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戏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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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告大人，如您所愿，他已经进去了。但是这里还有一点小麻烦，我处理完马上来与您会合。”
小麻烦？缪拉，他们可不是什么小麻烦……心里想着，尤古卡的声音依旧是平淡的，“收到。”
这件事需要用到的布局太大。DK2是一道防线，这些人就是他交给帝奇的第二道防线，他不在乎谁死在那里，只要帝奇活着回到这个时间点。
但是昨夜……梦里那片火焰仍然在燃烧，他仍旧无法靠近那个人，但他隐约地明白，他必须把帝奇送回去，送到一个不可能干预这里事件发展的地方。琅晟覆灭，这个时间点足以说服圣杰曼，但确实太危险，以至于他总觉得梦里的那个人在说，不要送他回去。
但别无选择，琅晟覆灭是最容易掌控的时间点，有DK2在，逃跑肯定是很容易的……
但很明显，这些“第二道防线”涉及到了尼科尔的立场，既然尼科尔让他们来了，那尼科尔恐怕也知道他一定会利用他们。潘和尼科尔打过招呼——他隐约能猜到潘口中“尼科尔的队长”就是黄泉，毕竟从最基本的年纪问题来看也别无他选。
只是，恐怕这是要算尼科尔一个人情的……也罢，反正他死了，如果尼科尔和帝奇要账，帝奇一句“他不是雷顿家的人”就可以打发过去。如果帝奇这么说，尼科尔身为“不死老者”，也不方便和他翻脸……
玩城府，比的就是谁无耻。
尤其是，这些“第二道防线”如果一直陪在帝奇身边，在琅晟成功地活下来，他们就会是帝奇最重要的助力，又和摩尔本精英队关系不错……这么算也是可以的，他们的性格和帝奇多少互补，那个青岚大陆的孩子也不是愚钝之辈，必然会帮上帝奇……
什么时候开始，把所有人都分成“利用价值”和“利用方法”这两个标签了？
但不也是这么对自己的么？既然已经这么看自己了……这么看别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尤古卡习惯性地按了按自己的左手手腕，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多少让他有点安心。他见过太多人一点一点失去脉搏，甚至有一个人，他的血在渐渐流失，而他一直按着自己的脉搏，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绝望，直到，也许他死的时候，没有摸到自己的脉搏。
如果那个人没有这么摸着，会不会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死了？他会一直活着，就好像他真的活着，然后在某一天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脉搏，然后才想起自己已经死了。
这个想法曾经缠绕过他很长一段时间，那时候他还很小，总是时不时摸摸自己的脉搏，来确定自己真的还活着。直到现在他也习惯这么做，甚至还是有点恐慌和兴奋，也许他伸手出去，却没有摸到那种跳动……
那样奇怪的、神秘的事情。
“嘿，想什么呢？”
“……黄泉？”
“说实在的本大爷越来越怀疑帝奇的智商了哎……他到底是怎么相信那种把‘我是个反派’写在脸上放进头型里的人的？”
“……”
“哦，对了，反正你们其实都是反派，早晚有一天要被光明和正义审判。”这句话还挺押韵，黄泉倒挂在窗外，“那么魔王大人难道你没发现我来么？不用装的一脸吃惊啊，本大爷知道你是影帝，不用更多证据。”
“……”
“说起来潘跑到哪去了？那家伙最擅长的可是给人添堵，他不会投奔圣杰曼了吧？”
“……”你们两个根本是一类人吧！都擅长给人添堵，拉得一手好仇恨，外加想到什么做什么！比如，你是来聊天的么？
“一直不说话……你还真无聊。”
“那麻烦你自己去找点有聊的事做。”
“好吧好吧……”黄泉吊着的半截身子从窗子上方缩了回去，接着他翻下来踩在窗台上，“借过。”
“……”
黄泉有些得意地瞟了一眼被他弄得一句话都不想说的尤古卡，尤古卡回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你该去接着演戏了。”黄泉还很没良心地补了一句，“白白~”
……拉仇恨技能满分。
接着演戏？是该接着演了。尤古卡没有吭声，独自出了屋，向黑色森林走去。他需要拿一些血魂果充当道具，然后去贵宾区演下一幕。
尤古卡轻轻摘下一枚红色的果实，果实散发着一种异样的甜香。他自己身上也有一点点这种味道，让人无力的香气从果实内部散出，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咬了一口，又吐出来，那种味道确实不错，但还是恶心。
有一点……像血。
