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六章·日常与风平浪静 那些关于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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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要出门了！”
一大早杰克吃完早餐便急着出门。理莎连围裙都还没解开便匆匆忙忙地跑进厨房拿了一盒东西交给杰克，理莎吻了一下杰克的额头：“出门小心，这是便当。”
“知道啦妈妈！”红发的小鬼头也不知道在急什么，而且一大早就神神秘秘的——理莎看着儿子一副“妈妈我有事瞒着你，但你别问我”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她只是会担心儿子又跑到她看不到地方磕磕碰碰把自己弄伤。
莎拉的事件已经过去三天了，但是理莎的妈妈还没从莎拉的死亡中振作起来。自然而然，理莎的爸爸不可能放着自己的老婆不管，于是这几天酒吧都没营业。就连拉拉也搬过来和理莎一起住了。本来拉拉的性格就很内向，这和莎拉非常不一样。因为莎拉的死，拉拉现在几乎连讲话都不怎么敢讲，整天不是跟在理莎的身后就是缠着杰拉米。
“今天拉拉想要做什么呢？”理莎摸了摸妹妹的头。察觉到拉拉有些不安的表情，理莎微笑道：“放心吧，今天姐姐不工作哦。”
娇小的拉拉对对手指，用很小很小声的音量说：“想……想野餐……”
——野餐？
妹妹拉拉的提议让理莎有些吃惊。如果拉拉说不出们，或是想去莎拉墓地那边理莎都不意外。可是……野餐？
拉拉眼神飘渺，苍白的小脸出现淡淡的红晕：“嗯……想和大家……大家一起去米拉婆婆庄园后的……那个山坡……”
米拉婆婆的葡萄庄园后面有一个小山坡，即面海又靠山，风景好就不说了，重点是理莎家每年都会为了家族聚餐固定去个好几次。说起来，最近这几天也是一个固定点……理莎心里柔软的不得了，同时又有些苦涩。她扬起嘴角：“好哇，今天天气这么好，是个野餐的好日子。”
“那么拉拉也来帮姐姐一起做三明治？”理莎眨眨眼笑道。
姐姐的声音还是像以往轻轻柔柔的，拉拉心里安心了许多，她也对理莎露出一个软软羞涩的笑容：“嗯！还要贝壳蛋糕！”
拉拉和莎拉在所有的甜品当中最喜欢的便是贝壳蛋糕。理莎当然拿手：“好，还有贝壳蛋糕。”
两姐妹忙活了一会儿，终于将野餐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理莎和拉拉绕了一点路回到家叫上杰拉米，因为这次的事情杰拉米把他在里奇瑞亚的工作辞去了，所以他现在都在家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本来理莎还想把儿子寻回来，但是那孩子太会跑，要找到他一时之间也是不可能的。况且，也为杰克准备好便当，理莎到不怕儿子会饿肚子。
“爸爸妈妈今天好些了吗？”路上，理莎与弟弟杰拉米并肩走在一起的时候问道。而拉拉则是拉着理莎的衣裙跟在后面。
杰拉米耸耸肩，像是本来就没什么事的语气回道：“没什么事了，只不过两个老人家年纪大了，难免体力不好，在楼上休息着而已。”
——也就是说，妈妈和爸爸还没缓过来……
视线一低，杰拉米又看到理莎美丽脸蛋上的愁容，虽然好看是好看，但是杰拉米可不喜欢这样的表情出现在理莎的脸上。身为弟弟的杰拉米也没什么忌惮，他伸手捏了捏自家姐姐的脸，一副哥哥的口吻：“别担心了。你当初都能挺过来，我们的爸爸妈妈也能。”
杰拉米指的是杰克亲爸爸那件事。
想起来，理莎温和的笑容中又带了点迷茫：“今年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我为家里带来了厄运？”
理莎的丈夫和妹妹相继在今年离开她，前后不超过三个月。说不定，真的是她给家里带来了不好的运气也说不准呢……
听到姐姐这么说，杰拉米想翻白眼，但最后还是不偏不倚地用平淡的声音说道：“别想太多。这和理莎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姐夫和莎拉的运气差了点。”
全家会这么坦坦荡荡说出这些话的，大概也就只有杰拉米了。就算杰拉米这么说；就算这是事实，理莎内心还是忍不住悲伤，她低下了头。跟在理莎身后的拉拉发现理莎低落的情绪，有些不安地拉了拉理莎的衣服。回过神的理莎安抚地摸摸了拉拉的头，她轻声笑道：“我没事哦。”
