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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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之时一道黑芒闪进了大理寺的牢笼
“你放弃了吗？”刘彦昌看着面前身着淡紫长袍的佳人顿时一愣
“嫦娥仙子？！”
“我是嫦娥也不是嫦娥。”嫦娥淡笑着转头，身上萦绕着如丝的黑雾“我来此是为了与你合作，你要龙珠，我要杨戬。”
“你要帮我？”刘彦昌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你可以与杨戬对抗？”
“以前不能，现在可以。”嫦娥妩媚一笑，把玩着自己的青丝“是怨念让我变得强大，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我要杨戬的目光只属于我一人，杨昭是最大的障碍！”嫦娥握发的右手猛然收紧，瞳孔变为暗紫色“他的龙珠一日不毁杨戬便不会注意到我！”
“那全仰仗仙子了。”刘彦昌与嫦娥双目对视，脸上同时露出阴冷的笑容。
“婵儿，我回来了。”嫦娥带刘彦昌到杨婵暂住的驿馆，见到杨婵如失魂般坐在床边，在见到刘彦昌的一刻猛然扑过去
“彦昌！二哥不要我了！二哥不要我了。。。。”
“三妹妹不必担心，你的二哥很快就会回来的。”杨婵闻言抬起朦胧的泪眼看着与刘彦昌一同进屋的嫦娥“仁佑王之所以不认你是出自对昭月太子，仁佑王把感情都倾注在龙珠这个死物之上，若是龙珠就此消失，你的二哥就会注意到你这个妹妹，你这个活在身边的亲人。。。”
“对！二哥不会不要我的！”杨婵涣散的双眸骤然发亮，如同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嫦娥的手臂。嫦娥为杨婵拭去脸庞的泪痕，在心底暗自轻笑。
在展昭房中静坐的杨戬感受到一阵不安，起身门而出，看着被乌云紧紧覆盖的月亮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龙珠微微皱眉。龙珠好似感受到杨戬的不安轻轻颤动。杨戬抬手轻抚珠面，抿紧的双唇微微翘起“可能是我想多了。。。。明日带你上街逛逛如何？”
珠面闻言微闪并轻轻跳动。杨戬笑意更深，转身回到了房中。
自龙珠好似有了轻微的意识，杨戬便不再将其收到体内，时刻握在手中，当见到那张黑如炭块的面容时，龙珠微微发烫，光泽好似更深。
“文曲星。”杨戬微微拱手。
“真君。”包拯连忙还礼，额上月牙疯狂的闪烁彰显着内心的激荡
四门柱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庞顿时眼眶通红，白玉堂在包拯被释放之时，当着开封府众人把展昭的情况大略的解释了一下，在目及杨戬手中的龙珠之时，赵虎忽然冲门而出，倚着院内的桃树眼泪直流。
“你们三个也出去吧。”公孙策不忍剩余三人如此忍耐，带三人出了书房。
“真君莫怪。”
“无事。”杨戬轻轻摩擦着手中的摩擦好似安慰一般“刘彦昌一案你做如何处置？”
“其虽不是主谋，却是从犯，当放逐边境十年。”在看到杨戬毫无波动的面容之时包拯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几日本君要留在开封府。”杨戬一刻不离地看着手中的龙珠，轻然微笑着“这段时间就叨扰星君了。”
“真君言重了。”
看着杨戬离去的背影与那红衣护卫缓缓重合，包拯坐回木椅上，右手撑起额头，缓缓闭上已朦胧的双目。
在杨戬离去不久白玉堂猛然破门而入“大人！猫儿爹呢？！”
“真君带小昭去逛街市了，白义士，出什么事了吗？”
