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艾斯决定参战，马尔科的智取心理战 男儿壮志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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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只能够用鲜血洗刷，要不用自己的鲜血，要不用敌人的鲜血。
曓力，并非是最终的目标，亦非是最佳的方式，而是解决问题最快的捷径。
王城外，古镇边，灯笼挂满街；夜空下，商铺旁，星光耀连天。人烟稀少的绿荫道上，一位出自东海的美少女四处寻觅，尔后玉足轻移，秀腿迷离，仪表端庄，紫发飞扬，扭动起妙曼的身躯折返原地；姿态优雅宛如游动天界的灵蛇，又如舞动凡间的仙灵。
“艾斯，你没事吧？半天没见到你人，我怕你迷路就来接你咯！”
一阵甜美的少女音由此及彼蹁跹而至，无形中冲淡了神秘老者遗留的千里传音，取代了困扰内心许久的混乱疑音，脑海则顺其自然浮现出对方叫自己名字时的神情。
光听其呼唤，未见其本人，他就奇迹般感觉自己如沐春风如获新生；仿佛溺水的旱鸭子，找到了可以攀附的木头；又仿佛干涸已久的荒地，浇灌了生机盎然的甘露。
他深谙弥娅的神经相当纤细，随即假装安然无恙熄旗帜上的余火，接着若无其事奔往对方的所在位。彼此汇合时条件反射垂首，只见一双水灵灵的绯眸注视着自己，倏然满眼的柔软温暖，鬼使神差便笑逐颜开，“我没事，我没有迷路。”
恰逢此时，从未有过的坚强意志在心房悄然形成，从未持过的坚定执念自体内笃然诞生！
人定胜天，他一定要变强，变得足够的强悍；届时哪怕是天王老子驾到了，又能奈他何？
天妒英才，红颜薄命，放他媽的豿屁；他怎会放任自己的红颜知己发生此类凄惨的悲剧？
不管是弥娅，还是卡梅尔，抑或是塔莎；他都要一视同仁，誓死也要保护好她们的安全！
“让你等急了，走吧！”为了驱赶莫须有的杂念，艾斯心无旁骛视察起对面的战况，一股滔天的战意逐渐地蹿腾。他不算武者，也不算强者，但他姑且算一名战者，一名为战而生的王者。常言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敌方统领都蹬鼻子上脸了，自己岂能继续作壁上观？
“该死的军阀，先是觊觎我们的伙伴，再是耽搁我们的行程，三番两次挑战我们的底线？马尔科饶他们一命还不满足？”
男人大步流星走在前方，女孩小家碧玉紧跟其后；她总是追着他的步伐，总是赶着他的背影；三年前就是如此，三年后亦是如此。分明想望其项背，却总是望尘莫及；分明是咫尺之遥，却形同陌路之人——两人中间仿佛隔着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正想劝对方海阔天空退一步，殊不知他的后方像长了眼睛，准确而言是猜到了她的意图，才一马当先一针见血道：“碰到欺软怕硬的恶人，你必须对他更恶，一旦心软放跑他，别指望他会感恩戴德，指不定他转身就会伺机进行报复。军阀集团的援兵没到齐，塔莎小姐的教训也没到位，斩草不除根则治标不治本。”
小姑娘的琉璃眼珠提溜一转，小脑瓜的转速却比眼珠还快，饶是她知道对方的脾气，但她没有和对方唱反调的底气，又实在不舍对方动气，一动气就容易伤和气。如果想融解对方的火气，只好另辟蹊径切换思路，从起初的根源剖析原因。
“我认为你们不必动真格，艾斯你也不必动怒，自古至今发动战争的起因只有地盘、利益、权势及女人。军阀先生既不在新世界活动，又不熟悉海贼与刺客的底细，由此可轻松排除前三点因素。兴许是他对塔莎小姐一见钟情，所以纵使晓得自己的结局，也甘愿以卵击石以身试险吧？”
闻言，他不禁放慢脚步，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军阀还打过弥娅的主意，虽然他自诩不是记仇的人，但他不能容忍敌方亵渎自己的女神。另外，虽然马尔科亦不是计较的人，但对方不可能容许敌方轻薄青雨女神。