来到了米拉婆婆葡萄庄园的后面，杰拉米将吃食放在一边便帮着理莎把野餐的餐布铺在草地上。正在布置食物的理莎发现拉拉盯着海的方向发呆，她走过去问道：“在看什么呢？”
拉拉伸手指向海滩，诺诺绵绵的声音说：“……海贼……还有，杰克……”
理莎顺着拉拉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到那个红色的小身影在红发海贼团的海贼们之间蹦达。而海贼们也没有什么顾忌或是排斥，和杰克相处得非常好。
原来杰克每天神神秘秘就是因为找海贼去了……
原来海贼们都没有离开，这几天都露宿在海滩上……
理莎垂下眼帘，不过多久她便对身后的杰拉米说道：“杰拉米，可以帮我去下面邀请香克斯先生他们和我们一起野餐吗？”
“蛤？”杰拉米一下没反应过来，直到他看到海滩上像老鼠屎一样多的海贼——香克斯一群人后：“理莎，你是认真的？”
本来理莎很平静，但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她的表情一下活跃了起来。灿烂的笑颜在理莎白皙的小脸上绽放：“当然！”
杰拉米无言看着自家姐姐。说起来，理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骨节分明的手抓了抓他的金发，杰拉米无奈宠溺道：“我知道了。”
宠溺？是的，就是宠溺。你要说姐控也好、恋姐情节也好。从小杰拉米几乎就是理莎拉扯大的。就因为杰拉米和双胞胎妹妹相差将近五岁，理莎的爸爸妈妈总会把注意力放在莎拉和拉拉身上，也就比他大也快五岁的理莎带着他玩；在他生病的时候照顾他。所以，对杰拉米来说，理莎是姐姐又像妈妈。
如果能让理莎更开心一点的话……杰拉米想着，他已经朝海滩的方向走去。
理莎笑想：杰拉米就是这样一个孩子。理莎双手撑着膝盖，美丽的脸贴近拉拉的脸，她轻笑道：“拉拉会害怕吗？”
拉拉对对手指，声音很小很小：“嗯……有点……”
并不是完全排斥，理莎回道：“那么那就没关系的。因为香克斯先生他很都是好人。”
那个时候，拉拉完全不懂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什么是好的海贼；什么是坏的海贼。只是——看到理莎微微向下弯的蓝眼睛，拉拉觉得，无论发生什么事，理莎都一定会保护她，一定。
“安心吧。”理莎这么说。
“杰、杰拉米舅舅——！你怎么会——”杰克一下蹦到香克斯的身后，只露出一张小脸。杰拉米舅舅知道他来找海贼，意味着妈妈也会知道。这样可能会让妈妈伤心，所以杰拉米舅舅来教训他了！
而香克斯倒是很自然地和杰拉米打招呼：“哟这不是杰拉米吗？”
杰拉米直接无视那个多次无意间吃过理莎豆腐的混蛋，他向贝克曼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了：“理莎在小山坡那边，要一起野餐吗？”虽然语气听起来并不是那么欢迎。随后杰拉米又加了一句：“要来的话自己带食物。”
想让理莎再辛苦地准备这么多人的吃食？他不会允许的。杰拉米心里冷哼道。
香克斯往小山坡那里看去——
果然见那个美丽的金发女人向他们挥手。而杰克看到妈妈似乎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于是整个人又开始猴子了。熊孩子一样上蹦乱跳，杰克拉着香克斯的说，笑得非常没有烦恼：“我们一起过去吧爸爸！”
“是啊老大！”
“理莎小姐的邀约怎么能够拒绝呢！”
“就是啊老大！”
香克斯无奈的看了看自己的同伴们，最后还是扬起了一个露十六颗牙的笑容：“那就不客气了！”
杰拉米翻翻白眼——
海贼们也很自然地勾肩搭背朝理莎所在的方向走去。
“添麻烦了。”走在海贼们后面的贝克曼来到杰拉米身旁，不急不慢时机刚刚好地说道。杰拉米瞥了一眼贝克曼——那个在他看来是整个红发海贼团里最正常也最有知识的人，他沉默了一下说：“算了……没什么。”
两个人都不是多话的人，一路安静却给旁人看起来莫名的和谐——这两个人一定可以相处的很好。快要上到山坡处，贝克曼咬着雪茄突然说道：“在喀拉我问你的那件事，可以考虑看看。”
听闻，杰拉米直接无视贝克曼。而贝克曼也早就猜到杰拉米会是这种反应，对于杰拉米的无视贝克曼也只是耸耸肩而已。杰拉米越过众人来到理莎身前对着烦恼着“怎么办，这么多人，也不知道够不够吃”的理莎说：“他们说他们自己有带食物会自己准备，你就别操心了。”说完，一个冰冷的扑克脸加上死鱼眼看向红发海贼团的海贼，包括香克斯——对着理莎明明是这么通情达理和体贴，这个人果然是——很爱·护·姐·姐。海贼们留着冷汗心里干巴巴地笑想。
