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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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在餐桌上印下金色的影子。
千夜优雅静默地吃着面前的培根和煎蛋。自从表白事件过后，每天这个时间千夜都会偷看鹰眼的侧脸。可是今天，她一眼都没有看。
千夜能感觉到，鹰眼在注视她。
鹰眼知道她不傻。昨天的对话透露出太多信息，他以为克洛伊会哭闹，会责难，却从未想过她会这么安静。
可是，装傻充愣从来不是鹰眼的作风。
于是他开口说道：“它的名字叫做妖泣。”
“我知道，闻妖之泣，饮血而生。”
千夜好像在说早上煎蛋有点咸那么简单。
鹰眼看着她，静默一会说：“我不会伤害你。”
千夜翻眼看他：“伤心算不算？哦当然不算，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个无知可笑的花痴少女。”
鹰眼声音低沉：“抱歉。”
“我当然知道你对不起我。”
千夜放下叉子正视着他：“要不是趁着你的愧疚之心，我哪敢说这些话呢？从前我每时每刻都想着怎么讨好你，你一个眼神我就主动闭嘴。”千夜自嘲地说：“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如果你为了喜欢一个人变得卑微，那这喜欢可真没什么意思。”
她整个身体都转过来面向鹰眼，加重语气说：“你等着吧，除非你就在这把我弄死，要不等我出去一定告诉香克斯你残忍你冷漠你无情无义，你为了个破剑要放自己女儿的血！”
千夜说着话，心里突然笑出来了，可还是绷紧脸面对鹰眼。
鹰眼一点都没有笑。
他说：“我已经放弃妖泣，没想到它会自己复活。”他避开克洛伊的目光：“香克斯行踪不定，恐怕一时无法找到他。你若是想离开这里，我可将你送至附近的白雪城。”
“我知道你放弃了。”千夜低声地说，“可是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是我？”
鹰眼斟酌一番，说道：“你能够使用冰雪，却不是果实能力者。”
千夜一个激灵差点站起来：“你怎么知道？”
鹰眼说：“赤子之石就是纯粹的海楼石。”
那块练剑的石头！
我在上面摸呀摸的时候大叔你都看到了吗！
千夜故作淡定：“我吃的是变异的恶魔果实。”
鹰眼：“……十几年前，我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他倒了两杯红茶，一杯推给千夜，“她在这里受伤流血，滴落到妖泣上，妖泣开始觉醒。”
千夜嫌弃地搅着红茶：“后来她被你放血了？”
“后来海军把她带走，半年后听说被处死。”
千夜问：“她叫什么名字？”
鹰眼站起来说：“不知道。”
那个女人叫做茱莉娅。
她有着强大的力量，呼风唤雨，却还是遭受最严重的伤害。鹰眼下意识地不想让千夜知道。
他隐隐察觉到这里面有些什么是不为他所知的——一旦曝光，只怕千夜会遭受与茱莉娅相同的苦难。
千夜看着他转身离去问道：“白雪城是不是比雷恩岛要大？”
“是。”
“那我们明天去吧。”千夜说。
鹰眼没有回答。在他的身影即将消失于餐厅的时候，传来声音：“好。”
她和鹰眼仿佛回复到初次见面的关系。只是千夜更安静，鹰眼更沉默。
千夜换回最初来到岛上的长衣长裤，背上影之牙。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带。柯拉坐在门口等着她，千夜摸了摸狒狒的头，轻吻它的鼻子，示意柯拉回到森林里去。
她步行着，跟随鹰眼。这一次停靠在海边的不是棺材船也不是上次抢劫海贼团的船只，而是一艘和梅丽号差不多的新船。鹰眼说道：“白雪城有海军驻扎，还算安全。那里有去往各处的商船，你若想去别的地方也可。”
千夜看着鹰眼说：“你是要赶我走了吗？”
“你可愿意……留下。”鹰眼缓缓地说。
“我不知道，”千夜笑着说：“我本以为您是我的靠山，可后来发现不仅靠不住，还可能砸死我。”
鹰眼又不说话了。千夜看着他，在这广阔无垠地大海上，一旦离别，很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是真的不能原谅吗？千夜实际上没有恨过他，也没有讨厌他，只是本能觉得出现这些事情还能无动于衷就实在是太没出息。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你就不能说些拜托留下来和我在一起的话吗。
我喜欢你，可是你喜欢我吗。
驶进港口的时候，千夜说：“我想先去买东西，逛完街如果我想回去，您会等我吗？”
鹰眼忽然拉住千夜，将一张硬塑卡放进她手里：“金库钥匙。” 顿了顿又说：“船在这里，等到日落。”
千夜坦然地拿过来装进兜里，说道：“谢谢。”
走了几步，突然想着：反正穿越这种事，不过只是个全景模拟游戏，反正也没几个人认识我，没出息就没出息吧。
她转过身，飞奔而来抱住鹰眼的脖子，说：“我原谅你了。”她松开鹰眼退后，手里提着原本在大叔脖子上的十字架小刀项链，笑出声音：“这个当做和解礼物。”她的心剧烈跳着，没敢回头看鹰眼的表情，直接跳下船跑进港口。
千夜一直跑到商业街的小巷里才停下来，把项链戴到自己脖子上，拔开十字架小刀看了看又合起，塞到衣服里面。小刀冰凉凉的，熨着她发烫的胸口。
啊啊啊啊真的是丢死人了！以往在身体里乱蹦哒的都是羊驼和狍子，今天突然变成小鹿这种文艺范生物怎么办！
用了超过一个小时来平静心情，千夜决定去逛街犒劳自己买点好东西。
她先走进金库钥匙上标明的贝克银行，对柜员说：“取三千贝利。”
柜员懒懒地看她一眼：“十万贝利以下的交易请使用自助系统。”
千夜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十分欢快地往自助机那里去了。将钥匙插入卡槽，立即显示出一行字：李·佩斯先生，欢迎您使用贝克银行自助服务系统。
原来这也是个假账户啊。千夜选择查看余额，整齐的一堆零，文字显示：您当余额十亿贝利。
十亿贝利虽然乍听起来多，可是路飞出海不到半年到达肥皂泡群岛的时候就有三亿贝利，看来这个“李·佩斯”只是鹰眼众多账户之一。不过就七水之都一艘普通的船售价一亿来看，十亿应该差不多是一艘军舰的造价了吧。
千夜取出五千贝利，走出银行的时候却不小心撞到一个人。那人压低帽檐说道：“对不起。”
千夜假笑着回应：“没关系。”
嘿嘿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撞上来想偷我的金库钥匙，可是谁让你碰上的是一位法师呢，法师的灵敏度是你们这些新人能比的吗！
那人匆匆看她一眼，走进贝克银行。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