尤古卡并不担心自己会上·瘾，变得像贵宾区里的人一样。他接触这东西太多了，知道它所有的性质。他把剩下的血魂果咽了下去，除了一点点的铁锈一样的血腥味，更多的是甜蜜，又有点酸，像草莓，或者沙糖桔一样。
真的挺好吃的，如果不是太危险，培育的过程也太诡异，弄成果脯或者直接摘下来去卖都不错……尤古卡的思路明显有点跑偏，估计也只有天天面对着这些东西的人才会想到卖掉它们。但这并没有耽误他的行动，收集好道具，尤古卡喂了一点自己的血给幻蜃，幻蜃接受这些血，听话地移动自己挡住了所有的血魂果。
只有在这时候才没有危险，等它醒了……尤古卡转头向贵宾区的方向走去，等它醒了，他的戏也就落幕了。
后来尤古卡想起这段时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一步一步走向深渊。明知道前方是一片黑暗，甚至在黄泉说“我不会让你死”的时候他想和黄泉怒吼，想说你这个半骷髅什么都不知道，却又想要哭泣，震撼于唯一一个真的知道他不想死的人竟然之前只和他见过一次，震撼于他以为自己走在深渊的时候，却见到一个人在深渊里，从未爬上去……
事后，所有人，要么当他是值得敬佩的英雄，要么当他是蠢到极点的白·痴，只有这一个人看出，他根本不想死。
只不过，因为更恐惧另一件事，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尤古卡轻轻拉开贵宾区的门。这扇石门看上去很厚重，但设计的时候就是做出了这种视觉误差，因为它的存在意义不是防止别人攻击，而是防止别人偷听。这扇门的设计更倾向于隔音，而不是防御。
但现在门打开了，隔音毫无意义，尤古卡清楚地听到帝奇的质问：“我大哥他发出猎霸令，要篡夺继承人的位置，这是真的吗？”
假的，你这句话里有两处是假的，一处是你的问题，一处是你的大哥。
尤古卡沉默地站在门外，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直在加速。他很紧张，即使知道自己会毫无破绽。
他走了进去。
“是我发出了猎霸令，你有意见吗？”
帝奇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嘴角颤抖起来，“哥哥！”
哥哥……一直以来，所有人都告诉他，他自己也知道，他不如这个人。他可以理解哥哥对他不满，可以理解哥哥想要抢夺他的位子……
但绝没想过他会用这种方式。
“尤古卡大人！对不起，属下办事不力！”缪拉低下头，强迫自己不去给帝奇一巴掌。她真不知道尤古卡在用什么样的心情演戏，只能机械地念出自己的台词。
然而尤古卡没有心情。他心里很平静，一片空白，甚至有一点目的达成的喜悦。
真是很适合“即将篡位成功”“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的心理。
尤古卡摆摆手，示意她无须多言——本来她也没有台词了——就径直朝圆形大厅另一边的雕花门走去。那些裹着血汗的政商名流躺在那里，说实在的，圣杰曼怎么就不敢对狮子傲之类的人下手呢，他倒挺想看看那个白色世界的最高领袖裹一层血汗的模样……会不会有点像裹了酱汁的丸子？尤古卡这样的想法让他成功抵御住了帝奇的视线，无论怎么说，帝奇都很了解他——哪怕不是对心理的了解——他不能做错一个小动作，任何一个。
尤古卡和DK2的目光交接了一瞬，DK2小小地翻了个白眼，躺在那装病。但其他人已经顾不得太多，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伟大的尤古卡大人，请您赏给我一颗果子吧！”
真让黄泉说中了，还真是在表演一个魔王。
“哦，我都难受得快要死了！拜托您，快把那东西给我，我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什么条件都愿意答应……”
这是DK2，别的快死了的估计也不能用抒情开头说出这么长的句子。
“给我！尤古卡大人……”
你这句话有歧义你知道吗？
尤古卡完全是靠着内心吐槽和各种不在状态才维持了面无表情，他挥挥袖子，道具浆果便躺在地上。
“先给我！我给您这个，这是您想要的东西吧？”一个小国王储殷勤地伸手递过一张纸。
看起来有不少人想要啊。尤古卡任凭布布路抢过那张纸，很好，看吧。
真实一定是真相么？你能看到多少真实？你看到的又是否真实？
其他政商名流立刻效仿，疯狂地献上自己的财产契约书，卑躬屈膝地捧到尤古卡面前，奴相毕露，只为换取一颗血魂之果。
“你哥哥冠冕堂皇地分发血魂之果，”黑鹭靠在一边，对帝奇说，“等于告诉大家，雷顿家族就是‘血汗饥·渴症’事件的始作俑者了哦！”
你果然是得到了尼科尔的提醒吧？这语气还是有点没心没肺呢。
帝奇深吸了一口气，“大……大哥，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弄出‘血汗饥渴症’？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送进那团金色旋涡？为什么要召集所有人发出猎霸令？”
