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冲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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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刘沉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公然进攻华山，还弄得人声鼎沸，这是没有把天条放在眼里！杨戬！务必将沉香等妖孽捉拿归案，遇到反抗，就地正法！”
“是！”
“陛下！”嫦娥闻言连忙拱手出列“启禀陛下，二郎神此去不妥。”
“有何不妥啊？”玉帝慵懒地看着嫦娥，余光瞥到杨戬在嫦娥说话的瞬间一把抓住了展昭的手用力一握后又瞬间放开，轻轻地摇摇头，展昭不满地别过头依旧狠狠地等着嫦娥的背影，玉帝的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
“二郎神捉拿沉香屡屡失手，其中情由耐人寻味，就算杨戬廉洁公正不用避嫌，这舅舅拿外甥，毕竟说出去也不好听，有损，，，，司法天神在天界的威望。哈，小仙保举两人，可将沉香捉拿归案。”
“谁？”
“若是让托塔李天王挂帅，哪吒三太子做先锋，定可将沉香捉拿归案。”
杨戬上前一步，声音淡然而冷冽“嫦娥，你明知道哪吒为包庇沉香被罚面壁，如今又来保举沉香，你，居心何在？”
“二郎神，沉香不会法术之前，你都屡屡让他逃脱，如今你再抓他。。。”
‘你这放水放的有多么明显啊。。。’展昭无力扶额，又瞥了静静微笑的嫦娥一眼‘都明显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知其中缘由，你是瞎吗？！白活这么多年！’
“嫦娥仙子此言是在打自己的脸吗？”展昭一开口就引得嫦娥下意识地一抖“刘沉香不会法术时，不知是哪位仙子百般阻拦，恶语相向，如今刘沉香学会了法术又责怪司法天神失职。你。。。还要脸吗？”
“昭儿，不可对仙子无礼”杨戬在玉帝开口前就‘批评’了展昭，嫦娥的脸色又一次发青，恨恨地瞪着杨戬，被展昭闪身挡住了视线“陛下，娘娘，既然嫦娥仙子怀疑司法天神的能力，那就派仙子保举的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吧，臣也相信这二人可以在短！时！间！里抓到刘沉香。”
“好，就让李靖挂帅，哪吒为先锋。发兵捉拿刘沉香。退朝。”
展昭的身体一直挡着嫦娥的视线，“仙子请自重，眼睛快瞪出来了。”不给任何人说话的机会，二人便消失在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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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在你的意料之中吧？”
“没错。”
展昭收敛起笑意严肃地看着杨戬“百花仙子一案和你相关对吧？”杨戬微微一愣看着展昭“我第一次入凌霄宝殿之时前，听见哪吒保举刘沉香追查百花仙子一案，既然让他去查，定然与你相关，刘沉香你就不要管了，哪吒不会抓他的，哪吒这次只是没有机会说，若是再提起此事，你十有八九会被禁足，有什么事情快去做吧。”
“谢谢。”
“别谢我，我说过，你永远！不需要对我说谢谢！”展昭表情有些薄怒“真君，我在人界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需要下界一趟，短时间内必回，可否请两天假？”
杨戬拍拍展昭的肩膀“万事小心。”
展昭微微点头，便向开封府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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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就让我去闯那冲霄楼吧，不用法力，我想看看我的机关术能否破了这冲霄楼！”
“有志气！不愧是俺老孙的徒弟！”
“白兄，胜佛好久不见。”
“猫儿（小二郎）？！”院内的二人看到悄然出现的蓝影，惊喜的上前
