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断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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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据公孙策所说来到黄金藏匿地，却看到了常人看不到的黄金。
“障眼法。。。。。”白玉堂感受到洞内围绕的仙术微微一愣。
“是刘彦昌。”一道冷冽的声线打断了白玉堂的诧异
“真君？！”此时杨戬身着一身银纹玄衣，平日里披散的淡黄卷发束成马尾垂于肩上，手上折扇轻摇，面若玄冰
杨戬捡起一块黄金在手中微转“这障眼法三圣母曾经用过，不过手法比这成熟。”
“也就是说这是个新手。。。三圣母肯亲自教的一定是他。。。。”白玉堂收起诧异的表情，注视着众多黄金“只是这已是邪念，为何他的仙术还是如此纯正？”
“是我的错。。”杨戬苦笑一声把金块放回“我曾经为了三圣母可以和爱人厮守把自己的功德转给了他。。。。。。”
白玉堂微微一怔脸色微变，“真君。。。”
“不必多言。”杨戬啪的一声把折扇收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我会去地府，把我的功德收回。。。”
白玉堂微松一口气“真君可是住在开封府？猫。。。杨昭的房间一直空着。。。。。”
“嗯。”杨戬双眸微闪，点头应允。转身走出洞穴。白玉堂用法力将洞内的黄金一一收起，紧随其后
“白义士你回来了！小昭。。。。”公孙策看着院内出现的白色身影惊喜的上前，看到其身后熟悉的脸庞顿时愣在原地
“不。。。”白玉堂未来得及纠正，杨戬已经跨步向前
“在下杨戬，多谢先生对昭儿的照顾。”
“真君言重了。。。”公孙策顿时愣在原地，晃晃头唤回了神智“白义士，万岁来了。”
“不是有七日之限吗？”
“是学生的失误，今日便是第七日。。。。庞太师和。。。。”公孙策抬眸看了杨戬一眼
“先生不必顾虑杨某。”杨戬的双目如静水一般毫无波动“白玉堂，你去吧。”
“好。”白玉堂轻轻点头跟随公孙策到了前厅
“公孙策怎么还没回来？！”庞吉不耐烦地跺脚“那包拯就是公报私仇，任他如何去找都不可能有结果！”四只老鼠咬牙切齿地看着刘彦昌和庞吉，徐庆被卢方硬拖着才未冲上前
“公报私仇的是谁谁心里清楚！”清冷而张狂的声音传来，屋内四人具是一喜
“白。。。白玉堂？！”庞吉被本该去世的人惊得退后数步，赵祯虽强装镇定，但微抖的左手显示其内心的激荡
“五弟！你可算来了！”
“你们都知道？！白玉堂你这可是欺君之罪！”庞吉确定白玉堂不是鬼魂之后也硬气了起来，赵祯挥手拦下庞吉“白玉堂，你的欺君之罪朕暂时不予追究，你此次来可是找到了证据？”
杨婵打量着面前浑身雪白的年轻人，总觉得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白玉堂冷哼一声挥动右手，一摞有一摞黄金出现在角落，众人都下意识挡了一下眼睛，刘彦昌神色微变，转眼恢复正常“白玉堂，你是来主动投案的吗？”
白玉堂冷冷地看着刘彦昌不发一言，刘彦昌只觉一股凉意直升头顶，浑身轻颤，杨婵猛然挡在刘彦昌面前“你是何方妖孽？！”
“白玉堂，你竟投身妖道？！你。。。。”
白玉堂未看赵祯一言，出声打断了他的话“三圣母何出此言，真正的妖孽日夜在你枕边，你不知道吗？”
“你是何意？！”三圣母表情顿时变得狰狞，狠狠地瞪向白玉堂
“这批黄金是刘彦昌用法力帮庞太师的侄子隐藏于山洞中，为的就是代替包大人的位置！”
“胡说八道！”刘彦昌厉声上前“我为何要为人界的一官半职而如此？”
“人界？”白玉堂轻哼一声“你以为你会点障眼法就不是凡人了？你要是修仙道已经歪了！”
“这不需要你操心！”三圣母打断了白玉堂的话，看白玉堂的眼神带着不屑
