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最后一别 最后一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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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怎么在这儿呢？”
熟悉的声音，在顾彦溪背后响起。徘徊在药房门口的顾彦溪寻声回头，他自然是知道是谁。
“逛逛……”顾彦溪说话有些不顺，像有心事怕被人发现，却故作高姿态说道，“我是少爷，还是你是少爷啊？我需要一一向你汇报吗？”
“自然您是。”瞿少秋没因顾彦溪突变的傲然态度而变了和善的面容，依旧笑着说。
但在瞿少秋心里暗自窃喜，喜的是看到顾彦溪这态度肃然，心中却羞讷的样，如此娇羞。
瞿少秋说不出个所以然，为什么自己对着自家少爷时，眼睛会一直停在他身上。顾彦溪不用言明，一个眼神一丝笑意，瞿少秋都清楚其中含义。是因为他们一起生活了有五年之久吗？还是因为他们虽是主仆，却胜似兄弟的关系吗？
瞿少秋心里明白，彻夜未归的顾彦溪现时能徘徊在药房门口，十有八九是去寻花问柳了。
“少爷，我去买吧。”瞿少秋轻声说到。
顾彦溪一脸同意。
瞿少秋进了药铺，老木搭制的铺头，店口高挂着一块大匾“宝生堂老字号”。药铺里檀木制的柜台后有一小药童在抓药配药上秤。还有一白须飘飘的长者，人称妙手神医的李药师，在堂内坐着开方子。
瞿少秋在李药师耳旁轻声嘀咕几句，药师便吩咐药童引瞿少秋进内堂。
药童递给瞿少秋一小盒，称这是雪花膏，用天山雪莲，冰川雪水，清明前的晨露等制成的。一天涂抹两次，早晚各一，近些日子房事就少做，避免感染……
药童又在药柜抓了中药，说是消炎的，配着喝……
叮嘱了一二后，瞿少秋脸带笑意，给了十块大洋，看的出不便宜啊。瞿少秋带着药和药膏出了门，在巷口找到顾彦溪，将药童叮嘱的又一一说了遍。
又加了句:“少爷，我知道有些话不该我这做下人的来说，但是您是将要成亲之人，您这样做，怕会落人口舌。”瞿少秋暗指顾彦溪这样夜不归宿，花天酒地的行为。
“少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顾彦溪漠然的看着瞿少秋。
“少爷，太太让您早些回家。老爷让您多注意公司的时。”瞿少秋也没继续劝道，而是真的转达陆怀瑾和顾柏辉的吩咐。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是，少爷。”
瞿少秋能在这碰着自家少爷，还得亏他锲而不舍的去调查顾彦溪失踪案的始作俑者。即使顾彦溪脱词说是被沈慕请了去，但在瞿少秋眼中仍是可疑。
确实可疑，瞿少秋本约了曾绑了顾彦溪的三名巡警，等了许久没人来，去警局一打听。谁料，这何一，何二在几个时辰前出任务被匪徒枪杀了，有个林海却在昨夜连忙回乡下了，说是家中老母病重了。
连连出事，摆明了有问题不愿让人继续追查。
“这销毁线索的行为，是这绑了少爷的幕后黑手做的吗？”瞿少秋越加思索，越可疑。无奈线索断了，只剩下卢探长……
“沈慕，沈慕，沈……”顾彦溪用自己偷配的公寓钥匙来了门，在屋内喊着，没人回应。卧房里空无一人，叠好的被褥，就像没人用过一样整齐。
看来，人走了。
顾彦溪把药放在桌案上，留下字条，写着药童叮嘱的事宜，过多的话却没有。手里拎着的早餐，扔进了门外的垃圾桶里。
锁上门，离开……
“沈慕，大帅请你到他办公室去。”韩雅权轻叩了沈慕办公室的门，见着额角有些虚汗的沈慕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沈慕身上有些疼，脸上神态自若，故作镇定的回答。
“沈慕，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昨晚，昨晚没事吧？”韩雅权似意打探的问。
“刚刚去运动了回来，”沈慕一边说一边搽去额角的汗水，一脸茫然的反问，“昨晚，没什么事啊？昨晚，我应该有什么事吗？”
韩雅权笑着回答，似乎刻意隐瞒的样子:“没什么，昨晚见你喝醉了，担心你罢了，既然没事就好。”
沈慕没有再多说什么，关上办公室的房门，从韩雅权身边擦肩而过，向大帅方向走去。
“大帅，您找我？”沈慕问到。
“沈慕，由于我方作战方案，敌人有所了解。因此，我们的作战策略有所tic调整，”
“你本驻守孟津位置，现在改为苏家，苏家位于北部，处潼沟河，晋沟河交界处，又是上游，此处位置十分重要……”玉帅指着坐上高低起伏，插着小旗的立体军事布防结构图，说着，“此次作战，整个军队需提前三天出征，还有……”
“还有我负责防守苏家，对战的可能是赵宇。”沈慕接着玉帅的话说。
“是，赵宇的二十八师，素来有铁鹰之称。如天上雄鹰，瞄准猎物立刻扑倒，擅长闪电战。因此，你的兵不可以硬攻，一定要拖延时间，我这边派张中将前去支援你。”玉帅分析作战策略。
“此次作战调整，因出了内鬼，慎用人，你多防备着。”玉帅叮嘱道。
“是的，大帅。”沈慕回应，大帅给了一个手势让他出去。
正当沈慕要跨出房门时，大帅叫住他说:“听说你妹妹要结婚了，同顾柏辉的儿子？”
“是的，五月初二。”沈慕毕恭毕敬的回。
“初二，那日子要近了，你赶的上吗？”
“赶不赶得上，就看这一役。”沈慕说话，有股刚毅决然。
“你下去吧。”大帅挥挥手。
“是。”沈慕行了军礼，离开。
一连好几天，沈慕都没有回家，一直在军政大楼里想着作战策略。
“若我定居苏家，处河沟地带，两侧多峡谷，若赵宇之师从北下，我便可逼其去谷地，但是他便是瓮中之鳖。但如果他的军队分两批，分别从东西两侧入，怕到时，我军会被困谷底，因此……”沈慕自言自语的说，手上拿着小旗，东插西插。
想好了策略，坐在办公桌前，昏暗的台灯光，微弱的只照亮了桌子的一角。沈慕手里握着钢笔，在白纸上唰唰的作响，画了一笔，两笔，三笔。不满意，白纸被揉成一团，扔在垃圾筐里。
又画了一笔，两笔，三笔。还是不满意，又扔了。
纸上的墨迹还未干，蹂躏后变成黑色的一团。
本来很熟悉的面容，而现在却没法在纸上画出来了。
曾经，这张脸，他不用对照也可以画出来，而现在却熟悉又陌生。
满地狼藉，全是沈慕搓揉之后扔的纸团。
“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赵宇，吗？”
这是沈慕心中唯一的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24章 最后一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