“小二郎，你怎么回来了？”
“胜佛，你可知百花仙子失踪之事？”
“知道，不是杨小圣指挥牛魔王把她抓走了吗？”
“原来如此。。。胜佛，恐怕刘沉香已经去峨眉山找你了，你需要马上回去。”
“吆，俺老孙最喜欢演戏了！开封这里的局势就让徒弟和你解释吧。俺老孙先告辞了！”
“白兄，陪我去见大人吧。”看着孙悟空消失的背影，展昭和白玉堂一同向包拯的书房走去
“属下见过大人。”
“展护卫，你回来啦？！”同样的脸，却截然不同的感觉，包拯和公孙策一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让大人久等了。”展昭温润一笑让房中二人热泪盈眶“大人，先生，展某这次回来是要接下去冲霄楼取盟书的任务。”看着二人表情瞬间变得很难看，展昭连忙解释“大人，先生，我不会有事的，我和白兄想要趁这次机会脱离世俗。”
白玉堂与展昭相视一笑“大人，先生，这只猫可不会这么简单就出事的，他可是二郎神的儿子啊。”
“什么？！。。。。”包拯和公孙策吃惊于预测之外的答案的同时定定地看着展昭额头裂开的天眼“杨昭一直隐瞒于二位，实在惭愧，但眼下父亲身边少不了我，所以杨某不能再帮大人守护这一方青天。。。。。”
公孙策终于明白展昭为何在半夜倚在房间门口纠结于杨戬的评价，在经过开导后的激动的神情，和平日里常带的那条布带和举手捂额的动作。。。。。。。
“展。。。。”
“大人与先生叫我小昭即可。”
“小昭，做你想要做的事吧，人界不比天庭，你行事要处处小心。当今皇帝。。也容不得你们了。。。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包拯抬头看着上方，眼底闪过无奈与悲伤
“大人。。。。”
“白义士也跟随小昭上天吗？”
“不，白某是孙悟空的弟子，会跟随师傅回峨眉山进修。”
“孙悟空？！大闹天空的那个孙猴子？！”公孙策感觉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想要马上回房喝碗安神药，谁上一觉“白义士，你什么时候。。。”等等。。。冒充小昭的那个人。。。。平时无意的举动。。。。“不会是。。。”
“没错。。。就是这一年半的时间都在冒充猫儿的人。”
“。。。。。。。。。。。”
“大人，先生，等一切尘埃落定后，我和白兄会回来看你们的。”
“恩，我们等你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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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给二人一个月的时间休整准备，展昭利用这段时间把开封府上上下下逛了一遍，和熟悉的人和事在心底暗暗道别。假期一到，展昭和白玉堂便在四大门柱不舍的眼泪中策马向襄阳进发
“猫儿，这次赵小龙的目的还真是不加掩饰啊。连一根筋的四大护卫都知道我们是被判了死刑啊。”
“我还要感谢他。”展昭神色不变，嘴角有些上挑
“猫儿，等尘埃落定后，我们相处的时间还长的很那，在私下里叫我玉堂就好。”展昭愣愣的看着脸色发红的白玉堂，噗嗤一笑“好。”
到达襄阳时已经是半夜，二人现在已是不必休息，展昭在冲霄楼旁的一棵树下站定，看着高耸的楼身， “我在这里等你，危机时运用法力，不要硬撑。”
“知道了，啰嗦。”白玉堂运起轻功向冲霄楼冲去，展昭看着白色的背影合上了眼帘，在半个时辰后猛然睁开了眼睛，白玉堂的右手握着盟书运用法术冲出楼顶，冲霄楼在出楼的刹那崩塌并燃烧着熊熊烈火，展昭皱皱眉，闪到白玉堂身边抬起他染血的左臂，指尖微动箭伤悄然愈合。“这冲霄楼还真是变态，要是爷不会法力就要死在最后一关了！”
“让你不要逞强。。。”
“没事，见识到了如此机关，五爷也是不虚此行了。”
听到远方的马蹄声，展昭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赵祯倒是来的及时，楼一塌就到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捡起两个木枝变为画影和巨阙扔进烈火中，并撕下一块衣摆包裹住盟书，施上避火咒扔在了画影旁。
二人躲在暗处看赵祯象征性的低头惋惜，并威武下令抓捕襄阳王，包拯额间月牙一闪，冲二人所在的方向微微点头。展昭，白玉堂不忍地看着四大护卫和陷空岛闻讯赶来的四只老鼠抱着两根木枝痛哭流涕