“刘彦昌逃狱了！”白玉堂通红的脸颊彰显内心的恼怒之意“驿馆里的三圣母也不见了，我已设下过结界，来者法力应是不低。”
包拯闻言猛然从椅子上站起“可有伤亡？”
“没有，几个侍卫被定身术定在原地，在下已帮他们解除法术，只是有些虚脱，我的四位兄长正在协助处理事后。”
“真君不知何时会回，白义士可否随本府去趟大理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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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不引众人骚动，杨戬变化了容貌带着展昭走过了熟悉的街道，御前四品带刀护卫的故事依旧是茶馆说书人所热衷的话题，听到众人对展昭的评价和展昭平日所为，杨戬在自豪的同时也心生疼惜。
龙珠的颜色不同于往日的赤红变成了血红色，好似展昭通红的双颊，杨戬轻笑一声用右手的折扇轻拍了一下左手中的龙珠，珠身不满地跳动一下，负气般变回了从神斧中化出时的模样。
杨戬见状一愣，慌乱顿时涌上心头，噌的一声从椅子上坐起引起众人侧目。龙珠见状轻轻的颤动着。
“打扰了。”杨戬微微拱手退出了茶楼转眼到了郊外，看着恢复光泽的龙珠深呼了一口气，把龙珠抱在胸前“别吓我。。。。”
紧贴胸膛的珠面轻颤一下，再次变回血红色。
杨戬忽然把手放下，脸色微阴的看着不远处“三圣母。”
杨婵看到杨戬在她出现之时眼中的宠溺顿消，对龙珠的怨念更甚，
“二哥。。。。婵儿知道错了。。。”杨婵的眼泪缓缓流下，声音因颤抖而断断续续“婵儿不能没有哥哥。。。。是婵儿不能理解二哥。。。。。。”
杨戬闻言依旧冷然地注视着杨婵，没有上前安慰之意。
“二哥。。。”杨婵的眼眶已哭的通红，杨戬微微皱眉转身准备离去，手中的龙珠却开始拼命地颤抖，杨戬无奈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龙珠，依旧没有转身“你不能理解我我不怪你，但你贪图昭儿的龙珠，我，不能原谅你。”
“二哥。。。。。婵儿知道错了。你原谅婵儿这一次，求你。。。。”杨婵猛然冲上前拉住杨戬的右臂。
“你。。。。”
‘原谅她吧，昭儿不怪她，她毕竟是父亲的妹妹。。。’一道温润的声音传入脑海，杨戬内心顿时涌上刻骨的喜悦，眼泪缓缓流下，杨婵只以为杨戬的泪水为她而流，双眸顿时闪耀着光芒“二哥。。。。”
杨婵的声音把杨戬从震惊中唤醒，无奈地看着那红肿的眼眶，注意力也有所转移“三。。。。”
杨戬话未说完便感觉左手一空，连同心脏好似一起空了起来。猛然抬眸看着嫦娥手握龙珠站在不远处，嘴角带着得意的轻笑“三妹妹，你做的很好。”
“你！”杨戬的眼眶因愤怒而变的血红。猛然低头看着令人心生怜惜的脸庞
“二哥！婵儿不能没有你！婵儿才是你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够了！”杨婵被一把推倒在一旁，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杨戬，而杨戬已不再多看她一眼。
“还给我！”嫦娥看着杨戬充斥着杀意的双目，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不要过来！再向前走一步我就捏碎它！”嫦娥高举握着龙珠的手，面带冷笑“杨戬你也感受到了吧？我已不是原来的嫦娥，虽力量还不如你，但若我想要捏碎它你也绝对拦不住！”
杨戬闻声停下脚步，双手指节被握的发白，狠狠地瞪着嫦娥
“你是在想我为何会有如此力量吗？”嫦娥左手微捂双唇，勾起怨恨的微笑“因为你，杨戬。我嫦娥还未曾让人如此无视。。。。。。”
“你想如何？！”杨戬打断嫦娥的话，眼底的怒意更甚。
“我要你。”嫦娥被打断也不恼怒，妩媚地勾起嘴角“我要你与我成亲。”
