩。”
“并不奇怪，这层楼不安装监控，任何窃听器械，又都是大关贵客或者老熟人。你懂什么意思了吧？”印式悠其实已经说得相当明显。
“…………”答案不言而喻，林夏笙点点头。
一改方才严肃，印式悠笑嘻嘻地凑到夏笙耳边说：“你是不是觉得这里现在看着有些亚历山大？”
“……都说了让你不要那么可怕！”林夏笙不满白他。
“其实也没什么，以前小时候，我和琛来这玩儿的时候，我们总爱吐槽这里是乔老头家后院的棋牌室，搓麻将用的。”
“……”林夏笙脚步顿住，“被你这一说，我还真在一瞬间有种不想在这儿工作的想法了。”
印式悠失笑，“这可真不能怪我们呐，你要知道我们第一次来都是跟着自家老爸来，结果三人一见面就一副气势磅礴，犹如见到老对手的气场。那一幕我至今印象深刻，三人摩拳擦掌，完全不顾及我们仨小孩儿在那儿飙粗口。”
林夏笙：“……”
他由衷感慨道：“那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爸开粗口，我第一次学到了个新词儿。当时还乐不思蜀地回训练地当口头禅在那儿和同班的训练生对骂呢，结果被教官罚俯卧撑五百、深蹲两百，不带停歇的，想想还真是残酷。”
“该！”林夏笙幸灾乐祸。
果然人都是好的不学，坏得学起来比什么都迅速。
悠悠：“结果后来你猜怎么着，三个人从橱柜里一起扛出一台麻将桌。”
夏笙：“……”
悠悠：“结果一屁股坐上去后才愤恨地怒骂起来，温琛他爸说，老岳那丫混蛋今儿没来！我特么都不能一雪前耻！”
夏笙：“………………”
悠悠问：“作何感想？你说，我们这吐槽是不是一点儿都没错。”
夏笙呵呵：“总觉得，温琛父亲当年在婚礼上如此严肃的形象破碎了，二起来简直和温琛一个鸟样。”
“喂！有你这么坑老底儿给自家老婆听的啊，好歹也别把我的给拴上啊！既然要说也低调点儿啊，别以为今天这儿没人就咱们你就嗓门放那么大啊！”
温琛的声音，从前方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