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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军阀统领的作死行为,刺客起杀心 ...

  •   众所周知,烛火在燃烬前会剧烈抖动,绽放出耀眼的光辉。倘若我们得到人生中第一次能够颠覆自己命运的挑战权,是停留在安逸的自我否定里呢,还是舍弃尊严押注在自我肯定上呢?

      有些事,你不竭尽所能去做,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出色。你走过的弯路,皆是通往正轨的必经之路。成长是一笔交易,我们必须用朴素的童真与未经世事的稚嫩,来交换长大的勇气。

      女人安静地等待着库尔扎提的下文,一双蓝眸却悄然锁定对方的颈动脉,提防拥兵自重的军阀部队阴沟翻船。刺客的战斗力天生不敌海贼,女性的爆发力天生不比男性,她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从来都懂得充分利用天时地利人和的助力。譬如她选择同意库尔扎提突兀的求婚,无非是想借助他们的数量,去混淆那帮眼线的视听。

      一旦有他们作掩护,她的逃跑计划将会变得轻而易举,至于她的选择会不会伤了库尔扎提的心,她才不在乎,他算哪根葱?姑且不谈她对情感一窍不通,哪怕她通晓情感的学问,人世间的情爱又有何意思?即使是亲朋好友,亦有尔虞我诈的一天,甚至兵戎相峙的一天。大义灭亲也好,六亲不认也罢,史书里记载过类似的案例还少吗?

      人心,向来最难捉摸,尤其是男人的心,尤其是海贼的心,准确地形容,是马尔科的心。

      外界评价他不死鸟温柔端庄,平易近人,全是华而不实的谣言,没跟他打过交道的人,并不了解他的本性。估计任谁都猜不到,如此面若谪仙的男人,却杀过不计其数的劲敌,手上沾的鲜血比刺客还多。

      她现在就要辟谣:此男外观俊朗,奈何胸怀城府,行事随心所欲,不曾循规蹈矩,不按常理出牌;对她时而不错,时而又会展现腹黑的一面,整蛊的招数多如牛毛,活脱脱就是一条阴险狡诈的狗尾巴狼。

      既然刺客和海贼并非同道中人,不妨趁早远离,趁她的未婚夫还蒙在鼓里,及时止损对他们三方都好。她不是西索,也不是伊尔迷,意味着她没有撒谎欺诈的前科,也没有偷天换日的本领。她心知肚明自己有几斤几两,她不敢保证自己能在多方势力中做到独善其身,更不敢拿自己今后的生涯去下没有把握的赌注。

      或许,只能舍弃与生俱来的尊严,把一切都押注在自我肯定上。

      塔沙依旧穿着素白的吊带裙,但中午跟马尔科出门前,抽空给自己添置了一件外套,当然不是她畏寒,纯粹是为了方便她携带更多的暗器。海贼会照顾她的吃穿用度,却不会无聊到整天检查她的行李,因此她的衣内藏着三十根毒针,二十支飞镖,十把飞刀,以及嘉贺祖传的宝刀。

      她一秒钟可以射出五把飞镖,投射的速度快过子弹,自身的速度迅如疾风;况且她还有武装色霸气护体,更有见闻色霸气提醒。换言之,她并不怕对面的保镖狗急跳墙朝她开枪,因为在他们扣动扳机前,她有足够的信心率先抹杀他们首领的生机。青雨女神不愧是行刺的专业户,在与未知势力谈判的同时,就提前想到了最坏的结局,包括东窗事发后的应对方式。

      不过,他们一致认为库尔扎提在告白,只有她单方面认为自己在谈判。

      弥娅本来还在审视向女刺客求婚的男人,可是听到塔莎愿意跟他们走的时候,立马心存疑惑地看着对方。从塔莎不苟言笑的性格去推敲,对方绝对不是爱开玩笑的人,再者对方肃穆的语气也不像在开玩笑。

      “塔莎小姐?”她百思不得其解,塔莎不是一番队的人吗?难道对方不用向马尔科队长打招呼,就能越俎代庖做主自己的婚事吗?他俩真的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吗?虽然他在出发前千叮咛万嘱咐,拜托她一定要看好塔莎,别让塔莎跟卡梅尔独处,但貌似没说不给她谈婚论嫁吧?

