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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No.18 契合,心奇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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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话截止到他刚刚结束的地方,那么林夏笙心情真是被印式悠所岔开的话题所牵动感染,心神严肃下来。
“不要诧异,你男人我就是那么的未雨绸缪心思缜密,幽默的同时还能思量重要的问题。”印式悠及其得意得抖抖眉梢。
林夏笙:“……………………”
大概,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见到印式悠如此自恋到癫狂的一面了。
这么说来,悠悠在她面前还真是不戴面具,甚至可以说是脸最后那层脸皮都不要,赤条条地展现自己的一切。
对此,林夏笙表示:“你果真是三句不离赞扬自己,这五年里吸收的所有天地精华莫过于此了吧?”
“你还会发现更多的。”印式悠笑嘻嘻,对于夏笙的吐槽不为所动,可谓这脸皮早就不当脸皮使了。
颜值高的男人装逼,是魅力;颜值低的男人装逼,是傻逼。
林夏笙承认自己,确实是个外貌协会会员,不然当年怎么印式悠那种拙劣又惹人嫌的接近方式,她还能不打死他?
仔细想想,若不是他有着张脸,气质也很干净,估计谁都会觉得是个居心叵测的人吧。
还真是尤其的怀念,悠悠那头麦田似的头发。
林夏笙盯着他头发的举动让印式悠浑身抖了下,都快成生理反射了,“别老盯着我头发啊。”
“哈哈——不是,就是在想,你为什么没染回栗色呢?”林夏笙惋惜中带着疑惑,“我觉得你那发色特好看。”
印式悠安静片刻,说:“黑发不好看?”
听着,听没底气的。
林夏笙止不住发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自恋如他用这样的口气说这样的话:“也不是,是好看,不过嘛,先入为主啊。”
“……等头发再长点我再去染。”
“那么听话,看来你自己也挺喜欢这颜色的嘛!”
车已经开到了卡瑞安的办公室楼下的停车场,他凑过来边为夏笙解开安全带边说:“嗯,当时只是为了伪装成一个非主流小混混才染来接近你之前的案子的目标的,后来任务完成发觉自己还挺适合就一直留着了。”
“上个任务的目标,是什么样的?”林夏笙好奇心兴起。
“一中年大叔,没什么特别的。”
说着,印式悠隐隐约约仿佛想起当年那个夜晚,月光高照,柳忠义那怨愤充血的眼。
我诅咒你,你这样的人,玩弄别人感情,博取别人信任!注定一辈子都是孤独一人,哈哈哈哈哈哈!
而五年前,他真的差点儿就步入这诅咒的结果。
确实,这柳忠义,中年大叔一枚,没什么特别,在他历来的目标中也算地位较普通的人,也不算是有多能耐的。
可,那套诅咒,仿佛从那一刻就印在了他的心里。
当年,他嘲讽那柳忠义,说:只有无能的人,才玩儿诅咒这套把戏。
他确实那么想的。
直到,夏笙血淋淋的倒在自己的怀里,夏笙身上的血液的味道,炸药一分一秒行走的时刻声,仿佛都一点一滴的让他回想起那句他本就没放在心上的诅咒。
“但是,却是个让我记忆深刻的目标。”印式悠略为感叹地附加一句,开门下车,“到了。”
林夏笙点头跟着下了车,走到大楼前才抬头望了望这座大楼,有些疑惑:“你们竟然没有你们组织专属的区域吗,比如人家什么军区大院啊这种的。这里明明是——”
“有是有,但是除了组织内人员外,哪怕是家属都不得进入,这里不过是卡瑞纳自己的楼。”
林夏笙惊讶地睁大嘴,“自己的?!西瓜网这个视频大网是卡瑞纳的?!”
“大概是我没告诉你,卡瑞纳虽然是在组织里身居要位,但本身还有自己的公司。”印式悠淡淡地说,牵着她的手往里走,“这是在卡瑞纳十八岁时,她的父亲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的一栋楼,让她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林夏笙:“………………”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吐槽了,总觉得卡瑞纳这设定简直逆天,完美过了头,愣神了好半天才问:“我想请问下印式悠先生,卡瑞纳小姐如此优秀你为何对她反而避之而后快?她简直是所有男人们梦想般的女人吧!”
