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攻略夏侯兄弟（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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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水源的计算，最终还是出现了偏差。
两天后，仍然在黄沙中打转的郭嘉如此说道。
“若不是你把这个看上去很傻的大个子带过来，我们现在肯定已经走出沙漠了。”郭嘉凉凉的道，眼锋如刀，不着痕迹的从寒山重身上刮过，又落在那位风沙裹身的男人身上，哼道，“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高个子立刻窘迫的缩在一旁，把头埋低，小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喝了两囊水的，太渴了，没忍住……”
荀彧不忍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们还有酒，虽然有点烈，但解渴应当不成问题。”
郭嘉闻言瞪圆了眼睛，怒道：“你们玷污了我的水！还想玷污本酒神的酒？”
“……奉孝，酒和水貌似都是我买的。”荀彧幽怨的说。
郭嘉冷哼，又是一口酒，擦着泛白的薄唇，进了嘴里，壶口压出点浅浅的血色，在阳光下有点鲜艳欲滴。他搁下酒壶，语带不屑：“你的不就是我的？一起浪迹江湖这么多年，难道还分什么彼此？”
荀彧嘴角抽动，忍不住提醒他：“奉孝……分彼此，比如你的酒从来不允许我动……还有你那把藏在怀里的剑……我摸一摸都会骂我……”
“是吗？有这回事吗？”郭嘉凤眼半阖，又恢复了懒得没骨头的姿态，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奉孝，你这样不认账太过分了啊！”荀彧怒。
“怎么过分了？你要摸我胸口我难道还得乖乖躺好？”郭嘉懒洋洋的道。
“我是要看剑！谁摸你了？”荀彧跳起来，毛发倒竖的俯视着脚下的郭嘉。
“你啊。”郭嘉满脸无辜的说。
“奉孝！你是不是要打架？”荀彧高声道，手臂一挥，就去拔腰间别着的一柄短刀，然后，大约用力过猛，没拔出来，倒把刀柄给抽出来了。
三个人，六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五寸长乌黑色镀了银边的刀柄，久久无声。
寒山重：“……”
大个子：“……”
郭嘉看看刀柄，扫扫荀彧由白变红的脸色……发出了一声轻蔑的笑。呵。
荀彧听了，脸色由红变青了，将刀柄往地上一丢，张口就要大骂：“奉孝！你还是人吗？你……”
寒山重连忙拉住他的袖子，打断道：“省点口水，我们只剩酒了。”
荀彧：“……”
多么痛的领悟啊！
围观的大个子不动声色的捡起了地上镀了银的刀柄，飞速揣进了怀里。
霎时，六道灼热的视线射过来，大个子头埋得更低了，面红耳赤的道：“这个……能卖三两银子。”
众：“……”
大个子挠头：“那个荀公子……应该不要了吧？”
荀彧干笑两声，仿佛又想到自己拔出刀柄的尴尬画面，忙摆手道：“你拿去就是。”
大个子拱手：“多谢荀公子！”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他日我若发达，定会还你三两银子！”
说完，还一脸肉痛的样子。
众了然，这人真的很穷。
荀彧认真思索着，三两银子能干嘛？郭奉孝那厮喝的一瓶酒都要五两吧？
在郭嘉气急败坏的骂声里，三人喝了四壶酒，稍微解解渴后，又带着轻了不少的包裹，重新上路了。
然而，酒到底还是不能跟水比，这一次，他们只走了一天，便坚持不住了。包裹里的酒，所剩无几，只有八壶了。一人两壶，也只够再走一天的路。
“累赘啊！”郭嘉鄙视的眼神中，他们拖着疲惫的步伐，在浩瀚的沙漠里又走了一夜。
最后八瓶酒，也喝光了。
第四日的午时。
阳光炙热的烤着大地，离黄沙一丈高的空气里翻滚着腾腾的热浪。
四人躺在一棵稍微茂盛些的胡杨树下，浑身瘫软，一动也不动，便连嘴巴也紧紧的闭起来，不露一丝缝隙，仿佛只要开口，就会被这火热的空气给蒸发吞没。
汗水沿着鼻尖，下颚，往脖子上滑。寒山重一身雪白的袍子，终于也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和飘逸干净，染得土黄土黄的，衣摆被汗水浸湿，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而其他三人，情况跟她也差不多，衣袍上的汗，堆积着，几乎可以拧出水来。