      库尔扎提直勾勾地盯着从女人后方现身的小姑娘,经过近距离的观察才发现,那张脸极其光滑,洁白无瑕,堪比剥了壳的鸡蛋,看不到毛孔,万分细腻。那鼻,挺翘圆润,弧度恰到好处,过分完美。那娇唇,相当饱满,此时略微翕动,露出几颗贝齿,红白相映,相得益彰。

      女孩的容貌,宛似天上仙,亦如地下魔,既纯洁神圣,又让人忍不住想堕落沉沦。库尔扎提的眼波在女人与女孩之间反复流转,显然放弃其中一方,都是他的损失。倏尔回忆起自己逛街时遇到的祖玛民女,就算她们的长相很养眼,也远不及面前的两位绝色尤物。贪心乃为凡人之本性,花心乃为男人之本色,尽管塔莎的表态令他心花怒放,但他可不想捡了芝麻就丢了西瓜。

      “不行!你,我要!她,我也要!你们俩,我都要娶回家!”只是眨眼的功夫,库尔扎提就下定了决心,于是他果断拒绝了塔莎的要求。伴随他的宣言,他身旁的护卫军面带威严朝她俩逼近,顷刻便摆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你……”弥娅差点原地石化,两个都想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口才也不算差,一时半会竟到找不到一句反驳对方的措辞?他贪图塔莎的美色就罢了,谁知他打的是一石二鸟的算盘?所以,塔莎早就察觉出他们的阴谋,才打算牺牲自己来护她周全吗?

      她转念冥想,如果是单纯的告白或者求爱,好像的确没必要大费周章出动一堆人,居然还指挥自己的护卫包围她俩,他们哪里是想求婚,是想抢劫吧?不,是想劫色吧!只要塔莎说一个不字,他们下一秒就会采取强硬的手段,又是青天白日强抢民女的烂俗戏码?

      “啧啧,觊觎马尔科队长的人,多半还能有条活路,因为他比较好讲话。可惜,你连发育不良的小丫头也不放过,艾斯队长可没耐心问你理由咯!”库尔扎提发言的音量不低,恰巧被观戏的阿帕森窃听在耳,后者不由地摇头咂舌。正所谓男人本色,他不是不理解对方心生歹念的原因,不管她俩在何方,都是足以倾倒众生的顶级美女,不被路过的流氓骚扰才不正常。

      他抬眼瞅了瞅街道的场景:商贩照样在推销自己店内的货物,有些居民忙着埋头赶路,有些居民急着买菜煮饭,有些居民瞧此处热闹,便想凑过来一睹为快,但还没靠近就被外围的护卫军吓退。邻国军阀登陆祖玛的领土,亚力克的巡逻兵呢?漠视不理吗?尚未收到情报吗?

      “联合国的士兵就是吃粮不问事的废物,国家收取百姓的税费供养你们有屁用,解甲归田回家种地去吧!”阿帕森怒骂祖玛的士兵是废物,却不知晓塔莎也把他视为一无是处的废物。

      比起女孩的焦灼,塔莎始终面不改色,男人的回答仿佛在她的意料中,实则不然,她也没想到对方这般厚颜无耻。稍后她轻启朱唇,有条不紊地冷言相劝,“她已心有所属,我跟你走就行了,不要打她的主意。”

      “首先,请允许我隆重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占布拉群岛的军阀,我叫库尔扎提。其次,祖玛是实行一夫多妻制的国家,我们占布拉群岛也实行一夫多妻的制度。总之,你们姐妹嫁给我,能享受一生的荣华富贵,你俩还不必分开,何乐而不为呢?”他自恋地挺起胸膛,字里行间都充满着骄傲,好像她俩能嫁给他,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弥娅不吱声,面部表情却是不断变幻,对方的想法何其疯狂?娶数名女子为妻?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究竟是世俗的无知,还是真爱的阻挡?分明是占布拉群岛的军阀,却要效仿王官贵族的不良风气吗?沾花惹草也该有个限度吧?

      刺客常年穿梭在光怪陆离的地下世界,迄今为止见识过无数稀奇古怪的事件,无论对方发表怎样夸张的言论,她都不会感到惊愕。恐怕如今除了马尔科,再也没有谁能靠三言两语就影响到她的心情,关键是她不愿拖着自顾不暇的小姑娘与她一起行动,就像她当初不愿海贼插足她们刺客家的内部恩怨。

      塔莎不动声色地梳理着现状,又不疾不徐地觑库尔扎提一眼,接着不卑不亢地质问道:“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就是冲着她来的吧?军阀统领库尔扎提是吗?你的胃口是否有点太大了?你家里早就莺燕成群了吧?三妻四妾满足不了你?还准备教唆未成年少女当你的小妾?”

