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13
...
-
“这就是醉话了。”卫青好笑道,“子长,是你醉了,我未饮酒,怎会醉呢?”
司马迁眉眼黯淡了下来,瞧着闷闷不乐,卫青忙哄他,却听他嘟囔,“大将军没醉,不给亲。”卫青听了后,倏地脸上一红,见残月无人,忙抱着啄了一下,司马迁这才转忧为喜,亲了半天还不放。卫青见他痴缠,忙一把抱到自己卧房里,看他在榻上睡了,才去打了盆热水,先替他擦拭了,才胡乱洗了脸睡下。
一夜安睡,直到鸡鸣时分,卫青才醒来,醒来便见司马迁目光灼灼,歪在枕上看他,忙支起身子,“酒醒了?我正有事要和你说。”
“大将军。”司马迁却不肯听,“迁昨日醉酒,梦见有人亲我呢。”
“是我。”卫青摸了摸司马迁的头发,“那日我虽醉酒,却是心甘情愿,子长不必疑我。”
“当真?”司马迁闻言狂喜,抓住卫青的手亲了亲,“大将军当真心悦于我?”
“绝无虚言。”卫青郑重道,他话音未落,便见司马迁扑了上来,只得任由他予取予求,两人一晌贪欢,才气喘吁吁拥在锦被里说话。
司马迁恋恋不舍地摸着卫青的胸膛,“大将军方才要说什么?”他刚埋头上去,便被卫青掀开,“子长,今日还有军务,不能再耽搁了,陛下命我与去病出征,明日就要启程。”
“大将军才刚回来。”司马迁虽不舍,但也无可奈何,大将军以身许国,沙场报国是分内之事,只是别离在即,难免心绪怅然,忙开口嘱咐,“大漠苦寒,战事艰辛,还望将军擅自珍重。”
卫青点头,又有些好笑,“怎么还唤我大将军?子长,往后唤我仲卿罢。”
“还是大将军好听。”两人呢喃半日,卫青强自起身,到亭中用饭时,见三双眼睛齐齐看了过来,霍去病蹙起眉头,“舅舅,家里又不是没屋子了,怎么让他睡在你卧房?”
“子长昨日醉酒,便在我房里将就一晚。”卫青忙拉司马迁坐下,却听任安惊讶道,“子长也喝醉了么?往常不是千杯不醉么?”
“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公孙敖看向卫青腰间的白玉带钩,“青儿,你不是最不爱这些玉饰么,嫌不耐用,今日怎么系上白玉了?”
“是啊,舅舅。”霍去病也看向白玉带钩,“外祖母昨日还说,姨母又赏了许多玉石,箱子里都快放不下了,让我和敬声挑一些,或佩戴或送人呢。舅舅上好的玉带钩不用,系这白玉作什么?”
卫青摸着腰间的白玉带钩,面色有些泛红,司马迁闻言,也有些羞窘。任安看他二人神色,终是明白了过来,他和公孙敖对视一眼,掩下眼里的震惊,笑着聊起出征的事来。
不多时,便有侍卫来催,任安忙拉司马迁告辞,两人走到里巷一处僻静茶馆,任安才惊奇地看了司马迁一眼,压低了声音细问,“子长,大将军常在军旅,虽姬妾众多,但不爱美色,你们是怎么好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