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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前世今生 政府早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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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早几十年前就暗自准备了数个预案,并暗自建造,其中就有太空逃生计划。
但是C国毕竟人口众多,能逃出生天的不足千一。
叶信正在首都交换学习,费尽力气从以前的一个VIP病人手中求了一个名额。上了飞船,飞到半空,却被地裂中突然喷涌而出的火石击中,飞船瞬间爆炸。
灼热的气浪席卷了太空舱内众人,几百人被紧紧捆绑于安全带内,甚至都逃脱不得。
叶信以为自己死定了,心里想死了也好,也算是在看不到未来的末日中解脱了。却没想到一阵金光将他包裹,顿时覆盖全身的疼痛消失不见,只听到耳边震耳发聩的佛禅。
片刻后周身一阵痛挤,叶信成了叶珏,变成个七斤重的婴儿,被魏国公夫人生了下来。
经历过末世,叶信经历过终日兢兢,食不饱腹,人心不古。如今又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即便知道以后会当和尚,每日辛苦练武,他也能忍。只是这一世生父生母对他太好,让他多少心中不舍,转念想只是剃度做和尚,又不是生死分离,终会还有再见的时候,也就不再执着此事了。
唯有一点,他戒不了肉。
上一世末日来临,他还算命好,在首都收容所能领口饭吃,但毕竟资源有限,每天两顿,只是半饱。现在每日国公夫人对他娇惯的不行,想吃什么便做什么,将他养的白白胖胖。还是后来开始习武,才慢慢瘦了下来。
明觉禅师曾经跟国公夫人说过,叶珏终有一日要迈出方外,不可食荤腥。可是叶珏正在长身体,国公夫人怎么舍得,于是反驳道:“菩萨说这十五年他是我的儿子,自然吃什么我说了算。”
这也是这些年来国公夫人唯一的一次不同意明觉的意见,明觉禅师见国公夫人慈母心思,只得同意。
如果叶珏命中注定是佛门中人,总有他自己顿悟,遵守戒律的时候。
………………
叶珏随明觉学了四、五年佛门功夫,自是不敢懈怠,到了现在,也已经是学了些门道,不用每日只练些扎马的基础功夫了。
从去年起,明觉已经开始传授他达摩棍与罗汉拳,辅已菩提心经,具是佛门上乘的基础功法。练了一年,虽然使出来还欠缺些火候,对上三四常人,倒也可以应付了。
明觉看他虽且年幼,但是却是已经掌握这几门诀窍,已经可以举一反三,准备过了年,便传授他高些的功法。
于是便让叶珏回家去,到了初二再来寻他。
叶珏便给他磕头,说道:“师傅,你一人在庙中过年怎么行,不如与我回府,凑凑热闹,好不好?”
明觉摸摸叶珏头顶发髻,笑说道:“阿珏,热闹、冷清,于师傅看来没什么不同。这几日在家不可懈怠了功夫,你且去吧。”
叶珏只有无奈答应,磕完了头,回家去了。
出门迎上早已等候多时的小厮阿六,一路小跑的跑回国公府。要问为什么叶珏这么着急?不为别的,今日午饭没吃,他饿了。
大禹人每日都是两顿饭,辰时朝食,未时三刻到申时用哺食。叶珏从开始习武起,便以起床太早,练武耗费体力为由,跟国公夫人申请吃三顿饭。
国公夫人自是口口称是,说就这么办。这些年下来,带的国公府也变成了一日三餐。
今日明觉传了他几式左右穿花手,时辰就晚了些,回到家中,早就过了午饭的时间。国公夫人看他没有回家,以为他在寺院用了斋食,也就没给他留饭。
叶珏一路从角门溜进厨房,就在蒸屉中找到一个剩下的馒头,连块佐饭的咸菜都没有,简直要愁死了。
正饿的心慌慌之际,叶珏闻到一阵肉香,疑惑时,却听到门口有人轻笑,扭头看去,却是国公府的大小姐,比叶珏大四岁的姐姐,叶芙。
叶芙穿一身男装,披着一袭白狐狸毛裘,左手拿一折扇,装扮成一个俏生生的小后生。只是小后生另外一只手里,却拎着一只烧鹅。
叶珏欢呼一声扑上去,口中一声一声唤道:“阿姐真好,还是阿姐心疼我,阿姐怎知我还没吃饭!”
叶芙从厨房摸出一个大盘子,盛了烧鹅,又唤叶珏一起坐到檐下,给他撕鹅吃。
已经是年廿七,只是这日呼号了数日的大风停下,坐在檐下晒着冬日的暖阳,嘴里吃着烧鹅,叶珏只叹不能来杯小酒。
当然他也就是敢在心里想想。
在前世听女同事念过一段微博,是这么说的:每一个有妹妹的大哥,都是温柔的暖男。每一个有弟弟的大姐,都是能瞬间变身哥斯拉的汉子。
这句话应在了叶芙身上。
国公夫人出嫁前是肃亲王的嫡女,乃是从一品的郡主,从小也是被娇惯大的,更加上嫁的是青梅竹马,芳心暗许的叶诚,简直就是从爹爹手里疼换到叶诚手里疼,这样长大了,性子就不免有些天真。国公夫人从小娇惯叶珏,简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要不是叶珏芯子里是个西贝货,这娘俩一准应了那句慈母多败儿的古话。魏国公叶诚整日公务缠身,又觉得有明觉禅师看着,叶珏出不了什么大差错,所以也不管他。
倒是叶芙从小做好了长姐的责任,每日早上比叶珏起的还要早,看着他吃了早饭,送出门去,再回来学习女工女学。到了晌前,还要遣了小厮去灵平寺,问叶珏是不是回家用饭,说起来,叶芙比国公夫人对叶珏还要多些心思。
这日阿六一个中午都没回信,叶芙就想定是明觉禅师另有功课,叶珏没准来不及吃晌饭。正好几位女先生都回家备年了,赶上前几日叶珏总念叨东街的烧鹅,左右她也没什么事,就出去给他买烧鹅了。
叶珏吃的高兴,油爪子一拽,给了叶芙一条鹅腿。叶芙看他小孩儿性情,正好中午也没怎么吃饭,就接下了鹅腿,随他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