热浪蒸腾，空气里浮荡着一股强烈的汗酸味，丝丝缕缕，随着热风，钻入鼻中。
寒山重别开脸，迫不及待的呼吸了两口，微微张开干得起皮的薄唇喘息道：“还有多久才能离开这里？”
郭嘉眼皮稍动，凤眼缓缓睁开，东南西北四处扫了扫，又看天上火辣的太阳，无精打采的伸出了四根手指。
“四天？”寒山重吃惊的问，嗓音有点干哑。
郭嘉很轻很轻的摇了摇头，声音也放的特别特别的轻，几乎轻的听不见：“不是，我的意思是，再过四个时辰，我们四人都会干死在这里。”
寒山重默然，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闭上了眼睛，沉思了一会认真的道：“那是你们，以我的功力来说的话，我至少还能坚持一天一夜。”
郭嘉，荀彧，大个子三人纷纷侧目：功力高了不起啊！
“若按路程来算，一天一夜，差不多，能到沙漠边缘的一个小镇。”沉寂了片刻，郭嘉慢悠悠的说道，语调仍然是那么的轻缓，几乎听不清楚。
长吁了一口气，寒山重道：“如此说来，便是可以走出去了。”
徐徐的，她转过脸问道：“那你们三人呢？在此处等死吗？”
郭嘉轻哼一声，黑亮的眸光落在她灰黄的脸上，道：“若不是因为救你，我和文若也不会这么惨。”
“所以呢？”寒山重面无表情的问。
“所以，你若能抛下我们，自己一个人安心离去的话，本酒神也无话可说。”郭嘉沉沉的道。
“我能。”寒山重郑重的点了点头。
郭嘉呼吸一滞，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而且答的如此坦然。
荀彧干的发红的两眼，不可置信的圆睁着，他没有想到，自己亲手救的人，会说出这么冷血无情的话。尽管，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但他的心口，仿佛被狠狠地插了一记冰刃，凉嗖嗖的。
而那个高个子，听见这话已经见怪不怪了，早在先前他埋在黄沙中时，他便知道这个姑娘，是个很冷漠的人。
寒山重见三人神情皆变得灰败黯淡，拍了拍衣摆，胡乱的往脸上抹了两把，古井无波的道：“不过，我不会独自一人上路，我会带上你们的。”
郭嘉怔了怔，见她已经站的笔直，高挑瘦削的身板，在阳光下拉出一条狭长的光影，才略带茫然的口吻道：“为什么？”
寒山重淡淡的扫他一眼，说：“你们认识去沛国谯县的路，我需要人带我过去。”
“……”郭嘉闻言一时哭笑不得，就这片刻的功夫，他还在脑海里思索着“莫非被本酒神玉树临风的外表折服了”这种理由，谁知竟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原因。
郭嘉颇有点无奈，心底却有些暗喜，但嘴上还不肯松口，板着脸道：“姑娘，我已说过，未必会带你去。”
“有机会的。”寒山重仍然是这么一句话。
“……”郭嘉语塞，沉默微倾，突兀的抬起手，指着还被寒山重那一句“我会带上你们的”震惊得呆住的荀彧道，“你看这位荀文若，荀公子，是个地地道道的路痴，他连沛国谯县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所以你带他干嘛？”
寒山重罕见的愣了愣，随即正视荀彧那张清秀的脸和一双温柔的却泛着赤红的眼睛，淡淡道：“我看他顺眼。”
郭嘉：“……”
大个子：“……”
荀彧：“……”我是不是该庆幸自己长的不算太丑？
竟然是这种原因……郭嘉猝不及防，张大嘴，吃了一口风沙，猛咳了两下，抬手指着大个子：“那他呢？”
不待寒山重回答，大个子苍鹰似的眼睛已圆睁开，轮廓深邃的五官挤弄着，露出一个很“少女纯洁无辜”的笑容，嗓子沙沙的发出声音：“我……我身上有秘籍。”
“没错。”寒山重点点头。
“秘籍？”郭嘉眸光闪动，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大个子。瞧了一会，他冷不丁凑过去，搓了搓大个子那身被风沙染成泥黄色的袍子，很快，黄沙簌簌落下，露出纯黑色的袍边。而郭嘉脸上，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十分笃定的口吻道：“你是那个寒月宫跑了几千里也要追杀的叛徒，对吧？”
荀彧有点吃惊，上下打量了大个子一眼道：“几日功夫过去，我才想起，还未问过你名字呢？”
大个子似乎是个很容易就羞涩的人，跟他高大威猛的外表一点都不符合，他听了郭嘉和荀彧的疑问，唇边牵了一点怯懦的笑容，将头向下埋低了许多，几乎快亲吻着地面上的黄沙了，哑着嗓子断断续续的道：“是我……我的名字……叫吕奉先。”
“吕奉先？”荀彧悄声念了两遍，发觉从未在江湖中听过这个名字，突兀的眼里一亮，指着郭嘉道，“奉孝！你们奉字辈的人啊！有没有印象？”
