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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难得服软 小儒生在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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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着爬起来,艰难地抱住晏长风的腿,哀求道:“王爷,你跟皇上说,如果难解心中之恨,不妨扒了我的皮点我的天灯,让我做什么都行。”
晏长风阴冷地看着清欢,静默半晌,才道:“他当真如此重要?”
清欢听闻点头,眼中泪光闪烁,没了往昔半点风华。
“比你杀成慕给全家报仇还重要?”
“是。”
对话戛然而止。
那一夜,清欢被送入王府一间偏房中,随即有人从他身上取了一碗鲜血,送到宋成慕那里,全数饮完。
晏长风连夜进宫去见齐照,不知道说了什么用了什么法子,第二天一道圣旨昭告天下,皇天浩荡,圣上有好生之德,奉安王赵霆死罪绕过,剥夺爵位功勋,囚禁于王府,永世不得离开。
一只暗箭悄然射入偏房内,清欢抬手夹起上面的纸条,摊开看后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随后纸条入口,细细嚼碎咽了下去,又重新躺了下去。
初春的阳光很好,暖意透过窗子映入房中,将萧索寂寥的气息掩去了大半,清欢起身赤脚踩在地面,腹中有些饥饿,因着失血过多的原因,他浑身无力,病恹恹的。
眼前猛然一黑,清欢闭眼皱眉,想要回床缓和一下,却一头撞在了晏长风的身上,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向后跌去。
晏长风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他的腰,将他带到怀中,避开了身后的桌角。
清欢几乎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晏长风身上,他抬头看过去,目光有些茫然,刚要开口道谢,却在下一秒被擒住了口舌。
那胡搅蛮缠霸道的一吻,几乎令他无法呼吸,仿佛失去很久又重新获得的宝贝一般,肆意地索取掠夺。
所有的一切水到渠成,跟往昔没什么两样,晏长风几乎没说什么,算不上粗暴也谈不上温柔,那双眼有些发红,清欢不敢与他对视,垂眸受着。
什么时候结束的,清欢不知道,虚弱的身体禁不起折腾,他昏过去又醒来,发现被晏长风紧紧搂在怀里。
身后的人睡得很熟,似乎彻夜未眠般,终于落得了个安稳觉。
日落时分,有人前来敲门,清欢忍着半边发麻的身子,微微地晃了一下,低声道:“有人来了。”
晏长风睁开眼,淡漠地应了一声,随手披上大氅,又扯了锦被盖在清欢身上,这才起身道:“何事?”
“王爷,时辰已到,需要取血。”
晏长风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头,回头看了一眼清欢,清欢避开他的注视,低下了头。
下人取血的方法简单粗暴,两个人各自在两侧按住清欢,又有一人拆掉他手腕的绷带,露出尚未愈合的伤口,覆加一刀扩大伤口,血再次涌了出来。
因为痛楚,清欢整个人都在颤抖着,额头浮现点点细汗,一双眼不敢直视伤口,微微垂下眼眸,咬牙挺着,直到一碗鲜血取完,才重新包扎好手腕,无力地靠在床边喘着粗气。
取血的时候,晏长风就站在一边目睹了全程,他至始至终淡漠没有过多的表情。
最后才吩咐下人,给清欢准备补血的药材和补品,务必保证他活过七七四十九日。
濒死的宋成慕,气色一天天好起来,身上的疹子水泡逐渐消退,偶尔可以在下人的搀扶下走动一会,尽管眼疾和断手已成定局,但看上去暂无性命之忧。
晏长风只要不上朝,整天都会陪在他身边,耐心的聊天开导,无微不至的关怀着。
只不过一入夜,便会来到清欢房中,无论温存与否,都会过夜直至天明。
清欢的状况非常的不好,因为每日都要取血的缘故,脸色惨白,浑身虚弱瘦成了皮包骨,长腿细腰虽然看上去与孱弱扯不上关系,可让人一见心就没由来的一紧,这人怕是熬不了太久。
尤其是那莹白似玉的双手,指尖却是乌黑触目,更让人恍惚间觉得颇有几分凄惨。
尽管每日进食大量的补药,清却欢气血淤积,肋骨处的新伤旧伤愈合缓慢,让他行动迟缓不变,没出半月就已经无法下床,整日神色恹恹,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不知从哪日起,晏长风不再碰他,只是揽着他入怀,拥眠至天明,虽然没有挑明,清欢知道,他有心体恤令他不那么难捱,只不过谁都不曾料到,从第十七日起,清欢开始咳嗽不断,日渐剧烈,每咳一下,那肋骨便撕心裂肺的疼。
这日,晏长风从皇宫回来,在看了宋成慕之后,一反常态的踏入清欢房中。
清欢房中昏暗,所有的窗子都挡着厚重的帘子,门一开,一丝难得的光线映入房中,斜斜地照在他的脸上,俊美的侧脸轮廓优雅,眉目低垂没有任何表情,这样一番景象却偏偏让人觉得无比压抑。
清欢闻声转过头来,眼中有光,他挣扎着下床,二话不说就跪倒在了晏长风近前。
“做什么?”
清欢磕头道:“请王爷成全。”
“什么意思?”晏长风挑眉。
“我想见赵霆一面,求王爷恩准。”说完,他又磕了一个头。
手搭在地上,十个指甲全部呈现墨色,格外的明显,因着虚弱无力,清欢双臂有些颤抖,吃力地喘着粗气。
“去见意中人?”晏长风绕过他坐到椅子上,不咸不淡道:“你一厢情愿地去见他,怎知他会见你。”
“他自然会见我,求王爷成全,咳……”清欢止不住地咳嗽,身子躬成了虾米,一张脸硬生生憋出了一丝血色。
昏暗中,他看不清晏长风的表情,那云淡风轻的语气,似乎并未见他有任何不悦。
“你有什么资格求我?若不是念着你的那碗血尚且可以救成慕,本王早就将你碎尸万段喂野狗,你相见赵霆?做梦!”说着晏长风拂袖离开。
人走得不见了踪影,清欢也没有起来,一直跪在那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昏倒了无数次,醒来又继续跪。
两天两夜过后,人只吊着一口气,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