尤古卡眉头浮现出一丝不耐烦，轻蔑地说，“我以前教过你，与其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去问‘为什么’，不如靠自己的力量去发掘真相！只知道把‘为什么’挂在嘴边，是愚蠢、懒惰和无能的体现！要成为雷顿家族的继承人，以现在的你，还远远不够资格！”
你真的不可以不懂事了……为什么？我被我的父母遗弃的时候，我问过谁？爷爷毫不迟疑地选择你的时候，我问过谁？凭什么未来已经注定？凭什么我非要为你牺牲？你告诉我，为什么，凭什么？
“这么说……大哥，你发出猎霸令，是真的想取代我成为家族的继承人吗？”
我想？那我为什么不杀了你直接搞定？你是没有智商吗？成王败寇，需要我再教你一次么？尤古卡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他毫不迟疑地反问，“你有意见吗？让更有能力的人继任，对整个家族来说，难道不是件好事吗？”
“我……”帝奇哽咽得说不出话。他越是这样尤古卡就越心烦，好像他所有的付出都不过是给了一个蠢·货，一个根本只是运气好赢在了未来的人。布布路却听不下去了，“我有意见！”他大步走到帝奇身边，“如果你真的认为自己更适合成为继承人，为何要擅自发出猎霸令并且暗中谋害帝奇呢？”
暗中？明杀暗斗，你真的听说过不见血的继承人之位的争夺么？这又不是父亲死了，当然要暗杀，你的脑子进什么了？尤古卡对他们的质疑十分不屑，尤其是听到饺子说“你们雷顿家族虽然以赏金任务为主，但一向自诩光明磊落，一旦这些事传出去，你认为族人还会支持你吗？”
首先，他们支持的是利益，不是名声；其次，自诩的光明磊落，只是为了掩盖黑夜；最后，他们不支持又怎样，王的世界，从不畏惧血流成河！尤古卡没有反驳他，只是冷冷说，“我怎样巩固自己的势力，这是我的自由，不劳你们费心。而什么样的人能成为赏金王家族的继承人，是我家的家事，你们更是没有资格插手！”他盯着帝奇，只是盯着他，“如果想要守住继承人的位置，先想想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吧！”
“继承人的位置我根本就不在乎！但你这么做会毁了雷顿家族！我绝不允许！”尤古卡话音未落，帝奇已经怒吼着出手了。尤古卡轻轻挡住他的攻击，不够……
还是太弱……
我要说得多清楚你才会明白？你们的那个导师已经在思考我为什么要提醒你了……尤古卡忽然有种一拳打棉花上的无力感，你不在乎吗？我曾经那么羡慕，羡慕你与生俱来的一切……你不在乎？呵呵……
你不知道吗？比起被蔑视，更让人愤怒的，就是自己视如珍宝的东西，被别人说不在乎……
你不允许？你不允许有什么用？把雷顿家族交给你，是不是还不如让旁支的有天分的人接管？你的几个叔叔都很不老实的……
“继承人的宝座布满荆棘，帝奇，你还差了一件东西啊……”
差了什么？智商？或者说阅历？尤古卡分辨不清，他自己其实也根本不知道那个答案，他只知道帝奇现在还是太幼稚，太无力……还好他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最小的花幺也很聪明，可以帮他……
尤古卡张开双臂，在众人身后，一团金色漩涡悄无声息地出现。尤古卡目的明确地带走缪拉和巴巴里金狮，转头就走，早已埋伏好的人便封死了全部的出口。
至于那些埋伏着的人……可不就是圣杰曼和潘。
潘一直没吭声，圣杰曼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尤古卡对他点点头，今天的戏真是集中。
但在下一幕戏之前，他还是要去准备道具。
巴巴里金狮。
尤古卡伸手抚了抚它金色的鬃毛，金狮沉默地看着他，警惕，但更多的是质问。
“帮我，”尤古卡轻声说，“断开和帝奇的心灵链接，装作站在我这边，好不好？”
金狮疑惑地看着他。
“我没时间和你解释，我只能这么说，”尤古卡揽住它的脖颈，像之前无数次，它还跟在霍克·雷顿身边时那样，“我不会让他失望。”
这个“他”指霍克·雷顿。
那是能把他和巴巴里金狮联系起来的人——除了帝奇。
巴巴里金狮轻叫了一声。
“谢谢。”
尤古卡转过身，连巴巴里金狮也看不到他的眼睛，淡漠得像在看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戏，没有假戏，更不会假戏真做，那一切……
其实也真的是他想说的。
尤古卡在走向雷顿领地中心的露天广场时顺手把最后一颗血魂果吃了。味道真的不错，重要的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人的五感。尤古卡知道开启大阵时自己要承担什么，他可不希望自己疼晕过去。
当广场大钟的食针指向十二点的时候，尤古卡准时出现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人头攒动的广场顷刻间鸦雀无声。
“大家好，我是发出这次猎霸令的尤古卡·雷顿！”尤古卡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吐槽自己为什么会选一种类似于“大家好，我是XXX，我之前在XXX基地参加培训，很高兴和大家一起做任务”的句式。他居高临下、不怒自威，但没人能想到他在想这种完全不是重点的东西，“我召集大家来的目的，是要宣布，我要以赏金王·雷顿家族的名义，废除帝奇·雷顿的继承人身份！”
