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本是自梳女》张秉旭

22、水灾 “

　　“大清子民受灾，哀家甚为痛心，重爱卿可有何见解？”慈禧太后扫视着跪地的大臣，秀眉紧皱，一双看似和蔼的老妇人的的眼睛此刻带上几分肃杀之气。湘地受灾、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她绷紧自己的小腿，沉痛的叹息一声，所谓天灾，可是在警示哀家什么么？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老天爷，哀家据了你的天子，你便要降下你的灾祸吗？

　　整个房间充斥着太后的怒气，满座大臣深色各异，面对盛怒的老佛爷，无不兢兢战战的跪伏在地上，一时间一片寂静，无人敢应答。

　　“好，好的很。”太后微抿红唇，冷笑一声，她年老下垂却不带一丝皱纹的脸颊分明笑着，却给人一种胆寒的惊恐。

　　袁世凯恭敬的伏在地上，宽大的帽檐遮住了轻蔑而畏惧的复杂的神情，他双臂前身，对着这位热血的老佛爷行了一记君主大礼，沉声道：“所谓君主不仁，天降神罚，卑职以为应由陛下亲自检点自身错误，向上天祷告；并且当务之急，治理洪灾刻不容缓，太后宅心仁厚，需费心处理此事。”

　　慈禧太后大喝一声：“大胆，皇上是否有错可是你可以评判的？可怜我孤儿寡母.....”她先是横眉冷对，继而双臂抽动，拿起帕子捂住脸颊，低声啜泣起来。袁世凯挨了骂，肩膀却是放松的一耸，再次一拜低下头不再言语，这算是险险的猜中太后的心思了。

　　太后恸哭，满座大臣惶恐不已，急忙磕头，一时间传来头颅撞击地面发出的“咚咚咚”的声响，全部涕泗横流：“太后放心，吾等必定竭尽全力整治灾害。”

　　在众大臣的一只表态下，慈禧将试泪的手帕交给身旁的宫女，宫女将手帕丢掉，立刻又有人递上一条崭新的尚好丝绸的帕子，脸色转而恢复，不怒自威，与众大臣商讨治理确切的事宜。

　　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老佛爷脸上渐渐露出乏意，恩准众人离场，众人纷纷顶着一头可笑的红印子离场，直到走远，梁父才抚摸着一头红印在无人看到的方向暗自呲牙。袁世凯走过他身边，假装没有看到他刚才的神态，拱手告退，梁父立刻身子微弓笑着同袁世凯行礼告别。待袁世凯已经走远，梁父才卸下笑容朝袁世凯的方向冷哼了一声，踏出宫门，掀开轿帘钻了进去。

　　他阖上眼睛，眼中尽是方才的情形，叹了一口气。太后怕是越来越容不下皇上了，怪也怪皇上做事太绝，自不量力，当初变法之初若非太后相助一手推动，如何进行的下去？可惜皇上太过眼高手低，企图完全推翻太后政权，可怜，可怜。忽然想到袁世凯，他猛地睁开眼睛，此人即使已经没有了军权，但依然不可小看啊，光绪如今的情况，倒是和他也脱不了干系。

　　马车在梁府门口停下，正逢梁华秋归家。梁华秋暗骂一声，咬咬牙硬着头皮上前迎接，出乎意料的是，梁父掀开轿子只是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并未发怒，缓声交代道：“你下午不用去学堂了。”

　　“诶？”梁华秋心中疑惑，抬头看向梁父的脸，触及她额头上的红印，神色一松，急忙咬住舌头忍住笑意。

　　“今日下午便好好招待张家的那个小丫头吧，帮她寻一所好学校。”梁华秋答应，刚想接机开溜，梁父的文明杖重重的敲击在地上，梁华秋咯噔一声，回过头来梁父望着她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叹了一口气；“今晚，你和桐生到我书房里来，我有事情要和你们交代。”他心事重重的踏进府门，竟没有再说一句话。梁华秋注视着他的背影，脸上的嬉皮笑脸的神色逐渐褪去，转而凝重。

　　张老夫人如约递了帖子，张钰和罗槿便一同乘马车到梁府。天气正热，罗槿特意吩咐人准备了一份冰酪让张钰在马车上吃来消暑。冰酪选自自冬日起便藏在地窖里的冰块，此刻冒着森森的寒气，捧在手里自带一份凉爽，入口酸甜可口，伴着鲜果，分外痛快。

　　张钰注视着坐在对面手捧书卷的罗槿，拿小勺搅拌着碗里的冰块见罗槿不理自己，塞一块冰凉的鲜果到罗槿口中。罗槿乖巧的吃下果子，凉意入口，眉头本能的一皱。张钰索性将冰酪放下，抽调罗槿手中的书：“读书刻苦是好，但也要适当的歇歇。”

　　罗槿只是抿嘴一笑，看着张钰小鹿一般的眼睛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还未笑出声，就被张钰一口含住了嘴唇，一股炽热的气息便传了过来。香软的小舌轻轻地探入罗槿的口中，在她口中打转，张钰郁闷的想，怎么炎炎夏日，自己吃了冰酪都好像炭火一样，她的嘴唇还这般清凉柔软？
　　她眯起眼睛仔细的吮吸感受这股清凉，好像冬日的一捧雪放在舌尖上，带着一阵薄荷的清爽，她贪婪的不舍得松开，却担心自己太过炽热这抹雪被自己生生的融化。直到罗槿的嘴唇变得和自己一般热起来，罗槿才依依不舍得放手。

　　罗槿喘着粗气，眼睛朦胧的看着张钰，这个小丫头真是越来越.....

　　张钰摸摸她红红的脸颊，笑眯眯的开口：“罗槿姐姐终于和我一样热了。”

　　她在罗槿开口之前，塞了一小块凉凉的甜甜的冰到她口中，自己也含了一块：“天气太热，姐姐稍安勿躁，不要说话。”

　　她低低的笑了一声正色道：“徐赪与我说要到豫北见一位故人，这位故人倒是个传奇人物，我想你与她结识。另外我在豫北有一桩生意，如今留在京城我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我想请你待我去谈这笔生意，你与徐赪一同去，我会放心很多。”她留意罗槿脸上的表情，一抹惊讶和喜悦在罗槿脸上慢慢绽开，张钰的眉舒展了很多，会心一笑。

　　罗槿怔怔的看着她，继而抚上张钰的长发，，点了点头。

　　“放心，不会让你独自太久，还有你的那个豫北小丫头，如若我有空，我便会亲自教她，既是你应下来的事情，你不在，我便不会轻易交给旁人。”张钰稚嫩的脸上都带着某种莫名坚毅的色彩，罗槿俯身拥住了她，心中一阵心安。

　　耳边冷不丁的传来一句话：“若是姐姐真的想表达感谢，就亲亲我吧。”心中一乱，脸颊上被一个柔软的唇“叭”的亲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问有一个小十几岁的亲妹妹是什么感受，哈哈哈哈，变身萝莉控，又爱又恨。
今天更得太少了，明天肥章，是真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