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飞翱翔——九王番外(重发）》亭亭桥叶

32、 驸马 但没想到，

　　齐翰送走了莜悠和樵夫二人，终于可以静下心来向楚歆禀报探访结果。

　　楚歆端坐在正殿，神情落寂中带着一丝幽怨。
　　“他们走了？”她挑起半边眉，咬着字问。
　　“是。”齐翰回答干脆简洁，不做任何延展，弄得楚歆也不好把话题继续往莜悠身上引。

　　“云泽前几日遍访朝中士族豪门，心中已定下计策，愿公主施行，可保皇室江山稳固、社稷无忧。”
　　楚歆一听，顿觉精神一振，心情雀跃地问：“什么计策？快说来听听！”
　　齐翰拱起手，郑重回道：“请公主招莫程之为驸马，与莫氏家族联姻！”
　　齐翰话一出口，楚歆只觉得耳边似有霹雳响雷经过，全身被震得动弹不得。

　　齐翰没有察觉楚歆的异样，继续自顾自地阐释：“莫程之为莫家长房嫡孙，虽然现在暂未接管莫家世袭爵位和家业，但仍是莫氏子弟中佼佼者，被莫家寄予厚望。莫家长房从事文职，门生故交遍布朝堂。莫家二房掌管兵权，现在虽在梁元手下任副职，但其心并不归属梁氏。梁元和陈述都在千方百计拉拢莫家。现在莫家两边敷衍，正是要看长房的抉择，而长房的抉择又取决于莫程之。因此，只要莫程之成为公主驸马，整个莫氏家族便会全心归附。皇室有莫家、徐家保驾，梁陈便不成气候，日后只要借机削弱梁陈，则外臣祸乱之危解矣！”

　　齐翰说完，看楚歆毫无反应，不由问道：“公主……”
　　“我不要！”楚歆愤愤地说：“我既然休过驸马，就不要再招驸马！”
　　齐翰一愣，摇摇头，规劝道：“公主，现在不能意气用事，应以大局为重！请不要过于介怀过往之事！况且，莫程之对公主的心意……”齐翰说着，忽觉胸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拥堵之感。他觉得有些莫名，连忙压住胸中的不适，继续道：“云泽已确认过，他对公主……一往情深，可以信赖！”

　　“什么心意？什么一往情深？我不想听！我不想听！”楚歆只觉得眼泪立即就要喷涌而出，心中仿佛被大石重压，难受得喘不过气来。“你走，我不想再听你说了！”楚歆站起来，转过身去，不愿再与齐翰照面。
　　齐翰还想劝谏，但见楚歆态度坚决，只好行礼道：“请公主三思，以大局为重！云泽暂且告退！”

　　竹馆，竹林潇潇。莫程之正悠闲地坐在一块大石上看书，忽然见自己的侍童带着公主的侍从前来禀报。
　　“莫公子，公主传令：请您即刻离开竹馆，离开公主府！”
　　“什么？”莫程之一震，忙道：“我想见公主一面！”
　　“公主说与您相识一场，视您为知己好友，但知己好友贵在交心，无需长伴长随。君子之交淡如水，不必拘泥于虚礼。您的随身什物会由下人打点妥当，竹馆喜欢什么，您都可随意带走。若莫公子暂无去处，公主已在府外为您安顿了住处，在几十里外的桃溪潭，那里风景秀丽，适合公子清修。”侍从恭敬地答道。

　　“这是打定主意要把我赶走啊！”莫程之露出苦笑。
　　自己在公主府蛰伏三年，三年来从不敢向公主透露爱慕之情，因为公主性格爱憎分明，从不拖泥带水。对于她喜欢的，她会汲汲以求；对于她不喜欢的，她不会给对方半点念想和机会。

　　对于别馆之人，不管她之前如何殷勤相待、盛情款款，一旦那些男子透露出丁点爱慕，公主内心便存了鄙夷之意，不再展示自己真性情，开始对其虚与委蛇。自己掩饰的较好，才能换得公主的坦诚相待。这次，他以为公主为了朝局，派齐翰选择姻亲盟友，而他自认为自己是驸马的最佳人选。但没想到，自己赌这一次，却是赌输了！
　　他不由得仰天长叹：“还是不行吗？只有那个云泽才可以吗？”自己明明与公主相识在前，公主却对那个云泽毫不掩饰青睐之情，对自己则仍止步于朋友之谊，甚至不肯为了朝局而迁就！难道自己真的就没有任何机会了吗？

　　备好马车，所有什物装备停当，莫程之坐着马车黯然出府。
　　在大门口，只见齐翰正伫立等候。

　　“程之贤弟，我没想到公主会如此下令！公主暂时有些脾气，抵触招驸马，等她沉静下来，我会继续劝谏。”齐翰心中懊恼焦灼，说话语气也急促了些。
　　莫程之见到齐翰忧虑的模样，心中突然了然，暗叹：看来你还是不了解公主的心啊！

　　“我不会放弃公主的！”莫程之潇洒一笑，“虽然她现在因为你而排斥我，但我相信我能给公主的，你却不能给！所以我不认为我没机会了。我相信你有辅佐公主的才能，暂时就将公主交予你辅佐吧，不过如果哪天我发现你对公主不利，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莫程之马车已然远去，齐翰仍兀自站在门口思索他的话：因为我才排斥莫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