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她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带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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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发觉眼睛出现了问题时，宇智波带土便蓄了大量的查克拉于开门和休门处，以便调理及疏通眼周的经络。此法和野原琳配的药水一样都是治标不治本，但起码能够保证短时间病情不继续恶化。
然而跟着玖辛奈学习封印术的这段时间里，带土的查克拉每每都是过度消耗，以至于储存的力量已经不足以再抵挡血继病凌厉的侵蚀。
眼见发作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伴随的疼痛也越发剧烈，如果再找不到白绝的老巢，连带土自己都不确定还能撑多久。
这一次痛楚持续的时间似乎要比以往更长一些。大约半个小时后，宇智波带土的呼吸才渐渐均匀。
暖融的阳光倾洒在凤凰木茂密的枝叶，影子在带土的脚边形成了一道鲜明的光与阴分界点。他面前油绿的草坪中参杂许多新生的嫩叶，在风渐起时，与素雅的野花一齐摇曳生姿。
宇智波带土坐在树下，鲜血流过的一道印记从他的眼眶蔓延到了下颚。他仰着脸，一瞬不瞬的看着盛满繁花的枝头。那儿站着一只黑褐色的画眉鸟，正一边欢快的抖着翅膀一边嘤嘤成韵的唱着。
几颗斑驳的光点透过繁枝密叶的缝隙浮上了带土英挺却沾染了病态的脸颊，在随着风拂游移片刻后，最终落在了他最为吸引人的眉宇之间。
那两道浓眉平静的舒展着，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同样没有透露出丝毫情绪上的起伏。或许此刻将宇智波带土那双总是深邃隐暗的瞳孔换个形容才更加恰当，那就是空洞。
事情大条了，他想。
入眼的一切事物都成了一团影影绰绰的框架，失去了色彩的凤凰木和画眉鸟呈现在带土的眼中，仅是一抹被黑色勾勒的亦真亦幻。
视野中并不是十足十的漆黑一片，至少在他对着太阳的方向探过头去时，依旧会被强光照射的下意识躲避。
看来还没有瞎的很彻底，也许待会儿就会好。
宇智波带土重新倚回树干，喉结无意识的滚动了两下。
前世的他在灭族之夜夺取了宇智波一族数十双的写轮眼用来研究禁术伊邪那岐。他曾对着基地中那一颗颗泡在福尔马林中的猩红眼球询问道，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做了鬼也看不见来找我报仇的路？
宇智波带土菲薄的唇突然扬了起来，唇梢溢出浅淡的笑。他不怕鬼，也不怕瞎。因为很清楚因果报应，谁都跑不了。
他抽出忍具袋里的一支苦无在手里来来回回的旋转着，锋利的刀刃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他骨节分明的指间快速又炫目的游走。
“真是吵死了。”略显不耐的男音低低响起，同时他手中寒光也在突然之间转移了方向，径直朝着还在婉转轻啼的画眉鸟飞了过去。
苦无不偏不倚正好刺中鸟儿脚下的细枝，画眉被吓的顿时惊慌逃走，连嘴里吐出的叽叽喳喳也变了声调。
宇智波带土站起身，抬手随意的抹了一把脸颊上尚未干涸的血迹。他低头看看指尖上红艳的黏腻‘啧啧’两声，“够刺眼的。”
旗木卡卡西的银发在光线不足的保密室中成了最注目的焦点。他站在一二楼之间的缓台上看着野原琳，淡淡的再次发问，“琳？不舒服？”
忍者的听觉大多都是敏锐的，这是在无数次的摸爬滚打甚至是死里逃生中磨练出来的后天能力。无论是执行高危任务还是参与乱世的战争，忍者总是要时刻捕捉着同一空间里是否出现了可疑的声响与气息才能保证自己不丢了性命。
这样的警惕久而久之便成了本能。但是本能最大的障碍就是情绪上的偏离，失神当然就是其中之一，就像野原琳刚才的那副模样——身影不稳的站在停尸房门口，连卡卡西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然而野原琳的笑容再次绽放时已然抹去了所有不正常的表现，包括手里的资料也没有欲盖弥彰的隐藏起来。她指了指停尸房，状似无奈的摊摊手，“倒不是哪里不舒服，只是每次面对这个怪东西时都有点打怵。”
旗木卡卡西没有多想。
这具尸体是波风水门交由野原琳负责是真，另外他看起来确实令人背脊发凉也是真。
卡卡西慵懒的摆摆手，“你打怵的日子才刚刚开始。老师的通灵兽找到了这些家伙的老巢，让我来通知你和带土。”
视线虽说不甚清晰，但也不十分影响带土的日常。他去了医院，却被告知野原琳不在，于是他直奔保密室的方向走去。边走还边想着昨天那个鳗鱼饭琳似乎很喜欢，今天是再度光临还是再另选一家换换种类。
这个时候正是一天之中最慵懒的午后时光，饭后的人们都避着午间毒辣的太阳，不是钻进了甜品店就是寻个好处小憩片刻。也正是因为行人寥寥无几，所以百般无聊的两个守卫忍才能肆无忌惮的说起了前辈们的闲话。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令人想入非非啊！”
“特别是卡卡西桑和琳桑，更让人浮想联翩。”
“欸？怎么说？”先发声的人有些惊讶。
“你不知道？”另一人笑笑，“嘛，也不奇怪，毕竟你比我们小了好几届。其实在我们同期中，琳桑喜欢卡卡西桑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旁边拐角处的宇智波带土面容沉静，已经迈出去的一只脚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将身形彻底隐蔽在墙壁之后。
清亮的男声又问，“啊！那她怎么会跟带土前辈在一起？”
微微压低了声音，说道，“带土桑在13岁之前一直活在卡卡西这个天才的光圈之下，直到神无毗桥之战开了眼才名声大噪。吊车尾升级成为男神，还拥有一双珍贵的万花筒，再加上名门宇智波…你要是女人，你选谁？”
问题不断的少年恍然大悟的‘哦’了两声，随后道，“这么说的话，琳前辈根本不是真正喜欢带土前辈嘛！”
“这个不清楚。不过你看这卡卡西桑和琳桑在里面都待了多久了…这保密室卡卡西之前可没来过…”
风声涌动着，一阵又一阵的掠过宇智波带土刀削般的侧脸。他插在裤袋里的双手倏地握紧，而后又无力的松开，周而复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她根本不是真心喜欢带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