“一见钟情我理解，我不理解的是塔莎小姐有婚约在身，她就是逃婚也轮不到他捡漏吧？按理是我老哥才对吧？他总要遵守先来后到的顺序吧？总要遵守公平竞争的规则吧？当前她的处境比较特殊，整个刺客界都在狙击她，一个不学无术的二半吊子，一个贪财好色的地痞流氓，连嘉贺的追兵都处理不掉，还指望插队抢婚？”
与刺客家追兵打架的场景，迄今为止他仍记忆犹新，他们各个是百炼成钢的死士，精通各类偷袭暗杀的技巧。彼时他占据天时地利及果实能力的优势，才杯水车薪勉为其难将他们击退，何况此战还有其他船员的鼎力相助。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军阀的实力显然无法跟嘉贺的底蕴相提并论，连有无招架之力都不好妄下定论。库尔扎提搞不清塔莎的身世背景，更搞不清塔莎的未婚夫是谁，就横插一脚妄想娶她？当真不怕惹祸上身吗？莫不是对方也想尝一尝半夜熟睡时被眼镜蛇盯梢的滋味？
艾斯的第一反应是替自家兄弟抱不平，可过程中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他俩还没正式在一起，喧宾夺主的措辞颇欠妥；又好像差点揭露塔莎的秘密，触碰嘉贺机密的外人越少越好，以免节外生枝夜长梦多。
弥娅对海贼界的潜规则一知半解，外加对刺客家的生存路一无所知，他不希望有朝一日她被卷进刺客和海贼的泥沼深渊。全队皆选择腐烂在肚里的是非恩怨，就他心直口快藏不住事，他得赶紧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正轨。
马尔科毋庸置疑是最合适的挡箭牌，因为对方是塔莎的代理监护人，于是他根据实况重新改口道：“先不问我老哥同不同意，前提是塔莎小姐同意吗？她要是表示乐意，双方队伍能打起来吗？反过来推敲，但凡她有一丁点不满意，以我老哥护短的心性，又怎舍得她深受远嫁的委屈？”
弥娅诧异地看着对方，一番类似推理形似真理的话语，他居然说得井井有条振振有词，完全不像往昔单纯活泼毫无烦恼的阳光男孩。焉知他的目光如此长远，已经长远到能够迅速揪住军阀抢亲事件背后的盲点，如今他智者的风范让她感到格外的陌生，比他刚才煽情的形象还要陌生。
没错，很多不认识艾斯的路人，包括认识艾斯的熟人，甚至包括了解艾斯的弥娅；由于受到主观意识的客观影响，先入为主的他们都会肤浅判断他不过是一介海贼、一介莽夫、一介罪犯，无父无母无法无天无组织无纪律的法外狂徒；从而不经意彻底漠视他的改变，他的蜕变，他的质变。
当然，艾斯的确是直率的人、较真的人、冲动的人；可与此同时，艾斯绝对是自信的人、温柔的人、乐观的人。至于他比起动嘴更倾向于动武的理由，当初他在东海懒得搭理路飞，直接吐涎水以表嫌弃；一方面证明他生性就讨厌废话扯皮，另一方面唯恐是他一直在蓄意隐藏自己的智慧。
所以，很多套路不是他不懂，压根是他不愿意懂，不愿意瞎起哄乱掺和，只是他想活得简单点而已。其实，在他的既定思维里，复杂是女人的专利，作为男人无须复杂，简单粗暴就好，用力量说话最好。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我相信你的直觉，你觉得他不是坏人，我就不会杀人。他肆意妄为调戏你们，我尊重你的意见对他既往不咎，但是他肆无忌惮挑衅我们，我必定要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假设把新世界的海贼团比喻为超魔，库尔扎提的正规军则可冠名为超雄，通常白团的超魔们不惹事，但他们也不怕事。
马尔科是公认的好脾气，可谁敢指认他好欺负呢？知名的海贼被不知名的军阀挑衅后无动于衷，这符合海贼的特征吗？
敌方库家军加正规军，我方一番队加七番队，双方将近四百号人，一时间斗得难分伯仲，一眨眼便升级成不死不休的缠斗。马尔科烦躁地皱着眉，他不想把事件闹得一发不可收拾，却没想到库尔扎提训练士兵的技术炉火纯青：碰瓷式跟自家身经百战的船员舞刀弄槍，还能具有打游击战的拉扯之力，尽管我方海贼队员始终留有余力。