“对啊，三圣母的哥哥可是天界新封的仁佑王，点化凡人不是难事。。。。”庞吉话未说完便被白玉堂的眼神噎了回去
“你们认为修仙如此容易？据五爷所知修仙的捷径只有两条仙丹和。。。。”白玉堂戏谑的表情顿时僵住，愣愣地看向三圣母
“白义士担心的太多了。。”赵祯轻敲着把手，带着恭敬之意看着夫妻二人“刘夫人会向仁佑王求得龙珠来助刘先生成仙。。。。”
“你们还要脸吗？！。。。。。”白玉堂猛然抬起头，身上散发的煞气使得三圣母脸色微变。
“徒弟，冷静！”一只金毛猴子忽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把手拍在白玉堂的额头，平复其暴动的法力，白玉堂应声倒入孙悟空的怀中
“五弟！”
“不必担心，他只是情绪波动过大。”孙悟空抬眸瞥了三圣母一眼，三圣母也终于想起在瑶池的白色身影“胜佛，这是你的徒弟？”
“胜佛，你的徒弟不是我们家沉香吗？”
孙悟空直视着赵祯，赵祯被看的一阵心虚，庞吉也知孙悟空大闹天宫脾气自然暴躁，悄悄后退“白小子是俺老孙唯一的徒弟，刘沉香的师傅是猪八戒，俺老孙只是作为师叔指点一二。”
刘彦昌不满地上前“孙悟空，我们家沉香哪里不好？！你竟不收他为徒？！收这个江湖草莽？！”
“你说什么？！”孙悟空抬手拦住了四只发狂的老鼠，轻笑一声“不说白小子天赋本就高于刘沉香，就因有你们这样的父母我也不想收他为徒！”
“胜佛慎言！”三圣母脸色顿时发青“若我二哥。。”
“二哥？”孙悟空闻言笑的直不起腰“你又认他做二哥了？我以为你心里只有刘彦昌一人呢！刘彦昌没有仙缘，你不想孤独终身所以才认你二哥吧？！”
“猴头闭嘴。”赵祯顺着冷冽的声音看向门口，浑身一震。刘彦昌下意识地涌上刻骨的恐惧。
“二哥！！！！！！！！！！”三圣母猛然扑向杨戬，杨戬伸出右手隔开与三圣母的距离。孙悟空轻笑一声“小昭之事我已通知了四师弟，杨小圣，你可知俺老孙费多大劲才拦下发狂的四师弟。。”
“杨某自会亲上西海。”杨戬神色微顿，抬头与孙悟空四目相对
“你们一家团聚，俺老孙就不掺和了。”孙悟空轻叹一声，把白玉堂交给四只老鼠，转身消失在原地
“二哥，我不怪你了。。。。你还是我哥哥。。”杨婵微微低头，声音也略带哽咽“二哥，我不能没有彦昌。。。。他们都说他没有仙缘。。。”
“你想让我做什么？”杨戬出声打断杨婵的话，冰冷的声线让杨婵一颤
“二哥，你能否把昭儿的龙珠给彦昌？昭儿已逝，龙珠对二哥来说也无用。。。。。”
赵祯和庞吉的脸色瞬间煞白，看着二郎神和展昭有九分相似的面容感觉浑身发凉，‘昭儿。。。。展昭。。。。’四只老鼠则是被展昭逝去的消息惊的愣在原地，公孙策轻轻摇头庆幸四门柱还未回。。。
杨戬闻言微微一笑，杨婵见状松了一口气但被杨戬接下来的话语定在原地“不可能。”
“二哥，凡人寿命有限，你若不肯，彦昌他。。”
“与我何干？”杨戬冷冷地看着连连后退的刘彦昌，眼底带着深深的厌恶
“二哥。。”
“不要叫我哥哥，我没你这样的妹妹。”杨戬拍开杨婵的手，面色阴沉“昭儿曾经告诉我，你变了，变得自私狭隘。。。。”看着杨婵不可置信的表情杨戬惨淡一笑“我为此打了他。。。。这或许是我千年来最后悔的事。。。。若说前两日我对这千年的兄妹之情还有一丝不舍，现在我对你没有丝毫兄长之情。昭儿为修改新天条而逝去，你却贪图他的龙珠。杨婵你不配做我杨家的人。”
“二郎神！若不是你把婵儿压在华山下二十多年，沉香又何必劈山？！杨昭是为你赎罪！他所做的都是你欠我们的！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婵儿能原谅你已是给你面子！”刘彦昌冲向前揽过杨婵的肩，狰狞地瞪向杨戬‘杨戬，我就不信你真能对你妹妹如此绝情，你不过是演给我看罢了！我没这么好糊弄！’
“真君。。。”白玉堂也早已转醒，看着杨婵近乎透明的脸色轻笑一声“嫁出去的妹妹就是泼出去的水，她在嫁给刘彦昌而不告知兄长之时就已经不是杨家的人了不是吗？”