“妈妈！这样根本不够！”结果竟然是杰克先说出来了。哎哟喂这个缺心眼的讨债鬼——杰拉米挑挑眉，说实话理莎这个妈妈/姐姐也只会在真正需要严厉教育的时候才会对孩子口气硬。杰拉米被理莎带大，也清楚理莎除了在孩子做出出格的事或是有长歪的迹象时会马上严厉起来之外，她总是很温和。所以理莎的性格会让她自己吃亏。
而理莎和杰克之间构成的这一个“家”可以说是一直都缺少“爸爸”这个角色，不知不觉杰拉米这个舅舅也兼职了“爸爸”。这么解释，大家应该也会猜到杰拉米接下来的动作——杰拉米握拳，表情有些危险地给了杰克一个暴栗，他眯眼笑道：“不够就自己做，你也到了该独立的时候了。”
“咕噜——”杰克重重咽了一口口水。杰克虽然真的有时候没什么心眼也很白目，但是他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将爱尔瑞亚比喻成森林的话，食物链就是：杰拉米（最高级别无人超越）--杰克--爱尔瑞亚其他孩子。
“回答呢？”杰拉米黑着脸笑问。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气氛就真的没救了！没等理莎开口又一次自己拦下大活，杰克就行了一个四不像的军礼，非常顺从地大声回答：“是的！我该独立了！不能让妈妈这么辛苦！”
这模版式的回答——是被调/教出来了吗！？
一旁的理莎无奈却又好笑地拍拍弟弟的肩膀：“你别吓你侄子。”
不过同时，理莎却为弟弟为她和杰克的付出而感到窝心。
海贼们早就知道杰拉米不是一个……怎么说？一个好惹、甚至可以说好忽悠的角色。没想到这么利害，这简直是把山猴子训练成家养猴了！就像山地大猩猩变成了猩猩狗狗大冒险里的阿笨*1。
香克斯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忍不住大笑：“哈哈哈，你这个人真是有趣啊！”
而其他海贼也是，本来个性的很无拘无束，想笑就笑的他们更是在这小山坡上笑成一团。
这不是一场派对或是庆祝会之类的，只是一次野餐。没人说开始也没人主导场面，但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是可以这样很自然地融合——无论是话题还是肢体接触。红发海贼团的厨师架起了一个户外厨房，理莎本来想帮忙，但说实话，人家厨师可不想顶着被那个腹黑抖S年轻人盯着看的压力做饭。当然，作为一个自认为的绅士，他怎么可以让那个美丽温柔的金发女子处理这么多人的饭量呢！于是厨师就笑着拒绝了理莎的好意。
不过确实，理莎现在也没办法全心全意去帮忙，因为——拉拉一直靠着理莎，拉着理莎背后的衣角——她还有一个小妹妹要顾呢。理莎摸了摸拉拉的半长不短的金发，温声说道：“不要害怕，和大家一起吃贝壳蛋糕吧。”
拉拉动作幅度很小，但理莎还是看到妹妹不愿意的摇头。嘛——这本来就是不能强迫的。理莎带着拉拉坐到了一边，刚好香克斯也坐在那里。并非故意，就因为那里放置了理莎在家做好的食物，包括贝壳蛋糕。理莎对香克斯点头打招呼道：“香克斯先生，不介意的话——”
“别介意别介意！”香克斯摆手回道。
因为拉拉不敢靠近香克斯，所以理莎就保持着小小的距离和香克斯挨着坐，而拉拉则在理莎的另一侧。这时，理莎先给香克斯用盘子盛了一个贝壳蛋糕，递给那个红发男人并笑道：“香克斯先生，这是贝壳蛋糕，我们爱尔瑞亚传统的甜点哦。不介意的话就请尝尝吧。”
那个如扶子花一般的女人捧着蓬松奶油色的蛋糕、笑容如花嫣、还有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芬芳也不知道是因为蛋糕还是自己就带有的淡淡甜味……香克斯隐隐感觉有些事不太一样。至少，刚刚那一瞬间的感觉是很突然的。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香克斯放弃想太多，剩下的那只手结果蛋糕，有些沙哑却很浑厚的声音说道：“看起来很好吃，是理莎小姐自己做的？”
被这么突然问，理莎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随随便便就把自己做的食物当作“正宗传统”或是“具有代表性”的作品给给以说是他们家恩人的香克斯，这真是不知道矜持啊——理莎露出微微害羞紧促的笑颜：“嗯……可能这个还称不上爱尔瑞亚的传统，但是如果香克斯先生不嫌弃的话——”
没等理莎说完，香克斯便将整个蛋糕吃下肚了：“很美味！”
理莎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红发男人，他说：“理莎小姐的手艺真不错啊！对吧小妹妹——”