目前的局势导致马尔科不得不思忖是否叫他们停止放水，省得当地居民找政府海军通风报信，给他们招惹不必要的麻烦纠纷。稍后斜睨悠哉赏戏的女刺客一眼，要不是青雨女神没有用药或投毒的前科，只有亮刀剑或玩暗器的习惯，他怕是要怀疑对方给库尔扎提喂过迷药。
库尔扎提瞧海贼的指挥官面色凝重，被女刺客打击到所剩无几的信心又回归几分，一有信心就开始尾巴翘上天，一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欠揍德行，“嘿嘿，你没想到吧！我不是独爱美女的好色之徒呢！”
马尔科没有被敌方统领的幼稚言行激怒，好色的军阀不是贪图塔莎的美色，毕竟她委实算不得惊天动地的绝色美人，还不如喝着饮料喊加油的卡梅尔，更不如跟艾斯远离战场的小娅。重点是军阀在没获悉她真实身份的情况下，不分青红皂白为她发动微规模战争，目的在哪呢？意义又在哪呢？
“喂喂，小试牛刀的热身不占下风，你就高枕无忧啦？你略通兵法之妙，也略懂治军之道，你操练一堆精兵，至多代表你有不错的天赋及才华，但你怎能产生出自己稳操胜券的错觉呢？你以为他们的武力耐力实力生命力比我们海贼还厉害？”
塔莎刻不容缓竖起警觉性的耳朵，偷听着两男的谈话内容，手里还捏着一把荼毒的暗器，方便她随时杀人灭口。库尔扎提主动找马尔科自夸不是好兆头，以对方喜欢到处显摆的作风，极有可能会把自己虚假的允诺说漏嘴，更有可能会添油加醋扭曲真相。
库尔扎提的余光时不时往塔莎的位置瞟，眼尖发现对方拿着暗器却自动忽略，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嘻嘻，你们想称霸世界是你们的事，可惜我只想采花，要是不努力争取一下，又怎知美丽的花朵会落到谁家呢？”
男儿壮志在四方，心中有苦不声张，马尔科无奈亦无语，平时就要跟一帮牛鬼蛇神斗智斗勇，今天还要跟半路杀出的眼盲花痴斗嘴斗心？敌方可以不在乎四皇的势力，总不能不顾忌祖玛王族的颜面吧？
“呵呵，路边的野花别乱采，我奉劝你别造成无畏的牺牲，及时止损才是正确的道路哟！我打赌王族现已得知我们在亚力克私斗的事实，你也不想惊动祖玛王城的警卫军吧？藐视王族的后果，你们承担得起吗？”
库尔扎提想起海贼提过女刺客有婚约，又故意含沙射影用婚约一事刺激对方，“哈哈，不要说没主的野花了，我连有主的名花也照采不误，不过我是宠爱娇妻的好丈夫，因此我打算把野花养成温室的花朵。”
马尔科不跟库尔扎提一般见识，只因他明白军阀不是他要钓的鱼，他要钓的鱼尚在潜伏，可他不明白库尔扎提铤而走险的缘故。一门心思找他们海贼团干架，不惜动用自己军队里的中坚精锐，为了夺取塔莎全军出击？难道军阀知晓她的身份？不，倘若提前知晓她是刺客，多半会安分到不敢轻举妄动吧？
他笃定库尔扎提在演戏，更坚信塔莎对他有所隐瞒，想要刺探对方的口风，首先要陪对方把争风吃醋的闹剧演下去，“哼哼，你在搞笑吗？她可不是温室的花朵，刺客的听觉一向敏锐，当心她本人听见后杀了你哟！”
“等等，你用不着借她的身份说事，家世背景也好，种族血脉也罢，在真爱面前都是浮云。你也用不着挑拨我们的关系，对不起你一张现在就想杀了我的面孔。我找你单挑决斗，你不应战就算了，结果自己还不参战，我可不接受反悔！总之你输了，你就愿赌服输取消和她的婚约，再把她名正言顺让给我！反正你们海贼劫财劫色的勾当干得比我还多！”
男人不吱声，却在背地里暗笑，一激将就露马脚的蠢蛋，对方果然知晓塔莎是刺客，只是浑然不知嘉贺一族的情报。占布拉群岛不在新世界，刺客家族行事低调不比他们海贼，除非塔莎自己讲，否则对方如何获取她的职业信息？
塔莎的眉心堆满黑线，她的婚约对象是堂吉诃德家的少主，为何马尔科装聋作哑不解释，任由军阀胡乱揣测？
见马尔科队长词穷不语，阿帕森腹诽此处应该帮自家皇副反驳，上前怒刷一波存在感，“哎哎，你脸皮挺厚，我不发言你当我空气？你们军阀同我们海贼无冤无仇，各有各的滋润生活，你自己非要胡搅蛮缠，我们才被迫与你们战斗！兄弟们，既然他们不领情，你们也不要留情咯！