印式悠不屑地冷笑一声:“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会喜欢上一个害我得了恐女症的女人,或许所有男人梦想的温柔乡,却是我的地狱。我并不是很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会那么期望进入那个足以让人窒息的胸.部。”
“……你要不要那么直接的说出来。”
“另外,我不喜欢比我大的。”
林夏笙指指自己:“那我也比你大啊!”
“不喜欢比我大一个代沟的。”印式悠想也不想立马脱口而出。
“不过,难怪你不会喜欢了,你这埋了那么多年,跟家常便饭似得,都埋习惯了。”林夏笙下结论。
印式悠:“……”
林夏笙:“不过,西瓜网啊,当年西瓜毕业之后因为和他的绰号一样,还来这儿应聘呢,我还吐槽他专业不对口还来。结果还没想到被录取了,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两人上了电梯,印式悠按下楼层:“什么缘分?”
“卡瑞纳是这西瓜网的大老板,西瓜是我朋友,我认识他家公司的老板,迷之巧合。也不知道西瓜他知不知道这事。”
印式悠说:“或许不知道,温琛陆晓筝婚礼时他俩都在场,你看到他对卡瑞纳有什么异样么?”
“没注意,应该没有吧。”
电梯停了,印式悠拉着她走出来:“不管有或是没有,对穆瑾熙来说都没变化。他不是那种会攀关系的男人。”
“你这话说得跟你和小西瓜是多年老友似的,那么了解。”林夏笙斜他一眼。
印式悠带着他穿梭在狭长的走廊中:“穆瑾熙是个单纯耿直的人,再加上大学毕业后才刚进入社会未久,人生经历可以从他一直以来的行为和心态以及性格变化了解到从小无大风大浪、一帆风顺。而家庭条件根据他日常的穿着和谈吐,也算是相当不错的。再来,大学时期的系草形象更是滋长了一些潜意识中的傲气,这样的人,有才有貌有家境,并不会去轻易且无缘无故的套别人近乎,老板亦是如此。”
“你说得还真是那么回事。”林夏笙点头赞同,潜意识里,她总是会十分信任他的说辞。
“那是当然,不然我怎么会当时一眼就看出,他对你有意思。”印式悠淡淡地说,但语气中的嘚瑟毫不掩饰。
林夏笙盯着他,内心产生了个十分深沉的疑问:她当初怎么就喜欢上那么欠揍性格的人?
卡瑞纳的办公室到达,办公室旁的助理看见来人,也没来阻止,想来印式悠是熟人了。
他敲敲门,也没等里面的人回应就推了进去,这让林夏笙觉得他前刻敲门的动作十分多余。
门开开,林夏笙望见的,是表情并不太健康的卡瑞纳。
这算是五年多来,除了温琛婚礼上,第一次见到卡瑞纳本人。
而如此精神萎靡的卡瑞纳,更是见所未见。
卡瑞纳双眼惺忪地盯着电脑屏,似是在发呆,连两人进来都没察觉。
“姓岳的。”印式悠出声提醒。
卡瑞纳隔了几秒才给了反应,“恩?”
印式悠也不卖关子,拉着夏笙在沙发里坐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卡瑞纳烦躁地挠挠头,深吸叹气:“没什么。”
印式悠并不吃这套:“这三个字敷衍到我都无法配合你装作真的相信你了。”
“真的没事。”卡瑞纳强调,可目光始终没有看向印式悠。
她显然是在逃避。
而且是极其慌张的逃避。
到底是怎样严重的事,才会让卡瑞纳这种地位和心理的人感到焦躁?
印式悠安静了会儿,换一种方式:“若这只是你的家务事,我不会来多问与干涉,但显然这并不是,我最近也一直被一个神秘人骚扰,总是来同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想,你多少应该能告诉我一些这其中的缘由。”
此时,卡瑞纳如同惊弓之鸟,一下子精神振作,从椅子上起来走过印式悠面前,神情紧张:“神秘人?他都和你说什么?”