郭嘉用宛如看智障般的眼神斜了一眼荀彧，对大个子吕奉先道：“虽然本酒神不曾听过你的名字，但是你偷了这么一本重要的秘籍，本酒神要是把你供出去，必定能获得不少你们寒月教的赏钱。所以，要想身份不暴露，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
大个子吕奉先被唬的一愣一愣的道：“什么选择？”
“把秘籍拿出来，先给本酒神看看。”郭嘉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威胁道，“不然本酒神去告密你信不信？”
荀彧：“……”
吕奉先：“……”
冷眼旁观的寒山重皱了皱眉，道：“秘籍是我的。”
郭嘉勾勾嘴角：“本酒神只是看看，看完再还给他，到时候一样是你的。”
寒山重摇摇头，强调道：“那不行，是我的，只能我看。”
“别这么小气……再说了，这个吕什么先的说不定早就看过了。”郭嘉劝道，又盯着大个子，“你说对不对？”
面对寒山重冷漠如冰的眼神，以及郭嘉灼热的视线，吕奉先差点哭出来，悲壮万分的点点头：“我、我看过了。”
“你看他都看过了，本酒神看看也没什么问题吧。”郭嘉摊摊手道。
寒山重仍旧摇头：“还是不能给你看。”
“为什么？”
“我不想。”
“本酒神……”
寒山重冷淡的打断他：“你的命掌握在我手上，我不想，所以你不能看。”
郭嘉：“……”
寂静了片刻，寒山重微微仰头，望着热烈的阳光道：“方才已过去半个时辰，你们还有三个时辰好活，如果还对出沙漠抱着希望，我奉劝你们不要再说话了，省点口水，免得提前渴死了。”
荀彧同吕奉先立刻识相的闭上了嘴。
郭嘉轻哼一声，不服气的道：“这话头可是你挑起来的，而且你说的话是最多的吧，要闭嘴，也该是你闭嘴吧姑娘？”
“你错了。”寒山重冷冷的纠正他，“我虽然说的多，浪费的口水也多，但是我一定不会死。”
顿了一顿，她冷清莹澈的眼眸眯了眯，唇角紧抿：“因为我的内功，比起你们三人来说，实在高的离谱。”
郭嘉：“……”
荀彧：“……”
吕奉先：“……”
三人郁闷侧目：功力高了不起啊！
寒山重对这目光，视若无睹，她已率先走出了稍微阴凉些的树荫底下，回过头道：“尤其是你，郭奉孝。”
被点名的郭嘉，险些气得隔夜酒都吐出来了，从怀里摸出一把布满细致精美花纹的细剑，追着寒山重高挑修长的背影就要砍过去。
荀彧连忙拉住他：“奉孝！冷静！别冲动！我们还有四个时辰呢！先活着出了这片沙漠再说！”
大个子吕奉先拎着几乎空无一物的包裹，跟在两人身后，露出了“少女无辜纯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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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的判断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准确的。四个时辰，诚如他所言，四个时辰后，他们四人中的两个人，荀彧和吕奉先已率先干渴得昏了过去。而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两眼混浊无光，由于脱水，俊美无畴的面庞上干燥得起了无数的皮，一块红一块白的，煞是难看。
他的意识似乎也有点模糊不清了，经常给寒山重指错路。如果不是他后面又会纠正回来，寒山重差不多以为他是故意的了。
月华似练，冷冷清清的笼罩在这片沙漠之中。
荀彧和吕奉先并排着躺在高高隆起的沙丘上，呼吸已有些断断续续的，约摸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郭嘉弓着腰毫无精神的坐在寒山重身侧，歪着头看她。
在灼热的高温和极其干燥的环境里，寒山重似乎没什么变化，除却嘴唇上的白皮多了些，脸颊消瘦了些，她的精神似乎一如既往的好。
无视背后那道模糊不清的目光，她坐起来，低声道：“休息够了吧，继续上路。”
郭嘉懒洋洋的抬抬眼皮：“倒了两个，怎么走？”
寒山重眉心一蹙，想了想道：“你背一个，我背一个。”
说罢，她回过头去，瞥见郭嘉发红的脸，察觉到这个男人比她想象中的虚弱，略一皱眉，两掌一翻，抵在他的后背心，输入了内力。
一股冰凉的气流，沿着后背，缓缓的流向了全身，郭嘉只觉通体突然便神清气爽了，虽然只是一瞬。
送完一小会内力后，郭嘉虽然还是那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但比先前好了许多，眼睛也变清明了些。
寒山重站起身，认真思考了一下内功差距，把人高马大的吕奉先背起来了。
略显瘦弱的郭嘉，端详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荀彧，突然有点忧伤，同时也有种被鄙夷的感觉。