“做梦！”
嫦娥脸色微变，继而恢复正常，右手慢慢浮现紫红色的火焰灼烧着龙珠，龙珠随火焰的出现而微微轻颤，嫦娥脸上笑意更深“怪不得一个死物引得你如此重视，原来这小子还有一丝意识，还感受得到外界。。。”
“住手！”杨戬的折扇化为三尖两刃刀，嫦娥眼见杨戬就要失控收起了手中的火焰。
“怎样？杨戬，你同意吗？”
“我。。。。”‘不可以！不可以！’一道惊喝出现在杨戬脑海中打断了杨戬所言，嫦娥见杨戬不再说下去，低头看见微闪的龙珠眼里闪过狠厉“臭小子。。。。。”嫦娥继而后退拉开与杨戬间的距离。
“仙子！”刘彦昌因失了法力只能用跑的来到嫦娥身边“你答应过我。。”
“刘彦昌，你的愿望可能要落空了，杨昭还留有一口气，定会对你产生抗拒。”
“那仙子可能让他最后一口气消失？”杨戬死死瞪着眼前二人，看着嫦娥越来越紧的右手不敢移动半寸。
“嫦娥，我答应你！”
“你方才停顿是因为他吧。”嫦娥轻转着手中的龙珠，冷笑一声“他的存在就是阻碍。”
龙珠在再次出现的火焰中剧烈颤抖着，可见火焰比方才更为剧烈。
“昭儿！”杨戬再顾不得其他猛然向前冲去，脚下一绊趴倒在地，被忽略已久的杨婵正死死地抱住他的腿，满脸泪痕“二哥！”
杨戬挣扎着爬起来，看到嫦娥手中消失的龙珠只觉内心如坠冰窟。
嫦娥看着龙珠消失时消散的光芒也愣在原地‘我灼烧的是龙珠内的灵魂，为何龙珠会消散？’嫦娥愣神之际只觉胸前一阵刺痛，低头看着已没入胸膛的三尖两刃刀， “为什么。。。我不是变强了吗。。。怎么会。。。”
杨戬猛然抽出兵器，嫦娥还未来得及叫出声便化为黑雾消散在三界之内，刘彦昌跌跌撞撞地跑到杨婵身边，看着杨戬煞白的面庞。
“你们，真该死。。。。”杨戬淡黄色的长发慢慢变白，瞳孔也变成了紫红色。
“杨戬，你要做什么？！这是你妹妹！你还要再害他一次吗？！”刘彦昌趴在杨婵身后大叫着，杨婵的脸色好似又白了几分“二哥。。。入魔了。。。”
杨戬好似感受不到外界一般，三尖两刃刀直逼杨婵的脖颈却被人抓住了手腕，“父亲，不可以。”
杨戬停下了动作愣愣地抬头，数道红光集合出一道模糊的身影慢慢变得真实，手腕处渐渐传上来的温度和红影渐渐清晰的面容使杨戬的瞳孔中的紫红色渐渐消散。
展昭猛然抱住杨戬的腰把头爬在杨戬胸前“没事了。。父亲。。。我回来了。。。”
展昭的眼泪慢慢流下打湿了杨戬的前襟，杨戬感受到胸前传来的湿意与展昭真实的触感，雪白色的头发也渐渐变回淡黄色，因暴怒而产生的无力感渐渐清晰，一切都变得虚幻。
展昭抱住杨戬软下来的身体，淡淡瞥了一眼不可置信的夫妻二人，抬手收起了嫦娥设下的结界，搜查到此的白玉堂急忙冲入结界围困之地。
见过展昭原型的白玉堂在见到摇摆的龙尾和熟悉的面容之时顿时愣在原地，眼泪已无意识地流下。此时展昭手臂之上覆盖着龙鳞，眼角微染赤红，龙角和天眼同时显现在外
“玉堂。”展昭微微抬头，露出温润的笑容“我回来了。”
“懒猫！”白玉堂猛然冲过去一拳打到展昭肩上却未用力“你终于醒了！”在目及展昭怀中的杨戬之时微愣“出什么事了？”
“已经没事了。”展昭轻理着杨戬的长发，面带释然的微笑“我和父亲这个样子定是不能回开封府，玉堂，刘彦昌就交给你了。”
白玉堂闻言一把抓住企图逃跑的刘彦昌，封住了他的声音，看着死盯着杨戬的杨婵微微皱眉。
“我和父亲先回灌江口了。。。。。玉堂，帮我转告大人，等我可以收起龙型，我就回开封府看望大家。”
“你放心去吧，开封府有爷呢！”白玉堂擦干脸上的泪水，露出戏谑的笑容。展昭微微点头，看着六神无主杨婵轻叹一口气，抱着杨戬消失在原地。
“父亲，我们回家了。。。”展昭抱着杨戬站在杨府门前，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杨戬似有所感应，嘴角也缓缓翘起。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