“，，，，，，，”杨戬看着相互依偎着的夫妻二人，嘴角微微翘起，不再言语，抬眸看着早已浑身轻颤的赵祯“人界的皇帝，展昭殒命冲霄楼，不知赏赐何在？”
杨戬的笑容在赵祯眼中如夺命的利刃，几乎一样的面容，截然不同的气质，不同于展昭的温润谦和，杨戬无形的威压给人带来刻骨的恐惧，赵祯几乎本能地从椅子上站起，声线都不住地发颤“展。。。。展护卫。。。因没有找到其家人。。。赏赐一直记录在案却。。。却不知送往何出。。。”
“你可是要刘彦昌替代文曲星转世？”
“这。。。。”想动用刘彦昌的原因是因为有二郎神这个支柱，现在看来二郎神不仅厌恶刘彦昌至极，之前自己一心想除掉的展昭竟是二郎神的儿子，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赵祯慌乱的神情杨戬轻叹一口气“若不是大宋气数未尽，本王真想亲手改朝换代。”
赵祯闻言眼前一黑，颤抖更甚“除掉你定会人界大乱，昭儿定是不想看到。。。”杨戬将龙珠自体内取出，轻抚着珠身，刘彦昌在龙珠出现时眼中闪过的贪婪被杨戬和白玉堂撞见，强压想要他魂飞魄散的冲动别过头
“文曲星本就为稳固你宋氏江山而下界，你应知该怎么做。”
“是！明白！包拯无罪释放，庞直一案等包卿查明证据依法处置。刘彦昌。。。。”庞吉虽睁着眼，意识却早已不在，即使在此也绝不敢多说一言
“刘彦昌依旧是凡人，一同交由文曲星处置。”
杨婵闻言猛然抬起头，带着恳求地看着杨戬却除了冷漠再没发现其他表情。。。即使二十多年前的华山之下。。杨戬眼底的宠溺和愧疚从未消失，杨婵心底涌上无限的恐惧“二哥。。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二哥！”
杨戬直接闪过杨婵的猛扑，抚着龙珠冷然转身。“还给你。”趴伏在地面上的杨婵看着落于面前的宝莲灯浑身一颤，看着杨戬离去的背影，只觉深深的绝望。
“四位哥哥。”白玉堂出声唤醒了四只老鼠，上前制服刘彦昌，白玉堂在暗地里废除了刘彦昌本就少的可怜的法力
“住手！”杨婵猛然举起宝莲灯把四只老鼠一惊，白玉堂立即闪身挡在前面，杨婵念出咒语，宝莲灯却毫无动静
“怎么会。。。。”杨婵看着火红的灯油愣在原地“灯油是假的？”
“灯油是真的，只是因为你自己。”白玉堂打断了杨婵的动作“在你决定帮刘彦昌要龙珠之时，你的法力已不复仁慈。宝莲灯只有仁慈的法力才能操纵。”
“定是二郎神动了手脚！为何他可以使用宝莲灯？！”刘彦昌的嘶吼使得杨婵不可置信地坐倒在地
“你终于懂了吗？你是宝莲灯的主人，在华山之下二十几年你从未想过二郎神为何可以使用宝莲灯，你只有怨恨。”白玉堂封了刘彦昌的声音，傲然转身“你以为千年以来你为何在华山平静无忧，你认为你的宝莲灯可以护你一世？现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除了有一个好哥哥，你什么都没有，是你亲手推开了自己的幸福，你从来认为他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包括杨昭所做的。。。。。”
“不。。。不是这样的。。二哥。。二哥不会不要我。。。不会不会！！！！！！！！”杨婵的嘶吼响彻开封府，院外的杨戬闻声无丝毫波动，看着满树的桃花举高了手中的龙珠“昭儿，桃花开了。。。”
感受到手心轻微的震动杨戬微微一愣连忙收回双手，看着龙珠闪过的一丝光泽，眼泪缓缓流下，滴落到珠面上。。。。。。
“太好了。。。。”将龙珠紧紧地护在胸口，漫天的花瓣遮掩了杨戬的身形，产生一丝虚幻。好似与厅中的杨婵分化为两个世界，格格不入。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断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