      库尔扎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毕竟左拥右抱是全天下所有男性的梦想,“我晓得你的顾虑,你是担心我亏待你俩,你放心,我库尔扎提有的是钱。我在此承诺,我送你的金银珠宝有多少,给她就有多少,该你们的嫁妆,我一样都不会少。我们的军舰就停在码头,等会我让她进库房自己挑!我说到做到!只要你俩嫁给我!让我把家里的现有妾室休掉都行!”

      弥娅想吐槽却不知从何处开始吐,总感觉对方和她印象里那些蛮不讲理的劫匪颇有差异,至少比她在蓝多里碰到的地痞流氓要可爱许多,几乎可称之为千载难逢的活宝。主要此人直白到叫她讨厌不起来,纵然是好色贪心,但说得清楚明白,从头到尾不遮掩。饶是花心也花的光明磊落,还承诺一掷千金奉送嫁妆,刹那间眸光触动,望向他们的视线莫名其妙少了一丝惧意。

      只见他脑袋一扬,额前刘海一甩,在半空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虽然我的确是先相中的她,可你起初是背对着我的嘛!我第一时间没看到你呀!我看到你后,才想把你俩都带回家呢!”

      “俗话说独木不成林,为两颗独苗就抛弃一整片森林,真是替你的妻妾们感到悲哀。”闻言,塔莎用审判者的目光恣睢乱放厥词的库尔扎提,仿佛对方是一名千古罪人。不过,她倒是挺欣赏有话直说的人,不像某海贼,不仅喜欢跟她玩咬文嚼字的游戏,还喜欢跟她玩脑筋急转弯。

      她忌讳对称霸一方的四皇海贼团出手,不代表她会忌惮自成一派的落魄军团,生理期积攒的压力刚好需要释放。正当她衡量敌我实力差距、腹诽作战方针的时刻,库尔扎提却垂眉稍加酝酿,又对她适才的疑虑进行了一番补充,“我可以答应你,在她成年之前,我绝不碰她一根头发!我保证给她公主级别的待遇,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直到她长大!”

      塔莎的嘴角微上翘,似乎是笑的雏形,但是在她的脸上寻不到笑的前兆,一直随遇而安的调性也彻底地消弭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浓烈的杀气。犀利的眼神更是如同实质的飞刀,巴不得将始乱终弃的库尔扎提千刀万剐,在她的眼里,对方已经与一具尸体毫无区别。

      “她都名花有主了,你也不打听打听她的主子是谁,就妄想移花接木了?你等她成年,你也不怕还没等到她成年,就等到自己的忌日了?”

      女人话语中的讽刺意境过浓,敦促戒备心极重的库尔扎提重新打量塔莎,暗地里不断揣摩对方的家世背景。她俩的打扮不像祖玛的王孙贵胄,一般贵族出行的排场都不会小,起码有十几个保镖负责安全,对方并没有随从,故而她的恐吓苍白无力,难免有虚张声势的嫌疑。

      他觉得自己的推理完美无缺,装模作样地感慨道:“年轻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她名花有主又如何?我就盼着她有主,有主证明她有魅力,没主的爷还不稀罕呢!爷专门抢夺有夫之妇!已婚未婚不重要,江山都能易主,丈夫也能更换,你懂吗?”

      塔莎的思维鬼使神差产生间接性短路:丈夫也能更换?婚姻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因为刺客世家延续了将近两百年,秉承的家规和做派也相当传统封建,导致她家古往今来都沿用着一夫一妻制,嘉贺的分支旁系同样要遵守一夫一妻制。环境是造就人格的核心因素,长期生活在家族半封闭式的环境里,自然会形成一套固定的思维模式。一夫多妻她听过,离婚改嫁也不陌生,换夫却超出了她的知识范畴,属于闻所未闻的新概念。

      于潜心修炼的刺客而言,男女的区间界线很模糊,很难分辨,她未曾对此上过心。结果库尔扎提告诉她,没主的他不稀罕,有主的才有价值,丈夫也能更换,他独爱少妇?抢夺有夫之妇是他的乐趣?莫非所有的男性都这样想?连名不见传的军阀都这样想,海贼是否也怀揣着类似的念头?海贼囚禁她的目的,总不可能也是为了给她换夫吧?海贼昨晚让她猜,还说男人的想法她永远猜不到,他对自己的阶下囚抱有非分之想吗?

      不,不可能,绝无可能,那为何他俩看她的眼神,如此之相像?从半斤八两的相像,发展成逐渐重叠的程度?

      烦,她心烦,心烦意乱,为何要拿军阀与海贼互相作对比?为何他不在她的眼前,却还总是钻进她的脑海里?