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一个高个子大声喊道：“大哥，咱爸妈执行机密任务多年不在家，所以你成了代理当家，不过也终归是个代理，你这样直接废掉咱小弟的继承人身份，合乎规矩吗？”
尤古卡没有回答，他知道罡风·雷顿一定会问出这句话。有了他作质疑代表就好掌控许多，他的目光和罡风·雷顿身后一个短头发、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是女生的人对了一瞬，她立刻捅捅自己身前的人，说了很短的一句话，也许类似于“反驳”之类。他前面站的长发少女在完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选择听话，“闭嘴！别再让我听到你这毫无美感的大嗓门！帝奇本来就没有成为继承人的实力，一想到他在大哥面前畏畏缩缩的模样，我就火大极了，废掉他也不可惜！”
帝奇，如果你在这，千万别怪我，三姐让我说的啊……站在三姐花伤身前的少女是帝奇的四姐花折，她心里祈祷着，身后的花伤却又伸手捅了捅旁边的帝奇的五哥，佛光。和尚头的少年和四姐花折一样一头雾水，只能反驳，“可他毕竟是爷爷亲自指派的，还继承了巴巴里金狮……”
事发突然，佛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确实把事情引向了重点。整个广场陷入冷凝般的寂静，尤古卡不动声色地挥挥手，一只巨大的金狮傲然走了出来。它站到尤古卡身后，温顺地用鬃毛磨蹭着尤古卡的面颊，俨然是尤古卡的忠诚守护者。
一片肃静。
花幺在罡风身前困惑地看着他们，自己的二哥罡风、四姐花折、五哥佛光都是一脸茫然的，看起来只有三姐花伤懂那么一点……她拉了拉花伤的衣角，同样没弄明白尤古卡在做什么但无比清楚尤古卡想对付帝奇的话帝奇根本活不到今天的花伤弯腰把她抱起来，递给罡风，同时小声说：“推举你大哥，快。”
其实花伤就是在让花幺当替死鬼……毕竟她还没搞清楚局势，就算后来当上家主的是帝奇，帝奇也不会和小鬼计较不是……
“我推举尤古卡哥哥成为雷顿家族的新任当家！”花幺很听话，但她忽略了，老当家还没死呢……
花伤暗暗翻了个白眼，还好没人纠结这点细节，广场上一片呐喊——
“我同意！”
“连巴巴里金狮都表态了，没有比尤古卡大人更适合的人选了！”
“我们拥护尤古卡大人，誓死追随尤古卡大人！”
除了造势的，就都是白·痴了吧……花伤眼睛一转，自己的几个叔叔也在帮腔……他们才是最有利可图的吧，先借尤古卡对付了帝奇，再转头说尤古卡名不正言不顺……他们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么？或者他们会选罡风，因为罡风比较好控制？心思电转，清楚自己的大哥没那容易被别人当枪使的花伤默默为他们点蜡。
然而，忽的又是一片安静。罡风把花幺从头上抱到怀里，女孩瞪大了眼，看着前面的……
“六——”
花伤示意她闭嘴，尤古卡淡淡看着帝奇，“让他上来。”
果然来了啊……
“大家没有看错，我是帝奇·雷顿，我今天回到这里，是为了提醒各位，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迷惑，如果让尤古卡成为家族继承人，那雷顿家族传承百年的辉煌和荣耀将荡然无存！”
还有那么点架势……不过，假象？一重又是一重，你确定你分得清？
编剧都不知道剧情的真假，你又如何判断？
帝奇无谓地说着自己的见闻，尤古卡沉默地看着他，如果他死在琅晟……
一切都是你的，一切都唾手可得。
但没有意义，他的生命从来都和那些东西无关，他骨子里是个夏尔那，参与每一场战争，站定每一次立场，功成身退，只留佳话。
他们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局，这就是他们存在的全部。
无论目的为何。
“勾结罪人，陷害名流？这么大的罪名，怎么能轻信一面之词？”潘懒洋洋地喊，至少他是在“喊”而不是“说”，勉强有那么一点认真对待的意思，“要指控尤古卡大人，麻烦你拿出证据来！”
呦呦呦~小攻来了啊~尤古卡你在那台上一站你真的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吗？呦呦呦~我要去写同人！
抛开潘不正常的内心活动，尤古卡冷冷回应了对于血魂之果的控诉，“那么，就派人去找找看吧，但如果找不到的话……”
一切都没有偏离分毫。陷阱就在这里，怎么会怕你不跳？
尤古卡微微偏头，被挡住的眼睛露出一点，红色深不见底。
还是太嫩了啊，帝奇。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戏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