“这真的是女人吗？”后来，他神情激动的质问着荀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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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皎洁的月华，他们一人背一个，艰难的踩在如雪的黄沙堆里，一步，一步，一步步向前走。
郭嘉指着方向，寒山重走在前头。
一天一夜后。
好消息是：他们终于接近了这片沙漠的边缘。
坏消息是：郭嘉也倒了，虽然没昏迷，但他已彻底瘫倒在地，不能动弹了。
遥遥的，黄沙的尽头已可见一片耸起的城郭，城郭之后，有着连绵错落的房舍。这个城镇，看着似乎不小。
寒山重推了郭嘉一把，皱着眉问他：“你还能走吗？”
郭嘉干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挤了个可称得上扭曲的笑容道：“你……若把血给我喝上一口……我大约还可以……再……动上一动……”
寒山重摸了摸脖子，想到自己先前满脸是血的情形，摇摇头：“不好喝的，你肯定受不了，跟酒的滋味差了许多，所以还是我来吧。”
“你怎么来？这可有三个人了。”郭嘉好整以暇的问，虽然此刻，他灰头土脸的，万分狼狈。
寒山重揉揉后背，沙着喉咙沉吟道：“背着大约是不行了……不过，我的两只手臂，还有力气，那便抱着吧。”
“抱着？”郭嘉瞪她，“姑娘，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三个身高八尺的大男人？”
寒山重认真的点头。
郭嘉静静地瞧了她一会儿，确定她不是开玩笑后，良久，轻轻的道：“那你先抱他们二人吧，我最后。”
寒山重微微颌首，深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长臂一伸，把荀彧抱了起来。
郭嘉：“……”
荀彧看着面貌秀气，五官稚嫩，显得很年轻，但身材其实很高大，而且习武的，表面来看，瘦削单薄，实则精瘦，肉结实，比起常人，重了快一倍。
而寒山重，就那么轻松的将高大的荀彧抱在了怀里，倘若不是荀彧的头像断了一样歪在外侧，郭嘉恍惚中都要以为他们二人是准备去洞房的。
很快，寒山重抱着荀彧奔到了那城镇附近，将他无力的身体摆正，斜靠在墙边后，她跑回去，又抱起了吕奉先。
吕奉先比荀彧还是重上了好多，而且体型也扩大了将近一倍，寒山重抱在怀里，有点不适应，中途险些摔下来，好在她眼明手快，迅速捞了回去。
郭嘉远远看着泪流满面，这真的是姑娘吗？
安置好吕奉先后，寒山重折返归来，望着面如死灰的郭嘉，唇边不由带了点淡淡的笑，她摸摸郭嘉的头道：“放心吧，不会把你摔了的。”
话落，又补上了一句，“我的手很稳。”
郭嘉：“……”
我怕的不是你会把我摔了啊！郭嘉内心纠结的循环着这么一句话。
郭嘉扯了个很勉强的笑容，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来吧。”
寒山重轻轻点头，两只修长有力的手臂环住了郭嘉的腰。
“不许说出去。”郭嘉叫道。
寒山重好奇：“……为什么？”
郭嘉哼了一声，正色道：“事关本酒神的尊严和完美无缺的形象！”
哦了一声，寒山重不是很懂，然后轻轻松松的抱起了郭嘉，郭嘉布满扬沙的脑袋无力的耷拉在她胸口处。
身体腾空的郭嘉：“……”
正当他纠结着想让寒山重换个姿势的时候，寒山重默默说了一句：“你好轻，抱你完全感觉不到重量。”
郭嘉气得，用劲全身的力气，把头埋进她的两胸之间。
寒山重脚步一顿，气沉丹田，把他的头震开了，口里冷冷的道：“你若再这样，我不保证你能活着走出这片沙漠。”
郭嘉怒，把头搁在了她肩膀上。
“你……”寒山重皱着眉，低下头，瞥了他一眼，耳根突然红了，“你别朝我脖子上吹气……”
郭嘉哼了一声，感觉莫名就充满了力量，原本无力耷拉在一侧的两手，往上扬，搂住了寒山重的脖子。
寒山重望着那张笑的无比灿烂的脸，突然生了一种冲动，想把怀里的男子，摔出去。但她堪堪忍住了，毕竟，沛国谯县还得靠他指路。
而自诩天下第一的郭嘉，也没想到，有一天当一位姑娘把他抱起来时，他不仅没有羞耻，心里浮现的竟然是浓浓的得意之感。
“快点啊！”
“怎么如此慢？”
“你还能更慢一点吗？”
郭嘉打了个哈欠，懒懒的催促道。
“闭嘴。”寒山重冷声骂。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攻略夏侯兄弟（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