最后那一句是对着一般身体都躲在理莎身后的拉拉说的。
拉拉露出头，海蓝色的眼睛有些闪避，但在她的双眸在香克斯毫无阴郁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和姐姐理莎后她点点头，终于露出了一个算得上放得开的笑容：“嗯……姐姐做的蛋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拉拉软软的样子，还有这么挺她的话，理莎露出了嫣然一笑，将妹妹从自己的身后拉了出来，温声道：“不可怕，对不对？”
嗯……海贼们虽然有些小打闹，但是大家都看起来很开心！就连杰拉米哥哥也是，还有小杰克……大家都笑着，像一家人朋友一样。拉拉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渐渐松懈下来了。发现拉拉变化的理莎和香克斯眼对眼，理莎对香克斯露出的笑容是感谢的；而香克斯的则是理解的。
一阵徐徐微风吹过，带起了理莎的金色卷发。没有被理莎用橡皮筋绑住而无拘无束的秀发有一缕飘飞到香克斯的脸前，非常贴近。近到有一阵茉莉花香从理莎的发丝中很好地飘进香克斯的嗅觉范围里。
淡淡的香味就好像可以直接象征着那个金发美丽的女人。闻着，很舒服。香克斯伸手托住理莎那一缕金发，很突兀的说：“理莎小姐的头发很香，是用了什么洗发的吗？”
听闻，理莎很不好意思自己的头发就像疯婆娘一样乱飞，她压了压自己的长发。一种顺滑的触感划过香克斯的手掌。理莎不断道歉道：“不好意思香克斯先生，我出门忘记带绑头发的了！”
香克斯倒是无所谓的笑道：“哈哈，没关系啦！话说，理莎小姐的头发也很顺呢！”
——这种无限近似痴汉的话很好的引起了杰拉米脑袋里那根被命名为“保护理莎专用”的神经注意到。杰拉米教训完杰克后很不爽的发现理莎竟然和那个红毛男人靠着坐！他来到理莎和香克斯中间，装作很自然就是为了拿东西吃一样。无意间便把香克斯挤到了一边：“这次的三明治是用了什么酱？”
理莎有些怔怔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弟弟，随后她为杰拉米从篮子里拿出切成三角形的三明治，笑道：“是蛋黄酱哦。”
“哦？看起来很好吃。”杰拉米就这样直接坐在原本香克斯坐的地方，和理莎一搭一回地说起了话。
不知道这样类似的事在这一个礼拜里已经发生多少回了，香克斯也应该察觉这其中的缘由了。想通后香克斯不禁觉得好笑。心里没在意那么多，这不过就是换了一个位子坐而已。别的位子也一样在这明媚的阳光下和徐徐舒服的微风中，虽然就是少了那茉莉香味。香克斯托着下巴也不避讳就这样直直的看着理莎杰拉米和拉拉之间的互动……
“理莎小姐漂亮温柔又是人家唯一的姐姐，杰拉米这么做也是可以理解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贝克曼咬着雪茄出现在香克斯身边，他同样也看着理莎姐弟妹三人说道。
“哈哈，当然。只不过没想到那个表面成熟的人其实内心还存着这样的一面而已哈哈哈。”香克斯的语气和话语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杰拉米身上，完全不提那个刚刚那个被他搭话的美丽女人。这个回应引来贝克曼的侧目和挑眉，好像在说——如果不是你对人家唯一的姐姐的举止让杰拉米看了不愉快，现在也不至于这样。
“话说贝克曼啊，”香克斯突然问：“你有多久没回家了？”
眼前，理莎拉着儿子杰克擦嘴巴；杰拉米头枕着双手躺在理莎旁边的草地上；拉拉在一旁很文静秀气的吃贝壳蛋糕。一眼看过去，不用语言就知道那是一个家。贝克曼吐了一口烟雾，闭上眼说道：“如果你是说陆地上的那个空屋的话，大概是自从跟了你这个爱乱来的船长之后就没回去过了。不过——”
“如果你是指那个海上的家的话……说什么傻话，不是一直都在吗。”
转眼，香克斯也看到自己的同伴们之间没有任何隔阂在一起胡闹的样子——红发男人用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说：“说的也是。”
其实那个红发男人会这样问也不是因为心绪低沉或羡慕或被勾起回忆之类的，他大概只是很单纯地因为被理莎他们一家之间那种在很多地方都很难见到的相处家庭气氛感染。那种像是温开水一般风平浪静的宁静让人觉得很舒服。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六章·日常与风平浪静