印式悠微微眯眼:“果然有问题。”
卡瑞纳保持沉默,可她方才的提问她显然没有放弃知晓答案,一直盯着他。
林夏笙望着两人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她们那里的事,她似乎从来都无话可说,只能干瞪眼听着他们说一些只有他们才懂得话。
卡瑞纳后退,又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手扶着额,很痛苦的样子:“你别问了,我不可能说的,我只能告诉你这些。”
“所以,这事儿——确实与我有很密切的关系了。”印式悠下了结论,“而且,这件事儿,若是被我知晓,对我的影响还会极大?”
卡瑞纳:“……”
“我这二十三年以来,只有两个人,两件事能轻易牵动我的情绪。第一,是夏笙;第二,就是郭叔叔。”印式悠开始自顾自的分析,同时,林夏笙也看见了卡瑞纳愈来愈难看的脸色。
看来,悠悠分析得十分到位,甚至已经分析了大半。
印式悠显然也是这么想,继续推断:“夏笙如今和我如同连体婴,天天黏在一起,发生危险我会立刻察觉,若是过去的事,我也已经知根知底,所以不会是夏笙。”
林夏笙瞪眼:“谁和你连体婴!”
印式悠做了个‘嘘’,继续说:“那么,只有可能是有关于郭叔叔的了,二郭书悦是绝对不可能遇到危险的。给她做监护陪护的医护人员统统都是好几年前一直延续到至今从未更替过,也是我都知根知底底细的人。所以,显然是郭叔叔本身的事。”
卡瑞纳安静地像是睡着了,不知何时,她早就将办公椅转了半圈,完全背对着夏笙悠悠二人。
“郭叔叔的死有问题?”印式悠的口气很淡然,轻描淡写,仿佛早就不当回事。
这让卡瑞纳的背脊一僵,立刻转了过来,诧异地望着悠悠:“你——”
“惊讶我会主动提起并且说得如此淡然?”印式悠道出她心中疑问,“人死不能复生,我不傻,若是五年前或许我会特别在意,但如今的我并不是一无所有。”
印式悠微笑地望着夏笙,“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夏笙由于实在插不上话也无法领会过多他们的谈话,就在一旁发呆,直到被这句话一扯,才拉回了神。
对上的,是印式悠真诚而透明的瞳仁。
那个五年前也如此清澈的少年,一直以来,对她心情,从未改变。
不知怎的,或许是被他的眼神迷了心网,嘴巴不受控制:“风雨同路,荣辱与共。”
请你,不要再让我只是单纯的成为你的保护对象。
“我想,和你站在一起。”林夏笙也微笑起来,“保护者永远都是那么孤独,所以,不要让我成为那个让你变得孤独的人。”
印式悠久久地望着她,最终只说:
好。
卡瑞纳默默地瞧着二人,紧张的神情渐渐涣散,被他们的气氛感染,也不自觉淡淡微笑起来。
或许,她是真的多虑了吧。
“我确实知道一些,联系你的神秘人也来联系过我,说是要告诉我老郭的事,并且还说你知道真相后,或许会疯掉。”卡瑞纳也索性不再隐瞒,“但,我也仅知道这些了。”
印式悠立刻就将所有一切联系起来:“那个人利用这件事,让你反对你父亲的选举?”
卡瑞纳点头,“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另外的原因,我也是觉得父亲年纪大了,是时候退下了。”
“身居要位那么多年,并不可能轻易放弃。”
“没错。”卡瑞纳说,“所以才发生了外面的传闻。”
“外面怎么说,我并不在意。”卡瑞纳深吸口气,“倒不如说,这样更好,不好的传闻会让父亲的选票降低。”
“即刻澄清,让伯父成为总长。”印式悠严谨地说。
卡瑞纳疑惑:“为什么?”
印式悠深不可测地笑:“我倒要看看,他是想怎么把我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