      一想到海贼,她的杀气都快没了,再顺藤摸瓜联想到海贼的各种迷之行为,她的脾气也快没了,终究只剩些许微不足道的晦气。她不是军阀的求婚对象,但对方一定是她的迁怒对象,在海贼的眼皮底下压抑了太久,她没法跟海贼撒泼,但她势必会找冤大头撒气。

      待她将杂念驱赶完毕后,一道白光瞬间凭空乍现,一支毒镖瞬间破空射出,精准削断军阀头顶上方碍眼的金色呆毛。念及对方率直的作风,她迅速抑制住内心的杀意,脱指时巧妙改变了投射的轨迹。飞镖的尖端插入地面一尺深,激起一层微乎其微的尘浪,出其不意渲染着威慑的效果。

      库尔扎提的呼吸一滞,俊美的相貌再也挂不住春光灿烂的笑容,要不是一撮金毛自他的眼睑滑落,他压根没意识到自己遭到了攻击。问题是在场有不少神枪手和狙击手,以他们优异的视觉动力,也没能端倪出她的攻击轨迹,都没见她做伸手的动作,说明她自身的实力强过在场的每个人。难怪她不带保镖,敢情是因为她可以保护自己?

      军阀归根究底是一群莽夫,在库尔扎提的性命受到威胁后,集体拔刀掏枪对着她。他们无一例外都在思考她的身份,却没有细想拥有如此高强实力的女人,怎会爽快地答应同他们的首领一起走,更没有捕捉到不远处存在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强者气息。

      面临被铁质武器瞄准的危机,女刺客无所畏惧朝前一步,再次挡在小姑娘的前方。她就不该把渺茫的逃脱希望寄托在他们的身上,害得她空欢喜一场,“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世界上最黑暗的东西,不是永夜,而是人类的愚蠢。要是你们的规模不如文斯莫克的武装军团,就别学他们在外面横着走,赶紧滚回自己的地盘吧?”

      听闻塔莎认识北海的文斯莫克家族,前排的护卫军不禁倒吸一口气,他们的预感没错,对方果然不简单。枪手紧握武器的掌心直冒汗,他们没有擅作主张的权利,只好回首请示库尔扎提下一步的命令,“大统领,她们来路不明,身手又高强,您看是收兵还是继续?”

      女子不退反进的态度令库尔扎提很欣赏,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脆弱而易碎,对方有实力正合他意,否则担任不了他家的正妻之位。老人常说优秀的基因能够遗传给后代,光繁衍后代不行,他要的是基因强悍的后代,塔莎兼备外在颜值与内在能力,毋庸置疑是最合适他正妻的人选。

      “撵我滚?别听她信口雌黄,别顾忌她的身份!大老爷们儿怕一个女人,传出去丢不丢人?”他收起前不久讨好对方的绅士姿态,恢复往昔抢夺别人媳妇时的丑恶嘴脸,“今天不拿下你,我就不叫媳妇,呸口误,我就不叫库尔扎提!”

      弥娅躲在塔莎的身后,却挂念着塔莎的安全,见局势往糟糕的层面演变,慌张地拽了拽她的衣袖,轻声提议道:“艾斯应该快出来了,他们人多势众,要不我们先假装归顺,拖一会时间?”

      “小姑娘,你有没有见过一百个人,被一个人围攻?”塔莎忽略女孩保守的提议,一边灵活地玩转着手中的短刀,一边运用激将法挑衅对方。刺客的字典可没有归顺或投降二字,她败给不死鸟都没归降,其他蝼蚁岂有制服她的资格?她打不赢幻兽系怪物,还打不赢纸糊的军队吗?

      “狂妄至极,给我上!“库尔扎提下令时不忘朝自己的心腹眨眼,他们得知首领的暗示后齐刷刷冲向塔莎,防止后排的护卫军没注意到他的暗示,又高声吼道:“我是娶媳妇,不是打仗!全部赤手空拳上!不许用利器!不许伤了她!我不想娶一个残废!”

      “你自己找个地方藏好,顺便等你的小队……”话还没说完,塔莎就利落踏着飘花穿云步闪进人群之中,一只手抓着青刃,另一只手捏着毒针,稳扎稳打地向幕后的库尔扎提接近。

      “吾名为青雨死神,请多指教。”众人一阵眼花缭乱,视野中央晃荡出好几道虚影,触碰却只余冰冷的空气。女刺客像一只翻飞的蝴蝶肆意穿梭,一抹凛冽的寒意席卷而至,畅通无阻抵达库尔扎提的身前时才举起刀锋,“冥顽不灵不是错,招惹死神才是罪,以死亡赎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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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为艾斯原女及马尔科原女的双CP长篇文,欢迎各位喜欢他们的海米入坑。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