“玉堂。。。”
“爷知道，等赵小龙给我们追封后，五爷就去找他们，让他们放心。”
展昭忽然生出一丝不安，浑身一颤“猫儿，怎么了？”
“忽然感觉到不安，好像有事情发生了。”
“猫儿，你在人界也逗留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回去看看吧。”白玉堂看着展昭略微阴沉的脸色，伸手拍拍展昭的肩膀“这里就交给我了。下一次见面，我们还不知以什么立场见面，猫儿，五爷可不会放水”
“彼此彼此。”展昭与白玉堂对手一拍，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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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张开了天眼却找不到杨戬的法力波动，脸色顿变，只能寻着孙悟空的气息到了积雷山附近的一家酒馆中，看到酒馆内孙悟空，牛魔王和沉香等人围成一桌正在庆贺什么，展昭转身变成了一只小虫飞到了孙悟空耳边“胜佛，听得见吗？”，孙悟空愣了一下，随即给牛魔王倒上一杯酒“你们先吃，俺老孙出去方便一下！”
“胜佛，我察觉不到父亲的法力波动，你知道他的去向吗？！”孙悟空带着展昭到一无人之地时，展昭瞬间变回原形，急切地抓着孙悟空的手臂
“哎？天眼都察觉不到法力波动？！怎么会？！只不过被凡人打了一拳，一下子飞了出去，俺老孙还感觉杨小圣演的太夸张了呢！”
“凡人？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
“沉香说服牛魔王上天指证二郎神企图谋害百花仙子，俺老孙当然也帮了忙，但在王母的几番辩论下，牛魔王恼羞成怒甩手离去，红孩儿还差点烧了凌霄宝殿！玉帝老儿大怒，让杨小圣抓捕牛魔王父子，然后在混乱之时，丁香给了哮天犬和杨小圣一人一拳，然后两个人都飞了！”
“丁香？”
“就是餐桌上的绿衣姑娘，是刘沉香的未婚妻，刘沉香也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事，把人家伤得一会清醒一会傻的。”
绿衣姑娘。。。。展昭低头回想刚才心急时一闪而过的脸“我怎么感觉她有点眼熟。。。。。”
“你难不成在什么地。。。。”孙悟空忽然愣住了“她长得有点像海鲜妹妹哎，若不是确定她没有离开西海，我都要怀疑一下了，杨小圣不会是因为看见那张脸一时失才中招的吧？！哎，小二郎，你上哪？”
“我出去找找，一直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展昭转身就没了踪影
“哎，怎么这么急，俺老孙还没问白小子上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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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定定地想着伏羲镜中的脸，担忧之中生出一丝欣喜‘父亲对母亲还是在意的，’
香囊被杨戬毁了，又没有法力的波动，神仙若是没有了法力的波动，气息比凡人还要难找数倍，展昭忽然一震，看着一个方向，血液都在发烫，在心底出现了一个声音告诉他‘在前面，就快到了。’展昭以自己的极限向自己感受到的方位飞去。
落地时，看见眼前的一幕，展昭的拳头握的指节发白，理智瞬间消失殆尽，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不见————一杨戬正死死抱住一个山神的腰，忍受着山神无情地捶打，本应洁白的长袍被泥土染灰，淡黄色长发也因长时间的奔波而沾满灰尘，哮天犬蹲在不远处，泪流满面地啃着一块馒头
山神未曾注意一个蓝色身影的到来便已经飞了出去，重重地撞上了庙内的石柱，口吐鲜血，慢慢化为白光消失在三界之内。杨戬因失去支撑而向地面倒去，落入了一个蓝色的怀抱，水蓝色的玉锁自衣领滑出，划过杨戬的脸颊
“对不起，我来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冲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