阿帕森的嗓门不低，拉克约闻声时看向马尔科，似乎在等待对方的指令。马尔科翘首默许，他心知肚明军阀不吃点苦头，才不会老实交代，双方的拼斗趋向于白热化，他依然保持着绅士的素养，“一码归一码，我郑重其事警告你，别把她牵扯进来！女性不是男性的战利品哟！”
海贼们收到新指令后如同卸下枷锁的猛兽，库尔扎提的正规军们顿时倍感压力，以拉克约为例，扬起流星锤就掀翻八九个敌人，五五开的画面呈现出一边倒的架势。库尔扎提正在盲目给马尔科添堵，尚未察觉到敌我形势的微妙逆转。
“哟哟，老子追你的女人，你羡慕嫉妒恨啊？你很想做掉我吧？别说现在了，我当时把她写给我的嫁妆清单撕了，你当场就想把我也撕了，幸亏我的援军赶到了，害得你气急败坏撕不了我，又想旁敲侧击恐吓我威胁我啊？笑话，你究竟想怎样啊？你也不咋样啊！哥们儿，认清你俩的差距吧！你的年龄更适合当她的干爹！”
阿帕森想笑，他敢笑艾斯队长，但他不敢笑马尔科队长，笑了要没命。他们海贼团一千多人，无一人敢拿塔莎与马尔科队长开玩笑，自己想搞怪也懂得分场合，谁敢议论不死的怪物和不善的野兽？
“叮铃。”塔莎握着利器的右手一抖，有史以来初次没拿稳吃饭的家伙，从自己的手心脱落而掉到地上，清脆的声音被打斗的声响吞噬。赶在海贼注意到自己的动机前，果断挪动脚掌踩住它欲盖弥彰，不出所料下一秒就对上他的视线。
她被马尔科堪比机关枪的眼神搞得浑身不舒服，关键她解读不了对方的眼神是何意，须臾军阀看自己时也是相同的眼神，只觉他俩眼里冒的是狼光。算了，眼不见心不烦，她决定暂时闭目养神置身事外。
然而，当一个男人用这样的眼光注视着一个女人时，那他想表达的意思唯独一种：占有。
女人寡淡的态度敦促马尔科眸光微动，五根指节瞬间摩擦得咯吱作响，把价值六千万的金银珠宝丢给身旁的阿帕森。深沉的表情隐约蕴含些许怒气，横眉竖眼瞪着口出狂言的军阀，好像很久没有教训除了艾斯以外的狂妄之徒，对方送上门想讨打还真是猎奇。
海贼的体外散发出一抹威慑的气息，浓烈的霸气让库尔扎提本能地向后一跳，霸气对决败下阵，嘴上仍旧不饶人，“哇哇，你瞪我作甚？我没骂你吃嫩草就够仁至义尽了！我也郑重其事提醒你，你不要有恃无恐！她和我情投意合！你别想拆散我们！”
塔莎陡然张开眼，弯腰捡起地面的暗器，库尔扎提胆敢再说一句，她就立马动手杀了他，叫海贼死无对证。问题是在海贼的眼皮底下，自己能否顺利地刺杀对方？
刺客的杀气依稀超过海贼的霸气，被两股充满敌意的气息包围，库尔扎提的头皮发麻。对了，他转念一想，女刺客一生没谈过恋爱，她估计是害羞了，释放杀气估计是她害羞的表现，她对自己还有所求，不会真的杀了自己。
他自作聪明蹦跶到马尔科的跟前，毫不畏惧对方的气势，凑近对方的耳边压低声线炫耀道：“嘿嘿，你就认输吧，人家说过愿意随我回家呢，意味着你生平对她不好！你们一个个人高马大，却将她们俩养得皮包骨，海贼大佬不珍惜的女人，军阀小弟会替你珍惜！”
男人趾高气昂的笑声犹如长鸣的警报，冰冷冗长此起彼伏，库尔扎提到底是刚愎自用的人，正愁亲自出马的下场会否过于严重，敌方倒是送他一份意外的惊喜。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感情，难怪军阀不肯吸取教训，难怪冒着全军覆没的风险也要找他决斗。
“哥哥，你别光顾着笑嘛，我知道你很开心，正好你也不想养，你不妨把她让给我呗！曾经有你罩着她，未来有我宠着她，还不行呀？不行的话我把我的亿万家产分一半给你，大不了再送你一百个比她还漂亮的女奴？成交吗？”
她想找新的靠山，这座山靠得住吗？以及这座山够不够资格给她靠呢？
一切都是库尔扎提的一面之词，他不信塔莎三两句话就能蛊惑军阀为其卖命，而色诱更是无稽之谈，两者各自在打其它的如意算盘。可笑可悲又可怜，为了一己私欲想利用塔莎，却不晓自己才是被利用的一方。
与刺客玩心眼还嫩了点，与海贼玩心计则还差得远，简直是自讨苦吃。他刹那没了斗志，亦没了兴致，退却所有的霸气，“弟弟，你们跟海贼决斗，斗的是嘴吗？”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艾斯决定参战，马尔科的智取心理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